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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外,我们公司的分销商分布全球,刚才聆听你造福全人类的伟大理想,我们表示充分尊重以及有实力表示尊重……”
米歇尔下意识地捏了捏手里的传感器(唔,这是疫苗样品保险箱的电子传感器,无线传感。那边保险箱只要有人触发,哪怕只是碰了保险的箱门锁,也必将瞬间发出灼热警告。),神色稍稍有些凝重,她在挣扎。
其实,虽然米歇尔默认了自己是疫苗的创作者,但恬不知耻地与制药商合作从中获利,她一时,觉得十分艰难。
作为一个真的热爱生化实验的工作者,并且少年以才扬名立万,米歇尔*凯拉很舍不下那点清高。
“凯拉博士,”珍妮弗看出她的挣扎,想了想,咬牙加重砝码,“虽然这么说有点俗气,但我们公司从来明码标价。‘威尔制药’可以提供您此种疫苗收益的30%抽成,另外,合同签订之后,还会支付您一笔让您满意的投产费。”
这句话是压倒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重金之下,米歇尔*凯拉几乎挣扎都不挣扎,立即就接受了‘威尔制药’的提议。
“三天后,我们正式签订纸质合约。”
珍妮弗虽然肉疼,但联想到往后的收益结果,又觉得满意。因此,两人相视一笑之后,合作愉快。
一直徘徊在两人附近的制药商顿时大失所望,然后,三三两两地散开。珍妮弗对此微微一笑,并不放在心上,胸有成竹地举步离开了。
有不死心的仍上来攀谈,米歇尔*凯拉也不拒绝。“人为财死,鸟为食亡”,她既然决定私吞傅离的实验成果,那就坚决到底。
想通了她便觉得,好的东西理该价高者得。于是对凑上来谈合作的都笑脸相迎,然而很遗憾,没有人出价盖的过‘威尔制药’。
直到学术峰会结束,米歇尔除了听完在场人员滔滔不绝的推崇和赞誉,只能遗憾地认了30%的抽成和一笔可观的投产费。
至于疫苗原主傅离……
米歇尔*凯拉撩开肩上的金发,自信一笑。不过一个初出茅庐的新人,克制隐形遗传病的疫苗凭他也能制作出来?米歇尔一点没把即将会出现的来自傅离和Z国帝都大学的愤怒放在眼里,呵呵,拿在手里的东西,什么不是她一句话的事?
三十六国学术峰会,老校长一直密切关注。
直播当晚,Z国的凌晨三点钟。老校长半夜爬起来,蹲电视旁边。看到米歇尔*凯拉果然将傅离的成果占为己有之后,心掉落谷底。
果然学术界多小人!!
老校长捂着胸口一口气没喘出来,气的心机梗塞了。当晚便被送进医院抢救,昏迷了整整三天没醒过来。
傅离本身对那种追名逐利的交流会没兴趣,因此并未关注三十六国学术峰会。于是,成果被顶的事,顺便耽搁了下来。
此事暂且不提。
却说W市这边,顾卿的车开到半路,傅离就醒了。
醒来了他也不说话,眯着眼一瞬不瞬地打量着顾卿。顾卿正专心致志地开车呢,被他这灼灼的视线盯得脸颊有些烧。
“……看什么?”顾卿心里虚虚的,干干地咳了两下,憋半天憋红了脸,“有话就说,别看我啊。”
傅离眨了眨眼,难得眉宇中没有阴霾。他翻了个身看向车窗外万里无云的天空,嗓音淡淡,耳尖却红透了。
他说:“今天以后,把你身边的那些莺莺燕燕都断干净。”
顾卿:……哈?
“我不喜欢你身边出现的那些男人,”傅离撇开眼不看顾卿的脸色,说话十足的霸道,“既然已经答应我,那就说到做到!”
实际上,傅离知道自己在无理取闹,顾卿迟早要进驻商界,将来逢场作戏根本免不了。他也知道顾卿其实很少招惹桃花都是别人硬贴上来,顾卿只是甩不掉罢了。
但他就是受不了!
人之所以与动物不同,就在于诚信。(顾卿:……不是脑子吗?→_→)顾卿作为一个女人,承诺出口了即成约束力,傅离认为他的要求很合理。
于是,继续理直气壮地说出他的占有欲,“不是必要的人,你不要随便让人家碰,男人更不能!怜香惜玉也要适可而止,换言之,除了我谁都不许怜惜。”
“听着,绝对不准抱别的男人!”
傅离是见识过顾卿的说抱就抱的,联想到前几次的经历,他耳垂有点烧。对专属自己的怀抱他有着无尽的独占欲,一丝一毫都不容许被沾染。
“听见没?”
顾卿:……哦。
……唔,她貌似刚才还抱了荀彧。→_→
傅离难得多话,却见该开口的人一个字没说,又不开心了:“怎么?你不愿意?!”
顾卿知道她这么说可能找死,但她好像不记得自己答应了什么:“……那什么,我都答应了什么?”
傅离:“……!!”
……顾卿你敢!!
作者有话要说: 快穿那篇开了啊,无聊了去踩踩呐小天使们~
今晚有点晚,因为写快穿写嗨了QAQ
☆、操蛋的世界哟!
傅离的脸色那一瞬变得极其阴鸷,琥珀色的眸子盯着顾卿的侧脸幽幽沉沉的,弄的神经粗如定海神针的顾小卿同志心里惴惴,“你,你干嘛这么看我?”
傅离下巴线条慢慢绷紧了,狭长的眸子危险地眯了起来。刚才醒来看见顾卿眉目间含着的那点点春色,消失不见。
默了很久,傅离绷着下颚开口,吐出的字都冒着寒气:“顾卿,你是在后悔么?”
轻飘飘一句话,虽不知意在何指,但野兽直觉却让顾卿觉得如闷雷灌耳,瞬间激的她后背炸起一层鸡皮疙瘩。
顾卿:……哈?
大早上的路上没人,但昨晚一场大雪化了水结冰,道路变得十分滑,车子行进艰难。顾卿一边忙着看路,一边抽空偷偷瞥着表情自若眼神恐怖的傅离,心抖的像风中摇摆的小草。
玛德,她特么到底答应了什么啊?!
傅离抿着唇看她,清隽绝美的面容上是风雨欲来的黑沉,他死死盯着她似乎只要顾卿一个点头“是”,他就直接扑过来,咬死她一了百了。
“说话!”
被吓得手指一哆嗦,差点车祸狗带的顾卿:……QAQ
“没,我只是有点选择性失忆……”
傅离对此理由嗤之以鼻,脸上的黑色又深了一个色度,一言不发地盯了某女半晌,一个字没说。
顾卿不认真的态度,让傅离美好的心情慢慢恶劣起来。
狭长的眸子里隐隐有暗色上涌,早上难得的明朗心情突然间就乌云密布。傅离深吸了一口气,只觉得体。内的血液在慢慢变凉:这女人,睡了他之后,连给理由都这么敷衍……
俗话说,说出去的话就像泼出去的水,等车内一片沉寂,顾卿这才发觉,刚才的话似乎不合时宜。
她瞄了眼变抑郁的便宜哥哥,想到什么顿时一惊,连忙补救。可是,对着这脸张了张嘴,又不知道从何说起。
沉默,依旧沉默。
傅离心思太重,顾卿叹了口气,到底舍不得他多想。
于是,她一心二用,手里开着车,眼睛还要不够用地小心地觊着傅离的神色,企图找出补救的破绽。
然而,对方静静垂着眼帘不动声色。
顾卿看不透,心里又虚很,只觉得更煎熬。
慢慢的,车内的死寂隐隐透了丝肃杀。唔,主要是傅离的神色太恐怖。顾卿看一眼,心更抖了。
又过了一会儿,熬不住了。
顾卿干脆破罐子破摔地嚎道:“哥啊……有话你就直接说嘛!你不说我怎么知道呢?你知道我的,每天早上都会出现记忆断层……”
沉寂在负面情绪里的傅离,被她突然嚎的一惊,迅速回神。
他抿了抿唇,懂顾卿是在跟他解释。
不过,傅离垂下脸冷哼,拧着的眉宇虽然松了一丝丝,但他坚决不接受这样的解释。
在傅离看来,男女之间都已经进行了深入的肉。体交流,已经意味着一切。
傅离目前为止,短暂的两辈子都拒人于千里,轻易不开启他紧紧关闭的心门。第一次与别人有这样的亲密,他在对顾卿放开身体的同时,也接受了她走入他的心里。
所以,顾卿怎么能以如此轻慢的态度对待?
傅离觉得愤怒极了,即使她不是故意的,也绝对不能姑息!
于是,傅离冷着脸坐直了身体,这动作,吓得一直偷瞄他的顾卿以为他要采取什么行动,顿时手下一抖,方向盘突地打滑,差点撞树上。
“我们昨晚在一起的事,你也选择性失忆了?”傅离稳稳坐着,不受影响。
他左手缓缓地抚着唇,殷红的色泽衬的他修长手指美如玉雕。傅离无声冷笑,“怎么?想对我始乱终弃?”
顾卿眼瞪的老大,一口口水直呛到气管里,呛得她眼泪都流出来!
看这成语用的……
顾卿忙一个急刹车,将车停到了路边,不住地咳:“咳咳咳……哥啊,我以我的人格发誓,绝对,绝对没有过这种卑鄙无耻的想法!”
“哦?”
见傅离不信,顾卿立即抓住傅离的双肩,真挚地望进他眼里,诅咒发誓她绝无假话:“真的!”
顾卿真诚地解释,那姿态像今早没想过负责的人根本不是她一样:“哥,难道你得不信我的人品么?这么多年,我是那种渣渣吗?”
“啊……我信,”傅离一点不被她迷惑,掀了掀眼皮,犀利指出她刚刚渣过别人的事实,“……那才有鬼!你不渣,那荀彧是怎么回事?”
顾卿:……
“你人生遵循‘三不要’原则的蓝颜知己?”
顾卿:……
傅离缓缓抬起眼,勉强压下去的郁色又起,眸子里尽是雷霆之怒:“不说话?很心虚?鬼话连篇的臭女人!”
顾卿:……喂!
某女的装死彻底刺激了玻璃心,眼看着傅离浑身的气压快低到一个境界了,顾卿眼皮子抽了抽,一个激灵醒悟。
她连忙正色,麻溜地认错:“我知道错了,今后决不会‘三不原则’了我发誓!”
“你……”
“那什么,哥啊,我真的知道错了。”
顾卿一顿抢白,傅离默了默,撇过脸甩给她一个字:“哼!”
“……你要怎么才相信?”顾卿无奈。
傅离沉默。
半晌:“吻我。”
“……哎?”
傅离眯着眼:“我说,吻我!”
“……!!”⊙▽⊙
顾卿久久不动作,傅离一言不发地盯着她,眼里慢慢积淤的阴郁,都快蔓延出来……
许久之后,他闭了闭眼,深呼吸,企图压下心里的负面情绪与晦涩涌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