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戴了绿帽子的柳泽直接跟柳萧打成一团,柳萧老婆还嫌事情不够大,继续往外爆料。
“还有柳夏,你的新媳妇也被我这不要脸的男人尾随调戏过,趁她去河边洗衣服时调戏过,堵了好几天,被你媳妇一棒槌打了才罢休,你媳妇怕你得罪人不敢告诉你,你现在都还不知道吧?”
“还有柳溪,你女儿回娘家时被柳萧软磨硬泡哄上床,肚子里的孩子不一定是你女婿的,没准是柳萧的,你自己有点心理准备,如果被你女婿家里发现,你女儿就要倒大霉了。”
“哦还有,柳隐你也不用伤心,你媳妇也不是什么好东西,早就跟柳萧这混蛋好上了,没准就是她威胁勒索柳萧才被杀人灭口的。”
隐忍了这么多年,为的就是这一刻,柳萧老婆说的无比痛快,周围的人听得无比痛苦。
最后一群人一哄而上群殴柳萧一个,现场无比混乱,虞吾月为了避免自己成为踩踏事件的受害者,连忙离开。
远远地,隔着人群,虞吾月看了看柳萧的老婆一眼,正好看到那个女人跟柳隐视线相对,目光暧昧的交缠一番,然后各自错开。
虞吾月摸了摸下巴,明白为什么柳隐特意选在这个时候曝出此事了。
换作其他时候,柳萧的风流事爆出来也不过是受害人的丈夫愤怒,而且柳隐跟柳萧的老婆也不清不楚,一起撕破脸谁也不好受。现在加上家主竞争,柳鸣遇害,柳隐断臂,柳隐妻儿被毒死,一连串的事件会让人觉得柳萧毫无人性,现在可能只是睡别人的老婆,以后可能就是夺别人的家产,杀别人的家人。
死亡的威胁,远比绿帽子的耻辱更让人觉得可怕。
虞吾月悄无声息地离开了,和晁靳柯回到家里等待着后续的消息,她有预感,柳萧的下场会极为凄惨。
以柳隐记仇的性子,和柳萧老婆多年隐忍的性格,他们俩不会轻易放过柳萧,不需要自己动手,只需要挑拨几句,利用愤怒的人群就可以狠狠地惩罚柳萧一番。
那个画面恐怕极为血腥。
吃晚饭时,就传来了消息。
柳萧被阉了。
那个跟柳萧好过的柳泽的老婆,被柳泽逼着,一剪刀剪了情夫的那玩意,作为一刀两断的证据。
然后柳隐就顺其自然的成为最后的胜利者,成为柳家寨的新家主。
即使柳惜君变成虞吾月,还特意给柳隐使过绊子,最后依然没有绊倒他,柳隐依然是最后的胜利者。
牺牲背叛自己的妻子和不是自己亲身儿子的孩子还能理解,但是牺牲了自己的一条手臂是不是太狠了一点?
抱着这个怀疑,虞吾月和晁靳柯晚上造访了柳隐的家里。
两人用隐身符隐身了进入柳隐的家门,他并没有忌讳自己家里刚发生了惨案,依然住在自己的房间里。妻子和儿子的尸体就停到一楼的堂屋,两具黑漆漆的棺木,满屋子的白幔,已经简单的张罗起来灵堂,但是棺木前的火盆是冷的,没有烧纸,柳隐真的是一点表面功夫都不愿意做,也不知道痛恨背叛自己的妻子多久了。
虞吾月特意找了一下,按理来说两人刚死,魂魄不会立刻离开去转世投胎,但大概柳隐怕魂魄告状说出真相,直接毁灭了人的魂魄,她一点残魂也没有找到。
赶尸匠接触阴阳之术几百年了,对阴魂一点也不陌生,有的是手段毁灭人的魂魄。
虞吾月只能暗叹一声,上了二楼。
柳隐在床上安心的睡觉,大概是当了家主志得意满,睡梦中还露出笑容。
虞吾月要亲自去叫人,被晁靳柯拦了下来:“我来。”
谁知道柳隐有没有裸睡的习惯,看到了不该看的会长针眼的。
晁靳柯直接暴力一巴掌对着柳隐的脸把他拍醒,柳隐痛醒了,睁开眼怒喝:“谁!”
然而眼前没有任何人,只有一张黄色符纸凌空飞来,贴在他的眉心处,让他立刻意识模糊,眼神涣散了起来。
晁靳柯好奇道:“这是什么?”
“真言符。”虞吾月这才走了过来,“我们问个真相。”
晁靳柯看到柳隐睡觉时穿着小背心大短裤,这才放心让虞吾月过来,然后看着柳隐比女人还白的大腿和小臂,还是觉得碍眼,拖过被子把他裹得盖得严严实实。
虞吾月无奈地看着吃醋的男人,不,男僵尸,晁靳柯一本正经:“他没我好看,要看只能看我。”
第265章 真宝藏男孩
虞吾月懒得理他,看向柳隐,先用简单的问题试探:“你叫什么名字?”
柳隐老老实实回答,表情有些木呆呆的:“柳隐。”
“老婆叫什么名字?”
“薛盈盈。”
“你儿子是你亲生的吗?”
“不是。”柳隐的表情突然变得狰狞了起来,“是柳萧那个混蛋的。”
果然跟她猜的一模一样。
虞吾月继续追问:“你恨不恨柳萧?”
柳隐阴阴地冷笑,几乎是咬牙切齿道:“怎么会不恨,恨得想杀了他!不,杀了他太便宜他了,我要让他身败名裂!”
“是你杀了柳鸣和自己的妻儿,又联合柳萧的老婆设计害得柳萧吗?”
柳隐冷哼一声,一点也不愧疚:“是又如何,是他们先对我动手的。”
虞吾月和晁靳柯对视一眼,眨眨眼,这次柳萧他们还真是冤枉的,那次的栽赃是他们俩动的手,原本只是想去掉柳隐的竞争资格,没想到反而刺激的他越发的凶残起来。
虞吾月心里闪过一丝小小的愧疚,倒不是对柳鸣柳萧这样罪有应得的人,而是对无辜受连累而死的柳隐的妻儿。尽管他们有出轨和私生子的罪名,但也是一条人命,道德上的污点不至于害人性命。
“那是你自己砍断自己的手臂吗?”
“是。”柳隐眼里一抹阴寒之色闪过,“反正也中蛊了,不砍断还会危及性命,还不如废物利用一番。”
虞吾月敏感的听到了一个新词:“中蛊?谁给你下的蛊?”
赶尸匠和蛊女可是井水不犯河水,柳隐怎么会中了蛊毒?
柳隐咬了咬牙,表情有些痛苦地挣扎,虞吾月怕他挣脱符纸,凌空勾画一个符文再度拍入柳隐的眉心处,这次柳隐表情再次温顺了一点,却只吐出一个词:“他们。。。。。。”
他们?还不是一个人?
虞吾月紧张道:“谁?”
柳隐痛苦地摇了摇头,又开始反抗符文的力量,紧紧咬着牙,咬得牙龈都出血了。
“不能说。。。。。。。”
柳隐竟然为了这群神秘人有了自残的倾向,疼痛的确能让人清醒一些,虞吾月再次拍了一个符文,然后转移了话题:“我父母,柳渊是怎么死的,真的是被诈尸的粽子咬死的吗?还有柳渊的妻子,为什么那么突然的就斗法,还斗法失败被反噬了?”
谁料柳隐的表情再次挣扎了起来,似乎那群人是一个禁忌。
“是他们要求的。。。。。。。”
虞吾月抓紧时间追问:“他们跟柳渊夫妻有仇?”
这次柳隐的回答坦然许多:“不知道。我们只是听命行事。”
“你们,还有谁?”
“我,柳萧,柳鸣,柳玫一起对柳渊出手,所谓的诈尸的粽子是后来柳鸣找的,当时柳渊已经四肢被废不能动弹,然后被粽子活活咬死。”
虞吾月第一次听说柳渊的死法,四个人一起对付一个人,以他们对付柳惜君的手段,不知道有多么狠毒的虐杀的柳渊。柳惜君怎么也不会知道,父亲的魂魄头七没有回魂不是因为死于职业无所牵挂就去投胎了,而是因为被人灭的魂飞魄散了。
柳惜君的母亲想来死因一样,两人死亡的时间很是接近,就在柳渊刚下葬,就有人找上门来挑衅,逼得周至语接下斗法的邀约。柳惜君还以为周至语是因为丧夫的悲痛导致发挥不好,完全没往阴谋上想。
周至语也是一个赶尸匠,能力仅次于柳风和柳渊。
柳隐得意地笑了,似乎为自己的计谋感到十分自傲。
“是薛盈盈对柳渊的妻子下的蛊毒,都是女人,而且盈盈还是个普通女人,周至语没什么提防心,轻而易举被盈盈得手了。”
虞吾月刚才还对薛盈盈的死感到愧疚,现在立刻将这抹愧疚打散,她是死有应得。
误打误撞还替周至语报仇了,真是大快人心。
“你哪里来的蛊毒?”
“他们给的。”
“苗家的蛊女?”
“不是。”被虞吾月不断的威逼,柳隐终于说了两个字,“宝藏。。。。。。”
“什么?”
“等等,”晁靳柯突然想起什么道,“是谁告诉你们柳家嫡系有祖传宝藏的,还是地下宫殿?”
“他们。”柳隐道,“他们说,柳家嫡系一生只有一次机会进入地下宫殿,地下宫殿里有宝藏,可以让人起死回生,长生不死。”
“他们说,杀了柳渊夫妻,逼柳风扶持柳惜君上位,然后趁乱进入地下宫殿,夺宝。”柳隐阴森森地笑了,“一老一弱,也好对付,等到柳风那老东西一死,柳惜君彻底为我所用,成不了大器。”
虞吾月突然道:“柳风的死跟你们有没有关系?”
柳隐有些遗憾咂舌:“没有。他们说,他们跟柳风打过交道,怕柳风认出他们的手段打草惊蛇,让我们不要轻举妄动。不过白发人送黑发人的创伤想来柳风也承受不了几年,就算他能活很多年,我们还有柳惜君,在他面前折磨柳惜君,就不信他受得了。”
虞吾月再也听不下去了,直接一巴掌把柳隐拍的晕死过去。
她现在明白他们为什么虐待柳惜君了,恐怕一开始他们就是冲着柳惜君和那宝藏来的。
“我开始就很奇怪,他们怎么会知道地下宫殿的事,要知道就算是嫡系,只有家主和家主继承人能有机会进去,而且一生也只能进去一次,就是在继承家主之位,接受传承的时候。除此之外,我跟柳三生约定的就是遭遇灭顶之灾时才会出面保护你们。”
晁靳柯十分不解:“现在竟然是一群外人告诉柳隐他们的,就更古怪了,外人怎么知道的?”
虞吾月也摇了摇头,问起那群人的目标:“长生不死,是那本葵花宝典吗?”
“不是。”晁靳柯想起虞吾月的恶作剧就觉得好笑,好不容易忍住笑说正事。
“他们找的应该是我的僵珠。一旦僵尸过了百年就会在体内凝结一枚僵珠,类似妖族的妖丹。我成为旱魃后,僵珠的确可以让人长生不死。”
虞吾月不可思议,妖丹哪怕是人直接服用也会妖化,僵珠也会影响人吧。
“然后一起变成旱魃?”
“你觉得我现在的模样,跟普通人有区别吗?”晁靳柯指甲猛地变长,在自己手腕动脉上隔开深深一道口子,流出的血液是红黑色的,然后很快,血液凝结,伤口自动恢复,皮肤愈合,看不出一点受伤的模样。
“旱魃不惧日光,百毒不侵,水火无用,就连一般的雷劫也没用,变成旱魃对于想长生不死的人来说一点都不算难度。”
虞吾月摸着下巴,上上下下打量着晁靳柯,“原来,你还是一个宝藏男孩啊。”
一座行走的宝藏,一个令人梦寐以求的宝贝,这可是货真价实的真,宝藏男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