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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我们回去还有一些事要处理,等忙完了就让他们过来”程均瑞道。此行就算很圆满,知道继业没事心里宽慰很多,老娘没事了慢慢调养,以后自己一定要肩负起他们这房重担,把几个孩子养大成人,尤其继业,他不能在对不起大哥了!
回去后的事就好办了,双方都是认可的事,开了祠堂改写族谱,一系列程序很快办完,黄氏把祖产明细账册给了程均瑞,老太太一狠心,把自己的嫁妆一分为二给两房分了。老太爷的私产挑了几个好的铺子给了继业,剩下的一分为二。
雨桐一直冷眼旁观,她什么也不是,程家做这么多谁也不会问问她的意见,她愿不愿意。她在这个程家不算人!只是个奴。在从老太医那边回来的当晚,雨桐不管孩子听不听得懂,絮絮叨叨了一晚上,该嘱咐的都嘱咐了,以后看情况,她绝不会弃儿子不管,继业的未来将影响到她和诺诺的前途。
事情了了,刘氏满心欢喜,程均瑞心怀愧疚,黄氏反而一身轻松。继业已经是大房的人了,他的事自然黄氏操持。她让婆子带着雨桐和继业去老先生那边调养身体,一来一去再加上治疗,就是三天,黄氏在镇上租了一个院子专门供他们吃住,调理那天雨桐只带了春花做帮手,儿子在里面药浴,雨桐在外间与老者说针灸医理,老者本对身体经络穴位了如指掌,很多事一点就透,了解了方法和力度等学习很快。
雨桐本就学过中医,老人洒脱,不拘于俗理,雨桐开朗、聪慧不死板,一老一少倒成了莫逆之交,闲余,雨桐知道老者姓郭名旭东,儿子都在外开医馆,自己一个人和老仆在老家养老,身边还有两个孙子跟他学医。大些的郭明晨、小点的郭明曦,现在已经跟继业混的很熟,加上后来来的诺诺,四个人成了朋友。
雨桐看两个孩子不错,教了一套拳法,一是可以强身健体,二是外出防身。郭老看在眼里,记在心上,在一次探讨完针灸后问道:“以你的见识和能力怎么会给人家做了姨娘?”
“很多事无法说清,当时老太太看上我能生养,去我家说亲,将军府说亲我爹娘怎么好拒绝?再说将军名声不错,我爹娘也是为我考虑就应下来。以为我进了将军府就享福了,当时家里孩子多,生活很艰难。将军府的小妾在外面也是要抢破头的。
将军府给的聘礼足够改善一家生活,我这点能耐哪能拿的出手?就是拿出手谁敢找我医病,本就是刚学,自己都没底,更不敢给别人用。”
郭老叹息,小百姓的日子的确如此,的确,能到将军府做妾也是很多人家梦寐以求的,只可惜了如此聪慧的女子以后要深藏大宅门,可惜了!
雨桐问道:“先生,像我这样的身份容不容易脱离将军府?”
“怎么你想离开那里吗?只要将军府放人,你应该可以走,但是你的孩子是不可能被带出来,你舍得吗?业哥到了大房身份有所改善,但是上面还有嫡母,诺诺在将军府就是一个庶女,你走了免不了被人欺负了去,就像你担心的,将来婚事全凭主母做主,你能放得下?”
“不能!难道我就要死在将军府吗?我不甘心”
“那就要看继业的成就了,他得了官职就有资本找程将军谈要求,把你接出府也是应当的,毕竟你是他的生母,为了继业二房也不会为难你,诺诺还可以得到更好的照应,如果程家会做人,或许给你个更高的身份,例如平妻”
雨桐忙摇头:“我在乡野野惯了,为了孩子我可以窝在后院几年,但是要是终生,我恐怕会发狂,或是折寿。”
“所以你要让诺诺强起来,不受制于后院?”
“是的,有时候实力才是你的腰杆,你的靠山,我不相信别人”
“呵呵!好!你更像是男儿!可惜生错女儿身,我的大儿子是京城荣济堂的当家,以后有事尽管去找他,我给你一个牌子,这是信物”郭老给了雨桐一块两寸长一寸多宽的紫黑色木牌,说是木头却很沉。
“谢谢先生,只要郭家有需要帮忙的也只管说,我必当尽力”雨桐郑重承诺。
“有你这样一位母亲,你的两个孩子都错不了,说不定是我们郭家沾光呢!”郭老笑得很爽利。
因为孩子们都跟过来了,另一处宅子落成后,二房全部搬了过去,大房这边显得很空荡,于是请来的先生就在大房这边开课了,雨桐观察,黄氏人品还是不错,对继业教导很上心。大房的两个女儿教育的也很好,就是欣姐有些太善良温顺,这样在婆家容易受到压制。雨桐每逢去带着继业去郭老那儿,黄氏都会让婆子小斯把书带上。后来雨桐干脆把诺诺也带上,在外两三天娘三一起学习。
继业过去只要了青山、青水,剩余的都是二房的人,雨桐也不赞成要。黄氏给配了青岩、青松,都是在这里买的,四个小子雨桐毫不避讳,和诺诺两个丫头练习功夫,春雨就在一旁指导,抽空雨桐亲自上。看到跟来的婆子闪闪的目光,雨桐笑道:“妈妈回去可以跟大夫人说,我儿子身边不养废物!我更不能让我儿子成为废物!”
黄氏听后笑笑道:“以后你听桐姨娘安排就是”
“大夫人!这位姨娘是不是太霸道了!大少爷是您的儿子,她怎么敢说是她儿子?”婆子不愤。
“她说的没错,继业本来就是她儿子,只不过在外面没办法叫。你觉得桐姨娘霸道,那她在家里也那样吗?呵呵!我就怕她不厉害!再怎么霸道、厉害不也是处处要为儿子着想?你就睁一眼闭一眼,随她折腾。
她又没教小斯做坏事,别人我不敢说,但她绝对是一心为继业打算”婆子只好应声下去,黄氏嘴角弯弯,她赌对了!继业有那样的娘怎么可能太差了!但是桐姨娘怎么会功夫?听着还很厉害的样子。
而且继业很聪明,即使落下功课,回来自己说说就记住了,不解的地方再去问问先生,就连先生都说这孩子记忆力超强。“只是可惜了桐姨娘是位姨娘!”黄氏为雨桐惋惜。他们哪里知道在外面几天雨桐没少教他们,互相学习嘛!
雨桐派了郭家仆从联系诸葛立勇买的茶山上的管事,年初就要准备做茶,现在出来很方便,庄子离这里不算远,管事按吩咐给她准备了一匹马养在郭家。
初春的南方草木生发,满山的茶树生机盎然,一群群采茶女用纤纤尖指采下根根精华,雨桐在作坊里手在片片绿叶中飞舞,身边的管事和炒茶师傅眼睛不敢眨,生怕错过一个重要环节。
一根根螺旋形的茶叶做成后,雨桐让春花沏了几杯茶端出来,碧绿清汤,片片茶叶在水中上下浮动,“都尝尝,这是我们新主打的茶,碧螺春,它代表着茶叶一个新时代的开始,碧螺春将在你们手里诞生”
“谢谢姑娘给我们这个机会,我们定不负期望”管事和师傅们齐声道。
第164章 164。小妾人生 14
“这是我们老祖传下来的方子; 希望各位珍惜这次机会; 我很好说话; 也很不好说话; 如果我要是在外面看到别人也在做这种茶; 就别怪我心狠手辣; 上天入地我都会把他们全家碎尸万段”狠话不得不先说下。
“姑娘,我们一定紧守秘密”
“那好,喝完茶跟我学做茶,中午请大家吃野味”
茶的清香让人陶醉,也让人神往。手把手亲自教; 雨桐很有耐心; 三天时间怎么着也都能学会。中午带着春花、春雨上山猎回一头野猪和一只狍子,一只糜子,三个姑娘带回一堆猎物,而且都是一招毙命,众人震惊也明白姑娘是在警告他们,那话不是虚的。
能一招杀了野猪的人; 他们自问还真没本事抵抗; 本来也没想背叛主家; 他们都是卖了身的; 敢逃抓住就是一个死,而且全国通缉; 如果不是特别把握; 谁也不会做那等背叛之事。
山里的人是淳朴的; 雨桐没想苛待他们,生活上和工钱上一点不含糊。人不就是求一个能好好活着吗?
三天后,雨桐满意回到郭家,她还不能给郭老品尝新茶,茶叶做好后直接卖到京城,第一笔钱一定赚到手。看到继业和喏喏与郭家的孩子一起学医理,会心一笑:“辛苦郭老了”
“没什么!孩子们都很聪明懂事,你要是有事就去忙,我给你找借口多留几天”
“眼下没事了,既然孩子们喜欢学医,我抽空亲自教他们针灸和一套推拿按摩手法,有些毛病按摩推拿可以辅助治疗”雨桐道。
郭家两个小子露出喜色,“还不给师傅磕头!”郭老怒瞪两个孙子。
“不用磕头,这不算啥!小玩意罢了!”雨桐忙拦住。
“那哪成,针灸、推拿按摩也是技能,都是先人心血,应该受得”郭老的坚持,雨桐只得接受,雨桐算是多了两个弟子。既然收了就要认真教,雨桐又多了一项事情。
时光流逝,春茶的事搞定后,雨桐轻松很多,大哥那边已经暗中增加了解毒丹,因为出来的量少,卖的价格非常高,雨桐是在夏季见到了诸葛立勇和诸葛立田,春茶让诸葛家赚了个盆满钵满。
因为后来雨桐干脆让管事去其他茶山收茶,不然以他们家两座山根本做不出那么多的新茶来。“大妹,接下来怎么办?”诸葛立勇问道。
“姐,我已经到了第五层,厉害吧!”诸葛立田道。
“很厉害!小弟怎么样?”她没回答大哥的话。
“立冬刚三层,他读书忙,没时间练功夫”立田道。
“对他来说已经够了,等会儿我再教你五层以后的功法,记得努力,诸葛家和你外甥可都指望着你呢!”
“呵呵,外甥刚多大?等我在前面给他开道,开好了来接他”
雨桐逼视诸葛立田,“连书都不读,也就是个莽夫!记得多认字。多看书!”随后雨桐跟诸葛立勇在此讨论了以后的路,现在不急于发展,先稳定基础,把药和茶做好了,慢慢去西北方建客栈、庄子,南部增加田庄。以后立田和继业走军旅光靠朝廷一定不行,自己家也要做还准备。
“大妹你做这些将军知道吗?”立勇道。
“现在我儿子跟他没关系了,本来也没打算告诉他,现在更不用说了”雨桐回答很干脆。
“好吧!”诸葛立勇再次挫败,大妹的气势越来越强,南方湿热哥俩强忍着留了一个多月,置办了一个田庄,人都安排好后,夏茶都做了出来,哥俩带着夏茶赶往京城,夏茶品质略差,价格定的低,那也比市面上的高了很多。
郭老银针使用的熟练非常,程继业身体本就没什么,经过调养和自身锻炼后身体比一般同龄孩子要好上很多,而且在郭老那里粗听了一些医理,小哥俩现在记忆里非常好,先生教的都会,娘让背的药方子、古诗词和九九乘法口诀全部滚瓜烂熟。
雨桐的两个弟子也是小有所成,医世传家的子弟本身基本功就不弱,所以雨桐没觉得费力。郭老更是感激雨桐的大方。
雨桐传授了红茶制作方法,看着作坊做出最后一批红茶后今年的任务就算完成。装好的六盒茶叶摆放在郭老面前,“这是要走了?”郭老道。
“天马上冷了,我会抽空带孩子来看您,继业的学业还需要先生指点,我不能再耽搁他了,他肩上的责任重,有些东西不是我能教的”
“回去也好,程将军自有程家一套训练孩子的方法,交给他父亲没亏吃,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