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上街的时候雨桐故意留一下一番,自己以前真的没去注意长安成了世界聚集点。大家所称的胡人就有不同国家,加上波斯人,欧洲人,印度人,新罗的,东瀛的。
长安无处不热闹着,人们穿着各色服饰穿行于长安街,街道仿佛永远也走不完。各色艺人的表演,不同语言商人的叫卖,车轮滚滚,马匹嘶鸣。雨桐就如看电影般,始终没把自己融进这个时代。
四月捷报传来,唐军大败突厥,抓获了突厥可汗。五月大军胜利凯旋。沿途各国纷纷派来使团要依附于大唐。
雨桐被派去接待使团。她负责的是于阗、莎车、且末的,也就是南路的各个小国。雨桐见到刹车的使臣便问询大师的事。
“大师已经越过了雪山到了白沙瓦。我们国王亲自派向导带过去的”
过了那片雪山就好。也就是那边路途不好走,估计以后应该没什么大的困难了。陪使团参加各种活动,翻译文书,还要跟朝廷汇报使团的目的要求。什么目的?不过是找一个靠山,弄到好处!在商讨处理使团事宜的会上,雨桐见到了几个老朋友。
“李大人,一向可好?”
“打胜仗还能不好吗?呵呵,你现在做通译了?”
“还在国子监,这几天被借来用。您回来还没去拜访您呢!”雨桐有些抱歉道。
“等使团的事忙完了吧,我家震儿可听话?”
“很用功,不愧是大人的公子”
“那小子你就多费心,虽然你们差不了两三岁,但是震儿远没你稳重。我经常不在家,有时候难免疏于管教啊”
雨桐理解,老子英雄,一样希望儿好汉。两人谈到使团上的事时,雨桐道:“西域小国臣服,很多都是表面上的。按惯例,咱们为了安抚他们都会给好处,以很小的利益换的更大价值,谁都会去做。
其实他们都是在夹缝中生存,我们大唐再强大,远水解不了近渴。等我们耗费人力物力过去,怕是国家早就灭了。所以他们也不会真正得罪那些异族势力。
很多时候他们只是左右缝合,除非我们能把周边那几个势力灭了。那时候他们为了自己长久可以做我们一股力量去消灭他们的敌人。”
“这一点我们跟圣上提起过,圣上宽容大度,本着以和为贵,招拢安抚异族异邦。岂知有些人别有用心,以你所见,有什么好办法吗?”
“大人见笑了,我想问一下为什么我们国子监里有东瀛人和新罗人?”
“他们都是来大唐学习咱们的文化礼仪的,这样可以让我们大唐声名远播,也有助于两国相互了解交往。他们离着我们说近不近,更适合远交”李绩道。
“但是他们进了国子监不是跟我们学子一样学东西吗?有些律法、地里人文和兵法我觉得真的不适合他们学。他们把咱们国家了解透彻了,万一心存野心咱们岂不是自己给自己培养了敌人?”雨桐觉得还是提出这一点,因为这不是杞人忧天,而是事实。日本入侵可能在明朝更甚。但是大唐与新罗的战争就要起来了。
李绩不以为意:“来我们大唐的都是心怀崇拜景仰之意,远来是客。这也彰显我大唐乃礼仪之邦。当然我们也不会容忍那些别有用心之人,这些我会跟圣上题一下的。现在我们正在进一步商议重开商路,你回去准备一下,我会提议让你加入我们的讨论”
讨论团的成员很多,雨桐带着代表河西南路使团代表进入会场。外面一群亚洲商人正在与负责大会的一位官员说着什么。里面居然有伊藤?是作为代表还是通译?
随后那些人跟着进来,他们被分成两个大厅。雨桐这边就是西域为代表的陆地使团,那边大约就是以新罗东瀛为代表的海路。
“你是陈公子?”雨桐刚进来就遇到昔日熟人索琰。
“索大哥也来了”倒是没想到会遇到索琰。
“我是索家代表,应邀来参加商讨。陈公子是哪方代表?”
“我是西域南路商线的通译,等散会咱们去喝一杯”
“好”
会场陆续来人,两人只得停止说话。
朝廷派大臣李绩和褚亮过来共同商讨河西走廊重新恢复往日辉煌。商人想把自己国家货物贩卖到各国,也要从各国带回本国需要的货物。他们需要道路畅通,需要中间补给。而朝廷需要税收,需要流通,当然更需要稳定。
“大隋的时候,他们会在中途设置驿站,我们需要朝廷回复原有的驿站”
“我们希望回复以前的优惠待遇”
“我们需要商路上的安全”西域代表强烈要求。
“我们希望张掖恢复昔日市场繁荣,希望朝廷重新开关让我们自由同行”
“我们的通关文牒希望尽快发下来。”这是大唐商人最迫切的。他们已经很久没出关了。
商人的迫切要求,无非都是为了利益。繁荣市场迫在眉睫,使团商人散去后,雨桐等人被留下:“各位达人,回去后各自写一份折子上来,各抒己见,有什么想法看法尽管提。这事不宜后拖,圣上要求尽快解决”李绩道。
雨桐出来,索琰从不远处一辆马车下来招手,“索大哥”
“走吧,喝一杯去”
两人去了一家酒肆,索琰道:“你怎么成了通译?大师呢?”
“说来话长”雨桐把自己跟和尚与索琰分开后的事一一说出来,当然不能说的省去。“大师去了天竺,我跟随大军回到了长安。承蒙皇上厚爱,去了国子监学习,这次使团来的人数多,我就叫来带团。”
“呵呵,你的生活倒是丰富多彩。既然你走了那么远,如果朝廷回复商路,你觉得咱们大堂商人怎么做才最有利。或者走那条路比较好?”
“朝廷什么意思还不知道,但是河西路一定会打开。新开辟的河西北路沿途路过的国家多,补给和道路相对好一些。虽然那边我只走到了高昌国。但是这次把东突厥打败后,路上相对会更安全。你们索家是不是一直都是走河西这边?”
第472章 472。初唐记 22
“我们的家就在张掖和敦煌,这条路走了倒是几辈; 中间只是走走停停; 几经风险。”索琰道。
“索大哥想没想过走海陆?海陆冒险; 陆路何尝不是危险重重。你们出去的时候可以慢慢观察,河西的环境在变化; 当某一天沙漠越来越大,绿洲越来越小的时候。也许那条路会被人慢慢放弃”
“陈公子可看出什么来了?”索琰感觉雨桐想要告诉他什么。
“原来的河西我不知道,但是咱们要卖出去什么?以前是丝绸、茶叶、瓷器、药材或者漆器等; 这些东西都很占地方,你一次又能运出去多少?再说现在有些国家已经能织锦了。
索大哥知道一条船能运多少吗?光瓷器都能走上千上万的,别说其他了。不过海陆可能还不算成熟,途中除了海上风浪,也有海盗。但我相信海陆将比陆路繁荣”
“你说的我会认真考虑; 你不太看好河西吗?”
“河西暂且没事,我只是说了一两百年后可能发生的事。因为我走了才知道沙漠有时候很可怕。”
放下复杂的话题; 两人又聊了很久。但是雨桐的话让索琰有了新的认知,这让索家的商路又拓宽了很多。
三条通商路线最先确定下来。雨桐在五天后把自己的一份报告递交了上去。没想到雨桐被选进了朝廷刚组建的对外商贸司。就她职位低,几乎都在听大佬们的畅谈。
她认识了顶头上司裴矩; 一位已经到了古稀老人; 也是历史上有名的人物。裴矩就是帮助隋炀帝开通河西商道的人。能再次打通商道是他人生最大的心愿。
“陈大人; 你的这篇文章写的很好。但你为什么反对招异国人为我大唐所用?,要知道; 我们需要他们为我们做事。”
“裴大人; 理由很简单; 我认为我们大唐人才济济,不需要别的国家人参与我国政事。要知道每个国家都有秘密不容被人窥去。政务接触多了,难免会有疏漏。这将是隐患,我们不得不防”
“小儿信口胡说!”雨桐刚说完就被人打断。
“李大人,胡不胡说现在谁也不能判定。但是商人多了难免不会混进有心之人。他们可能把我们边塞沿海地区的驻防实力都窥窃去。别的不说就说国子监那些东瀛人和新罗人。他们在学我们汉话礼仪的同时,也在学兵法典籍,甚至排兵部阵和武学。
他们跟我们长得有什么不一样?如果一个从小就在大唐生长的东瀛人穿上咱们的服装,隐于百姓中谁能看的出?
然后生活到沿海地区,把咱们军事摸得一清二楚。没野心好,如果有野心,偷袭了沿海有什么不可能?还有高句丽、新罗,大人觉得他们有多臣服?说反就能反,咱们培养了人才,回头说不定就来打咱们!”
“简直耸人听闻!胡说八道!那些都是忠心于我大唐的臣民,你却要胡乱猜疑!”老头气得胡子直抖动。“再说我泱泱大国何惧外敌?现在四海臣服,你居然说此大逆不道的话!”
“我说了事实,翻看历史,我们与新罗打了多少次?远的不说,隋炀帝就败给了高句丽吧!现在我们大片东北地区是不是还在他们手里?难道你们就认了?人心就是贪婪,占了北部,难道不想占据更多吗?
还有别小看东瀛,他们弹丸之地,百姓日子不好过,粮食出产有限。他们难道不想占据一块富庶之地?”
“好了,咱们讨论的是河西,不是新罗,也不是东瀛!”老裴矩插嘴道。
“没关系,接着说吧,新罗还是东瀛都属于咱们邻国,与河西事务不起冲突”一道声音从门口而来。雨桐看到了一道明晃晃的身影。
“皇上万岁!万万岁!”众人起身跪拜。李世民带着房玄龄李静等人进来,坐到了正中位置。“刚才大家说的朕在外面听了不少。还有什么大家接着说。”
众人无语中,李世民看向雨桐:“都说初生牛犊不怕虎,你胆子倒是大,敢跟朕的老臣叫板。虽然说的有些偏激,但也不无道理。你对通商和外来人员怎么看?”
雨桐上前回禀:“都是臣片面之词”她有些滴汗。
“那就说说你的片面之词”
雨桐只好硬着头皮道:“微臣献丑,通商乃是富国之本,开商路是顺应社会的需要。我们在把自己东西输出的同时也要看到外面个民族国家的长处。善于吸取,也就是取长补短尤为重要。
还有大家可以调取国子监东瀛人的成绩与我们学子比较,还有那些在长安的使官商人,他们都在干什么?你们可能会有更大发现。所以对于外来人员应该有保留地敞开。有些领域还是不要让他们学了。”
“爱卿好像对东瀛很有看法”李世民道。雨桐心道:我能说对他们仇恨源于侵华战争吗?她只是试图改变一些事,其实她心里只道,那只是徒劳。倭寇的本性从来不会改变,但是现在供他们吃喝心里就是不舒服。
“防患于未然”
“如果你足够强大何惧弹丸小国?好了,大家接着议!”
皇上走了。雨桐接着参与制定对外条文细则制定,大家都知道这个陈大人别看年龄小官职低,不说话倒是很安静,只要一发言就是语出惊人。初稿送去后,雨桐正式去李绩家拜访。她不是想结交权贵,而是李绩告诉她那几个小子想见见雨桐。
不用问也知道,因为她答应他们那套剑法还没教。这也怨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