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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经晕过去了吗……
北采的眸子却沉了下去,她知道,他其实是清醒的。原剧情里,也是一个这样的晚上,萧落被手下背叛,中计受伤,受到江湖上正道之人的追杀,许是走投无路,他竟逃到了林桐若这里。
正道之人有知道内情的,知道这是什么地方,更知道屋子里的女人很厌恶她,自然不会想到他会逃到这处。
萧落也不知道他为什么会逃到这里,心念一转,便进来了。可是在原剧情里,林桐若假意配合,而萧落亦是假意昏迷,后来林桐若摸索出他身上的迷药,甚至想拿他身上的暗器杀死他,但是她最后还是没这个胆子,举起来暗器却下不去手,便只是拿走迷药,想迷昏陌离,然后逃走,只是,没想到萧落突然醒来,他暴怒,差点没杀死她,就是这次,萧落对她彻底动了杀心。
不久后,萧落便找到一种名叫佳人蛊的蛊,将林桐若做成了假死人。
所以现在,北采可不敢掉以轻心,萧落这是,在试她。
于是,只见北采小心翼翼地将他放平,开始摸索起他的衣服。
而此刻,在北采看不见的地方,萧落的左手亦开始聚气,就等着,她准备逃走的时候,一掌拍死这个该死的女人……
既然整日里想着逃跑,那我便留不住你了。我给过你机会的,阿清。
只见北采先是摸出了毒药,她仔细辨认了下瓶子上的字,便扔到一边,接着,她摸出了迷药。
萧落的心一紧,左手的一团毒气慢慢清晰起来,在暗处散发着绿幽幽的光。
可是北采的下一个动作,却是将这瓶迷药干脆利落地扔掉,继续摸索起来。
她竟扔了?萧落有些诧异,那她到底在找什么?他有些疑惑,掌心的黑绿色毒气团便渐渐小了些。
忽地,北采发出了小声的惊呼:“找到了!”她手里拿的……却是金疮药。北采从瓶子里倒出几粒来,动作轻柔地喂进萧落的嘴里,然后又撕破自己的衣服,给萧落简单处理了一下伤口,这期间,她的手一直抖啊抖的,眸中全是担忧,一看就是第一次看这种活,很是害怕。
萧落微眯眼看着她鼻尖细小的汗珠,感受着她柔软的手轻柔地在自己肌肤上划过,心里的戾气慢慢地减少,而左手掌心的毒气团,终是彻底消失了。
同时,北采这边,终是给他处理的差不多了,血都已经止住了,此刻她额头有些冒汗,微微喘息着,似乎处理伤口这个活儿给她累坏了。
处理完毕后,她沉默地坐在萧落身侧,看着他闭眼宁静的样子,低声说:“先不惊动陌离了,免得有人折返再发现你。”
呵,你倒不笨。萧落暗想。
而北采,仍在认真地看他的容颜,这么看萧落的话,真的很英俊,他眉清目秀,看上去和之前的暴。虐完全不同,温和又无害。安静了一会,北采突然出声问:“你知道我为什么逃跑吗?”声音带着隐隐的悲伤。
萧落的心蓦地一沉,下意识地竖起耳朵认真听她接下来的话。
却见北采突然笑了,她本就长得柔美,此刻笑起来更是如同出淤泥而不染的荷花一样,格外的清丽。可是此刻,她虽然笑着,眼里却是浓浓的苦涩——
“你从来都没问过我的名字吧?把我带回来时,你就直接叫我阿清。你对我很好,好到恨不得把全天下都给我,可我知道,你不是对我好,你是对阿清好。”
她顿了顿,又继续开口,似乎回忆起了什么,声音已经带着哽咽道:“我差点沉醉在你的温柔,从来没和男人相处过的我不知不觉已经喜欢上你,可是每次你叫我阿清的时候,我又猛地惊醒,你爱的人,不是我,我叫林桐若!不叫阿清!林桐若,树林的林,梧桐的桐,假若的若。”她说最后一句话的时候,声音很是温柔。
他心里默默地念着这个名字,林桐若,这个名字,不得不承认,很美。萧落此刻内心居然异常的平静,没有平日里想要时刻想要杀人的暴躁,也没有那种对世人的怨恨,甚至还……有点柔软。
她说话间,有什么温温热热的液体落在他的脸上,是她的……眼泪。而她已经小声地抽泣起来:“没有人愿意做别人的替身,我也不例外!我希望你喜欢的是我,你知道每次你看我露出温柔神色时,我是什么心情吗?你透过我,在看另外一个人!”她的情绪甚至有些激动起来,但她还是克制住自己,尽量把声音压低,怕吵醒陌离。
过了一会,她似乎深呼吸平静了一下,又轻声开口:“与其这样让自己越陷越深,我为什么不逃?”
即使刚刚内心柔软起来,萧落还是无法忍受她说想要逃跑这种话,一听到她要逃,他额头的青筋忍不住地跳动起来,那种残酷地想杀人的感觉又袭上他的心头。
但是她很快又开口了,这回声音里是丧气:“可是你不让我走。甚至杀我的侍女们,给我喂药来惩罚我。我才知道你的占有欲这样强,哪怕是个替身也不肯放手。我很怕现在的你,很怕,但是罢了,我认命了,我就这样……永远做别人的替身吧。”
说着,她温柔地将头靠向他的胸膛,一脸的眷恋神色,她自嘲地笑了:“也就你昏迷的时候我才敢说这些吧,你醒的时候,根本不给我机会说,罢了,也是我不敢说……”
说着,她的声音渐渐小了下去,慢慢地,她不再出声,气息变得均匀起来,竟是……睡着了。
萧落睁开眼,看见的就是她睡得一脸满足的样子,她的睫毛上还带着泪珠,看上去让人觉得很是怜惜。
萧落的眸光沉沉的,他此刻唇紧抿,看上去有些肃杀。
这才是,你想逃的理由?
不是嫌弃我曾经是男。宠,而是因为……我把你做替身。萧落怎么可能不知道白清已经死了,白清就在他的面前死的,他眼睁睁的看着她痛苦的死去,他比谁都清楚,她不可能活着。
可是如今他报了仇,杀了绿幽,变成了一个自己都不认识的萧落,却时常觉得……寂寥。内心空旷旷的,仿佛少了点什么,只有杀人的时候才觉得好似不那么空。虚。终于,见到她的一刹那,他才知道自己丢了什么,他其实,一直都对白清怀有内疚,内疚自己当时如此无能,让她就这样死去。
于是,他便开始弥补,世界根本没有两个完全一样的人,林桐若和白清,面容相似,性格有相似之处,都是柔弱贤惠的女人,却也有不同,林桐若坚强又倔强,如若是白清,看到那么多人在她面前死去,肯定会害怕得失声痛哭,被他下了药,也不会意志坚定地用指甲刺破手掌来让自己清醒。
他早就知道她不是白清,只不过一直努力忽略,不肯承认罢了。
偏偏她的倔强坚韧,他竟不觉得很是反感,反而觉得她……有些特别。
只不过……
萧落看向北采的眸子里又掠过杀意,他敏。感多疑,此刻也没放下戒心,如果林桐若其实知道他没睡,故意说给她听得呢?就是为了获得他的信任,降低他的警惕,然后再逃走呢?
如果这一切,都是她自导自演的戏呢?
想到这里,萧落的脸色阴沉下来。他的手指轻轻划过她的脸颊,暧昧又流连,可他的眸子却没有他的动作这么充满情意,而是一片冰冷,他一字一顿地低声说——
最好你是真心的,不然,就不仅仅是……杀了你了。而会让你,生不如死。
作者有话要说: 最好你们是真心爱我,不然,我就虐男配虐男主虐女主让他们生不如死!
口亨!【得意脸】
☆、第 48 章
早上; 北采醒来的时候; 身边的人已经不见了; 只余床上淡淡的血迹证明,昨天晚上; 萧落确实来过。
她昨晚尽心尽力地演了一场最近一直暗中练习的戏份后就睡着了; 不知道他什么反应; 也不知道他什么时候走的。不过讲真,她昨晚说得都快把自己感动了; 没有哪个人愿意做别人的替身; 喜欢也好; 讨厌也罢; 只要是针对真实的自己的,都可以接受。
毕竟; 被当作别人的感觉并不好受。
她昨晚说了那么多; 他应该懂了吧?
后来,北采问系统她演得怎么样; 系统却只是告诉她,日后更要小心。倒让她心里没底了,她觉得自己演得挺好的,哭戏很到位; 台词也没说错; 日后更要小心是什么意思?
不过,她演得怎么样,看萧落的反应就知道了。
于是; 她在屋子里等了一天,在她都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真的有哪里演得不够好的时候,终于等到了萧落。
彼时,她正在屋内用晚膳,而萧落,从门外缓步走了进来,暮色四沉,他一步一步走得缓慢,每一步却像是踏在了北采的心上。
明明很欣喜,当他进屋的时候,北采却偏偏要装作很镇定的样子,温和地笑道:“你来了。”
萧落看着她明显亮起来的眼眸,白日里处理叛徒、杀人报仇的疲惫瞬间一扫而空,他轻勾起嘴角,微笑应道:“恩。”这次,他的眸子里并不带着冷漠。
陌离见萧落来了,很快又递上一副碗筷,萧落便坐下和北采一起用起晚膳来。北采也不说话,就安静地吃着饭,两人相顾无言,但是气氛却不显得尴尬,反而带着让人安心的宁静。
宁静到让萧落都产生了一种错觉,仿佛他是归来的丈夫,妻子在家里等着他一起用膳一样。
昨晚的事,他不说,她也不说,两个人都当没发生过。
可是北采却很清楚,一切都是表面的祥和,昨晚的戏确实有了成效,但是也只限于此,他对她仍是病态的占有,甚至还在怀疑她的意图,如果她有一丁点要逃走的苗头,她的下场,绝对比之前还要惨。
所以,她能做的,就是尽心尽力扮演一个温柔的、在他身后守候的女人,假以时日,慢慢地感化他,让他信任她。
吃过饭后,两人坐在桌旁歇息。忽地,萧落抬头看向她,目光灼灼地,他低声问她:“你叫什么名字?”
北采明显没想到他会说这句话,面露惊讶之色,反应过来之后,眸中却流露出惊喜,她知道他这么问是不想让她知道他昨晚是装睡,也就顺着台阶下了,有些羞涩道:“林桐若。”
萧落看她的强自压着欢喜的模样,心情不自觉地好了起来,唇边也绽开一抹笑意,他淡笑着问:“哪个林桐若?”
“树林的林,梧桐的桐,假若的若。”回答的时候,她的眸光温柔如水。
连用词也没换,和昨晚一模一样的话。
萧落看着她,眸子竟是难得的温和:“好,我记住了。”
“……啊?”北采一脸没反应过来的茫然神色。
萧落唇边笑意更深,他说:“我记住了,阿若。”
他说得是阿若,不是阿清。人不能总活在过去,斯人已逝,生者如斯。哪怕长相相似,可她们的的确确不是一个人,他没必要自欺欺人。如果她是真心的,他愿意给她这个机会,但如果她是假意……
萧落的眼中飞快地划过一抹阴冷之色,他不会手下留情,欺骗他,就要付出代价,这代价能不能承受得起,他就不管了。
北采装作没注意到他刚刚眸子里的神色,此刻还是满脸的不可置信,似乎完全没想到,他会叫她……阿若,刚刚他问她她的名字,她以为他只是偶然兴起,却不想,他会这样亲昵地叫她。
终于不是阿清了,是她的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