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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鸢萝-第6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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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居然会是陈格菲!
    柳家世代经商,虽不及西家,但也是京城数一数二的家族企业,柳有溪又是长子嫡孙,其地位和将来自然不言而喻,而且其本人也是难得一见的青年才俊,年纪轻轻就靠自己的努力分别在巴黎和上京创办了时尚杂志社,他推出的杂志品味高尚,别具一格,自成一家,备受时尚界推崇,销量经常供不应求,就连西鸢萝为这次推出的萝雅化妆品打广告,也要去打他的主意。如果他能和陈格菲在一起,倒也般配。
    但陈格菲并不这么认为。
    “我陈格菲要找的男人,必定是天下间独一无二的,柳有溪……”她自信倨傲,冷笑一声,满脸不屑道:“他不过一届商贾,满身铜臭,我怎么可能看上他。”
    齐怀渊皱着眉头斥责她,“你这丫头,心高气傲也得有个度。”
    西鸢萝冷了脸,说:“陈小姐,你可以不喜欢柳有溪,但也不至于这样侮辱人家吧?”
    “侮辱?”陈格菲嗤笑,“难道我有说错么?自古商人重利,他要不是看重我家的权势,他会那么卖力来讨好巴结我?”
    西鸢萝被气得脸色铁青,双眸嗔视,没想到陈格菲娇艳妩丽的容貌之下,竟然掩藏着这样一颗傲慢偏激、自以为是的心灵,真正是不可理喻。
    陈格菲见西鸢萝面色不善,眼珠子一转,仿佛是想到了什么,嘴角一弯,嘲弄道:“哦,我差点忘了,那个柳有溪是你表哥吧?”
    西鸢萝抬眸瞥她一眼,没有理她,完全一副不屑与之对话的意思。
    陈格菲却是来了兴致,反而咕哝着抱怨她:“表哥就表哥吧,我又没说你,你生什么气。”
    陈格菲欺人太甚,西鸢萝气恼,刚想发作,齐怀渊就夹了一筷子糖醋排骨过来,讨饶似地看着她,祈求她别跟她一般见识。
    西鸢萝狠狠地剜他一眼,拿起筷子闷闷地拨弄米饭,心中窝火,哪里还吃得下饭。
    而那厢陈格菲就高兴了。
    娟婶拿了醋过来,放在西鸢萝边上,另外还有一小碟水果。
    西鸢萝忽然眉头一皱,计上心头,问娟婶道:“娟婶,今天的鱼不错,多少钱一斤啊?”
    娟婶抓着围裙擦手,回答:“这是新鲜的鲈鱼,35块钱一斤。”
    “那排骨呢?”西鸢萝又问。
    “排骨23块一斤。”娟婶说着重重地叹了口气,“最近物价涨的厉害,连米都要13块一斤了。”
    西鸢萝笑了笑,“好了,娟婶,没事了。”
    娟婶答应着下去了,临走还不忘嘱咐西鸢萝多吃点。
    娟婶走了之后,西鸢萝就冷冷地道:“人活在世,衣食住行,哪样都离不开钱,若是自命清高,嫌钱铜臭,干脆连饭都别吃了。”
    陈格菲正夹菜的手顿时愣在了半空。
    齐怀渊面色稍沉,不悦地指责她:“鸢萝,不可无礼。”
    西鸢萝盯着齐怀渊,眸中的怒火越燃越炽,最后哐地一声扔了筷子,站起身往楼上走去。
    “鸢萝,鸢萝……”
    齐怀渊在身后猛叫,可任凭他怎么叫,她就是不回头,一转眼就消失在了楼道尽头。
    齐怀渊无奈地转过身,陈格菲在边上凉凉地道:“怀渊哥,你这未婚妻脾气可真够大的。”
    齐怀渊此时正心中懊恼,陈格菲却还在一旁煽风点火,顿时没了耐性,摆正了脸色说道:“格菲,有一件事情你必须明白,鸢萝是我的未婚妻,你不尊重她,就是不尊重我。”
    说完,他也起身上楼,找西鸢萝去了。
    陈格菲呆呆地楞在当地,望着齐怀渊的背影渐渐淡出她的视线,一颗心也仿佛跟着黯淡了下去,不由得喃喃自问:怀渊哥,如果当初跟你联姻的那个人是我,你是不是也会像对西鸢萝那般待我?

☆、第75章

齐怀渊走到西鸢萝的房间;推门进去;见她歪歪斜斜的卧在床上;整个脑袋都闷进了枕头里,无声无息地。
    “鸢萝……”他走过去,拍着她的肩膀叫了一声。
    西鸢萝赌气使劲推开了他的手。
    “鸢萝……”齐怀渊无奈,握着她的肩膀用力将她的身子扳了过来。不成想见到她的样子却吓了一跳,原本娇俏明媚的脸蛋上挂满了泪痕;洁白素净的枕套上湿了一大片。
    齐怀渊顿时变得手足无措起来。
    “你怎么哭了。”看见她的泪水,齐怀渊很心疼;同时又有一种深深无力感;为什么那么一点点小事,她都能哭成这样?
    他这么一问;西鸢萝的火气更加上来了,噌的一下坐起来,质问他:“齐怀渊,你心里到底有没有我?”
    齐怀渊觉得有些好笑,感觉她的问题很幼稚,但又不能不回答,只能耐着性子符合她,“傻丫头,我心里怎么会没有你呢。”
    他的态度让西鸢萝很不满意,感觉像是在敷衍自己,于是很不争气的再一次泪盈于睫,一把甩开他搁在她肩膀上的手,哭诉道:“有我你还帮着外人欺负我。”
    齐怀渊很是无奈,那呜呜咽咽的声音仿佛一记记闷拳捶在他的身上,让他心疼,却也心烦意乱。他实在是不明白,为什么平日里明明知书达理,宽和大度的西鸢萝,今天却为了一点点小事而如此闹脾气。连续几个月没日没夜的军演早已令他心力交瘁,疲惫不堪,只是因为见到她,所以才强撑到现在。但此刻,她的哭闹不休,仿佛最后一根稻草,一下子压垮了他所有的坚强跟硬挺。他忽然觉得好累,好累!
    “鸢萝,不过是一点小事。”齐怀渊有气无力地说道。
    “小事?人家都指着我的鼻子骂了,你居然还说是小事?我看你分明就是偏袒那个陈格菲。”西鸢萝恼怒地大叫起来。
    齐怀渊叹息,倾身上前,不顾她的挣扎搂紧她,软语安慰:“好了好了,鸢萝,我知道你受委屈了。可是你要明白,虽然我跟陈格菲从小一起长大,但说到底,她终究是个外人,人家上门是客,有些话,我说不得。”
    西鸢萝渐渐停止了挣扎,齐怀渊这才松开她,双手握着她的肩膀,低头瞧着她说道:“而且,你身为女主人,怎么可以说出让客人不要吃饭这样的话来,传出去,不是让人笑话你么?”
    西鸢萝被他说的脸上一红,低头嘟囔:“什么女主人啊,明明我也是客人。”
    齐怀渊笑,“胡说,这别墅里,不论是我,还是娟婶,他们哪个不是把你当女主人一样捧着敬着的?恩?”
    西鸢萝眼眸低垂,抿着唇角不说话了。其实她在意的根本不是什么陈格菲,而是齐怀渊的态度。既然他都已经表明态度了,那她自然而然也就释怀了,反倒不好意思起来,觉得自己太过小家子脾气,后悔不该如此冲动任性。扭扭捏捏了半天,才又重新抬起头去看齐怀渊,这才发现他的脸色异常苍白,很是疲累的样子,顿时紧张起来。
    “怀渊,你怎么了?很累么?”她伸手捧住他的脸颊,她担忧地问。
    齐怀渊疲惫的脸上绽出笑靥,摇头,伸手将她揽到怀内,“不累,只要抱着你,我就不累。”
    俩人耳语缠绵了好一会儿,才又重新下楼吃饭。陈格菲早已离去,西鸢萝乐得轻松,心情大好,反过来处处体贴照顾齐怀渊,惹得他欣喜若狂,眉开眼笑的。
    没了陈格菲的搅和,俩人才终于体会到了久别重逢的幸福跟甜蜜。吃完了饭,手拉着手到花园里散步。碧澄透蓝的天空中,一轮圆月当空,说不尽地缱绻柔情。散完了步,他又带着她去书房,他批文件她看书,沉默静谧之中偶尔相视一笑,自有一股绵绵的情意脉脉流淌,情到深处,仿佛明月高山,就算彼此之间没有任何言语交流,也依然能够默契和谐。
    好不容易批完了所有文件,齐怀渊也不急着送她回去,而是抱着她在阳台上赏月。干净澄澈的天幕上,一轮明镜似的圆月高高悬挂,银白色的月光遍洒人间,清凉的微风中有夏虫在唧唧地鸣叫着,鼻尖隐隐约约能够嗅到月季花淡淡地清香。那月光轻纱似的,朦朦胧胧,仿佛一张柔软的网,将天地万物都笼罩其中。有种脱离尘俗仙境一般的静谧美好。
    良辰美景奈何天!佳人如梦还似醉。
    面对着如斯美景,西鸢萝犹如沉醉在梦境中一般,身心飘渺,只觉宁静安然,隐约之中有种被云彩包裹着一般的绵柔与舒适。那种感觉很奇妙,酥酥的,麻麻的,柔滑而又细腻。她脑海一片空白,情不自禁地微微仰起了头,闭上双眸,享受那种美好的感觉。
    原来不知道什么时候起,齐怀渊将她越抱越紧,柔软的双唇在她的脖颈间轻轻地来回吸允舔舐,往来游移了许久,最后辗转向上一口含住了她柔嫩细巧的耳垂。西鸢萝浑身一个颤栗,仿佛飞上了云端,整个人都轻飘飘地,没有一丝力气。
    身后齐怀渊的喘息声变得越来越粗重,同样闭着双眸,沉醉其中,双手不停地在她身上来回游移,渐渐变得疯狂,身体的某一处开始不受控制地茁壮强大,那种从未有过的如山洪一般瞬间猛烈爆发的遇望,让齐怀渊措手不及,难以自抑,唯有沉沦。
    月光下,火热的气息在粗重的喘息声中蓬勃喷发,伴随着夏虫唧唧的鸣叫,俩人犹如一对交颈的鸳鸯,忘我的缠绵。但当齐怀渊一双铁臂紧紧箍住她的身子,将她的身子往后按压,那一处强壮隔着衣裙紧贴她身体的时候,她猛地一个激灵,清醒过来。那如岩石一般坚硬,岩浆一般火热的触感烫地她浑身炙热,身子瞬间僵硬,不由得害怕起来。
    “怀,怀渊,我,我要回去了。”
    听见她颤抖的声音,齐怀渊顿时怔住,被遇望冲昏的头脑瞬间清醒过来,停止所有的动作,往后退了一步,同时将她的身子略往前推,贴合的身躯顿时分开。
    “鸢萝,对不起,我……”齐怀渊慌乱的声音里尚含着一抹欲求不满的暗哑。
    西鸢萝双颊滚烫,低着头,抬都不敢抬,几不可见地摇了摇。
    齐怀渊定了定神,说:“你再等会儿,我去洗个澡,然后送你回去,好么?”
    待西鸢萝点头之后,他立刻转身朝卫生间走去,眉宇见颇有些懊恼。自己这是怎么了?怎么就那么冲动?西鸢萝还小,他怎么可以对她做这些事儿?
    齐怀渊走了之后,西鸢萝才抬起头,用手扇着脸颊,对着天空长长地呼了口气。幸好齐怀渊及时刹车了,若不然他继续挑逗下去,真不知道接下去会发生什么,刚刚,他居然……一想到那种微妙的触感,西鸢萝脸上方才退下去的两朵红云刷地一下又回来了,滚烫滚烫地,简直都快要烧起来了。
    浓情冷却之后,齐怀渊依言送西鸢萝回家,而此时,已是月至中天。但西家大院里头仍是灯火通明。从前院到西家大宅是一条古色古香的银杏道,道路很宽,两旁路灯林立,恍如白昼,繁茂的银杏叶子碧绿碧绿。
    齐怀渊和西鸢萝手牵手慢慢走过,灯光将俩人的影子拖地长长的。
    银杏道的尽头就是西家大宅,大宅前高高地地基台阶两侧栽种着好几颗大大地石榴树,意喻富贵吉祥,子孙满堂。时值初夏,石榴花开得正好,在明亮的灯光照耀下,橙红满枝,如火如荼。
    齐怀渊和西鸢萝走到大宅前,彼此相偎相视,脸上都挂着幸福甜蜜的笑容。而正当俩人浓情蜜意,你侬我侬的时候,不期然瞧见石榴树下立着一抹嫩黄色的倩影,不长不短,娇俏可人。俩人俱是一怔。
    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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