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但她还不忘再三确认梁鸿的情况,“他到底伤势如何?你们从小习武的人,就算是挨揍也知道如何护着自己如何不受伤吧?”
梁七突然被问,还呆了一下,愣愣地点头。
“那就好。”徐若瑾松了口气,“真是难为他了,不会装病的人也只能用这一招才能名正言顺地卧床不起。”
徐若瑾心情颇有些复杂,想着要不要找个时间去看看梁鸿伤得如何。
梁鸿这么闹一场,右相府肯定不敢轻举妄动了,但花氏也不知会吓成什么样。
“事情已经出了,我也得帮帮二爷,不然他这伤就白受了。”徐若瑾吩咐道:“把二爷受伤的消息传出去,添点油加点醋也没关系,总之越快越好。”
“是。”梁七领命。
外面还有些百姓不知道被打的是梁家二爷,徐若瑾的命令等于是添了一把火,事情也会越闹越大,消息也会越传越邪乎。徐若瑾的目的也就达到了。
果然如徐若瑾所料,才过去几个时辰,传言已经变成梁家上上下下,从老到小,一个都没放过,被右相父子欺负地不成样子。
老百姓们绘声绘色,仿佛平日就躲在这些当事人的床下,没有他们不知道的事儿。
“你们听说了吗?白日挨揍的不是普通人,是梁家的二爷!”
“哎哟!我可听说二爷伤的不轻,全身上下没一块好地方,要在床上瘫三个月呢!”
“还不知日后能不能走路呢!太惨了太惨了!”
……
一片惋惜声。
“你们说说梁家这是倒了多大霉?怎么就被万恶的右相给盯上了呢?”
“还有右相的儿子!他们父子俩合起伙来,整的梁家老老少少是不成人形啊!”
“啧啧啧,右相父子也太嚣张了。当街打人,欺凌弱小,还有什么是他们不敢做的?”
“连老百姓他们都能随意打死,他们怕什么?”
“真是可恨!”
“相府从上到下没有一个好东西!”
“我听说相府被砸了。”
“砸的好!”
……
有些义愤填膺的百姓,甚至偷偷去相府扔烂菜和臭鸡蛋。
消息很快就被禀报到右相夫人那。
“夫人,外面百姓闹得凶,要不要派人打他们一顿?”婆子急急问道。
右相夫人也是急得团团转,一听立刻板起脸来,“你疯了?老爷是怎么说的你忘了?这种时候还嫌闹得不够大是不是!”
婆子忙告饶,“夫人息怒,老奴不是故意的。”
“给点银子把他们打发了就是,别再来烦老爷。”右相夫人无奈道。
“是。”婆子得令退下。
右相夫人口中念念有词,“这可怎么办……事情越闹越大,子华不在,老爷又病倒了,唉……我的命怎么这么苦啊!”
她边念叨边去给菩萨上香,“菩萨保佑,不要再出岔子了,老爷年纪大了,可经不起折腾了……”
相府的下人都忙着修葺被砸的地方,气氛压抑。
右相夫人把所有下人都召集起来,“外面无论有什么消息,都不准告诉老爷,听到了没有!”
“是!”众人齐声道。
千叮咛万嘱咐后,右相夫人才终于能安心些许。
她让人秘密请来太医给右相诊治,就怕右相病了的消息传出去。不然又是一桩麻烦。
“太医,我家老爷怎么样?”右相夫人担忧道。
太医无奈地呼出口气,“大人乃是急火攻心,压力过大所致。”
“那该怎么办?”右相夫人闻言更急。
“这样吧,我开几服药,劳烦夫人伺候大人喝了。还有平日里也要多主要,莫要让大人再动怒才是。”太医叮嘱道。
“好好好,我记下了。”右相夫人连连点头,接着掏出一锭金子给太医,“麻烦您亲自跑一趟。”
太医默默收下,没有多说话。
右相夫人心下一定,忙吩咐丫鬟,“快跟太医去抓药!”
丫鬟跟着太医一起离开。
右相夫人转头看着躺在床上的右相,情不自禁叹了口气:
“老爷您可千万要挺住,我和子华不能没有你,这个相府也不能没有你啊!”
右相夫人念叨着眼泪就止不住往下流,她忙拿帕子擦了擦,怕自己惊扰到右相就忙推门离开。
半晌,右相睁开双眼,无神地盯着房梁,发出一声苍老的叹息,才慢慢合上眼。
……
尽管右相夫人三令五申严禁消息外传,但还是挡不住郡主府的人查到蛛丝马迹。
“郡主,梁八刚从相府回来,看到太医从后门离开。”梁七道。
徐若瑾一喜,“这可是这段日子我听过最好的消息!”
她丝毫不掩饰自己的开心,嘴角止不住上扬。
“梁八查过,右相气病了,右相夫人严厉不许消息外传。”
徐若瑾很是理解地点头,“家丑不可外扬。”
梁七也觉得好笑,“要怪只能怪右相父子之前嚣张过头,不然也不会一点事就犯众怒。”
“没错。”徐若瑾很是同意,“是时候去恭喜二爷了,这伤没白受。”
话说到一半,徐若瑾就憋不住笑出声来。她也不耽搁时间,高兴地让方妈妈抱来悠悠,母女俩一同去祖宅。
方妈妈本还有点担心,“如今是多事之秋,郡主就这么去了会不会让人多想?”
徐若瑾并不在意,“我去看自己的二哥,有什么问题?再说了,二爷受伤到现在,我还没去看过他呢!若是再不去,恐怕有人要说我冷血无情。”
方妈妈一想也是,就没再阻拦。
第七百五十章 等候
徐若瑾带着悠悠开心地去了祖宅。
悠悠还迷糊着,不知道徐若瑾要把自己带到哪儿去,“娘,这是要去哪儿啊?”
“去找子睿和小梅兰。”徐若瑾笑道。
悠悠一下就精神了,只要有得玩她就比谁都兴奋。
到了祖宅,悠悠下了马车就欢快地跑进祖宅。
“慢点跑,小心脚下。”徐若瑾只来得及在后面唤了一声。
“知道了娘!”悠悠迈开两条小短腿一会儿就跑的没影了,徐若瑾只好无奈地快步跟上。
闻讯赶来的花氏看到徐若瑾的第一反应不是厌烦,而是安心。花氏自己都觉得奇怪。
花氏还是不太敢和徐若瑾对视,神情有点别扭。
徐若瑾没有多想,“我来看看二爷。”
花氏一听嘴角就耷拉下来,好似一肚子怨怼。
“郡主你来的正好,正好帮我说说二爷,我说什么他都不听。”
徐若瑾先让悠悠去和子睿还有小梅兰玩,然后才问花氏,“你说什么了?”
花氏冤枉,“我哪说什么了?就是问问二爷是怎么弄的一身伤,结果二爷连理都不理我,我还是从下人那知道二爷是被相府的人打了。”
说着花氏气不打一处来,“我要去找相府的人算账,二爷也不让我去,难道这个亏就这么咽下去吗?”
花氏愤愤不平地说个不停。
徐若瑾无语地看着花氏,“你是不是傻?”
花氏一呆,一时忘了反应。
“二爷不让你做的事,你就不用做。”徐若瑾又道:“你也说了,二爷不可能吃亏,所以他这么做是有原因的,明白了?”
徐若瑾说完不禁庆幸自己没有和花氏生活在同一个屋檐下,不然迟早要被气出毛病来。
花氏虽然想不通,但就连徐若瑾都这么说了,她也就没什么好纠结的。
反正梁家人不能白白让人欺负了去。花氏暗自嘟哝了一句。
徐若瑾去看梁鸿,当看到他果然乖乖躺在床上时,还吃了一惊。
“二哥你来真的?”徐若瑾毫不掩饰自己的诧异。
梁鸿听到声音这才不紧不慢地睁开双眼,伸了个懒腰,还嫌弃胳膊上的绷带碍事,“啧”了一声。
徐若瑾看的是目瞪口呆,又想笑。
“这都是货真价实的伤,童叟无欺。”梁鸿淡定地指了指自己脸上,还有胳膊上,“还要我起来给你看看身上和腿上吗?”
徐若瑾连连摆手,“不必了不必了。”
梁鸿换了个姿势仍是躺着。
“二哥你对自己下手真是狠,我佩服!”徐若瑾一本正经地拱手道。
“行了,这就你我二人,这种话有什么好说的?”梁鸿听出徐若瑾揶揄自己,就略有不耐地说道。
徐若瑾偷笑,“二哥你误会了,我纯粹是来表达一下关心,没有别的意思。”
梁鸿不理徐若瑾,略一用力就要从床上起来。
徐若瑾忙上前按住他,压低声音道:“做戏做全套,现在起来不就功亏一篑了?”
梁鸿一脸不耐烦,“好歹让我坐一会儿,总是躺着太磨人了!”
徐若瑾能理解梁鸿,让一个手脚利落的大男人整日卧床装病,的确是有些强人所难。
“怕了你了。”徐若瑾后退一步,梁鸿坐起身才算是舒服了一些。
“装病简直不是人干的活!”梁鸿忿忿道,忍不住抱怨起来,“躺着有多难受,你自己试试就知道了。”
徐若瑾看梁鸿面部扭曲,一副苦不堪言的模样,就忍不住想笑。
“说白了这都是你想出来的法子。”徐若瑾戳破道。
梁鸿后悔不迭,只能连连叹息,“我宁愿去打仗受苦,也不想像这样和死人似的躺着。”
“忍一忍,三个月很快就过去了。”徐若瑾安抚梁鸿。
梁鸿一想到还有三个月,顿时头大如斗,更是后悔,“早知如此就不说三个月了!”
“问题不大。你好歹先熬过这一个月,等下个月你就可以慢慢下床了。反正也没多少人记得,若是有人问起,就说是身体恢复快。”徐若瑾给梁鸿支招。
梁鸿听后连连点头,“只要能让我快点下床走路,怎么都行。”
“哦对差点忘了正事!”徐若瑾突然想起,“我来是要告诉你一个好消息。”
梁鸿撇撇嘴,兴致缺缺。
“右相让你那么一闹,成功地,病倒了。”徐若瑾说起来仍是忍俊不禁。
梁鸿霎时来了劲头,追问:“真的?”
“千真万确,太医都去了。”徐若瑾笑道,“他也有今天!”
梁鸿更是笑得合不拢嘴,“哈哈,那我这病总算没白装!”
“所以要再接再厉。”徐若瑾适时插了一句。
梁鸿虽然不情愿,但也点头应下。
“这下你也不用担心皇上拿你当借口,夜志宇也不会来烦你。”徐若瑾给梁鸿罗列好处。
梁鸿听着,抵触心也没那么强,整个人放松了不少。
“就看皇上对此事是何态度,等吧。”徐若瑾正色道。
梁鸿神情黯了黯,没有说话就算是默认了。
消息一经传开,那些“消失”多日的官夫人又重新出现在梁家祖宅。
就连官员们也都是亲自登门拜访。
“听闻梁大人受伤,下官心神不宁多时,这一得了空就忙来看望。”
“我们也是,刚听说就马不停蹄地来了!”
“这是我给梁大人特意带的,对身体恢复有好处,希望夫人不要嫌弃。”
……
官员和夫人都围在花氏身边,你一言我一语,谄媚逢迎的话说不完。
花氏听的沾沾自喜,前不久的阴郁也都一扫而空,被众人捧到天上。
“来就来吧,这也太客气了。”花氏端着架子,嘴角微微上扬。
“要我说,夫人是最辛苦的了。梁大人卧床,整个祖宅都要你一个人操持。”
“谁说不是呢?我昨日去庙里上香,还和菩萨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