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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死颜狗瞥了好多眼盛世美颜,对着傅离那张脸实在说不出狠话。→_→
她憋着嘴,委委屈屈地呛声:“干嘛这么对我?我哪里又惹你啦!”
“没,”傅离淡淡挑眉,“看你欠揍,突然想收拾你!”
顾卿:……
(╯‵□′)╯︵┻━┻
本来傅离想让顾小卿同志吃完面就滚蛋的,但念在她无家可归又死皮赖脸的份上,到底没有冷酷到底。
不过,顾小卿同志虽然被留下来,住客房的优待却是没有了。
她抱着傅离从主卧丢出来的一张小毛毯,可怜兮兮地看着傅离。然而,只得到了对方冷漠的背影和响亮的关门声。→_→
于是,心伤又心碎的顾卿,只能窝在傅离家客厅地沙发睡了……
作者有话要说: 傅离:叫你逛夜店,叫你凑热闹,弄死你!
顾卿:QAQ
PS:我糖糖归来!(^o^)/~
☆、操蛋的世界哟!
早上顾卿回去的时候,冷不丁一眼,被蹲在寝室门口披头散发的岳悦给吓得不轻。
“你去哪儿了!!”岳悦简直快疯了,她一晚上没睡。昨晚上给朋友们打电话让他们找人,找了一晚上也没找到人,就等着二十四小时满了去警署报警了。
谁知道一大早,人家自己精神奕奕地回来了?!
“老娘这一晚上都吓屁了,”岳悦猛一下窜出来,掐住顾小卿的脖子就是一阵暴吼,“你他妈不回来,都不知道给打个电话吗!!”
她手掐的紧紧的,一阵猛摇,顾卿被摇的直翻白眼!
不过,直到听着人家这发自灵魂伸出的控诉,以及瞅见光鲜亮丽的岳悦大小姐因为她给弄成这副鬼样子,顾卿心里到底还是虚虚的,也不敢躲开。只两手扒着岳悦的手,在自己差点背气之前,嘶哑着嗓子发出命运的呐喊:“松,松手!没死都快被你掐死了……”
不要这样撒~
爸爸也不是故意的撒~
这不是两辈子独来独往习惯了,没想起来要照顾别人心情嘛!
岳悦一听这话,顿时气的要死,这魂淡竟然还死不认错!
于是,怒睁着布满血丝的眼,拖着顾小卿同志就一路扯进了客厅。然后,狠狠把人往沙发上一摔:“告诉你,顾小卿!你今天不给我个合理的解释,不老老实实洗清了你一身的罪孽,老娘特么弄死你!!”
顾卿蜷缩在沙发上,瞄了一眼怒发冲冠的人,立即咳得天昏地暗。
“给老娘别装死,起来!”
岳悦一点不上当,她现在一看到沙发上装死的这人就来气,上前一脚踹上了她屁股,“不说明白,老娘现在就上演精武行,自己讨回公道!”
顾卿震耳欲聋的咳嗽声一顿,一个翻身坐起来:“哦,别冲动,我起来了。”→_→
“!!”
岳悦一口气堵在胸口,噎的她想出气都不能。于是,直接又上去一脚:“你给我说!”
顾卿一缩,躲开了。
显然这动作彻底点燃了岳悦的怒火,眼看着她已经开始撸袖子,顾小卿十分有颜色再不敢装模作样。
在人家快要发疯之前,恰好时机干干咳了两声,打断了岳悦的动作。
然后,貌似一脸无奈地道:“咳咳,那什么,我手机钥匙都丢你车上了。”
岳悦动作一楞,瞄了眼眼前这人坦荡的模样,这倒是没说假。昨天她慌张地找人,也确实在车上看到顾卿的钥匙和手机,“那你不知道去公共电话亭打啊!”
看她神色有所缓和,顾卿慢慢吁出一口气。
不着痕迹地动了动,挪到离她更远了点的地方。顿了顿,眼眨都不眨地撒谎道:“这不是不记得你号嘛。”
“……”说的好有道理,她竟无言以对。
岳跃以己度人地想了下,觉得完全说得通。她平常,也是让人直接打过来再存号码的。但仔细想想又觉得不忿,她特么担惊受怕了一整晚,就为了这么个事?!
“那,那你不知道打你自己的手机啊!”
顾卿淡定地眨巴了两下眼睛:“我手机的密码是用组数的代码方程式写的,我觉得以你的智商解不开……”
岳悦被噎住了。
她瞪着一脸淡漠的顾卿,说不出话来。既有种智商被如此藐视的愤恨,又有种无言以对的尴尬。眼眶瞪的目眦尽裂了老半天,不得不承认顾卿说的是事实。
然而她觉得更堵心了。
一巴掌呼在顾小卿头上:“你特么别得意,老娘心情不爽,必须打你一顿出气!”
……
时光荏苒,一转眼,到了学校快放假的时候。帝都大学建在北方,北方的冬天,冷的特别厉害。顾卿缩在被子里,怎么也睁不开眼睛。书桌上手机一直在响,若不是放的比较远必须得爬出被窝,她都能窝在里面躺一天。
顾卿怨念深重地爬过来,扒到了就想直接关机。可一瞄见上面闪烁不停的是“盛世美颜”四个字,麻溜地就接了电话:“喂,哥?”
傅离此时在校园北区的实验室,如果可以,他其实也不想打这个电话,但他的生理期来了。
不知道是不是他尴尬的时刻被顾卿撞见的太多,他已经完成了从死都不愿意被发现到犹豫着给顾卿打电话的心理转变。果然虱子多了不怕痒么?
不过,电话接通了,清晰地听见顾卿的声音,傅离又有点开不了口。
握着手机的指节都发白了,沉默许久,他放弃挣扎:“嗯,是我。”
一直没听到回答,顾卿还以为信号不好听不到声音呢。裹了件大衣,直接开了阳台站到外面听电话。
为了让信号更清楚点,这寒风凛冽的,她真是够拼:“怎么了?”
便宜哥哥向来无事不登三宝殿,能想起给她打电话,那必定是没办法。
“……”
又是沉默。
“哎?喂喂喂,”顾卿连忙把手机拿下来看了看,页面显示还在通话中,有点奇怪地嘀咕了一句,“信号这么差?怎么又没声音了?”
正准备挂了拨回去,就听里面傅离开了口。
他似乎难以启齿,话说的含含糊糊的:“顾卿,你,你帮我拿个东西,直接送来实验室……”
“啊?”风太大,顾卿没听清楚,扯着嗓子问,“哥哥,你说啥?”
傅离声音一顿,心里猜测顾卿是不是故意的,咬牙切齿地又重复了一遍。
这回顾卿听清楚了。
拿东西啊……
“拿什么?”
傅离:“……”
“哎?又断线了?”顾*直女*卿咋咋呼呼的,一点没体会到纯情处男那难以启齿的羞射,“哥哥,你倒是说啊,要给你拿什么啊?”
傅离:……滚!
……
哦,拿姨夫巾哦。→_→
虽然才经历过一次,顾卿已经淡定了。
听着手机里被挂断的‘嘟嘟’声,恨不得被封印在床上的顾小卿同志二话没说,利落地起床去给傅离送东西。
傅离恶狠狠地盯着被他‘啪’一下放实验台的手机,耳尖羞的通红。他身上还套着早上才换的白大褂,衣服洁白如新,然而衣摆处已经沾到了一点红色。
自觉见不得人,又不想把椅子弄脏,傅离只好僵硬地站着。
还没到半小时,实验室大门就被人敲响了。傅离心里还嘀咕着顾卿怎么会这么快,但情况紧急也没多想,连忙上前就开了门。
一打开门,门外站着一个女人,白色衣服,一头长及腰的直发。
并不是顾卿,顾卿偏爱红色,头发黑直却从来不超过肩膀。
这是傅离两辈子化成灰都认识的人——孙伊人。
傅离一愣,脸上焦躁夹杂着羞涩的神色慢慢收敛,变得冷肃起来。
这几年忙着顾卿的事情,后来又在国外,他都忘了一直心心念念要扔进地狱的孙伊人的存在。现在突然看见,傅离心里的晦涩与恶意又起了。
他盯着眼前女人温柔的眉眼,眉头皱的深深的。尽管涵养还在,但口气十分不耐烦:“有什么事?”
傅离懒得装模作样问她是谁,毕竟还穿着脏衣服,洁癖晚期的他心情暴躁极了,如今是一点与孙伊人周旋的闲心都没有!
“不好意思,打扰你了。”孙伊人也是最近无意中从荀彧的口中得知了傅离的行踪,才试探着找上来的。她瞄准傅离这个人多年,一直在想办法接近,不过却连半丝踪迹都查不到。
“不知道傅少还记得我吗?”
孙伊人笑得彬彬有礼,她身姿笔直地站在门外,没急着进门去。毕竟富家子弟的防心都比较重,太急切反而会招来反感。
她朝傅离颔了颔首,尽力地表现出自己涵养优秀:“我是荀彧的表姐,孙伊人。”
孙伊人心里很清楚,其实找他的不止是她,很多人都在查傅家这唯一子嗣的行踪。毕竟那么大一块肉,吃进去够他们辉煌好几代。不过傅家这位神出鬼没的大少爷素来行踪成谜,性子更是难以琢磨。
傅离捏了捏眉心,态度冷淡:“抱歉,不记得。”
孙伊人嘴角如沐春风的笑一僵,眼睛闪了闪,羞恼一闪而逝。
默了默,她表情略带些懊恼道:“啊,没关系。其实我们在小姐的宴会中见过的。”
“我那时候弄脏了你衣服……”
“抱歉,”傅离现在心情极差,直接打断了她的话。鉴于他肚子又开始一抽一抽的疼了,傅离一点不想跟一个他厌恶的人讲究礼貌。
于是,又耐着性子问了一遍:“到底什么事?没事的话,我正在忙,请你离开。”
傅离有点怀疑,是不是他给了孙伊人什么错觉?导致这女人这辈子还敢往他身上打主意?
这几年不在国内,加上重生回来精神不稳的情况时有发生,傅离便将原先的报复计划搁置了。现在回国,又总是有这事那事的干扰,倒是忘了原先的打算。
不过,看着眼前对他势在必得的孙伊人,傅离觉得,他不介意将原先的计划重提。
孙伊人被他这轻慢的态度给刺的心里一沉。
不过,善于察言观色的孙伊人眼睛一转,意识到了问题所在。想着刚才大概是多说多错,傅离这种身份的人见惯了巴结,可能把她归到巴结那一类了。于是,她立即调整,将此行的目的说出来,以表示她不是来攀交情的。
顿了顿,又神色如常地开口:“我很抱歉打扰你工作,不过,我是过来接荀彧回去的,请问你知道荀彧在哪儿么?”
荀彧在哪儿他怎么知道?
傅离面色越发的森冷,连最后的耐心都耗尽了:“恕我帮不了你。”
然后,‘啪’一下摔上门。
找荀彧找到他头上来?真是好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