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悠悠戳着手指,有些尴尬:“我现在扎还来得及嘛?”
梁霄见悠悠靠着徐若瑾,将人拎开,点了点头:“你若是坚持每日扎马步一个时辰,够一个月,我就考虑教你习武。”
悠悠拍着手笑:“可不能反悔。”
梁霄指了指大厅角落:“你去那儿扎马步吧,可不能偷懒放松,我会看着的。”
悠悠兴冲冲的跑过去扎马步去了。
姜三夫人瞧着哭笑不得:“你家悠悠,这是要继承你的衣钵了?只怕再这么下去,将来可又是个不可多得的女将军了。”
徐若瑾却是皱眉:“她还小……再说了,战场上那么危险,我哪里舍得。”
梁霄咳了两声,哄着徐若瑾:“你也看到了,这可是悠悠缠着我让我教的,我也是觉得,她是个姑娘家,平日里若是习了武,也能保别人不欺负她,再说了,这习武也是强身健体的一种,至于什么上战场,那不存在的,你放一百个心就是了。”
徐若瑾有些头疼:“悠悠的性子你不是不知道,到时候若是哪一日真的要她上战场了,她哪会不去的?你便是要教,也只教她一些健身的就行了,至于其他的……”
梁霄连忙保证:“你放心,至于其他的,绝对不教,武刀弄棍与人厮混的绝对不行。”
姜三夫人看了眼那正蹲着扎马步的悠悠,大约也是先前梁霄教她扎过的缘故,所以这马步扎的那叫一人标准。
她暗自思衬着,若是让悠悠这可爱的孩子不弄刀弄棍的厮混,怕是难呐。
姜三夫人那边的下人一路跑到了郡主府,通传了两声便进去了。
徐若瑾瞧着那下人,不禁失笑:“你这是一天没回府,府里人便觉得没了个主心了?”
姜三夫人见那下人有些为难,便朝徐若瑾道:“如今府里头也没个主事的人,一旦出个什么事的,哪里有什么主见可言。出什么事了?”
下人近姜三夫人耳旁,将她先前所见的草草说了一遍:“……那妈妈向夫人通传了消息,奴婢远远的听了些,她今天晚上怕是要趁着您不在府里,要逃了。”
姜三夫人眉目瞬间便沉了下来,满身的怒气随之而来!
梁霄挑了挑眉,猜到了一二,却并不张扬,只握着徐若瑾冰冷的手给她暖着,温声道:“你这体寒的毛病,怎么一点也没好转?明日定要让沐阮再好生瞧瞧才是。”
徐若瑾温声道:“其实已经好了很多了,这大冬天的,不是有你这个炉子在身旁吗?还怕我冷着?”梁霄自从喝惯了灵阁的酒,早先冰冷的身体如今成了火炉一般。
热得不行……
梁霄扬眉一笑,姜三夫人起了身,朝徐若瑾道:“我府里还有些急事要回去处理,待红杏有消息了咱们再行商议。”
徐若瑾见她不说是什么事,也不好再问,只安抚道:“好,既是急事,您赶紧回去吧,若是有需要帮忙的,只管开口。”
姜三夫人道了声谢,转身急匆匆的走了。
徐若瑾狐疑道:“你瞧她离开那步子,迈得这么大,莫不是那府上真出了什么要紧的事了?”
梁霄揉了揉她的发,温声道:“你这一天一夜也没怎么歇息,倒还有心思去担心旁人,吃饱喝足就早些睡。”
徐若瑾的脸在他的手心蹭了蹭,叹道:“真暖和。”
梁霄凑近她的耳旁,压着嗓音,柔声道:“还有更暖和的……咱们今天晚上要不要试一试?”
徐若瑾放了一记电眼,满眼温柔,一只冰冷的小手顺着梁霄的宽大的衣袍伸了过去,若有若无的轻触:“我倒是想,只是今日有些不适。”
梁霄眼神变得深邃了些,喉头动了动:“无妨,那就先欠着。”
到了晚上用饭时间,银花早已将所有布置好。
徐若瑾起身,望向正扎马步扎得腿直哆嗦的悠悠:“别练了宝贝儿,来吃饭啦。”
悠悠咬着牙,朝徐若瑾道:“娘亲,我还没够一个时辰呢。”
徐若瑾哭笑不得:“扎马步太辛苦了,快来,有你最爱吃的鸡蛋羹。”
一个镇国公府的嫡小姐,竟然喜欢吃鸡蛋羹!
也不知是不是因悠悠这一爱好,引得这京都城中的孩子尽数兴起了吃鸡蛋羹的热潮。
悠悠看了眼侧厅餐桌上的美食,咽了咽口水,最终拒绝了:“我还是好好扎马步吧,扎完了再吃。”
梁霄牵着徐若瑾的手,笑道:“让她练吧,饭留着就是了。”
徐若瑾瞪了他一眼:“她还小,饿着怎么行?”
梁霄推着她进膳厅,安抚道:“她还小,哪里坚持得了一个时辰?时日一长,累着了自然也就不练了。”
徐若瑾觉得倒也在理,便安然的坐下了。
银花不得不佩服这一对父母,孩子生下来,简直就是用来打发时间的。
第一千三百三十八章 情崩
而此时姜府里边,卢紫梦正紧张的收拾着她的东西,有妈妈打了后门,暗悄悄的将人放了进来。
那后窗被不动声色的打开,夜志宇打窗口蹿入,轻落屋内,卢紫梦见了夜志宇,哭得梨花带雨的扑进了他的怀里。
“你可算是来了,我还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
夜志宇低头凝着怀里的女人,不想磨蹭时间,将她推开了些,“快一点,没时间了!”
卢紫梦朝夜志宇笑道:“你在这儿等等,我拿了东西就跟你走。”
她推开夜志宇,朝着床边走去,那床边放着一个塞满了银钱的包袱,夜志宇凝着她满眼厌恶。
卢紫梦却丝毫没有察觉,她沉浸在即将离开这府邸的欢快里,觉得自己过不了多久就将重生。
希望在她的眼前缭绕着,所有的美好,离她只有一步之遥。
收拾好东西之后,卢紫梦便来到夜志宇的身旁,那一张梨花带雨的小脸上透着些许的欣喜:“我就知道你不会放任我不管的,只要你来了就好了。”
夜志宇凝着她,淡道:“这姜府的一切,你当真放的下?”
卢紫梦见他不走,有些着急:“有什么放不下的,只要能够与你在一起,无论让我做什么,我都愿意,这姜府算什么?旁人或许在意,可是为了你,我不在意,这个地方,我再也不会回来了。”
夜志宇扯了扯唇角:“是吗?那两个孩子和你的乳母呢?”
卢紫梦的笑间僵了僵,扯着夜志宇的衣袍,温声道:“不打紧,她们自有她们的路要走,有没有我都没什么干系,可是我不能没有你,我的满心满眼都是你,只要能够跟你在一起,这些都不重要。世子爷,咱们什么时候走?若是时间长了,恐怕会引起府里这些人的怀疑。”
夜志宇将她揽进怀里,挑起她的下巴,扯了扯唇角:“你为了我竟愿意做到这一步,却不知该让我如何报答。”
卢紫梦嗔道:“妾身想要的始终只是陪在世子爷身旁伺候着,至于旁的,妾身从未想过,只要妾身与世子爷离开姜府,妾身便永远是世子爷的人了,到时候妾身便换个身份,永远陪着你,你看这样可好?”
夜志宇不知道她都对姜三夫人那个可怕的女人说了些什么,便试探性的开口:“咱们的事,姜三夫人知道多少?”
卢紫梦神色有些慌,扫了眼外边,朝夜志宇你声道:“我什么也没有说,可也不知道她是不是猜到了些什么,与我说起话来总是怪怪的,甚至还扬言等姜必武回来的时候让他休了我!”
“现下红杏那个贱人也失踪了,这笔帐她也算到了我的头上,我不甘心,还好你来了,否则只怕我迟早要被姜三夫人那个疯女人折磨死。”
夜志宇心里约莫也是有了底了,这姜三夫人许是猜到了些什么,可如今一是没有证据,二是不想家丑外扬,所以才将卢紫梦关在屋子里。
或许,她也是想查探证据,亦或是让卢紫梦自己开口。
想到这儿夜志宇的心便狠了起来,一旦什么都暴露了,那么他便也危险了!
虽然家花没有野花香,但到了真格的时候,他们拎得比谁都清楚。
这个卢紫梦,是万万留不得的了。
夜志宇将她揽在怀里,温声道:“如今,倒真有一件事需要你去做。”
卢紫梦嗔道:“只要是您吩咐的,便是上刀山下火海,妾身也得给您做到了。”
外边听见里边好像有些什么动静,不由敲了敲门:“夫人,你怎么了?”
卢紫梦顺手砸了一个茶盏,吼道:“叫什么叫,三更半夜的,我心情不好自言自语不行吗?再来打扰我,待我出去了,看我不扒了你们的皮。”
外边的人瞬间不敢吱声了。
卢紫梦捏着帕子,看了眼夜志宇,嗔道:“妾身平日里很少发脾气,原是这些个下人,不骂两句就不老实,方才您说让妾身做什么?”
夜志宇低头瞧着怀里的卢紫梦,眸底忽的泛出一片寒光,他掐着卢紫梦下巴,剑眉轻拧:“自然是让你去死。”
言毕他直接将毒药往她的嘴里塞,卢紫梦心头一慌,拼了命的挣扎,那毒药倒出了许多!
卢紫梦张大了嘴要呼救,夜志宇扣着她的脖子,卢紫梦将手边的东西打翻了,外边的人不敢应声。
她张了张嘴,瞪着夜志宇:“你,你要灭……灭口?你来杀我的?”
夜志宇冷笑:“如你这般恶毒的妇人,难不成本世子还要救你不成?”
卢紫梦拍打着夜志宇的手,绝望道:“解药,给我解药。我这些日子为了你做了多少事,我对你一片真心实意,我对姜三夫人只字不曾提过你,你为何,为何要这样待我!”
她撕扯着夜志宇的衣袍,满脸地不敢置信。
夜志宇凝着她,琢磨着毒药什么时候发作:“你这般不知廉耻的毒妇人,你当真以为我会救你?你也不照照镜子看看你那张脸,那双眼睛,无处不透着厌恶。”
卢紫梦发疯一般的打夜志宇,却被夜志宇反手一巴掌打倒在地上!
卢紫梦瞪着夜志宇,冷笑道:“你想杀我灭口,呵,你不要忘记了,这儿是姜府!有姜三夫人在,你以为你走得出姜府吗?我就算是死,我也必要拉上你这个垫背的。”
卢紫梦爬起来,朝着夜志宇冲了过去,扯着嗓子喊:“杀……”
夜志宇觉得定是那毒药还不到位,他一把扯过卢紫梦便捂上了她的嘴,也顾不得那么多了,将那瓶毒药对着她的鼻子便灌了下去。
卢紫梦不断的挣扎,想要呼救,可是嘴却被堵了个严严实实,在不断的挣扎中她吸入了不少的毒药粉末。
夜志宇的手下来到窗边……
“主子,姜三夫人已经破了咱们拦的路障进了府了,咱们赶紧辙吧。”
夜志宇见卢紫梦还没有死,掏出刀就要朝卢紫梦再捅一刀,卢紫梦朝着他的手狠狠的就是一口,夜志宇疼得厉害,一刀狠狠的扎在了卢紫梦的肩口,卢紫梦狠狠的咬着,似一条疯了的狗,瞪着夜志宇。
第一千三百三十九章 命殻�
卢紫梦那赤红的双眼狠狠的盯着夜志宇。
这将死之人的挣扎竟让夜志宇有了些惧意。
他一掌拍开卢紫梦,看了眼被咬掉一块肉的手掌,扯了她肩口的刀,正要再补一刀,却听那门口有了动静。
想来是姜三夫人回来了,夜志宇只得捂着手匆匆转身离开。
卢紫梦中毒倒在了地上,她吃力的朝着门口的方向爬。
姜三夫人一进府便直奔卢紫梦的方向而来,她扫了眼守在外边的人,身旁的丫鬟匆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