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喜书网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帝王之友-第252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死扣在她扳指上常年拉弓磨出的沟壑内,崔季明挺直脊背两指夹箭将弓拉开,持弓的那只手腕上挂着一串木头佛珠,因为她刚刚抬手的动作而微微摇晃着。
    贺拔庆元仰头道:“能行么?”
    崔季明眯眼:“能行,不可小觑对方主将的实力,唯有这样才能伤亡最小,全部击溃。”
    贺拔庆元道:“于仲世当年在幽州为将时,就以战场上的应变而著称,当年他性子又稳手下伤亡最少,谁料到如今却贬官至中原,又来为叛军做事。”
    崔季明听着弓弦发出咯吱的声音,轻声道:“也是摸准了他不甘心,想要跟随叛军东山再起,才有的此计——”
    她话还未说完,持弓手腕上的佛珠不再晃动,它保持静止不过一眨眼的瞬间,崔季明陡然松手,弓弦旋转着就朝远处而去,晨光和春天的颜色,从打磨光滑的箭杆上往后飞掠,它的箭羽因为旋转几乎没有震颤,说是一道箭矢,更像是一道细长锐利的风——
    崔季明有这个自信,她有前世远程射击运动目标的经验,于仲世的马起伏的高度和速度很稳定,他也对此毫无戒备,直直向前并没有改变路线。
    更何况这箭矢是她前一段时间一时兴起,手工制作的旋羽箭。
    这一道风在眨眼的瞬间穿过人群,刺向还在往前策马奔驰的于仲世,穿过他的太阳穴前侧,还未来得及完全刺入,就在无数兴奋呐喊的士兵眼中,好似从内炸开一般绞起一蓬血肉,扑了身后一群将士满脸血水!
    手中还拿着红缨长枪的主将就这样从疾驰的马上滚下来,身子朝下滚进惊蛰后却松软湿润却无人耕种的土地。
    后头的士兵吼着什么想要拽住马鞍停下来,然而奔驰的大队人马怎么可能是说停就停,不知是谁先停下马来,却被身后的人撞飞,而后更多的人又被倒下的马绊倒,一些不明所以的人转过身来停下,整个向前的队伍就像是从内塌陷停滞下来。
    崔季明弯腰手在马鞍上一撑,动作行云流水的坐回马鞍之上。
    贺拔庆元猛地一声鸣镝射出去,尖锐的声响不但是号令身后的将士,更是要一直装作逃兵的康迦卫迅速整顿将士,准备应和!
    崔季明也一声呼哨,率先带右侧一半将士手持贺拔刀往前部的骑兵而去。贺拔庆元则带领剩下一半骑兵,朝后半部的步兵而去!
    长枪的穿刺和横扫更适合对持盾的步兵,而对方骑兵有丰富枪对枪的经验却怕是没有遇上过贺拔刀,这样的打法也考虑了种种情况。
    在主将惨死于眼前的混乱后,一侧又出现了大量的骑兵,分前后两拨朝他们侧翼而来,而一路上似乎狼狈甩不开他们的康迦卫居然带兵反冲入人群!
    于仲世的副将几乎两颊发麻。对方人数并不多,却是凉州大营而来,是大邺最优良的战马,有大邺最老练的骑兵,康迦卫将他们引入最适合凉州骑兵作战的平原地带,几乎就在这一刻给他们判了死刑!
    对方人数并不多,以叛军所知道的人数而看,应当还有一批人不在这个战场上。
    答案很好想,那一批人一定去突袭了他们驻扎的大营,来了个釜底抽薪。
    不论他们此刻震惊到大脑一片空白,时间却还在流逝。
    一把把抬起的贺拔刀细长的刀面上映着光,朝他们而来——
    不论是崔季明或贺拔庆元,纵然知道大邺属内虚外强,中原地区的实力并不是特别棘手,但并不敢瞧不起这些人。他们当中有很多人都是曾经边疆的老将,有些是世家豪强的主将,谁都知晓,战场上瞧不起对手,只有死路一条。
    为了让于仲世入局,崔季明和康迦卫也商议了许多方案。
    最终决定的便是要康迦卫带一批会水的士兵,埋伏成武地区叛军扎营的白沟内,趁凌晨前最容易懈怠的时间内,从水中入军营,一边放火烧粮草,一边屠戮睡梦中的士兵。
    于仲世立刻做出反应,聚拢士兵,然而康迦卫还想活命,他带了的几百人,迅速离营,乘上提前在营外林中备下的快马,准备逃走。
    于仲世和康迦卫在混乱中却打了个照面,二人都是同一时代的主将,他当年在幽州大营时,还暗自跟另一座大营却年龄相仿的康迦卫较劲过,只是于仲世没有康迦卫那么好运,他的戎马生涯以贬官为转折,几乎就要结束了。
    他见到康迦卫,自然希望能够擒杀他。不但是因为战略上能够大伤对方士气,怕是更因为他内心的不甘心。
    本来只带几千兵马追出来的于仲世,却发现康迦卫离营后,竟然还有队伍和他汇拢,对方人数并不少,但实力不佳,他更是急功近利喜上心来,命人回营内再调兵马来,决意要围堵住康迦卫和那些势弱的逃兵。
    在中原打仗就这点好处,叛军的主将大多都是熟人。此计能成,与康迦卫对于仲世的了解关系密切。或许因为大邺内外兵力的调动,这些士兵中或许也有相识的人罢。
    崔季明曾无数次将刀挥向突厥人,却在这短短几个月内,先将箭矢射向流民,再去向中原的大邺士兵挥刀。难道戎马的生涯,就要一次次面对这样的事情么?
    这片无人管顾的沃土,就要这样被大邺许多年轻人的鲜血浇注么?!
    她不敢深想,抬起头去轻叱一声,身后的骑兵跟随她动作变换持刀的手势,刀尖向前,以她为先,如一把利剑插入叛军之中——
    **
    兖州城中,永王府。
    兆一脚踢向凳子,眼见着矮凳飞出去摔碎,他暴怒道:“裴森——裴森!我迟早要杀了他!”
    显然是这一次兆对于裴森的交锋,他又吃了一赌气火。
    兆又惊又疑,裴森说是行归于周的有不止一位贵人来了兖州,显然想把兖州当作主战场,他们会做好一切,他作为永王就好好呆在家中便可。
    这贵人能是谁?
    而裴森语气中的轻视和嘲讽,甚至笑言万氏是无知妇人,甚至拿其母的身份来开玩笑,更让他怒火中烧!他知晓母亲出身甚至比不上林怜,当年作为伶人被殷邛接入王府,用了不少手段才在入府没多久后生下了他。
    他知道这些,却无法忍受连裴森这样的人,都敢辱骂他的母亲!
    忽然门吱呀一声打开,兆还要踹翻矮桌时,身后想起了有些害怕似的声音:“阿兆,你又要砸东西了么?”
    兆动作僵了一下,回过头去,肩膀微微垮下来:“我、我不是故意的,对不住,吓到你了?”
    裴玉绯半个身子躲在门后,点了点头:“你还生气么?”
    兆深吸了两口气,两手拍了拍脸颊又放下来:“没有,我不生气了。”
    他知晓殷邛脾气暴躁,甚至对林怜和他母亲都动过手。他厌恶着这一点,但感觉骨子里跟殷邛的相似,总让他暴怒时候很难控制住自己。
    兆环视了一眼自己弄的乱七八糟的房间,心中更生懊恼,他生怕自己有哪一点像殷邛,却处处越来越像他!
    兆扶起矮桌,捡起地上的东西放回原处:“抱歉,我……我不该这样的。”
    裴玉绯道:“堂叔对你说了很过分的话吧,他就是那样的人,所以家中才一直不待见他,我也、我也讨厌他!”她说着提裙走进屋内,伸手挽住了兆的胳膊,她身材娇小,表情是稚嫩的安慰,兆忍不住捏了你她的手腕:“你不必因为我这么说。”
    裴玉绯抬脸:“我越觉得兆应该上战场,这肯定就是裴森一个人的意思,他把你锁在这里不让你知道外面,跟软禁又有什么区别,或许前线还等着你去振奋士气呢!”
    兆还是有些自知之明的,苦笑道:“振奋什么士气,我只是自己也想做些事情罢了。”
    裴玉绯:“我们叫上护卫,自己去丰县吧!我、我可以偷来堂叔的令牌,命令城墙上的人为我们打开城门。”
    兆惊道:“什么?”
    裴玉绯道:“似乎成武有变,于仲世的一万三将士被击溃,部分受俘,堂叔也要被调往前线去。咱们可以趁着这个时候走。”
    兆虽然惊喜,却也觉得有些太过简单:“怎么走,你是个女子——”
    裴玉绯笑了:“就算是女子,我也是姓裴,更是长房嫡女,若我一事无成,怎么能嫁给你呢?我会处理好这件事,具体的计划等我拿到东西之后再与你说,咱们可以好好商议。”
    兆有些犹疑。
    裴玉绯抓住他的手臂,道:“相信我!咱们只要出了兖州,前线往东都是咱们的地方,只要是随便找个靠近前线的军镇联络上一位主将,就可以了。”
    
    第187章
    
    一只船在薄雾升起的广阔湖面上缓缓前行,船渐渐向岸边靠拢,可以隐隐约约看清西岸上在太阳刚下山后点起的灯光。
    微山湖南邻兖州,北端上岸后再走十几里就到了徐州。
    但这湖泊更像是一片湿地,北魏时还未形成,存在不过一百多年,水很浅容不得大船,因此兆和裴玉绯只能乘坐矮棚的长船。这种船自然没有什么隔间或二层,相当简陋,不过还能容纳二十余人已经不错。
    挂着充气羊皮的船边轻轻磕在了低矮的码头上,裴玉绯穿着简单的衣裙,只带了两个丫鬟,在护卫和船夫登上船挂好绳索后,才在丫鬟的搀扶下走上甲板。
    她回头道:“郎君,快些。我们看看上岸有没有什么地方可卖吃食的,我都快饿得不行了。”
    兆穿着圆领窄袖上衣,束着发冠踏上岸:“不要急,你小心一点。”
    他伸手扶住裴玉绯,看向了眼前的小镇:“此地名鱼台?”
    裴玉绯愣了愣:“你知晓这里?”
    兆道:“我分封来兖州的,兖州都督府又领三州,我自然要了解每个县镇的情况。鱼台是因有鲁隐公观鱼台,才有此名,也是鱼米之乡,听闻县内有十几条河流贯通,以产米而闻名,也不知道去年的冻灾对这里影响如何。”
    裴玉绯笑:“原来兆也有好好读书啊。”
    兆勉力扯了扯嘴角,没法接这句话。他分封来兖州,当初也是又惊又喜,希望自己能够治理好这一片中原重地,他知晓自己有了治理一地的经验,以后的事情可以慢慢学,他迟早能有真的治理天下的能力。
    因此来之前,他不知道查了多少兖州附近的卷宗;进入兖州的路上,也曾拜访过几地州县官员了解过状况,本来以为到了兖州要大展身手,却不料反而是让人软禁在了王府内。
    如今想来,当时护送他来的那些官员见他四处探访情况,或许内心也在偷偷嘲笑他吧。
    兆是思索了许久才做出了出城这个选择。
    或许早就没有他可去的地方,或许到了丰县的前线,也未必真的能上战场。他心里渐渐有了一种预感,行归于周是要打一场持久的硬仗,他不可能在很快的时间内回到长安。
    就算吞下汴州和洛阳,打到长安,在如今各方作战却根本不过问他的状况下,或许他根本不会登上皇位。
    他承诺过为朝堂上修改政体,将尚书门下拟定诏令时商议的议事堂改大规模,以三方而立,用投筹来定国家大事,做隐朝来真正决定事宜,以原有的朝廷为最后决意和发布的场所。这种方式虽然是将皇帝手中的权力交出更多,但他也认为几十人互相制衡的议事堂能够商议出正确的结果。
    更何况兆手里没有什么实权,他除了这样妥协也没有别的办法。
    但要是真的打到了长安,他们�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