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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少,你是说是刘氏卖了楚丫头?”里长皱眉问道。
叶奕枭点了点头,“当时府中正好缺人,我二弟选中了那丫头,不过一天功夫,楚楚就上门,将丫头领了回去,我们也是那个时候认识的。”
众人一听,顿时看楚家人的眼光更是鄙视。
“刘氏啊刘氏,你怎么能做出这种事情?卖人家楚楚的闺女,你也太恶毒了!”李正德训斥道。
“我说楚楚当时为何宁愿净身出户,也要离开楚家,家里有一个如此狠毒的妇人,谁敢跟这种人住在一起?”
“我说楚老爷子,你们家还真有出息,为了儿子考科举,连卖孩子的事情都做得出来,这可真的是我们村投一份。”
“我可得回去告诉我家那个皮小子,以后可不能跟你们家楚轩玩儿,万一被抓了卖了,我到哪里哭去。”
“没错没错,我也得回去告诉我家闺儿,以后离楚蕙远一些,万一楚家发了兽心,那可怎么办?”
一边的邵氏听不下去了,担心误了女儿的的名声,怒声说道,“楚丫头是刘氏卖的,是三房的事情,跟我们二房有什么关系?”
“人不是你们卖的又怎么样?你敢说这件事情你不知道?这种事情你都能默许,你跟刘氏有什么差别?”
邵氏一时间说不出反驳的话来,只能恶狠狠的瞪着慌乱无措的刘氏,沉默不语的楚三川,都是他们!都怪他们!如果不是他们,她的蕙儿怎么会遭受如此牵连!
“原来你们是一家人。”叶奕枭恍然大悟。
他看都懒得看刘氏一眼,转而看着愤怒不已的邵氏,提醒道,“既然你们是一家人,那你可要小心了,这人既然能卖了楚丫头,就能卖其他人,听夫人方才的的意思,你是有一个女儿吧?”
“都说男怕入错行,女怕嫁错郎,夫人还是尽快给令爱订下亲事吧,不然……”他很是无奈的摇了摇头,那意思已经明显的很。
毕竟,聘礼也是银子呢!
这话可是触到了邵氏的底线,她突然冲上前来,瞪着刘氏和楚三川,目光阴狠,“你们夫妻二人给我听着,如果让我知道,你们敢将主意打到我的蕙儿头上,我们就鱼死网破!”
“三弟考了这么多年,次次落地,也不看看他把这个家拖累成什么样了?整天端着读书人的架子,做着中举当官的春秋大梦,让我们累死累活的给他凑盘缠!盘缠不够,就卖孩子!”
“听好了,我家蕙儿婚事,轮不到你们做主,我是绝对不会让你们拿她换银子的!”邵氏尖锐的声音有些破音,就跟发了疯似的。
楚楚心中微颤,心中有些羡慕楚蕙,有一个如此不管不顾,护着她的娘亲。
“老二家的,你这是什么态度?什么叫蕙儿的婚事轮不到我们做主?我是她奶奶,怎么就做不的主儿了?”楚老太又横了起来。
“老二,还不管管你媳妇儿,不敬婆母,不懂规矩,蕙儿的婚事我还真就管定了,我看五林村的余家就不错,家底丰厚,蕙儿嫁过去就可以享福了。”
楚老太一个激动,直接将心中所想说了出来。
“娘!”刘氏震惊的喊了出来,这件事情虽然两人私下里商量过,但是还没有想到说服邵氏的理由,她怎么就当众说了出来?
“余家?五林村就一个余家,我记得余家没有年纪相仿的男丁。”李正德疑惑道。
叶奕枭又恰到好处的插了一嘴,“没错,余家现在只有老余和他的老母,老余估摸着今年已经将近四十了吧,这么多年都没成亲,没有听说后人,不过家底确实挺丰厚的。”
邵氏一听,哪里还能不明白,顿时扑了上去,反手就给了楚老太一个耳光,“你个老东西!竟然要把我家蕙儿嫁给一个四十岁的老男人!为了银子你是不是什么事情都做的出来?”
两人顿时厮打在一起,楚老太多少年没被人扇耳光了,心中顿时怒火滔天,“老二,还不过来拉住你媳妇!真是反了天了,连我都敢打,休了她!必须休了她!”
楚二康上前拉着两人,场面一片混乱。
楚楚靠着木门,很是悠哉的看着戏,这番窝里斗,看的那叫一个舒心。
叶奕枭走了过来,挑眉浅笑,怎么看都有邀功的意思。
楚楚给了他一个大拇指,这手挑拨离间,用的当真是炉火纯青。演戏演的跟真的似的。
楚老太被邵氏扇了一个耳光,倒地不起,楚老爷子搀扶着她。
刘氏被邵氏骑在身子上,一顿猛揍。
楚三川想拉开邵氏,却被楚二康拦住了。
一时间,叫骂声,尖叫声,混作一团。
村民们围着看好戏,竟没有一人上前的劝架。
这时,路上驶来几两马车,卷的尘土飞扬。
楚楚眼力极好,隔得老远就看到了马车上的叶家标记。
“我说,你们要打要骂回家去闹,这里是我家,别碍着我的事儿。”楚楚话音刚落,便传来骏马的嘶鸣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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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一点:第三更。
一点:第四更~
☆、126总是被忽悠(3更)
危险之下,即便是撒泼的楚家人,这会儿也顾不得了,连滚带爬的从路中间躲开,生怕晚上一秒,就会葬送在马蹄之下。
打头的俊马,前蹄举得老高,一阵嘶鸣,手脚不利落的楚老太,正好在马蹄之下,吓得直接昏了过去,骑在马上的叶江连看都懒得看这人一眼,直接翻身下马,走到叶奕枭跟前。
“少爷,东西都备好了。”
叶奕枭转头看着楚楚,“饿了。”
楚楚瞄了一眼马车上的木头、青砖,侧身让路,眼角笑意不减,“请。”
看戏的众人见状,纷纷散开,回家等消息去了。
究竟用谁,不用谁,一切都是楚楚说的算,而且,楚楚当真是跟叶家做生意呢,想必以后用人的机会多着呢,不论怎么样,绝对不能得罪她。
看看牛家和罗家就知道了,他们可是沾了不少的光。
院中,老武一行人正围着桌子吃饭,家里虽然还有一个小桌子,不过是在屋内,这里人多眼杂,跟叶奕枭进内屋吃饭这种事情,楚楚是不会那么傻的。
刚好大梨树下的石桌空着,楚楚索性当做饭桌来用。
虽说午日烈日当空,很是燥热,但是梨树粗壮,石桌上只留下那几缕斑驳的日光,很是阴凉。
同样是四菜一汤,不过色香味俱全,微风拂过,香气逼人,就连一边的叶江都下意识的吞着口水,楚楚的手艺他是尝过的,当真是至今难忘。
“叶管家一路辛苦,不如做下一起吃。”楚楚想着外面那一车车的建材,脸上的笑容更甚。
叶江下意识的看向叶奕枭,他是谁的人,他还是很清楚的。
如果是平日里,叶奕枭当然不会在意什么主仆之分,这些人跟着他出生入死,他也不会在意这些虚礼,但是,这些可都是楚楚为他做的。
“他还有事情要忙,那么多青砖、木头,都得他盯着。”叶奕枭说起谎来,也是信手拈来。
叶江瞪大了双眸,如果卸车这种小事情,也要他操心的话,那他还不早就累死了,他忍住抽搐的嘴角,违心的点了点头,“少爷说的没错。”
楚楚却皱眉说道,“就我们两个人吃饭,我不会喝酒,那酒就免了吧。”
这怎么行?
叶奕枭立刻说道,“卸车也不急一时,还是吃过饭再做,吃饱了也更有力气。”
面不改色,态度诚恳。
叶江:“……”
少爷,想喝酒借口也不能找的这么烂啊?
哪个管家连卸车这种小事也会亲自上阵?
方才不是说盯着吗?怎么这一会儿就变成了要亲自动手了呢?
还有,你莫不是忘记了,属下内力身后,即便是不吃饭,那些木头、青砖什么的,对属下而言也不值一提。
叶江静静的坐了下来,低着头,有的吃已经很好了,至于原因为何,跟他无关。
楚楚拿出了早已经准备好的梨花酿,开坛斟酒,“既然叶江都坐下来了,暗中的那位是不是也过来吃一口?我做了这么多,我们三个也吃不完。”
正猛吞口水的叶一,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到。
叶江筷子一顿,侧目看向叶奕枭,叶一在暗卫中武功上乘,尤其是一身藏匿的功夫,更是无人能级,楚楚却能发现他的存在!
叶奕枭到是极为自然,举起酒盅,抿了一口杯中酒,心中是得偿所愿的满足,“真是好酒。”
楚楚直接将酒坛子放到叶奕枭和叶江之间,“闲来无事,随便酿的。多一个人陪你喝酒,不好吗?”她重新挑起了话题,“还是说叶少,一向厚此薄彼。”
叶奕枭放下了酒杯,凝视着楚楚那笑颜如花的脸庞,勾唇浅笑,“就算是忽悠,也要时常换换法子,这总使诈,用的多了,谁都会心生警惕的。”
楚楚了然,原来这人是以为她什么都没有发现,故意试探他呢。
她拿起筷子,姿态算不上优雅,到十分爽利,“我可没什么闲心试探你,虽然我不懂武功,但是这并不妨碍我知道你在我身边放了人。”
她夹了一块兔肉,放到了他的碗里,明眸微弯,浅笑盈盈,潋滟生辉。
“我只是很奇怪,叶少这么担心我的安全,竟然派人暗中保护,这般劳心劳力,莫不是对我倾心已久,牵肠挂肚,情根深种?”
“咳咳咳!”叶江背过身子,一顿猛咳,眼泪都快咳了出来。
这楚夫人还真的豪放不羁,这种话都能当面说出来?
“叶管家这么激动,难道被我说中了?”楚楚说道。
叶奕枭忍住想要抽搐的嘴角,心中可是警惕的紧,绝对不能让这人忽悠过去,“你如何就认定我在你身边放了人?”
“很简单,虽然说复光村和云水镇不远,但是,你是如何知道我缺青砖、木头,看院外的马车,这些应该也是花了时间准备的吧?”
“就凭这一点?”叶奕枭浅笑,“你可能不知道,你最先买的那一批青砖,就是叶家的铺子,只是外人不知道而已。”
楚楚也不急,继续说道,“今日我们在茶摊碰到,我可不认为是巧合,如果我身边没有你的人,你又是如何知道我在那里的?”
“这个就更简单了的,当时我站在叶记布庄的二楼,刚好从窗户看到你们,索性就去问问你说书的事情。不过巧合而已。”叶奕枭解释。
见他游刃有余,楚楚也不生气,“之前这些不过只是我的猜测,但是,方才你的行为,倒是让我确定了,我的身边的确有你的人。”
“此言何意?”叶奕枭依旧风轻云淡。
楚楚站起身来,唇角挂着淡淡的笑意,“叶家大少是什么人物?像来说一不二,威严慎重,从来只有别人向你解释,你可是从来不会主动跟别人解释什么。”
“我楚楚不过就是一介农女,你连黄世涛,县太爷这种人都不放在眼里,又怎么会跟我我解释这么多?”她走到叶奕枭身后,俯下身子,双唇凑近他的耳边,“除非,你不想让我以为,你在我身边放了人。”
叶奕枭只觉得耳边一阵温热的气息,心下顿时一颤,好似一块石子投入了平静的湖水之中,荡出层层涟漪。
楚楚直起身子,走到自己的位置上坐下,“不论是谁,如此费心费力的保护我们娘俩,我都应该请人吃顿饭的。”
叶奕枭抿唇,又被忽悠了!
他这已经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