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徐若瑾瞥了银花一眼,“你这闭眼吹的本事见涨啊。”
银花不好意思地一笑,“奴婢这说的都是肺腑之言。”
“悠悠怎么说也是个姑娘家,学了这些难道日后要带兵打仗不成?”徐若瑾想想就头疼,“我可不想她做什么巾帼英雄。”
银花见徐若瑾一本正经地发愁,不禁笑道:“郡主您放心,奴婢瞧着四爷就是想让小主子有个防身的本事,这样才不会叫人欺负了去。”
徐若瑾想了想,还是放弃了吐槽。谁家小孩为了防身还要学射箭?
这时,院外传来声音。徐若瑾听着熟悉探头一看,果然是熙云公主。
不只是她,还有严弘文和蒋明霜也都来了。
徐若瑾忙起身迎上去,不自觉就笑了。
还不等徐若瑾开口,熙云公主就埋怨地瞥了她一眼,“我说怎么这路上连个下人都难寻,原来都聚在此处。”
她说着扫了一眼周围,下人们都很是不好意思,低垂着头你推我推地退下。
徐若瑾笑道:“都是来看热闹。”
“什么热闹?我也来瞧瞧。”熙云公主说着往院内走。
梁霄还在耐心地教悠悠射箭,悠悠聪明,一次比一次好,越来越上手。虽说还是不能把箭射到靶子上,但至少能让箭像模像样地飞出去。
熙云公主看到院子里父女俩的架势,不禁诧异地微微张大嘴巴。
“我没看错吧?”熙云公主看向徐若瑾,“射箭?”
徐若瑾很是无奈地点头,“我也不知他哪里来的心思。”
严弘文见状却是微微蹙眉,“悠悠还小,射箭会不会太……”
他的话说到一半,就被徐若瑾打断,“弓箭与靶子都是他特制的,你们想象成普通玩具即可。”
蒋明霜也觉得十分新奇,见悠悠玩得开心,不禁掩嘴轻笑。
严弘文怀里的昕儿听到大人们的话,也抻了抻短短的脖子,探头看了一眼。
当他看到悠悠时,小脸上难道露出笑容。
昕儿平日里淡定惯了,任何风吹草动都难以影响他。整日除了吃就是睡,无论怎么看都像个成熟的小大人。
昕儿的这点小表情,被严弘文看了个正着,先是一愣,随后喜道:“你也想试试?”
熙云公主听后想也不想就摇头道:“不可,昕儿还太小,射箭太危险。”
昕儿就像听懂了似的,扁了扁嘴,但也没哭没闹。
但昕儿这表情却让人更心疼。
严弘文皱眉,似是有些纠结。熙云公主也陷入两难。
只有蒋明霜笑眯眯地看着其他人,徐若瑾见状轻轻碰了碰她,用眼神询问。
蒋明霜这才压低声音笑道:“这小子精得很,每次都用这招。偏偏还好用,公主与爷每次都会上当。”
徐若瑾这才明白,差点笑出声来,“他这是随了谁?反正肯定不是你。”
蒋明霜只是笑。
“射箭的事我们日后再说,这会儿先过去瞧一瞧。”熙云公主拍板。
昕儿被严弘文抱着,脊背挺得直,听了这话眼底的喜色一闪而过,肉嘟嘟的面颊还有些泛红。
严弘文就抱着昕儿跨进院子。
梁霄早已注意到几人,但只当不知仍是教悠悠射箭。
直到几人走近,悠悠这才发现他们,放下手臂就开心地蹦到严弘文身边,仰头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昕儿看。
“弟弟!”悠悠兴奋地摇了摇手里的弓箭,“这是我的,下来我们一起玩!”
昕儿眼里都是渴望,盯着悠悠手里的弓箭,但就是抿着嘴唇不说话。
“我可以教你!”悠悠脱口而出。
徐若瑾乐了,不客气地给女儿拆台,“谁?你自己还是半瓶醋,就想着教别人了?”
悠悠纳闷,“娘,何为半瓶醋?”
“就是你水平不怎么样的意思。”徐若瑾简单粗暴地解释。
悠悠扁着嘴,似是有点郁闷,小声嘟哝道:“悠悠就是想让弟弟摸摸弓箭嘛……”
熙云公主看悠悠可怜,心立马就软了,本想抱起悠悠,但被徐若瑾挡住,“你这身体才刚好,抱这丫头累着了怎么办?”
公主失笑,“你把我当什么了?抱悠悠还能累着不成?”
“这丫头可沉着呢!”徐若瑾不给女儿留面子。
悠悠还不知发生什么,就眨巴着看看这个,看看那个。
正说话的工夫,梁霄大步走来单手把悠悠抱在怀里。
悠悠捧着弓箭坐在梁霄的怀里,乖巧不已。
严昕的一双眼还牢牢地黏在悠悠的小弓箭上,又是喜欢又是羡慕。
梁霄抱着悠悠,脸色阴沉地扫了几个“不请自来”的人一眼,连个招呼都懒得打,最后冷冷地看了严弘文一眼。
严弘文,“……”
他也冤得很,无奈地叹了口气,不知该如何解释。
熙云公主看不下去,“我们来,你就如此不欢迎?”
“对。”梁霄回答得干脆利落。
熙云公主气笑了,“我们就要来,又如何?”
梁霄不与熙云公主理论,而是质问严弘文,“不是说半月之内不许来么?这还不到七日就坐不住了?”
严弘文一头黑线,偏偏无法反驳。
熙云公主更气,上前半步侧身挡住严弘文,与梁霄对上,“不让来也来了,你要赶我们出去不成?”
梁霄皱眉微微后倾,抱着悠悠转身就走,连一句废话也无。
熙云公主撇嘴,与徐若瑾得意道:“梁霄想要霸占你,也得问问我答不答应。”
徐若瑾哭笑不得,“你与他有何好争?”
严弘文默默在一旁望天叹息:女人,惹不起啊……
昕儿像是能感受到爹的心声,伸出小肉手默默在他肩头拍了拍。
第一千零五十二章 心寒
几人进了院子,后脚沐阮就被喊来。
看到熙云公主,沐阮微微皱眉,“不是让你在府里好生休养,怎的一个看不住就跑出来?”
熙云公主也不知为何,一看到沐阮就莫名有些心虚,支支吾吾道:“我也没有乱跑。再说总让我待在公主府,迟早要憋出病来,到时还要麻烦你,我这不是心有不忍么?”
公主说着笑眯眯地看沐阮。
沐阮脸色一沉,毫不客气道:“这油嘴滑舌的一套是和谁学的?”说着看向徐若瑾,暗示再明显不过。
徐若瑾,“???”
她真是躺着也中枪,她明明什么都没说,就被沐阮扣了这么大的帽子。
沐阮略有不耐地移开视线,又对公主道:“反正命是你自己的,但是你折腾的时候稍微为我考虑考虑,我救你也要浪费精力。”
熙云公主无语,心里更多的是不好意思。
严弘文这时上前帮公主解围,“都是我不好,没劝住。”
蒋明霜见气氛有点僵硬,也忙于沐阮道:“也怪我,没有照顾好公主。”
沐阮耳朵都要生茧子了,他最是应付不了这样的情况,摆手略有不耐道:“你们别来找我认错,我忙得很。”
徐若瑾微笑看着沐阮微红的耳尖,知道他又不好意思了。方才对公主的话也是因为着急罢了。
“还不快让沐阮给你诊脉?他都等这么半天了。”徐若瑾提醒熙云公主。
熙云一愣,没反应过来。
“还愣着作甚?”徐若瑾是个急脾气,见公主没动作,索性直接上手。
熙云公主还没反应过来就乖乖坐下等沐阮给自己诊脉。
沐阮脸上别别扭扭,但手上却是不含糊,压脉诊脉一气呵成。
严弘文与蒋明霜都松了口气。
熙云公主更是感激不已。
“沐阮就是个刀子嘴豆腐心,”徐若瑾继续拆台。不出意料,收获沐阮的眼刀一枚,随即笑道:“他对经手的病人向来如此,你只要听话,他一个字也不会说你。”
熙云公主闻言更不好意思,“我在府里憋得难受,你又不来,我只好自己来。”
徐若瑾笑道,“我这些日子在府里陪红杏,就没过去。”
“我知道。”熙云公主点头,“姜家之事处理的如何了?”
“姜必武暂且回去了,但不知他是否真得死了心。”徐若瑾又道:“倒也无所谓,无论他怎么想,最重要的是红杏的态度。”
熙云公主跟着点头。
沐阮诊完脉,仍是没好气道:“恢复得还不错,烧高香吧。”
熙云面上一喜,但还不等“谢”字说出口,沐阮就冷哼一声,“但你若是继续这般不知休养,我也救不了你。”
说完沐阮背上药箱转身就走。
熙云看着沐阮的背影,越发不好意思。
严弘文抱着昕儿坐在公主身边,安抚了几句。
蒋明霜则是顺势与徐若瑾坐在一处,徐若瑾抬眼不经意地一笑。
但是这个笑容却让蒋明霜微微蹙眉。她定定地看着徐若瑾,眼神里不自觉流露出担忧之色。
她的目光引起徐若瑾的注意,“何事?”
蒋明霜嘴唇翕动,片刻后才道:“可是郡主府遇到了麻烦?”
徐若瑾一愣,旋即恢复正常,“为何这么问?”
蒋明霜看着徐若瑾没说话。
徐若瑾纳闷,这时熙云公主把严弘文打发走,也道:“明霜说的不错,你确实有事瞒着我们。”
“我哪有……”
徐若瑾的话还没说完,就对上熙云公主颇有几分怨念的眼神。
“你若想骗过别人还行,但你骗不了我与明霜。”熙云公主直接道:“说吧,我们也好给你出出主意。”
徐若瑾这会儿反应过来,她虽有意隐藏情绪,但在熟悉自己的人面前还是容易暴露马脚。
熙云公主与蒋明霜最是敏感,被她们看出端倪也不奇怪。
但徐若瑾却仍是纠结着,她的麻烦可大可小,若是说出来恐怕只会让二人徒增烦恼。
熙云公主与蒋明霜在等待时对视一眼,二人都明白对方心中所想。
见徐若瑾迟迟没有回答,熙云公主语重心长道:“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怕给旁人添麻烦?要我怎么说你好。”
徐若瑾的心思被戳中,对上熙云与蒋明霜关切的目光,心里突然一软,面上的笑容也变得略有些牵强。
“四爷回来两日,我才知道他在七离受了多少伤,身上大大小小都是伤处,有新有旧,数都数不清。”徐若瑾黯然道。
熙云公主与蒋明霜这才知道为何徐若瑾会如此吞吞吐吐。
“伤势可有大碍?”熙云道。
徐若瑾摇头,“都是些旧伤,但沐阮说,四爷在七离伤重的差点连命都丢了。”
说到这里,徐若瑾的声音都控制不住地颤抖,手心发凉,不敢细想当时的情形该有怎样凶险。
熙云公主与蒋明霜也都倒吸一口凉气,惊心不已。
“梁霄还真能装,我方才见他与从前一般无二,却没想到他竟也在鬼门关走过一遭。”熙云公主有点后悔方才那般与梁霄说话。
“我想他对你有所隐瞒也定然是为了不让你担心。”蒋明霜道。
这些徐若瑾都明白,“我知道,但让我更寒心的不是这些。”
熙云公主与蒋明霜都没说话。
“他为了大魏可以豁出性命至此,但大魏对他又如何?”徐若瑾反问。
如今她已经可以分外淡定地说出这些话,也不会再为这个无情的大魏掉一滴泪,她心里有的只有不甘。
熙云公主叹息一声,“你是何感觉,我会不懂?先前驸马差点就死在西北,从那时起我就明白了一个道理。”
她说起这段往事仍是控制不住地心惊胆战,深吸一口气才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