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了小鱼已经跑了的事情。
徐若瑾见这孩子出神,不由笑道:“悠悠?发什么呆呢?”
悠悠回过神来,朝徐若瑾道:“娘亲,我想找义父玩儿。”
“你义父如今日理万机的忙的很,你就不要给他添乱子了,在这儿好好陪一陪明霜姨母。”
徐若瑾守在蒋明霜的身旁,与蒋明霜说笑着,如今她久久悬着的一颗心总算能够放下了,人心情好了,气色也就跟着好了起来。
悠悠晃着徐若瑾的手撒娇:“娘亲,你让我去嘛,一小会就好了。娘亲最好了,娘亲……”
徐若瑾被悠悠给折腾得没法子,只得同意了:“他在处理事情的时候你可不能去添乱。”
悠悠当即站得笔直,朝徐若瑾保证道:“悠悠不添乱,悠悠去去就回来。”
严昕望向悠悠,有些不安,方才的事情,他也看在眼里的,只是如今他要照顾着他娘,有些事情他不想让他娘一醒过来就操心。
可悠悠又过去了,严昕又有些不放心,想跟着一块儿过去一下。
严昕的话还没说出口呢,蒋明霜拉着严昕感叹不已:“如今可算是平平安安的过来了,否则这可让我如何向公主驸马交待啊,昕儿,这些日子可有听郡主的话?”
徐若瑾笑道:“昕儿最是乖巧懂事,我瞧了也甚是喜欢,再说了,有他在一旁替我看着些悠悠,我也是放心的。”
严昕听着这话心里有些愧疚,望向已经出了殿的悠悠,琢磨着一会儿也寻个由头出去瞧瞧,可别让悠悠在那虞尚云面前惹了事才好。
这悠悠出了殿就去了偏殿,偏殿里虞尚云正在斥责孙伯:“如今你竟敢将他放了!你这一把老骨头都经不起孤拆!”
孙伯在一旁低着头,由着虞尚云斥责。
悠悠站在门口眨了眨眼,孙伯朝悠悠比了个手势,让她先离开,谁料悠悠跟没看懂似的,呆在门口没走。
虞尚云深吸了一口气沉声道:“把人给我追回来!马上追!看守的那些人办事不利,如今竟然让人逃了,论罪……”
悠悠听着这论罪两个字就知道没好事,当即跑了过去,一把抱着虞尚云,那小嗓门糯糯的唤道:“义父,你突然好凶啊,悠悠害怕。”
虞尚云低头瞧着悠悠,深吸了一口气不想将这种负面的东西传达给她。
孙伯诧异道:“悠悠小姐,您怎么过来了。”
悠悠朝虞尚云伸出手,嘟着嘴道:“义父,抱抱。”
虞尚云见她这可爱的小模样心都要化了,当即弯腰将悠悠抱了起来哄道:“好好好,义父抱抱。”
悠悠搂着虞尚云的时候虞尚云忽的注意到了悠悠脖子上挂着的长命锁,那长命锁他原是见过的,当即温声问道:“这锁真是漂亮,打哪得来的?”
孙伯瞧着那锁心口猛的一跳,慌道:“国主,这……这锁……”
虞尚云冷冷的扫了他一眼:“多嘴。”
“是奴才多嘴了,国主恕罪。”
孙伯退了两步站在一旁,心里松了一口气,只是也替这悠悠担心。毕竟这是虞澜之的东西,如今到了悠悠的手里,就足以说明悠悠与那虞澜之的关系了。
悠悠将长命锁藏了起来,朝虞尚云裂嘴一笑:“这个……这个是一个朋友送给我的。”
虞尚云将这些事情串起来就知道。
或许虞澜之的事情与悠悠也有着莫大的关联,他抱着悠悠问道:“在这宫里,你可还见过什么人?”
悠悠点了点头,干脆就老实交待了:“义父,悠悠还见过一个很奇怪的小孩子,就是那个小孩子把长命锁送给悠悠的。义父,你是不是生气了?悠悠做错事了吗?你要是生气了,你打悠悠,你骂悠悠,可千万不要自己憋着,娘亲说了,憋着容易生病的。”
悠悠捧着虞尚云的脸,一双扑闪扑闪的眼睛上衬着纤长的睫毛,软糯糯的小圆脸笑盈盈的,让人瞧着这心都要化了。
虞尚云瞧着悠悠时是满眼的温柔,若是说以前是因为徐若瑾的缘故而爱乌及屋,那么如今他对悠悠那便是真心的喜欢,掏心掏肺的喜欢了!
连这样大的事情,他知道了也没有细问悠悠,更没有向她发脾气,孙伯有些意外!
他从来没有想过,这个没有当过爹的人,如今当起义父来竟是这样的宠溺一个孩子!
也难怪悠悠如今在这宫里头是翻了天的折腾了,到底悠悠是有后台的,所以才会这样有恃无恐。
哪怕虞尚云要杀人了,或许他也会温柔的将悠悠安抚好,然后将人提到悠悠看不见的地方去杀。
悠悠搂着虞尚云的脖子,吧唧在他的脸上亲了一口,笑盈盈道:“悠悠最喜欢义父了,悠悠要永远陪着义父,义父,你什么时候给我找一个义母呀?悠悠想要一个像娘亲一个漂亮又能干的义母。”
虞尚云笑着将悠悠抱了出去,朝她打趣道:“要不然你替我劝一劝你娘亲,让她改嫁给我得了,这样我也不用替你去找义母了。”
悠悠有模有样的侧头想了想,朝虞尚云笑道:“不好不好,娘亲说过,兔子不吃窝边草,再说了,娘亲有爹爹了,要是娘亲跟义父在一起了,爹爹会难过的。”
“那你喜欢义父多一些,还是喜欢梁霄多一些?”虞尚云抬步进了殿,瞧着悠悠笑意盈盈的,满眼都是宠溺。
但其实虞尚云的心里在叹着气,如今这悠悠与虞澜之之间,说不准也是一段孽缘呐,这样的孽缘在他们这一辈儿里,指不定又得折腾成什么样子了。
第二百六十五章 左手
悠悠伸出手两只手比划了下,表示:“喜欢爹爹和喜欢义父是一样的,左手和右手的区别。”
虞尚云挑了挑眉,捏了捏她的脸,哭笑不得:“如今这张小嘴倒是越发会说话了。”
悠悠仰着头眉开眼笑的:“义父,爹爹怎么还不回来?”
虞尚云想起前几日发来的战报,朝悠悠笑道:“如今你爹爹在战场上那可是战无不胜,这些日子大大小小的喜报已经数不胜数了,就说昨日发过来的七离城外一战,这梁霄就打得敌军几乎溃散,七离守城的一人副将投了诚,七离也就被一举拿下了,我琢磨着,这战事也快收尾了。”
徐若瑾听着这个消息欢喜不已,难怪这些日子虞尚云心情大好,原来是有前线的喜报支撑着呢。
“那他们的情况怎么样?可有人伤着?”徐若瑾又揪了心不安的问虞尚云。
虞尚云忍不住打趣道:“这打仗哪里有不受伤的?保得住小命都是庆幸。”
见徐若瑾面露担忧,虞尚云又笑道:“不过呢,跟着梁霄这样的将领,自然不会受这么多的伤了,你放心就是了,先前不告诉你也是看你如今月份大了,不想让你提心吊胆的。”
徐若瑾顿时哭笑不得:“就知道吓唬我。”
悠悠拉着虞尚云的手欢喜的问:“义父,那爹爹是不是快要回来啦?”
“是是是,开心吗?”虞尚云将悠悠抱起来,捏了捏她的小鼻子,这满眼宠爱的模样让徐若瑾有些担忧。
以这虞尚云对悠悠的喜欢程度,只怕他们到时候没有那么容易回大魏。
虞尚云知道梁霄打仗向来是个凶狠的,没想到如今攻打大魏竟势如破竹,一路引得大魏那些守城的将士一听是梁霄就直接投了降,就这样过五关斩六将一路杀到了潼子关。
潼子关是个风水宝地,也是大魏的最后一道屏障,梁霄如今正领着随行的军队在关外安营扎寨。
夜擎如今身子已经大好了,与梁霄等人一起在帐中议事,在梁霄的心目中,没有什么小儿之言不可信不可取的,这些个孩子们在这一次的出征里也帮着出了不少的主意。
梁霄坐于上首,望向梁子睿:“这一战,说说你的看法。”
梁子睿身着战甲,手旁一把长枪从不离手,这少年人的身姿好不令人惊叹。
“四叔父,侄儿以为,这个潼子关易守难攻,咱们须得从长计议。不过先前那些守城的人都投向咱们了,或许这潼子关的也可以谈一谈!到底如今匡扶太子殿下光复大魏正统才是天道所在。”
梁霄点了点头:“确也是有理,此番潼子关的守城将是谁?”
梁鸿朝梁霄笑道:“说起来,还是咱们梁家军手里头出去的呢,不过此番守城的,是落荒而逃的陆凌枫,他娘老子的,等了这么久了如今可算是让咱们再遇到这陆凌枫了!咱们可千万不能心慈手软了。”
梁辉站在沙盘前打量着这沙盘,朝梁霄头疼道:“如今这陆凌枫等人死守潼子关,闭门不出已经有五日了,那潼子关内粮草充足,咱们如今也难攻,这可如何是好。”
梁霄靠着太师椅的椅背,宽大的手手指修长,那手里头捏着一只笔,墨沿着笔滴落,染黑了宣纸。
新投诚的守将朝梁霄道:“四爷,陆凌枫这个逆臣贼子,如今粮草未至,就算他困在潼子关,那也是强弩之末!咱们完全不用怕他,再者说了,先前在七离的时候战争拖得太久,还从潼子关调了不少的钱粮过去,如今的潼子关又被这十几万的军队给撑了近五日,我估摸着,只怕也没有多少粮食了。”
梁霄搁了笔,朝众人笑道:“我倒是有一计,保管今日夜里陆凌枫就会过来攻寨。”
梁鸿听言惊道:“有这法子怎么不早用,活活让咱们在这潼子关的关口等上这么多时日。”
梁霄挑了挑眉,笑道:“自是要趁其不备。”
“那用什么办法?”
梁霄意味深长道:“吩咐下去,在军中杀羊烤肉,饮酒作乐。”
“你这算是什么办法?如今可是还在打仗,你要庆祝也要等咱们凯旋之后再庆祝吧,要不然只怕这件事情到时候又要添麻烦了。”梁辉直皱眉,这个时候这么张扬干嘛。
梁鸿附和道:“是啊四弟,这敌人若是看见了可不大好,要是趁机进攻……”
梁霄挑了挑眉,笑道:“他们不会进攻,只管按我的吩咐去做,一定要吃饱喝足。”
梁鸿无奈道:“你说你这到底是要干嘛?你也提前和咱们说一声啊。”
梁霄神秘兮兮的笑道:“吩咐下去就是了,至于其他的,我另有安排。”
营帐里的人只得照着梁霄的吩咐,烹羊宰牛饮酒作乐,好一派和谐快活的景象。
那些人不知梁霄的心里盘算着什么,也不敢轻举妄动,有人将消息报给了陆凌枫,陆凌枫正坐在亭中饮酒,在他的面前还摆着一排吹拉弹唱之人,当真是悠闲。
不过在两军交战的时候这样悠闲,那可就过份了些了。
“皇上,这……这梁氏一党余孽如今不知怎的,在外边杀羊杀牛的,咱们要不要趁此攻其不备?”
陆凌枫扫了眼眼前这守城将淡笑道:“攻其不备?我看你是送出去找死,行了,这潼子关牢不可破,再呆个三五年的也不是问题,你慌什么?回你自个的位置上去。”
守城将无奈道:“可是这……这……唉!”
见陆凌枫如今也是一副什么都听不进去的样子,守城将转身匆匆离开了。
陆凌枫凝着如今大阳的天,笑道:“如今天气这样好,竟说些让人烦心的事来扰朕的雅兴。”
吉福端了茶盏过来,闻言笑道:“依着奴才看,这梁氏一党许是在吃散伙饭呢,这潼子关咱们熬得住,他们可耗不起。”
陆凌枫端了茶盏淡笑不语。
日色一点点的斜了下去,梁霄等人那烹羊宰牛的活动也就堪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