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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油嘴滑舌。”嗔瞪杨坚一眼,独孤伽罗却很受用的红了脸。
“都收拾好了吗?”在厨房里转了两圈,杨坚就又回到独孤伽罗身后,抻着脖子往独孤伽罗身前望。
听见声音才知道杨坚还在,独孤伽罗扭头,不解地看着杨坚:“怎么?你有事儿?”
“恩。”杨坚毫不犹豫地点头,想了想,一把扯掉独孤伽罗手上的抹布,“这些活让红菱他们做吧,你跟我来。”
话音未落,杨坚就已经拉起独孤伽罗的手往外走,走得还十分匆忙。
“诶?你要去哪儿?”独孤伽罗跟上杨坚的脚步往外跑。
这大清早的,杨坚要带她去哪儿?若是看日出的话,这个时间已经太晚了吧?
“跟我来就是了。”一脚踏出店门,杨坚先是停在门口左顾右盼地看了一阵,而后才拉着独孤伽罗一阵风似的跑走。
被拉出门的独孤伽罗也好奇地左顾右盼,但却不知道要注意些什么。
“那罗延,你鬼鬼祟祟地干吗呢?”跑着跑着,独孤伽罗就越看杨坚越不对劲儿。
杨坚脸色一僵,都不敢回头去看独孤伽罗,绞尽脑汁后才说道:“今日不想撞见陈冲。”
陈冲?为什么要特地避开陈冲?独孤伽罗想来想去,只能将理由归结为杨坚想要两个人独处。
杨坚先是领着独孤伽罗去了集市,买了两顶带围纱的斗笠罩在自己和独孤伽罗的头上,然后又买了一匹马,抱着独孤伽罗上了马,然后撒丫子就跑。
尽管是云州禁严的时期,杨坚还是凭借着这两年来跟城门守卫良好的关系成功带着独孤伽罗出了城,而后径直跑进了城东的山林里。
“那罗延,你今天好奇怪啊。发生什么事了吗?”独孤伽罗摘下斗笠,蹙着眉看着杨坚。
这两年偶尔兴起,两人也会像这样跑马到城外的草地或者山林里,有话就聊,没话就牵着手悠然信步,若说今日杨坚也是想要两个人来散步的,独孤伽罗信,可杨坚今日的状态却异常紧绷,从云州跑出来之后就一头扎进了山林,这急忙火四的样子倒更像是在躲避什么。
“没有啊,”杨坚低头看着独孤伽罗,扬起嘴角微笑。
独孤伽罗皱皱鼻子,一把拿掉了杨坚的斗笠,道:“你看着我的眼睛再说一遍。”
“没……没有啊。”话音未落,杨坚就已经移开了视线。
独孤伽罗觉得杨坚这副不会说谎的模样真是不管什么时候都那么可爱,她何其有幸竟嫁了一个连说谎都不会的男人。
“自己都开始心虚了,就别唬弄我了。”
杨坚将下巴抵在了独孤伽罗的头顶,懊恼地压在独孤伽罗背上,闷声不响。
“你不说,那我来猜猜好了,”独孤伽罗把玩着手上的两顶斗笠,“恩……难不成陈冲昨日说的那两个通缉犯你认识?”
杨坚不语。
独孤伽罗突然又摇了摇头,道:“不对,你的朋友少得可怜,而且我都认得,他们中更是没有任何人会蠢到成为通缉犯,退一万步来说,就算他们其中有谁成为了通缉犯,你也只会出手相帮,不会这样躲着的。那会是为什么呢?”
独孤伽罗仰起脸苦恼地看着杨坚,杨坚却只笑不语。
“到底是为什么啊?”独孤伽罗扯着杨坚的袖子摇来晃去,“我猜不出来,你就告诉我吧。”
杨坚依旧笑而不语。
他实在是没办法开口,独孤伽罗只要一跟他撒娇,那他开口就必定是实话,于是杨坚就只能强忍着要实话实说的冲动。
“那罗延~夫君~杨哥哥~你就告诉我吧。”独孤伽罗一声比一声喊得甜,那小声音甜得杨坚心尖一颤。
眼看就要坚持不住了,杨坚突然翻身下马。
“你若追上我,我就告诉你。”话音未落,杨坚已经跑开了。
“诶?”独孤伽罗一愣,突然有种哭笑不得的感觉,“你都多大的人了,还玩这个!”
话是这样说,可独孤伽罗也赶忙跃下马背,跑着去追杨坚。
两个人就这样一个跑一个追地在山林里玩开了,独孤伽罗几次抓住杨坚的衣服,却被杨坚泥鳅似的滑开了,追着追着就已经忘了初衷,这一场追逐就变成了更为纯粹的比试。
跑得再也跑不动了,独孤伽罗瞄了眼前面杨坚的背影,突然抱膝席地而坐,还将脑袋埋进了胳膊里。
在前面跑的杨坚就听身后没了动静,好奇地转身一看,就见独孤伽罗已经坐在了地上,埋着头一声不响。
杨坚一惊,赶忙大步回到独孤伽罗身边。
“伽罗,怎么了?摔着了?哪儿疼?伤着没?”
独孤伽罗突然伸手抓住杨坚的胳膊,用力把杨坚往一旁一按,紧接着就翻身压在了杨坚身上。
“抓到你了!”趴在杨坚的胸口上,独孤伽罗笑弯了眼。
杨坚一愣,继而摇头失笑,在独孤伽罗的额头上戳了一下,佯怒道:“你骗我!”
“兵不厌诈。”独孤伽罗笑得更开心了。
“好好好,你赢了。”杨坚摇头失笑。
“那你赶紧从实招来,到底发生什么了?”
☆、帝王之相
被独孤伽罗一再逼问,杨坚实在是瞒不住了,可刚要老实回答,就有人不识相地闯入了这个二人世界。
“那个……不好意思打扰到两位风花雪月谈情说爱,只是某不小心迷了路,不知两位可否告知某去云州城的路是往哪个方向?”
独孤伽罗和杨坚闻声扭头,就瞧见一个文弱书生样的男人正站在两人身旁不远处,男人的身后背着个书篓,书篓上还插着一个幡旗,幡旗上写着四个字:相面算卦。
“西走。”杨坚和独孤伽罗异口同声道。
“哦,原来是在西面啊,多谢二位。”那相士冲独孤伽罗和杨坚拱手一拜,转身,向东走去。
“……”杨坚和独孤伽罗愣愣地看着那相士大步流星地往东面走,有一瞬间竟因为这相士的笃定而觉得他走得一定是西方。
“兄台,西面。”杨坚终是不忍心看那相士误入歧途,便将人喊住,指出正确的方向。
“诶?”那相士脚步一顿,扭头疑惑地看了看杨坚所指的方向,又抬头看天,十分认真地比对了一下太阳的位置,可收回视线时还是一脸困惑,“那边儿……是西边?可某怎么觉得那边儿像是东边儿呢?”
独孤伽罗喷笑,然后忍着笑道:“我是不知道那边是东边还是西边,但我知道你若想去云州城的话,往那边儿走就对了。”
“这位……”相士又将独孤伽罗和杨坚两人的姿势位置和神情打量一遍,这才确定了称呼,“这位夫人何以如此确定?”
独孤伽罗再次喷笑出声,道:“我就是住在云州城里的,你说我能不能确定呢?”
“原来如此。”那相士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某多谢两位相助!”
话音落,那相士就转脚向西,可走出两步之后,突然又停了下来,转身对杨坚说道:“这位贵人有帝王之相,且近日会有富贵之转机,某在此先向贵人道贺,恭喜恭喜。”
帝王之相?独孤伽罗和杨坚面面相觑,紧接着又把这张看了两年多的脸仔细端详一番,却没看出哪里有帝王的痕迹,虽然他的确是会成为帝王。
杨坚对于这番话也是嗤之以鼻。且不说这帝王之相根本就是无稽之谈,单说这富贵的转机他是完全看不出来,近日会有灾祸杨坚倒是已经预测到了。
“两位不信?”那相士说完本都要走了,却无意瞄见了杨坚和独孤伽罗打从心底不信任的神情,立刻又停下了脚步,愤愤地看着还悠闲躺在地上的两人,“某自小便学习相术,在长安城中也是小有名气,多少达官贵人以千金相邀,某都不搭理他们,今日看在两位替某指明方向的恩情上以运数相告,两位怎能不信?”
长安城的相士?仔细瞧了瞧这相士的长相,独孤伽罗又与杨坚对视一眼,见杨坚满目茫然,便知道杨坚定是不知道。
独孤伽罗从杨坚身上爬起来,笑着向那相士问道:“你既然在长安城里受人追捧,为何跑到北边来了?”
那相士冷哼一声,傲然道:“此乃天机。”
“天机?”独孤伽罗笑了,“我倒是听说来和大人精通相术,所言必有所验,一言千金,倒不曾听说大人还会参悟天机。”
相士来和一惊,向独孤伽罗走近一步,好奇问道:“这位夫人认得某?敢问夫人是……?”
来和自认为人低调,虽在长安的达官贵人之间颇负盛名,却也从没想过自己一个相士的名声会传到千里之外去,可瞧眼前这位夫人此时的神情,定是认得他的,那么……这对夫妻是从长安来的?
方才因为独孤伽罗一直是趴着的,来和并没能看清独孤伽罗的貌相,此时一看,来和心里一咯噔。
“夫人可是姓独孤?”
独孤伽罗对着来和一拜,随即打趣道:“大人能一语道破,看样子这两年长安城中再无权贵逢难。”
来和再看向杨坚时禁不住猛一拍脑门,随即大笑三声:“天意!天意啊!”
杨坚本来就有些摸不着头脑,来和这一笑,杨坚更是懵了。
上前一步拉住独孤伽罗的手晃了晃,杨坚一脸困惑。
独孤伽罗凑到杨坚耳边,低语道:“相士都这样,不要介意。”
独孤伽罗本人自然是不信这些的,她对来和态度好,只是因为来和这人在朝中的地位比较微妙,虽然是个相士,但是不知道是运气好还是真的有两把刷子,竟然就凭着一张嘴几句话而成为了朝中红人,朝中许多人都喜欢找他相面,指点迷津。
只是如来和所说,尽管有很多人拜托,甚至有人出重金报偿,可来和却很少给人相面,他几乎就是帝王御用。
这些,独孤伽罗是从长安城的大街小巷里知道的。
总之来和这人就是个没有什么实际用途,但很重要的人。
是这样吗?杨坚觉得独孤伽罗这话有几分道理,可又觉得独孤伽罗似乎隐瞒了什么事情。
笑够了,来和又看了看杨坚和独孤伽罗,笑容满面地问道:“夫人不打算回京吗?”
独孤伽罗眉梢一挑,不答反问道:“回京会发生好事儿吗?”
没想到独孤伽罗问得这样直接,来和一怔,随即神秘一笑,摇头晃脑地说着“天机不可泄露”,转身向西走去。
等来和走了,杨坚看了看独孤伽罗的笑脸,忐忑地问道:“你要回京吗?”
独孤伽罗闻言转头,反问道:“那你想回去吗?他方才可是说了你有帝王之相。”
杨坚嗤笑,捏了下独孤伽罗的鼻尖,道:“你分明就不信,还拿来打趣我。”
“哈哈,”独孤伽罗笑道,“因为有趣啊。我这夫君连个正经的官位都没摊上,如今还只是小酒馆的老板,这要是回京了说不定还要被逐出家门从此再与官场无缘,都到了这步境地了,竟还有人说你有帝王之相。听说帝王都是天生奇相,来,让我摸摸你脑袋上长了犄角没有?”
说着,独孤伽罗就当真伸手去摸。
杨坚无奈地抓住独孤伽罗的手:“别闹。”
他头上要是真长了犄角,那一定会被人当成妖怪打死,能当上帝王才奇怪。
☆、第 104 章
为了不引起云州城官府的怀疑,杨坚在城门关闭之前带着独孤伽罗回了城内,虽然极其不情愿,但也别无他法。
通缉令都能发到云州城来,那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