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欢颜一听,立刻觉得事情有了转机,快速上前来,伸出一根手指道:“就一天,早上去,晚上回就好了。”
秦非墨听了,默不作声,他去拿奏折,欢颜立刻便狗腿的将他的奏折弄好,放到他面前,铺好,他的唇角抽了抽,不由得抬起头来看她,此刻见着的锦言,哪里有这几日冷淡疏离的样子,分明一如当初,他心下当即大好,拿起朱笔,一目十行之后,在那奏折上批了几个字,这才道,“朕让张礼陪你,早去早回。”
欢颜立刻便答应了下来。
即便是有人作陪,那也无恙,因为李梓季是罪臣,所以,他死后,坟墓并没有碑文,甚至一个字都没有,只是竖了一个牌子,目的就是为了不让人发现,如若一旦让别人知道,她的身份,自然大白于天下,再无所隐瞒了。
说走便走。
欢颜坐在马车里头,车夫和张礼在外头,马车一深一浅的出了皇宫,按照欢颜所说的地方行去,行了半日,这才到了目的地。目的地里只有几座孤坟,别的什么都没有,欢颜却还是寻着记忆,一眼便知好到了父母那两座,身后宫人送了纸钱来,欢颜一一烧了而后,看着天色差不多,这才准备回去。
余光一瞥,忽而就发现一道人影,欢颜心下一颤,定睛看去,那人已经躲在了树干处,可是,两人相处了那么久,即便只是一个背影,那也一定会认得起来?那人,不是李世陨又是谁?
欢颜注意到,石碑下面,还有一些残余的烟灰,不是李世陨弄的,还能有谁?
她垂下眼睑来,本以为今日来此,见不得哥哥,却没想到兄妹两个反倒碰上了。
欢颜站在那里,看着那无字碑文,缓缓道:“爹爹,若是能给你和娘亲平冤,是不是,哥哥就可以不用报仇,而你们,也能原谅颜颜的选择了?”
回答她的,自然是一片寂静无声,欢颜眨了眨眼睛,神色肃穆的看着坟头的纸灰飞屑,轻轻伸出手去,拂去石碑上面的泥垢,再一次缓缓道:“爹爹,娘亲,颜颜下一次再来开你们,我相信,到那时,你们一定能沉冤得雪,到时候,也算是大仇得报了,对不对?”
问出去半响,她这才抬起头,再看向那树丛一眼,可是,哪里还有李世陨的背影,她四下搜查一番,半个人影都没看到,只好往回走。
“贵人是在找什么吗?”赶车的人眼尖,不由得上前来询问,欢颜急忙摇了摇头道,“没有,我只是随便四下看看,这里,好像都被荒草包裹了!
张礼斜睨了她一眼,没说什么,只是挑开帘子,让她进去。
重新坐回回马车内,欢颜的心情舒展了很多,她暗暗下定决心,哪怕是凭自己一己之力也好,她也会查出当年那件事的前因后果!
只要她查清楚原因,如果爹爹娘亲当真是冤枉的,如果秦非墨肯为他们平凡,那所有的矛盾就都不是矛盾,哥哥可以放下屠刀,做自己想做的事,从此再不会因为这件事而有丁点的忧心,至于她,也可以去开自己所爱的。
这样多好!
如果不是因为御书房那一席话,欢颜万般想不出这样的法子,可也真是那一段话,打开了她心中的郁结,让她一下子轻松了下来。
回去的路上,欢颜一路心情都很愉悦。
张礼送她回了沁雪宫后,便离开了这里,欢颜在殿里刚刚沐浴完,褪去一身疲惫,换上干净的衣服,正要叫阿奴进来,可是,却突然闻到一股奇香,紧接着,便眼前一黑,彻底不知人事了。
而与此同时,眼见着她昏迷了,便迅速进来一个黑衣人关上了殿门,一把抱起地上昏迷的欢颜,放到*上去,随后,便迅速离开。
………………………………………………………………………………………………………………………………………………………………………………………………………
秦非墨的番外快完了,还有要看的番外吗?花蕊和冷月的番外,有没有人想看的?
☆、【番外秦非墨VS许欢颜】许你一世欢颜35(3000+一更)
欢颜头痛欲裂的醒过来时,自己正卧在寝宫的*上,还没想起昏迷前的一幕,身子一动,却忽而被身侧的异样惊醒。
因为她的腰上正放了一只手臂,她本以为是秦非墨,小心翼翼本想将那只手拿开时,这才想起昏迷前的事情,不由得浑身一僵,迅速往身侧看去,这一看,不免大惊失色。
“哥哥?”欢颜惊呼出声,一身素衣,衣衫不整躺在身侧的人不是李世陨又是谁?他此刻一动不动,俨然正在昏睡,欢颜脑中一个灵光,顷刻便明白了什么,低头去看自己的身上,果然,她的身上,同样是衣衫不整,衣襟大开。
她急忙整理衣服,外头立刻便传来了大片的脚步声,她想要隐藏,根本就来不及。
“哥哥?”她去唤李世陨,可是李世陨分明睡得沉,她焦躁之下,只好先找衣服,这一低头,才看到,房间里到处都是衣服,她的,李世陨了,杂乱的仍在各处,而她所要寻的外袍,此刻,正在破门而入的齐妃的手里。
她锐利的眸光立刻落到锦言身上,她的身侧,还分别站了德妃淑妃,以及身后的一片宫人。
德妃见她这般衣衫不整的样子,顿时拧起了眉,淑妃脸上出现一抹讶色,齐妃则满眼幸灾乐祸,一眼便看向她身后的营帐,一挥手道:“把坚夫拉出来!”
立刻便冲出两名太监,到*上,将仍旧在昏睡的李世陨给拉了出来。
李世陨被直接拖下扔到地上,身体的疼痛使得李世陨终于苏醒过来,他看向屋中的一干人员,眸光一瞥,落到身侧的欢颜身上,欢颜只穿着一件里衣,青丝散着垂在肩头,很明显是一副刚刚起身的样子,而她此刻垂着眉目立在那里,李世陨几乎是立刻便想到了什么,下意识往自己身上看去,脑袋里顷刻“轰”的一声,有点反应不过来。
“许贵人……哎,叫本宫说你什么好,你……你怎么能这么做呢?皇上待你哪点不好了?”淑妃仍旧是满脸不可置信。
“就是皇上待她太好,她才恃*而骄,勾搭男人,没心没肺的狐媚子!”齐妃冷眼看着欢颜,眸中全是鄙夷之色。
德妃在一旁皱着眉头,满眼失望地看着欢颜道:“许妹妹,你怎么能做出这等糊涂事,如今,你要本宫如何向皇上求情?”
欢颜终于抬起眸光来,她眸中一片清冷之色,一一从三妃脸上掠过,唇角浮起嘲弄的笑意:“清者自清。”
“清者自清?哟,这是当*还要立牌坊了?”齐妃蔑视的眼神从欢颜脸上掠过,随即扫向地上的李世陨,“许贵人既然说清者自清,那不妨解释下这个男子究竟是何人?”
欢颜的眼睫轻颤了下,朝地上的李世陨看去,李世陨迎上她的目光,忽而就跪下身去道:“回齐妃娘娘的话,奴婢与许贵人没有任何关系。”
“是么?”齐妃眸光一闪,看向身侧的婢女春桃道,“去把莲儿找来。”
片刻功夫,便见着春桃带了一名婢女前来,那婢女看着几分眼熟,直接她直接便往三妃面前跪下请安,随即,只听得齐妃的声音,透着几分得意之色,看向那莲儿道,“莲儿,把你看到的,说出来。”
“是。”那莲儿唯诺答道,“就在半月前的一个晚上,奴婢曾亲眼看到许贵人在殿内与李公公拉拉扯扯,搂搂抱抱。”
“许贵人,莲儿可是你的婢女,眼下,你作何解释?”
欢颜脸色一白,细看那莲儿,这才发觉为何觉得她眼熟了,她是沁雪宫外殿的婢女,因为鲜少与她接触,她一时竟没有想起来,此刻,她所说的,赫然便是那晚,她劝李世陨收手,李世陨不肯的事,看来,这一切都是计划好的,是有人挖好了坑,等着她跳,样样证据都对自己不利,如今,怕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她艰难的垂下眸光,一旁的李世陨此刻更是哑然无声,他们不可能真的承认二人间的关系,一旦承认了,他们两个都得死。
正在眼前陷入僵局的时刻,外头忽而便传来一声“皇上驾到”的通传声,欢颜抬眸看去,秦非墨一身黑衣,身侧跟着谢婕妤,正匆匆而来。
他脚步迈得很大,脸上的神色阴晴不定,里头的人听说他来了纷纷跪下请安,欢颜没有下跪,她一人站立在那里,如此显眼,秦非墨自然一眼便看见了她。
她脚上没有穿鞋,赤着脚站立在地上,一身白色里衣,散着头发,而旁侧跪着李世陨,几乎只一眼,便知道眼前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房间里依旧维持着原样,衣服遍地都是,秦非墨的双腿踩过那些散在地上的衣服,一步一步朝欢颜走去,他的脸上阴晴不定,眸色晦暗,直至,在欢颜身前停下。
欢颜抬起头来看他,他亦看着她,欢颜的眸中涌出的是悲凉,而他的眸子却沉如大海,晦暗不清。
“皇上,这许贵人与人私通,捉间在*,可是证据确凿,皇上要如何处置?”
跟着秦非墨一起进来的谢婕妤自然同样将眼前情形尽收眼底,自然也想明白了什么事儿,闻言,急忙上前一步道:“齐妃娘娘是不是弄错了,这李公公乃是臣妾宫里的一个小太监,太监又如何与人私通?”
齐妃嘴角一撇,看向谢婕妤,给了一个白眼道,“太监自然是不能,可是,假太监自然就能了。”
谢婕妤当即一惊,看向李世陨,李世陨此刻满脸灰败之色,而这一头,欢颜一直看着秦非墨,他高出她一个头来,她看得脖子都要发酸了,可是秦非墨的视线分明是幽深沉暗,半点柔情都无,不用他说话,欢颜已经猜出,他这般神情,俨然已是相信了别人所说了。
她垂下视线了,不再与他对视,唇角挤出一丝自嘲的弧度,静默不语。
秦非墨看着她低下头去,眸光一黯,他收回视线,问向一侧的婢女阿奴,追问道:“怎么回事?”
阿奴吓得身子一抖,这才喏喏答道:“回……回皇上的话,晚上许贵人说她要休息,让奴婢送来了洗澡水后,便打发下人们歇息去了,奴婢因为想起来许贵人晚膳用得少,怕她会饿,便去御膳房取了一些糕点来,打算给许贵人送去,可是……可是奴婢回来的时候,却分明听到殿内有异样的声音……奴婢以为是皇上,开始没有在意,便歇息去了,可是回去后却听别的宫人说皇上今夜在谢婕妤处就寝,奴婢当时惊了下,早已吓得六神无主,便去了德妃娘娘宫中,将此事告诉了德妃娘娘,正巧德妃娘娘宫中,淑妃齐妃娘娘都在,奴婢禀报了此事之后,三位娘娘便一同前来,却没想到,*上的人,果然另有其人。”
秦非墨听完,眸中的晦暗之色分明越加深了些,他一撇头看向德妃道:“你说。”
德妃盈盈一拜,这才道:“臣妾们前来之后,发现许贵人与这李公公衣衫不整在房间内,臣妾派人一调查,才知道,这李公公是一个月前入的宫,并未净身,是个假太监,臣妾心惊不已,知道此事重大,这才安排人通知了皇上前来。”
一片的齐妃立即接话,添油加醋道:“是啊,皇上,不止如此,这沁雪宫的婢女莲儿还说半月多前看见这许贵人与李公公拉拉扯扯,搂搂抱抱呢!”
“行了,所有的人都出去,朕与许贵人有话说。”
他说这话的时候,眸子停在欢颜的脸上,欢颜始终低着头,没有再看他。
所有人闻言,脸色都是一变,齐妃脸上掠过一抹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