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独孤伽罗才刚这么一寻思,那个惹着了侯莫陈芮的人就不打自招地出来了。
“侯莫陈芮!你要是再敢说一句,我就……我就……”
一听这声音独孤伽罗就翻了个白眼。贺兰心这女人,怎么逮着个男人就要纠缠一番?她都不挑的吗?
“你就怎么样啊?”侯莫陈芮不屑地斜了贺兰心一眼,“贺兰心,我还就告诉你了,本郎君不吃你那套!别整天拿着鸡毛当令箭,你吓唬谁呢?别人怕你,我可不怕你!当心我把你那点儿事儿都抖落出去!”
“你敢!”贺兰心瞪着眼睛怒喝一声,气得浑身发抖。
独孤伽罗默默喝下第二杯酒,暗想贺兰心不是该在这个时候否认说自己什么都没做过吗?怎么反倒不打自招了?
侯莫陈芮冷笑一声,道:“怎么?堂堂贺兰心竟然敢做不敢当啊?你愿意做那不要钱的伎子在自家强迫谁我管不着,可你别脏了我侯莫陈家的地方!”
“我……我没有!”贺兰心这下又是急得要哭出来了。
话说到这儿,独孤伽罗总算是弄明白发生了什么,忍不住在心里暗笑。
她还想着要如何报复贺兰心在遵善寺给她的那一棒子,结果这女人就玩火自焚了,似乎不用她做点儿什么贺兰心就能把自己毁得声名狼藉。
不过贺兰心再怎么大胆,怎么会想着在梁国公府上找男人?她以前不都是将看中的猎物拖回自己那一亩三分地解决掉吗?
独孤伽罗环顾四周,想找找是哪个郎君让贺兰心这么把持不住,结果每个人都是一副泰然看戏的表情,简直正常得不得了,反倒是自家三哥独孤善的表情有些不对劲儿。
独孤善向来都是以温和的笑容示人,可此时独孤善的笑容中却是冷意尽显于外,还带着几分成功的得意。
独孤伽罗将第三杯酒喝下,沉吟片刻,便用手肘撞了独孤善一下,低声问道:“这个状况,三哥该不会是帮了什么忙吧?”
独孤善脸上的冷意一收,转头看着独孤伽罗笑得温柔,点了点独孤伽罗的鼻尖,道:“就你聪明。”
独孤伽罗眨眨眼,目瞪口呆地看着独孤善。
还真是独孤善的手笔啊!看不出来啊,原来独孤善是个会把女人往死里整的人啊!就算贺兰心名声在外,可以往大家都是心照不宣,不管里子烂成了什么样,好歹顾全了贺兰心以及贺兰家的面子,可现在让侯莫陈芮这么一闹,便是要扯破了贺兰家的面子。
独孤善也真会选人,这事儿若是换了于翼或者其他人,定是要当做没发生过,你好我好大家好,可他偏偏将这出戏安排在了梁国公府。
侯莫陈芮是什么人啊?得饶人处且饶人这句话他侯莫陈芮就从没听说过,若被他给抓住什么把柄,那可完蛋了,就等着他把家里祖宗十八代都说哭了吧。
那么,她要不要再掺一脚呢?
正想着,独孤伽罗的身边就多出一个人来,独孤伽罗偏头一看,来人正是杨坚,而杨坚的左手端着一杯奶酪,右手端着一盘白菜。
独孤伽罗眨眨眼,茫然地看着杨坚。
他要凑过来就过来,这左手奶酪右手白菜的是要干吗?
郑译跟在杨坚的身后,见独孤伽罗果然是一脸的茫然,便笑嘻嘻地开口替杨坚解释道:“七娘子,这两样呢,都能解酒,七娘子要选哪一种?”
解酒?独孤伽罗眨眨眼,再眨眨眼,转头看了看自己手边的三个空杯子,再看看一脸认真的杨坚,最后看了看幸灾乐祸的郑译,独孤伽罗默默拿起了奶酪,然后扣进了白菜里,在杨坚和郑译愕然的目光下,接过那盘白菜,拌了拌,吃了。
郑译目瞪口呆地看着吃得似乎津津有味的独孤伽罗,用手肘撞了撞杨坚,低声道:“嘿,这丫头好养活。”
杨坚瞪了郑译一眼。
作者有话要说: 今天的加更稍微晚一些,如果中午十二点没有,就大概是下午四点吧,么么哒~
☆、不识好人心
独孤伽罗这一盘白菜就快见底了,正在跟贺兰心斗嘴的侯莫陈芮突然就瞄见了她,见她正在吃一盘白菜,侯莫陈芮一愣,随即一拍大腿。
“瞧我把小伽罗给饿的,怎么就吃起白菜来了?咱们这就开宴。来人啊,送贺兰娘子回府!”
侯莫陈芮此话一出,可把所有人给吓傻了,于翼赶忙扯了扯侯莫陈芮的袖子,附在侯莫陈芮的耳边低声道:“你这是做什么?瞧着不痛快你说上几句就得了,长辈们都在,你这是要闹得满城风雨吗?”
侯莫陈芮嗤笑一声,高声道:“她本人都不怕,我怕什么?反正丢的不是我侯莫陈家的脸!她不是自称皇亲吗?我倒要看看这皇亲的身份能不能让她嚣张得起来!”
“侯莫陈芮,你别欺人太甚!”
贺兰心简直想上去甩侯莫陈芮一巴掌。
她再怎么也不可能会在别人家做出格的事情,今日也确实不是她起得头,而是她从茅房回来的路上被一个男人堵住了,只不过说了两句话罢了,兴许是姿态过于亲昵了,谁知道赶巧侯莫陈芮也走了那条路,当时就火冒三丈,她有心解释,可那男人却一口咬定是她强迫对方。
那一个五大三粗的男人,她身边又没有侍卫在,她拦得住他吗?
可侯莫陈芮怎么也不肯听她的解释,只相信那个男人,从那时起,侯莫陈芮的嘴就没停过,明着骂过她之后,就又总拐弯抹角地讽刺她,她今天也很冤枉啊!
事情发展到这种地步,贺兰心只觉得是有人在陷害她,不然那个男人为何要诬陷她?她可当真没见过那个男人,结怨一说完全是不可能的。
突然想起前几天独孤伽罗在遵善寺门前对她说过的话,贺兰心恍然大悟。
突然转头看向独孤伽罗,贺兰心怒指着独孤伽罗,高声道:“是她!是她害我!那男人一定是她找来的!”
听到这话,众人皆是一怔,纷纷转头看向独孤伽罗。而正在吃白菜的独孤伽罗嘴里还含着一口白菜,愕然地看着贺兰心。
四周就这样寂静了好久,突然爆发出震天的笑声,就连于翼都捂着嘴笑出了声,而侯莫陈芮更是笑得上气不接下气,站在他身边的侯莫陈颖也是笑得格外开心。
好不容易喘匀了气,侯莫陈芮一边擦眼泪一边说道:“贺兰心啊贺兰心,我都不忍心说你蠢了,你若说是有人陷害你,好歹也说这个人是我啊,人家小伽罗又什么要陷害你的理由?”
贺兰心急得直跺脚:“我说的都是真的!她、她之前在遵善寺的时候还威胁我!”
“威胁你?”侯莫陈芮眯起了眼睛,不由地看了独孤伽罗一眼,见独孤伽罗嚼着白菜正眨着眼看着他,侯莫陈芮笑了,道,“说起遵善寺,我可想起一件事情来,贺兰心,你来告诉我,卫国公家的七女儿,是怎么被人绑起来关进柴房的?”
贺兰心一噎,心虚地移开了视线。
侯莫陈芮这么一说,贺兰心这么一心虚,在旁边看着的人就都知道是怎么回事儿了。
那天夜里他们虽然不知道到底是发生了什么,可看独孤家的兄弟、侯莫陈芮和于翼都神情严肃地在遵善寺里东奔西走地找着什么,就有人猜是卫国公家的小女儿出了事情,也只有那个丫头出了事才会让独孤家的兄弟露出那样担忧的神情。
然而当天他们也只知道独孤伽罗是有惊无险,至于具体发生了什么,又是怎么解决的,他们是一点儿都不知道,直到现在,侯莫陈芮说了,他们才总算是猜出了事情的来龙去脉。只是没想到这贺兰心的胆子还真够大的啊,她难道不知道惹了独孤伽罗除了相当于惹怒整个独孤家,还相当于跟独孤熲、侯莫陈芮和于翼作对,现在怕还要算上普六茹家的大郎君和八面玲珑的郑译。
独孤伽罗转了转眼珠子,终于是把手上那盘没剩多少的奶酪扮白菜给放下了。
“侯莫陈哥哥,这话可不能乱说,在没拿到证据之前,可别让贺兰姐姐受了委屈,要是这事儿与贺兰姐姐无关,侯莫陈哥哥可是要给贺兰姐姐赔罪的。”
侯莫陈芮冷哼一声,道:“她敢指天发誓那件事跟她无关,别说要我赔罪,就算要我给她磕个响头我都决不皱一下眉头!”
“你少说两句!”于翼踢了侯莫陈芮一脚。
独孤伽罗看看贺兰心,再看看侯莫陈芮,无奈地叹一口气,道:“瞧瞧,这话题落在了我的身上,倒好似这事儿因我而起似的,天知道我今日只是来给颖弟弟过个生辰的,还特地准备了有趣的礼物,颖弟弟见了一准喜欢。侯莫陈哥哥,你今儿要是不打算给颖弟弟过生辰,我可走了啊。”
“别别别。”侯莫陈芮赶忙开口道,“过!我亲弟弟的生辰,怎么可能不过?”
安抚好独孤伽罗,侯莫陈芮又看向贺兰心,冷哼一声,道:“今儿看在小伽罗的面子上,我不跟你计较,你可好好谢谢小伽罗吧!”
“谁要她假好心!”贺兰心怒喝一声。
凭什么她说什么别人都不信,独孤伽罗的一句话就有用?这事儿分明就是独孤伽罗害她,她、她……
贺兰心气得浑身发抖。
一听这话,侯莫陈芮又急了,瞪着贺兰心道:“你这女人!看我今天……”
“走了走了走了,你没看七娘子都把白菜吃光了?再等会儿,她可要连盘子都吃了。”于翼一把拖住侯莫陈芮,一边给独孤善几个人使眼色,一边拉着侯莫陈芮离开这里。
独孤善瞄了眼贺兰心,心想今日到底是侯莫陈颖的生辰宴,而且独孤伽罗最后的那一句话又让贺兰心多了个“不识好人心”的罪名,也该点到为止。
于是独孤善快走两步,跟于翼一起哄着侯莫陈芮。
独孤伽罗也跟着独孤善离开,走之前还冲贺兰心微微一笑。
这之后,郎君、娘子们就三三两两地跟着去了摆有宴桌的地方,平日里与贺兰心交好的几个娘子虽有宽慰贺兰心几句,可说的也都是“独孤娘子好意解围,你也别迁怒”之类的,叫贺兰心连哭都没地方哭。
独孤伽罗,这梁子结大了!
作者有话要说: 比12点儿晚了8分钟
☆、忙的和闲的
在有了一个不愉快的开始之后,侯莫陈颖的生辰宴上就再无事端。
独孤伽罗送了侯莫陈颖一只小豹子,乐得侯莫陈颖嘴角都快要咧到耳根了,也引得侯莫陈芮直呼不公平,说自己过生辰的时候独孤伽罗都没这么用心过。
其他人也不知是无心还是有意,都有几分疏远贺兰心,只笑着与侯莫陈芮和独孤善等人说笑,等吃得差不多了,就一起玩射箭、投壶之类的游戏。
虽说是游戏,可因为添了彩头做了赌,每个人也都卯足了劲儿,生怕把自己荷包里的那点儿钱输个精光,回家又免不了一顿揍。
可既然是赌局,就必定有赢有输,一群人之中,数侯莫陈芮和独孤善赢得最多,于翼是最会玩的,到最后只小赚几文钱,顶多算个不输不赢,可让独孤伽罗没想到的是一群人之中,输得最惨的竟然是杨坚。
不过从另一个角度来看,杨坚也并不是输得最惨的,他虽然输了点儿钱,可以前跟他不熟的那些人都在这场比试中了解到杨坚的大气和阔气,输了钱那是连眉都不带皱一下的,也并没有因为输得多了而表现出不悦,单凭这份心胸就让很多人对他刮目相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