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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晚耸耸肩,也没放在心上,摘够野菜就回去了。只是过了几天,她就觉得怪怪的,虽然以前村里的人也不怎么搭理他们家,但是这两天莫晚碰到她们,这群大婶的眼神不太对,偶尔趁她不注意偷看她两眼,几个人还凑在一起嘀咕几句。
见莫晚看过去,几个人就不吭声了。
莫晚纳闷,很快她就知道怎么回事了。
李菲菲过来了,一过来就说:“莫晚,她们都在说你曾经,送了陈强一首诗!”
莫晚皱眉,仔细搜索原主的记忆,语气肯定地说:“我没送过!”
“我相信你,可是别人不相信啊!现在大家都在传!”
见李菲菲着急的样子,莫晚笑了笑:“没事,别担心,这种事情澄清了就好。”
见莫晚淡定的样子,李菲菲急躁的心也安定下来,坐下两人说了一会儿话就走了。
莫晚一个人苦恼着,别看她跟李菲菲说的淡定,其实她也不知道怎么办。
余生也是今天才知道这件事,听韩鸣说完沉着脸,一言不发。
“余哥,可能是个误会,回去好好问问嫂子。”韩鸣心虚的说完,瞅着他余哥的脸色。
余生把提在手里的破褂子搭在肩膀上:“嗯,我先回去了。”
一回去他还没问,莫晚就扑过来,叭叭的跟他交代完了,嘟着嘴委屈说:“我从来没给他送过信!”
余生伸手捏捏她的脸蛋,听到消息时暴虐的内心终于平静下来,“我晚点去找陈强聊聊。”
莫晚点点头,她也是这个意思。
……
晚上陈强一个人走在路上,想到这几日的传言,心中不无得意,知青队里最漂亮的两个女人,一个现在是他婆娘,一个和他有过一腿,尤其是今晚莫晚还约了他见面。
陈强越走越偏僻,他心中的欲望被无限放大,娘们胆小,怕被人看见,约的地方荒凉,那等下,可不就方便他了吗?哈哈!他已经想好怎么要挟莫晚了。
“莫晚?我到了?”陈强到了地方,周围是一人高的玉米地,影影绰绰,被风吹的沙沙作响。
余生从一旁的玉米地里出来,淡淡说:“陈强。”
“余……余生……”陈强吓了一跳,怎么会是余生?他略微一想就明白了,肯定是余生听到流言向他来辨认真伪了。
想到这他挺直了腰杆:“余生,大家都是男人,我特别能理解你的感受,但是吧,哎……”
他话还没说完就被余生踹了一脚,余生气极,一脚踢的毫无水分,直接把陈强踹的后退几步,脚后跟绊到一块土坷垃倒地上了。
余生抬脚踩住他,冷声问:“你刚刚说的,再说一遍?”
陈强被父母宠着的,好吃懒做,整个人虚胖,哪里比得过天天干活的余生,躺在地上喘了几口气,急忙说:“余生,这是真的,莫晚真的给我写信了,你不信,我把信都带过来了。”陈强庆幸他今天临出发前把信揣着了,他本来是打算和莫晚探讨一下风花雪月,浪漫一把的,现在变成了证据。
余生闻言脚拿下来:“信呢?”
“在这在这!”陈强爬起来,把裤兜里的信掏出来,展开:“你看!”他松了一口气,证据确凿,这下应该相信了吧。
“余生,是莫晚先勾引我的!我本来今天打算把信还给她,好好说清楚……”话没说完又被余生揍了。
余生找着角度打人,疼还不会留下痕迹,把陈强揍的嗷嗷叫。
“你婆娘勾引我的!你怎么还打人!”陈强委屈了,这比刚刚被踹的一下还疼!
余生停手:“说实话!”
陈强摊在地上,浑身痛的鼻涕眼泪都出来了,这下不敢撒谎了,实话实说了。
“这个信纸,是我捡到的,就收起来了,我也不知道怎么就被人传开了。”
“就捡到一封信?”
陈强脑袋点的跟小鸡啄米似的:“就一封就一封!”
余生把信纸装进兜里,拎着陈强的衣领,阴恻恻地说:“明天,找大队澄清这事,不然,我能堵着你揍一次,也
就能有下一次!”
陈强赶紧保证:“我知道我知道!明天我就澄清!一定澄清!”
余生甩开他的衣领走了。
见人走了,陈强忍痛爬起来,嘴里骂骂咧咧的走了。
余生回家仔仔细细的把手洗干净了才进屋。
莫晚一直在屋里等着呢,见余生回来了,点亮床头的煤油灯。
水润润的眼睛望过来,“怎么样?”
余生:“说好了,他明天去澄清。”
莫晚放心了,朝余生张开手臂,嘴角的梨涡若隐若现:“谢谢,现在睡觉吧。”
余生斜她一眼:“我大晚上跑出去找别人商量(揍人),你一句感谢就完事了?”他目光清亮,望向莫晚,眼底的意味十分明显。
莫晚笑了一声,搂在他的脖子吧唧一口印在他唇上,她笑意盈盈:“这样可以吗?”
余生觉得煤油灯太暗了,不然怎么会觉得她的眼睛更闪耀?
作者有话要说: 我计划明天搞个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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蟹蟹⊙﹏⊙
第四十五章
陈强一瘸一拐的走回家,一到家就点了好几盏煤油灯。唤醒床上的褚依文:“给我起来!”
褚依文听到陈强的声音不敢再睡,忙坐起来:“怎么了?”
陈强脱掉上衣,“给我检查检查身上的伤!”痛死他了,他去澄清个屁,他要去告发他!
褚依文仔仔细细的检查了好几遍,最后怕光线模糊看不清,甚至拿着一盏煤油灯照往他身上照:“没有伤口。”
陈强一听就炸了:“怎么可能!”他自己来来回回的检查,发现真的没有伤口!除了胸口被踢的那脚有点痕迹。
“艹”他恨恨地骂了一句,身上的伤隐隐作痛,提醒着他明天去澄清的事,他倒是想不去,但是想到今天余生揍人的架势又不敢不去,他气愤的躺在床上骂了半宿。
第二日一早他问褚依文,“莫晚的那张信纸,是不是你说出去的?”
褚依文面上疑惑:“什么信纸?”
陈强定定的看了她好几眼,哼了一声:“最好不是你!”他也拿不准是不是褚依文说出去的,那天她打扫房间发现了这张纸,但是他之前和几个兄弟也吹过牛,找不到谁传的,他只能自认倒霉。
褚依文看着陈强走远的背影冷笑一声,她只是无意间说给了章青青听,谁知道她会传的人尽皆知呢?
……
余生今天要给爷爷拿点药,刚从镇上回来他就拐去了叶医生家。
“余生,来了。”叶医生和蔼的打招呼。
“叶医生。”余生对叶医生很客气,叶医生心地好,爷爷的身体都是他调理的,曾经也暗地里帮过他们家。就是他可能是为了避嫌,很少和他们家往来,余生也识趣,以前打了野味会悄悄在他们家门外放一块,现在则是偶尔放两条鱼。
“坐这等一会儿,我去配药。”说着叶医生就进药房了,余生点点头,坐在凳子上等。
“余大哥!”叶小妹回来了。
余生对她礼貌的点头示意。
叶小妹抿着唇角:“余大哥,村里的传言你听到了吗?”
余生拧眉,坐正身子严肃道:“你也说了是传言,传言不可信。”
见他不信,叶小妹急了:“余大哥,是真的,是和莫晚一个队的知青说的。”
余生刚想说话,余光见叶医生出来了。
叶医生:“小妹,快中午了,该做饭了。”
“爷爷……”叶小妹不想走。
叶医生瞪眼:“还不快去!”
见叶小妹进厨房了,叶医生把药寄给余生,不好意思地说:“这丫头从小被我宠坏了,人单纯,坏心眼倒没有。”
余生接过药:“无中生有的事,我都没放在心上,叶医生,我先走了。”
“欸,好。”
余生走了后,叶家两位吵了几句嘴。
“爷爷,如果你当时同意我嫁给余大哥不就好了,那个女人哪里配的上他!”
叶医生叹气:“你俩不合适,再说了,我看余生的妻子眼神清正,相貌出挑,配余生挺好。”其实他知道孙女的心思后,私下里问过余生,这孩子委婉的拒绝了,他还是物色一个老实本分的小伙,和孙女暴躁的脾气互补才行。
……
余生把药放在爷爷房间里,没见到莫晚和两个孩子。
老爷子笑笑,一眼就看透孙子的想法:“在后院呢。”
莫晚正在后院栽葱和韭菜呢,今天韩婶(韩鸣妈妈)特地送过来的,根上还带着土,很容易活。
莫晚是在栽菜,至于两个小的,手里拿着小铲子在一旁铲土玩呢。
“怎么不等我回来栽?”余生过去接下莫晚手里的活。
“我怕它焉了。”
“你俩别玩了,走,洗洗手帮嫂子摘菜。”莫晚不想太溺爱孩子,有时候会让他俩做一些力所能及的小事,比如洗个菜,给她拿东西之类的。
洗完手莫晚随手递了两棵葱过去:“一人一棵,把外皮剥了。”
过了一会儿她想起这两人,过来一看,差点笑了,余新摘的葱还算正常,根去了,黄色的叶尖也掐了,星星摘的是什么鬼?她把一棵葱,摘的只剩一点芯了。
星星看见嫂子来了,忙举起手上的葱:“嫂子,你要用葱了吗?”说着她还得意的看了新新一眼,她觉得她摘的葱比新新的干净多了!
莫晚看着小姑娘眨着亮晶晶的桃花眼一脸求夸的表情,再看看她手里仅剩的一点葱白,伸手接过来,艰难的夸道:“星星真棒!”
星星满足了。
余新在一旁看着,皱着小眉头思考,莫非葱要摘成星星那样?
莫晚并不知道余新的想法很危险,不然就要拉着他说道说道了。
栽完菜的余生一回来就看到这一幕,再看看一脸呆滞的莫晚,不厚道的笑了笑,指挥弟妹:“去陪爷爷吧。”
两人看向莫晚。
莫晚摆摆手:“去吧。”
等人走了,莫晚笑着说:“他俩还是适合洗菜,尤其是星星。”
余生凑过去搂住她:“我全能!”
莫晚用手肘捣他:“去去,烧火去。”
余生吻了她一口,笑着放开她。
“噢对了,过几天有人过来修我们家的屋顶,都是朋友,除了韩鸣还有两个人,中午估计得在咱家吃顿饭。”
莫晚一边炒菜一边回:“知道了,到时候你带点菜回来。”
“不过,你之前不是说不修吗?怎么现在突然又要修了?”
余生心虚的摸摸鼻子:“嗯,我想了一下,还是修吧,来的都是我朋友,除了买瓦片就没有别的花费了,而且秋天快来了,经常下雨,屋里再漏水的话对爷爷身体不好。”
莫晚嘟囔:“早让你修你不修,不然早就不漏水了。”
余生:“你说的对,早就该听你的。”
莫晚空档中看了余生一眼,正好他也在看她。
见莫晚看过来漏齿一笑,眼尾微微上扬,勾人心魄。
莫晚内心吐槽,这人,整天风里来雨里去,也不见皮肤差。
……
傍晚的时候,听说村里要开会,还特地让人过来通知了莫晚。
余生问莫晚:“走,去看看。”
莫晚挑挑弯弯的柳叶眉,特地过来通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