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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燃的吻落在她的耳边,舌尖曲起,舔舐着她的耳垂,尖锐的牙试探一般在她的耳后摩挲。
洛栀被他弄得耳朵痒痒的,心里也痒痒的。
但她还在努力跟他沟通:“燃燃,你还认得我是谁吗?”
“嗯。”秦燃又低低地笑了一声,这一声更像是轻叹,气息从鼻翼间喷洒出来,热乎乎的,弄得洛栀后颈也开始发痒。
他舔舐着洛栀的脖子,嗓音微哑,沉沉地唤她,“姐……”
他开始咬她的下巴。
洛栀躲避不及被他轻轻啃了一口,低头戳戳他的鼻尖,眼睛里亮晶晶的满是笑意:“还认得我就行,别闹了,乖啊。”
秦燃捉住洛栀的手,放在唇边,轻吻掌心,舔舐过指缝,啃咬她的指尖。
“你哪里像是狼。”洛栀无奈地笑道,“分明就是小奶狗。”
像是不满她的话,秦燃啃她食指时稍微使了点劲儿。
洛栀轻声呼痛,秦燃又放开了牙,舔舐自己刚刚咬出来的牙印。
“是狼。”
秦燃稍稍后退一些,开始解自己的衬衫扣子。
洛栀目瞪口呆,按着他的手:“等——”
等等啊,她还没有准备好。
他们现在可还是姐弟!合法的!
秦燃眼神变得深沉,喉咙里发出愉悦的笑声,又用那种性感的嗓音唤她:“姐。”
洛栀像是烫了手一样松开,转而去捂自己的脸。
他怎么回事儿啊,这种时候还叫她“姐”……
这种近乎违背伦理的刺激感受让洛栀头皮都感到酥麻,手背贴在脸上企图给自己的大脑降降温,脚趾都蜷缩了起来。
让她感到更加羞耻的是,秦燃的动作,似乎不是她想的那个意思。
他解开了自己深色衬衫的纽扣,露出一片近乎奶白色的胸膛。
他的身体果真肌理分明,线条流畅又优美。
而让洛栀瞩目的,是他小腹侧面的一片刺青。
这片刺青摸约手掌大小,乍看是个极为繁复美丽的花纹,像一朵花,顺着他身体的线条绽开。
“是图腾。”秦燃解释说,“狼人的图腾。”
他说完,洛栀再仔细一看,原来花纹是由一个类似利爪的图案,和一个类似长矛的图案交织在一起构成的。
原来在这个世界,狼人还是个古老的种族吗?
月光下的刺青呈现出暗红的颜色,颜色有点像秦燃眼尾的那一颗红痣。
洛栀心下好奇,不由自主地朝着那片图腾摸了过去。
秦燃笑容一僵,本能地想要按住她的手。
可他自己又不明白为什么要去按,于是迟疑了一瞬。
就是这一瞬间的迟疑,让洛栀的手指完全触碰到了图腾的正中央。
刹那间,无数画面和声音涌入洛栀的大脑。
这种感觉有点熟悉,洛栀在铺天盖地的头疼中努力分辨了一阵,总算明白——是记忆。
秦燃的记忆以这种方式,不由分说地通通灌输进了洛栀的脑海里。
作者有话要说: 狼人少年为何远赴他乡?
再见姐姐为何又爱又恨?
这背后究竟是人性的扭曲还是道德的沦丧。
让我们一起来,触摸秦燃的狼人图——
秦燃:龇牙。gif
咳咳。
让我们一起来看着洛栀,触摸秦燃的狼人图腾——
…
这个世界还是弟弟的主场啦。
小黑的故事,还有灵魂完全融合的场合是在最后一个世界。
是啦,这文还有一个世界。
另外还会有很多的番外哦,碎片们也都会再各自出场的。
第061章 狼人弟弟12
秦燃的记忆如同潮水一般冲进大脑; 和洛栀原本的记忆搅在一起,形成一股旋涡似的乱流。
洛栀被这股乱流冲刷得头昏脑胀。
所幸两个人的记忆无法融为一体,在片刻的沉静之后,洛栀得以将秦燃的记忆单独剥离出来。
她紧皱眉头的表情让秦燃变得惶恐。
秦燃捏着洛栀的胳膊; 低头看她,小声又委屈地叫了声:“姐……”
洛栀揉揉头痛的脑袋:“别动,让我捋一捋。”
秦燃:“……”
如果触摸图腾会发生什么事情,他大概知道一些。
只是这印象久远而模糊; 再加上现在的他; 身体里兽血翻涌; 没办法进行太过复杂的思考。
他只能把洛栀放下来; 蹲在她的身侧; 歪着头看她。
洛栀的身体被放下以后; 慢慢地理清了秦燃的记忆。
很久很久以前,秦燃在狼人家庭诞生。
这一段画面模糊不清,可能连秦燃自己都察觉不到它还存在于自己的记忆深处。
秦燃的父母都是狼人。
在他三岁以前; 他拥有一个温馨又幸福的家庭。
秦燃的妈妈在他白嫩的肚子上细细描摹,洛栀努力分辨了一阵——应该是在画他的狼人图腾。
这个图腾由父母亲手描绘; 在狼人的基因觉醒之后; 会渐渐浮现在身上。
秦燃三岁的时候,被人贩子带走了。
人贩子也想不到自己抱来的竟是个狼人小孩。这个小孩机警又冷漠,对他的花言巧语无动于衷。
那时刚好是月圆之夜,秦燃的基因觉醒。
半大的小孩疯了一般撕咬,几个大人都不敢靠近他; 只能把他关在屋子里,断水断食地折磨他。
狼血在身体里翻涌是很难受的事情。
狼人的本能会让他去寻找月光,来缓解身体里的躁动。
可是关着他的那一间屋子,连个窗户都没有。
人贩子在他恢复正常以后就把他卖了出去。
而购买他的那户人家,在发现他的身体变化以后,又把他给遗弃了。
其实狼人不是每次月圆之夜都会觉醒,只要平时多运动,身体健康,内心也足够沉稳,是可以靠意志力抵抗的。
不过大部分狼人在月圆之夜,都会停下所有的活动,把自己锁在自家的阳台上。
秦燃辗转数次,经历过被遗弃被折磨的痛苦,内心迅速成长起来。
他首先学会的就是笑。
因为生得好看,笑起来乖巧又讨喜,没有几个大人会不喜欢他。
他成了孤儿院里最受人喜欢的孩子。
直到秦栀的父母来到这里,领养了他。
秦燃以为自己总算能有个家,他过得分外小心翼翼。
见到秦栀以后,先是讨好地对她笑了笑,再轻声唤她:“姐姐。”
他的姐姐看着他,像是看着什么新奇的玩具。
后来秦燃才逐渐明白,他确实是“父母”给秦栀找来的新玩具。
秦栀从小骄纵惯了,刚见着他还觉得新奇,让他陪着玩一些小姑娘的游戏。日子久了,她发现秦燃会跟自己共享很多东西。
包括爸爸妈妈。
她不愿意。
她咒骂秦燃,把很多错事都推到他身上。秦燃什么都不解释,默默承受下来。
小孩子的恶意简单直接,秦栀的父母也不是傻子,都能看得出来。
于是背地里多买些东西安抚秦燃,让他让着点姐姐。
这件事被秦栀知道,顿时更为恼怒。
可秦燃不生气,不管秦栀怎么推他骂他,他都只是笑笑。
他笑起来就跟天使一样,秦栀根本没办法维持憎恨。
她对他又爱又恨。
施暴的行为也开始变质。
有时候会捏他的脸,有时候又会温柔地抚摸。
秦燃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但他还是笑着,努力忍耐。
直到那晚上。
秦栀不知道从哪里看来的一句话,她捏着自己新买的圆规,笑眯眯地问秦燃:“喂,你知道吗,听说有泪痣的人都很喜欢哭。”
秦燃摇摇头:“我不知道……”
“你为什么不会哭呢?”秦栀问他,“整天只知道傻乎乎的笑,恶心死了。”
秦燃沉默着敛起笑意。
他本能地察觉到不对劲,悄悄地后退了半步。
这个小动作很快被秦栀发现,她大步走到秦燃面前,狠狠地捏着他的脸,笑嘻嘻地说:“给你画个泪痣,你是不是就会哭了?”
秦燃想要挣扎。
可男孩子本身就发育的晚,秦栀比他足足高出一个头。而他又不敢太过用力,秦栀的手里还拿着圆规,万一不小心刺伤了她,最后倒霉的还是他。
秦栀毫不留情,甚至带着笑意挑选了一个她所中意的位置。
原本只是轻轻地刺一下。
可她看见秦燃又笑了。
即使怕得发抖,即使眼角带上了泪水,也还是笑了起来,小声地说:“姐姐,不要……”
秦栀霎时更为恼怒,手中使劲,狠狠地刺了进去。
……
这段记忆太过深刻,洛栀感觉自己的眼下都隐隐作痛了起来。
她“嘶”地倒抽一口冷气。
难怪之前提起秦燃的泪痣时,他的表情那么怪异。
再往后看,秦燃的记忆就像是蒙上了一层白雾一样,茫茫然看不真切。
她有了经验,知道这是秦燃的狼人基因觉醒以后的记忆。
他第二天不会想起自己变成狼人之后的事情,只要不去刻意地回忆,就会慢慢淡忘。
而十几年后还能隐约想起这一幕,说明秦燃曾经回忆过好几次。
他咬了秦栀。
人类的身体多么脆弱啊,只被狼人的獠牙轻轻碰了一下,还没使劲,就像咬豆腐一样地咬开了。
顿时血流如注。
血腥味弥漫开来,让他作呕。
秦栀开始尖叫、嚎哭。
之后的事情发生得理所当然,秦燃和秦栀被分开,他的一切饮食起居有佣人照料,而他,再也没有见过自己的“父母”和“姐姐”。
再往后,就是升学。
父母没问过他的意见,擅自安排他去国外留学。
这使得年幼的秦燃意识到——他再一次被抛弃了。
国外留学的生活忙碌又辛苦,洛栀没忍心再慢慢看过去,快进一般朝后看着。
秦燃本身就很聪明,懂事又早。
他很快在同学之间混得开了,曾经欺负他的人见着他身上有伤,都要骂骂咧咧问一句:“谁又他妈欺负你了?”
秦燃也不说,只是摆摆手表示自己没事。
他再也不对人笑了。
尤其是看到女生,他避之不及,每次被人碰了回去以后都要干呕好久。
这种症状在他成年以后才开始好转。
他后来也会去酒吧喝酒,跟一些不好好学习的人鬼混。也会和成绩好的学霸们待在一起,绞尽脑汁做完一个复杂的实验。
有天他的高中同学芬利终于追到了当年高中的校花,开心得在自家别墅办了个派对,自然也邀请了他。
秦燃不喜欢这种人挤人的场所,躲在角落里一个人喝闷酒。
芬利过去坐在他身边,笑容满面地跟他打招呼:“嘿兄弟,怎么不开心?”
秦燃摇摇头,没说话。
他现在已经拥有了自己想要的一切,在人类社会混得如鱼得水,也学会了压制自己的野性。
可他还是觉得空虚。
这种空虚就像是从灵魂深处弥漫开来,让他在夜深人静的时候,每一根骨头都像是有蚂蚁在里面钻咬。
芬利拍拍他的肩膀,满不在乎地说:“兄弟,你有什么可愁的?教授喜欢你,同学们也喜欢你。只要你勾勾手指头,这儿的每一个妞都愿意爬上你的床——嘿,可不包括我女朋友。”
秦燃被他逗得微微勾唇。
“wow。”芬利说,“完了,你要是笑一笑,我女朋友也守不住。我开始思考要不要趁早把你赶出去了。”
秦燃微微垂眸,酒精麻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