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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卿放好食材,飞快地钻进卧室。摸到傅离的衣柜跟前就往里面翻,找了一会,找出一件他做实验的白大褂。她迅速地套了傅离的白大褂当围裙,然后又掏出抽屉里的医用口罩带着,接着又带好了护目镜,手上也套了塑胶手套……唔,全副武装。
那么现在,开始做红烧排骨。
唔,首先,把排骨煮一遍,据说是去血水。不过,煮多久来着? 20分钟?15分钟?用冷水还是用热水?
算了,只要把水煮开了就好了吧……
第二个问题,用什么锅?
顾卿摸了摸下巴,看着橱柜里一排造型各异的锅犯了难。煮水应该什么锅都可以吧?反正不是只要把水加热,然后去了排骨上的血水就行了。
高压锅应该快一些哦?
……那就高压锅吧。
于是,顾卿将整块一股脑地排骨扔进了高压锅,干脆利落地盖上盖子。然后插了电,准备出来看着傅离吃饭。她知道便宜哥哥胃口不好,不知道今天有没有不好好吃饭,所以她得全程监督他。
然而一转眼,看见了站在厨房门口的傅离。
“我去,哥你站这儿干嘛?”差点被吓死!
傅离身上还穿着真丝睡衣,高挑的身影在衣服的修饰下,显得格外的修长。头发柔软地垂在额前,他狭长的眸子半睁半合,一副清隽慵懒的模样。傅离什么都不用做,静静地在暖黄的阳光便透露出一种异样的风情。
端着杯热牛奶,傅离一脸鄙夷地看着某女:“排骨不用切吗?”
顾卿:……咦?
“只是热水去血水而已,你用什么高压锅?”傅离慢慢喝了一口牛奶,一脸冷淡地吐槽,“用高压锅,你是指望它从哪个地方冒热气给你看?”
顾卿:……
“怎么?现在不赶紧把排骨拿出来,你是等着它熟透了在动手?”
见顾卿傻站着一动不动,傅离的嘲讽之气全开:“还是你觉得,排骨就这样一锅熟了,其实也不错?”
顾卿:……
“嗤——”
“你这是什么打扮?与空气做武装斗争吗?我的褂子给你穿成了这副样字,你是想干嘛?是要去分尸还是去碎尸?”傅离慢悠悠地吞咽牛奶,很长时间没开过口,现在上下嘴皮子一碰就是一窜话,“怎么?你不会是觉得自己很机智?把自己包的这么密不透风,觉得不惧风雨地提高你的做菜能力……”
“哎,怎么还不把火关了?”
顾卿:……(╯‵□′)╯︵┻━┻
“知道了知道了!我现在重新弄,马上就重新弄,快去吃你的早餐去吧你……”
傅离又喝了一口牛奶,冷哼着走了。
……
不过,高压锅好像,确实不能过水。顾卿刚一揭开锅盖,被浓厚的水蒸气扑了一脸,烫的差点没把她脸给烫掉!
她眼疾手快地洗了把冷水脸,缓解了脸上火辣辣的灼烧感。然后从筷笼里抽了根筷子,戳了戳煮白了的大块排骨……
……看色泽,闻气味,好像要熟了。→_→
不管啦,先把这个剁碎再说!
顾卿将整块排骨丢到砧板上,拿着菜刀左试试右试试,找不到下刀的地方。
……话说,这玩意儿该怎么剁开啊?顺着骨头的方向还是怎么着?一刀下去会不会崩掉啊?掉了还能不能吃啊?
唔,应该洗洗就好了。反正不是还要煮一遍嘛,高温杀毒,吃了没病。
就在顾卿思索着从哪里下刀,吃完早餐的傅离又晃荡过来。瞥了她那怂样,傅大少爷撇了撇嘴,顿时嫌弃的不行。
他无声地进来,无声地拿过顾卿手里的刀。然后,咔咔几刀下去,大排骨碎成好多块。一番动作行云流水,顾卿还没反应过来,他‘啪’一下,把刀拍在砧板上,收工。
傅离垂着眼帘,一脸高贵冷艳的凶残:“好了。”
顾卿:……
卧槽!
好可怕好可怕好可怕……
爸爸指天发誓,刚才刀光剑影之中,她特么绝对看到便宜哥哥眼里的凶光惹……ORZ
最后,红烧排骨换成了清炖排骨汤。
顾卿木着脸往里面丢生姜片:“呐,哥啊,你还怀着孩子呢,吃太油腻了不好……”
傅离不动如山地喝了一口,眼皮子抬都不抬:“没放盐。”
顾卿脸瞬间一僵。
她转身慌慌张张地拿过盐盒,挖了一勺丢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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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市市中心某一条巷子里,一群衣衫不整却仍旧可以看出衣服档次的醉醺醺女人,正围着一个单薄的女人拳打脚踢。不为什么,只因为这个女人无权无势的,居然赢走了“地上人间”那位出了名清高的头牌的心。
这群富家小姐心里不忿,抓到这个女人就一顿暴打。
孙伊人也在其中,她现在是苏家二世祖苏俊丽的跟班。
孙伊人上去一脚踢翻了被打女人的汤盅,温柔的面孔半掩在昏暗中,此时阴森而怨毒。她一直不远不近地站在纨绔们的旁边,以一种既不情愿又离不开的姿态,若有似无的疏远。
这样的站姿,昭示了她的窘迫。
她孙伊人,荀家表小姐,既不屑与这群二世祖为伍,却又不得不巴着她们生存。
太阳马上要落山,晕红了西边整片天空。孙伊人一边机械地踢打着地上的女人,一边又深深厌恶着这样的自己。她如今连想都不敢再想一下荀彧,浓重的自我厌弃让她觉得,哪怕此时自己脑中的一个思念的念头,都是对荀彧的亵渎。她活在底层,根本触不到那个生活在云端的人。
可是她不甘心!
她到底哪里比这群废差?为什么她孙伊人要活成这样?!难道就因为她出生贫困?就因为她的父母没钱没身份没地位?
她孙伊人要长相有长相,要能力有能力,明明比之荀彧爱的那个女人一点也不差。可是,为什么却在这里做这种无聊的事!!她为什么要跟这群废物渣滓一起,为了博得一个鸭的关注而声嘶力竭?!
她!不!甘!心!
孙伊人越想眼睛越红,像是充了血的恶鬼。
她最后补上一脚,然后,面无表情地退回墙角站着。
孙伊人仰头看着西天昏黄的夕阳,愤恨的眼睛渐渐更沉了下去。她手里握着傅家大少好大一块把柄,风光月霁的傅家大少,应该很乐意买走那些东西吧……
作者有话要说: 嘤嘤嘤嘤,欠的更你们先记着,作者君会补的→_→
☆、操蛋的世界哟!
傅离插着兜冷眼看着面前的孙伊人,突然有种恍如隔世的感觉。
也不知道影十三影十四是怎么办事的?傅离有些走神地想着。轻飘的视线落在衣着光鲜的孙伊人身上,无声地挪开。他明明吩咐了她们掐掉这女人的上位出路,怎么觉得没起到什么作用?这孙伊人,好像也没怎么样嘛……
“傅先生,”孙伊人站在三米远的地方,淡淡地笑,“不知可否借一步说话?”
这副胸有成竹的样子是傅离上辈子最熟悉的,现在看来,真是由衷的讨人厌:“有话就说,我还有事。”
孙伊人笑脸一僵,转瞬又恢复游刃有余。
她尽力收起自己不自觉的拘谨,不着痕迹地学着傅离的悠然姿态,笑得意味深长道:“我个人认为,为了傅大少你的脸面,我们还是找个安静的地方谈好。”
傅离却懒得与她周旋,掏出手机看了看,朝对方颔了颔首便打算走:“三分钟时间到了,抱歉,我得走了。”
傅离说走就走,长腿迈开,很快走出去好远。
孙伊人再维持不住笑脸,快步走上去拦住他。
两人靠的近,傅离的身高以及疏离的气势就非常明显。孙伊人不得不仰着头看人,刚才的气势顿时灭了一大截。
孙伊人当然也察觉了,她看着俯视她的傅离,神情有些微妙的尴尬。只是,现在什么姿态并不是很重要,她此次到帝都最主要的目的,是从面前这个人手里拿到她想要的。
“傅先生,今年一月初五晚,***会所四楼VIP包房。”
傅离脚步顿住,莫名有不好的预感。
“哥哥觊觎妹妹,可真够龌蹉的,”孙伊人三番四次被傅离甩脸子,如今一点尊重男士的风度都不想顾了。
哼,面前这个男人哪有一点点身为男人的柔软?可有寻常男人哪怕一丁点的体贴?
孙伊人轻蔑地看着傅离,眼里的恶意慢慢浮出水面,“带着一群保镖过去,将会所的雏儿丢出去,反而自己上了神志不清的妹妹的床。不染凡尘的傅家大少,也不过是‘性情中人’啊……”
傅离的揣在口袋里的手慢慢收紧,他垂着眼睛,眸子里的暗色一点一点地积淤。
孙伊人没有察觉他的神色变化,她迈着步子,慢慢地靠近傅离身边。淫。邪的视线放肆地扫视着面前尤物中的奢侈品,语带轻佻地道:“老实说来,顾大小姐其实也不亏的,毕竟傅先生的身体是难得一见的美啊。”
恶心!
“……所以呢?”
傅离努力压制住作呕的欲。望,口袋里的手指指尖捏的发白,他不动声色地观察孙伊人的动作,“你做了什么?拍了照还是录了像?”
孙伊人没想到被威胁的人会这么冷静,她一时语塞。
然而这短短一秒,被傅离抢去了主动权:“孙小姐不是要拿东西来威胁我?怎么?不打算将东西摆给我看?空手套白狼?”
孙伊人眼里懊恼一闪而逝,这种被人拿住主动权的感觉真是糟透了。她迅速将手机掏出来,自己抓在手里点开了视频。画面较为昏暗,声音也模模糊糊,但里面交缠着的两人脸却在暧昧的灯光下显得越发的美如白玉,清晰无比。
傅离看到自己和顾卿的脸之后,汹涌的呕吐欲。望突然戛然而止。
他怔怔地看着画面,有些难以言喻的心酸。他跟顾卿的缠绵,至今为止,两辈子加起来就那么一回。与傅离来说,真的美到深处泛出苦涩来。
不过,这种又酸又涩的感情在孙伊人开口之后,又被迫止步,傅离恶心呕吐欲。望再次袭上心头。
“真漂亮啊……”
“……我碰过的所有男人加起来,都没能及得上你一根脚趾头,”孙伊人也在看,贪恋的视线在画面中赤。身。裸。体的他身上流转不去,“可惜美人心思龌蹉!”
傅离转头,被孙伊人的目光恶心的面色发白,他心头一怒,猛一下挥手打掉了手机:“令人作呕的女人!”
孙伊人的脸色剧变!
孙伊人这些年被打压的厉害,生活里充满了酸腐的臭味。她现在最厌恶的,就是自己如臭水沟的虫子一样的生活。这是她永远不愿意被人揭起来的伤,连碰都不能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