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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着小家伙古灵机怪地捉弄完唐十一,而后眨巴着大眼睛躲进她怀里的模样。想着想着就迫不及待地想要回去见他了。
独孤宸许是也能看出她透过那院子里玩耍着的孩子去思念着独孤泊,硕长的身形落在她身侧,大手举起习惯性地蹭了蹭她的发顶:“十七,我们回家去了。”
慕十七扬了扬下巴去看他,透亮的眸子里带着一抹惊喜:“好。”
回家,回那个她和他的家,家里有一群亲人在等着她们回去呢。她与他一起,才能体会到这些年来从未体会过的家的感觉,往他身子又乖顺地蹭了蹭,吸取他身上传来的温热和那独有的气息,满足地勾了勾嘴角。
可这李家村的事,他们既然插手去管了,断然不会管了一半甩手就走的。这些个人身上的毒是解了,可那些听信了云鹏他们鬼话把活人扔在那野狼岭上的那些官府的人却比这蛇藤毒还有恐怖万分。
野狼岭那边的人去传个话,一个来回,算时间这会约莫也该到了这李家村了吧。
果然,这点个事都不够慕十七在心底算计的。
半个时辰不到,官府那些个人浩浩荡荡地就到了李家村的村口了,独孤宸搬了快石头就扔在在李松家的院子里,硕长的身姿就那么随意地一坐,自带着一番威严气势。
慕十七本来是在这屋外晒太阳的,懒洋洋地蹲在树下的一块小石头上的,石块太小了,独孤宸那腿长胳膊长的压根就挤不过去,便寒着一张脸把人家那院里摆着的大石块搬到了树下摆在她身边,朝着身侧的慕十七招了招手,那表情是水一样的柔情:“十七,过来坐,你那块石头太凉了,小心冰了屁股。”
慕十七撇嘴看他:“你那也是石头,我这也是石头,没道理我这个冰人,你那个却不冰的!”她误以为他在显摆他那块大石头呢。
却不想某位王爷俊眉一展,一本正经道:“嗯,石头都是冰的,我是让你来坐我怀里。”说完还不忘拍了拍自己的大腿。
慕十七就知道的,这人才不会放过任何一个可以逗她的机会呢。身子一扭,站了起来,迈着步子朝着他走了过去,而后咬着唇看向那打开了怀抱等着她入怀的某位狐狸王爷,低低一笑道:“腿麻了,不高兴坐了。”
“那快过来,我替你揉揉。”独孤宸迅速起身,薄唇带笑道。
慕十七小腿儿溜的飞快,哪有半点腿麻的样子,一个轻功施展了开来,就要往那院子外面跑呢。
那浩浩荡荡的群人急匆忙地挤进了李家的院子,一打开门,那为首的那位视线落在了一本正经追着慕十七的独孤宸身上,整个人的表情都不好了。
“宸,宸王!”哆嗦着上前,连说话都不太利索了。
慕十七见他们突然闯了进来,习惯性地往独孤宸怀里凑了凑,独孤宸见她往自己怀里蹭,唇角一挑,大手一伸把她圈在了怀里,带着她又坐上了刚刚那块大石头,只不过这一次她那小屁股是坐在他那大腿上的,真正如他刚刚所说的那般,石头有凉气,坐我怀里吧。
那为首的城主哆嗦着站在原地,被吓的都不敢向前一步走了。
他身后的那些个手下,这会也被吓得不轻,低着头连头都不敢抬,仿佛只要与独孤宸对看了一眼,下一刻小命就没了。
独孤宸呢,对着慕十七是一个表情,那眼神叫一个温柔。对上那些个惹他不爽的人时那又是另一种表情了,冷凝着眸子,嘴角微微上扬却是绽放出一个冷笑:“有什么话要和本王交代吗?”
那城主身子一震,本来挺高大威猛的身躯这会却发抖如筛,只想着面前这位可是离国那位杀人饮血的宸王啊,那身子便抖的越发厉害了。
“我,下官有错!”
“什么错?你倒是说说看。”独孤宸冷哼了声。
“下官不知道宸王在此,有失远迎,让宸王在这小村子里受了苦了,下官该死!还请宸王你……”
“你确实该死!”独孤宸最不喜这般油嘴滑舌之人,他这若是真意识到了自己的错了也就罢了,可听听这招认的罪名,什么狗屁!****什么事!
眸色微沉,声若寒冰:“你该死的是,打着圣上的幌子在山上养这些个凶残的野狼危害乡里。你该死的是听信那些个人的鬼话把活人送上那野狼岭。”
那城主被他这话吓得噗通一声就跪在了地上,本来只是佝偻着身子,这会那脑袋都伏在地上,声音尖锐地哭求着:“宸王,宸王饶命啊!”
独孤宸还没开口说话呢,那怀里的慕十七带着一脸的不悦,清冷道:“饶命?那野狼岭上的那些无辜死去的人的命,谁来偿还?”
那是一张很美的小脸,可那嘴里说出的话,却刺入人心:“你倒是给我说说看,这拿活人喂野狼的招数到底是谁教你的!”
“那蛇藤草是你搞的鬼吧,那野狼神的传言也是你让人散播的吧!”
慕十七见他没说话,所有村民也俱是一脸的震惊,无奈地摇了摇头叹息道:“有些时候,人心当真是要比那些个吃人不吐骨头的野狼还要恐怖恶心呢!”
第646章 惩恶扬善
在独孤宸怀里换了个舒服的姿势,慵懒的眸子看着那城主时一沉,带着微不可察的伤痛:“我去山上看了,那些蛇藤草是有人后移植过去的,并非那山上本来该有的草木,那蛇藤草与无毒的青芒长的很像,有人故意把蛇藤草混在青芒丛里。”
她问了村民,她们都一口咬定自己采摘的是青芒,青芒是无毒的,她抽了空去了趟山上,却在那青芒对了发现了蛇藤草。按照道理蛇藤草和青芒都是属于丛生的草木,
“我……”那城主憋了半天想要替自己辩驳。
却被慕十七一个冷喝吓住了:“你先别自己替自己脱身,听我说完如何?”
眸子攸地一冷,带着淡薄的杀气:“你定要说这事与你无关,你不知道这事对吗?那你告诉我这世上为何偏偏就有这么巧的事呢?她们前一刻中了毒,你们后一刻就能知晓了,还把人一个个的抓去了扔在那野狼岭里!编出这一套狼神发怒的鬼话来,那位侥幸逃过一劫的人应该也是你事先就安排好了的吧。”
朝着那屋子里又喊了声:“冷御,把人丢出来。”想要证据呢,她这里有一大堆等着他呢。
冷御当真是把人给扔出来的,是个五六十的瘦老头,佝偻着背摔在了地上,直接是连爬带滚落在那筛子城主身侧的。
筛子城主这会抖得更厉害了,有种大冷天掉冰窟窿里的惨样,一脸的惨白。
慕十七也不与他啰嗦,直接道出了她所掌握的证据:“这位所谓的得了怪病却从野狼岭回来的,他根本就没食用过蛇藤草,这一切只不过是他配合着你唱的一出戏罢了。”
如果他食用过蛇藤草,断然是不会在那野狼岭走上一遭就能不治而愈的。且他身上没有半点蛇藤草中毒后留下的痕迹,即使是她的解毒本事,也不可能说能让那黑斑在半年内消散的一干二净的,多多少少会留下些痕迹可寻。
可她让冷御扒光了这人的衣物查看过了,半天痕迹都没有,那么他所说的话那就定然是假的,抓过来一问便招认了个彻彻底底,清清楚楚。他本来是这李家村里一个泼皮无赖,一个泼皮无赖能有什么义气可言,言明了就是这位面前的城主大人让他去干这丑恶的勾当的。
而这位城主大人为了让这件事听着更加逼真一些,可真的没少费心思呢。
慕十七看向那把脑袋都要塞进土里的城主道:“如何?如今你还有什么话要说吗?需要我把你的人全部都抓起来一个个的拷问吗?到底是谁给你这胆子,做出这般恶毒的事?”拿活人去喂野狼,也多亏他能想的出的。
那城主脸色吓得死人般的惨白,磕磕绊绊地回着话,不停地磕头求饶:“是他们,是药王谷的那两位,是他们说的,以活人肉喂养出来的野狼更加地充满灵性,还给我出了这么一个主意,我,我……我也是想要对圣上精忠,我也是为了讨圣上开心,我……啊……”
那城主话才刚说了一半,独孤宸那软剑已经插入了他的心窝处,冷声道:“自己犯过的错,去地府和那些无辜的百姓去说吧,我不想听你废话!”
很好,萧祁那屁股上又记上了一脚了。
慕十七眨巴了眨巴双眼,好吧,他这人就是这般说动手就动手的,连在她怀里的她也没感受到他那突如其来的动作的,更何况那死了还来不及闭上双眼的城主呢,当真死死的突然。
好吧,她们又惩恶扬善了一次,她们又干掉了一个鱼肉百姓的狗官,她们又顺便把独孤宸那臭名声稍稍洗白了下。
就好似在那杭城,百姓们一传十十传百就这么把独孤宸挥剑斩杀赵田的事给传了出去,一时间那街头巷尾的都传着独孤宸的名号。
独孤宸那名声许是恶的,可百姓们并没有切实真正见识过他的恶,可那赵田却是实实在在的杭城一大恶,做过的恶事罄竹难书,如今这个大恶被人杀了,大家伙自然是一片欢腾的,所以,且不管这位杀了赵田的人是谁,杀了大恶人的人那必然就是个好人,大家只记得他做了这件好事,大快人心的好事。
如今这李家村的事也是这般,独孤宸一怒之下挥剑杀了那城主,可把李家村的村民给感动惨了,齐齐跪拜直呼他是个一心为民的好王爷。
别说独孤宸听着别扭了,就连慕十七听着也觉得他们嘴里那位善良的活菩萨不是她背后站着的这个冷峻的男人。
这事呢,该怎么收尾,独孤已经让人去做了,他堂堂一个宸王若是没一件事都得自己一点点擦屁股,那就真的会被活活累死吧。
依旧是不知道从哪里窜出来的黑衣人,冷御瞧着几位有些面熟,就是在楚家扬言他踏出去一步就打断他腿的那几位,冷面如初,他挥了挥手,人家压根就没拿正眼去看他的,他只能自讨个没趣,讪讪地把胳膊又缩了回去。
独孤宸依旧就是那么几句话:“尸体带走,别污了这院子。”
“山上的蛇藤草全部清除掉,一根不留!”
“野狼岭的野狼全部杀掉,一匹不留!
“一个时辰之后弄两匹马来。”
……
冷御见过很多发号施令的掌权者,可不管是那江湖上的大门派掌门,还是威武雄壮的将军,都不及这宸王来的威风凛凛。
明明就是淡淡的口气,却硬是能让人忍不住立刻就肃穆恭敬地站着听后他的调遣。连他站在一旁都连半个屁都不敢放了,没错,有屁他也得憋着。
一个时辰还没到呢,两匹骏马就仰着头停在他们面前了,冷御有种见着了亲人的感觉,他那一堆两堆的暗器要是这么徒手拎着去城里,他非得累瘫不可。
最后,自然是他和他那暗器共骑着一匹马,他那娇软的师父和宸王共骑一匹马,三人告别李家村,继续上路,往着盛京的方向扬尘而去了。
第647章 一肚子醋
这接下来的一路倒是没有再生出什么意外来了,就是冷御这一路上过来****…弄的有些没人个人形了,本来挺俊俏的一个小公子,一路这么迎着风尘冲到盛京以后便成了个满脸灰扑扑尘土的糙汉子了。
玉冠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