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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之男主是我栽-第1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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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旁人啧啧议论:“看,这小娘子掏银子出来了。定是相识的,想帮一把呢。”
  谢天意已经和打手们沟通完,并不看那胖子一眼,只迅速退到包围圈外。打手们互相递个眼神,齐齐扑向那胖子,开打。
  这胖子来赌坊耍过好几回老千了,看着也不像什么有头脸的人家。而且方才的小娘子也说了,不打死就成。
  身后传来一阵嗷嗷惨叫声,谢天意悄悄咧开嘴巴。也不管晏东篱看见自己的小动作没有,她拉拉他的袖管道:“这里离松竹馆也不远。我想去看看云树。”
  晏东篱俯下脸看她,眉眼似有温柔,像是跟昨日在松竹馆那般,想跟她说些什么。最后眸光微动,只轻声吐出一个好字。
  云树趴在床头,全身只着了件亵裤,见谢天意进来忙要拉过被子遮掩。谢天意赶紧止住他的动作。雪白肩背上满是伤痕,再看一遍仍然有些头皮发麻。
  她顺手拿过案几上的药膏,替他细细抹在伤口上。
  旁边突然传来一连串瓷器迸裂的脆响。云树皱眉轻叹:“时歌又开始了。”谢天意扬扬眉毛,并不接过他的话头,只低声嘱咐道:“你先休息两天,忌口辛辣的东西,养好身体才最要紧。”
  “还有你不要害怕,那人应该很长时间都不会再出现了。”女子突然弯着眼睛狡黠一笑。
  ……
  瞧着晏东篱脸色不太好,谢天意也不敢主动搭话,两人就这样一路沉默回了晏府。用完饭后,晏夫人拦下谢天意,看她喝完一盅燕窝,又笑吟吟地指着堆得高高的大盒小盒:“这些都是我和你公爹老早准备好的,你明日回门都带过去。”
  谢天意摸着圆滚滚的肚皮,模模糊糊地想,日子过得真快啊。
  明天就是最后的约定期限了。
  晚上两人仍然躺在了一处,各自睁着眼睛,各自想着心事。所谓同床异梦,说的大概就是两人现在的状态。
  谢天意晃晃脑袋,白天里的见闻还是有些冲击到她。虽然确信晏东篱有在打理自己的生意,却没料想到那么多名声响当的铺子,竟然都是他在暗地经营。而且还刻意避开了和晏家的竞争,选的都是晏荣不会去碰的行当。
  女人爱美,他就卖衣裳卖胭脂。男人好色嗜赌,他就开赌坊盘青楼。传言说他终日流连在赌坊和青楼处,原来却是这个原因。
  夜深人静,女子早已呼呼睡去。晏东篱把她放在被褥外的手臂轻轻收回去,起身去桌边倒了一盏浓茶。白日里时歌又发了回火气,扯着他的袖子问:“我若没有救你,你可还会对我这般地好?”
  他从来没想过这个问题。从鬼门关走了一个来回后,他便不愿打理生意,更不想待在家里,于是经常往松竹馆跑,在时歌处一待就是几日。时歌的身子渐渐不好起来,咳起来便止不住。晏东篱想着他是跳进冰水后落的病,心下更觉得愧疚,从郎中那求了金贵的方子,每天哄着时歌喝下去。
  时歌渐渐好起来。却突地有一日耍性不肯喝了。问他原因,他低头去抠指甲,语气有些不安:“我怕病好了,你就不会对我这般好了。”
  他一怔之后,笑着去抚他的肩膀,却并未深思这个问题。
  现在旧话重提,他仍然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如果没有开始,又怎么会有后来。
  ……
  日头初升。家丁驾着马车,载着小夫妻俩和各种礼物,往乡下去了。开始倒还顺当,后来上了山路,车内便渐渐颠簸起来。谢天意只觉五脏六腑都被颠得倒了位置,胸口更是一阵阵地犯恶心。忙掀开帘子让家丁先停下,她一骨碌跑到路旁,弯腰吐了。
  晏东篱候了片刻,也掀了帘子去寻女子的身影。但见她正蹲在一个潭子旁,费力伸出短胳膊去够里头的清水。
  耳听得咕咚一声,他眼前一花,女子的身影已经不见。
  晏东篱脸色煞白。
作者有话要说:  夫妻俩去逛街。罗素试一个手镯时卡着了去不掉,晏东篱弄了几下也没弄掉。
  晏东篱:你知道这是为什么吗?
  罗素【星星眼】:你是想说这是命定的缘分去不掉就算了直接买下戴着么?
  晏东篱:你胳膊太粗了。
  罗素:/(ㄒoㄒ)/~~
  最近收藏哗哗地往下掉ㄒ。ㄒ~~…各位看官,收藏什么的真的不要来一发么…

☆、狂傲新妇

  “我明明比你更努力更用心啊!为什么所有人都只看得到你,都只夸赞你!”
  “要是没有你就好了,要是你死了就好了!”
  寒彻入骨的冰水没过头顶,他徒劳地向那人伸出了手。浮浮沉沉之间,却只看得见对方决绝跑开的背影。
  他闭上眼睛,一颗心如同逐渐变得麻木的身子,迅速沉到最底。
  一双细瘦手臂迅速拉住了他。
  高烧了七天,他终于还是清醒过来。父母双眼熬得通红,拉着他的手就不愿松开。问他是如何落的水,他的眼神轻轻从那人脸上掠过。对方神色灰败。
  他垂下眼睛,低声说,不记得了。
  晏东篱蓦然睁开眼睛。额上已经渗出密密薄汗,他悄悄把颤得厉害的手背到身后。直到女子被家丁拉上岸,他整个人仍僵在原处,半分动弹不得。
  谢天意咬牙去看那潭子,除了一圈圈荡开的水纹,再不见那张让她恨得牙痒痒的老脸。刚才她是想就着潭水洗洗帕子,却不想平静的水面上突然现了月老的脸,那货猥琐一笑,下一刻谢天意就觉得被猛力拉了一把。
  来不及反应,她已经噗通栽到了深潭里。
  幸好还带了套备用的衣物。谢天意拧拧湿漉漉的衣袖,抬眼去看晏东篱。男子站在马车旁,神情沉静,脸色却苍白得紧。眼光虽落在她身上,深色瞳仁却是失了焦,似乎透过她,看见了某些不愿回忆的过往。
  谢天意低低叹气。月老的用意她懂得,不过是想让晏东篱下水救她好增进两人间的感情。他大概是神仙做太久,早就忘了这世上最坚硬的是人心,最脆弱的也是人心。晏东篱躲在松竹馆里,除了是为时歌,恐怕也是在逃避。他一直挣扎在深渊,自救尚不可得,又如何救得了别人。
  晏东篱看着女子慢慢靠近,将他兀自颤抖不止的手掌轻握住,一双眼睛黑白分明,带着几分了然还有几分心疼,说出的话却刻意透着轻松:“其实我水性很好呢,刚才太过突然,一时慌了神而已。”
  “嗯。”他轻声道。嗓音干涩,像是在沙漠中久渴的迷路人。
  ……
  罗家老俩口原先只在婚礼上匆匆见过女婿一面,端的一副风流相貌,却是隐约地有些漫不经心,再后来的喜宴上也是突然就消失不见。宾客都在窃窃私语,晏荣也笑得勉强,言辞含糊地搪塞过去。罗适意心下生疑,被夫人强拉住才没有发作。
  现在见到他陪着女儿回来,礼数周到,态度也恭顺,先前的那点疑虑打消,老俩口乐呵呵地备上一桌好菜,和女婿推杯换盏闲话家常。两顿饭下来,更是对晏东篱添了几分好感。
  如此便入了夜。老人拿了大包土产出来,又说了些其他叮嘱,晏东篱和谢天意一一答应下来,这才告辞上路了。
  车内吊起昏黄的灯,跟着马车一晃一晃地来回摆动。大概是白日里落水受了惊,女子在娘家时便有些打不起精神。上了马车后更是软塌塌靠在一旁,脸颊也晕着两团不正常的红。晏东篱觉得有些不对,想了想还是伸手去触她的额头。果然滚烫得很。
  谢天意正难受得紧,身子一阵阵地发冷,脑袋也被山路颠得愈加昏沉。只模糊感觉到一双手臂环绕过来,将她拉入怀中,动作轻柔地像是一个梦。
  马车半道改路去了最近的医馆。这样折腾到半夜才回了晏府。谢天意吃了大夫给的两粒药丸,渐渐有了些力气,就着晏东篱的搀扶回了屋。
  这夜的月光尤其明彻。躺在里侧的女子突然低声笑了。
  “其实这三天我挺高兴的。你愿意带我去瞧那些铺子,我在松竹馆挑事你也肯出面帮衬,还有在我爹娘面前,也是个十足的好女婿模样,真是给我挣足了面子哈哈。”
  晏东篱也不由地跟着笑了。
  女子却翻转了身子向里。于是一夜再无话。
  男子离开地悄无声息。谢天意再睁开眼睛,怔怔看了会扁塌塌的锦被,然后唤婆子进来。
  ……
  关于女子的消息断续传入耳中。比如她头几日去珍味轩帮忙,临走时顺了好几包吃的。再比如和胭脂铺的顾客深刻交流了一下使用感想,最后情投意合相约下次小聚。甚至还有她换了男装去赌坊,大杀四方被怀疑是耍老千,最后找管事的亮了身份才灰溜溜脱身离开。
  晏东篱一页页翻着账簿,却终于笑出声来。
  时歌抿一口茶水,眸光冰冷,手掌蓦然收紧。长长指甲刺入掌心,钝钝地疼。他不动声色地站起,转身下了楼。一个人影和他擦肩而过,跌跌撞撞地进到屋内。
  从不曾踏进松竹馆的老管家皱巴着老脸,嗓音带着几分哭腔:“二少爷,大少爷他,疯了!”
  那夜晏南风急急去追荣安康,表示自己对这趟买卖很有兴趣,想去看一下这批丝绸的成色。到了第二日两人便去了码头,深眸鹰鼻的陌生男子引他们进到舱中,堆得满满的丝绸码放整齐。晏南风随手抽出一匹,果然如先前说的那般成色极好,他当下已是动心,却仍为那高额的价钱有些犹豫。
  荣安康却拍着他的肩膀说,若是他手里周转的现银不够,可以介绍专放印子钱的熟人给他。只需拿房契地契做抵押,利息也不高。见晏南风还不能下决定,荣安康抱着胳膊嘎嘎一笑。
  “若是当年的二郎,定不会这般摇摆不定。”
  晏南风被激得立时涨红了脸,咬牙应道:“这批货我要了。”
  从父母亲房里偷拿了晏府的地契,又加上各家铺子周转用的备银,晏南风终于把这船丝绸搬上了岸。先弄了一小部分到铺子里,如他预想地那般卖得极好,没几日便赚得盆满钵满。
  晏南风喜上眉梢,想着将剩下的丝绸统统运到京都,定能赚到更高的利润。他正计划着要雇佣马车亲自押货,却已经有三三两两的顾客吵着来退货了。
  那丝绸过了遍水后便褪色得厉害,原先的精致花样都混成模糊一片。更有在织品上突兀挑起的一些细丝,稍一拉扯便立即崩断。
  说得直白些,就是某宝同款和正品的差距。
  这批丝绸都是假货。
  来退货的客人黑压压挤在铺子前,晏南风抹了额上的冷汗,让伙计如数退还银两。这般一折腾,不仅半批丝绸没卖出去,顺带着还影响了铺子本来的生意。
  晏南风去寻荣安康,对方却甩了手理直气壮道:“这批货是你亲自去看的,买定也是你自己做的决定。我只是在其中给出些提议,你如今倒来怪我,真是好生无理。”晏南风被呛得无话可说。他心下愈发急躁,只想着赶紧运货去京都卖掉。赚得银子当即返回,山高水远也不怕再有人来嚷着退货。想不到临行前的一晚,货物都已经装了车,半夜却突然一阵疾风骤雨,将盖着丝绸的油布掀个大开,彻彻底底淋了个透湿。
  铺子伙计匆匆来报。晏南风从床上翻落,赤着脚跑在雨中。看到已经毁得精光的丝绸,他跄踉跪下,良久不曾抬头。
  伙计来拉他。晏南风猛地甩脱他的手,突然痛哭起来,哭着哭着又狂笑不止,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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