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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就别想逃出家里母老虎的虎爪了。
“真是皆大欢喜啊。”钱宝丫抚掌庆幸道。
钱六和宝儿娘纷纷赞同的点头,可不是皆大欢喜嘛,不枉他们夫妻俩忙活这一场。
“接下来就交给孟老板吧,咱们别再掺和了。”钱六摸了把光头说道。
毕竟是别人家的家事,他们外人本着情分帮一把就行,插手多了不好。
钱宝丫也是这个意思,而宝儿娘则准备等孟大姐孩子满月时再去送个满月礼,往后就偶尔来往来往。
一个月后,宝儿娘带着一身小衣裳和两块钱去孟大姐的新家,参加双生子的满月礼,回来的时候身后跟着个伙计,手上捧着几匹布。
那是孟老板为了感谢钱家夫妻俩之前的帮忙,特意送的好料子做谢礼。
除了这个,人孟老板还说了,以后他们家可以送个人进裁缝店当学徒工,虽然没有工钱啥的,但能够跟着里头的老裁缝学上几手也是旁人求不来的好机会啊。
钱六听到这个消息挺高兴的。
他瞅瞅上学的二女儿和双胞胎儿子,以及牙牙学语的钱小五,再瞅瞅旁边已经是大闺女可以嫁人的大女儿,晚上就和宝儿娘在屋里商量把机会给玉丫。
宝儿娘本来也没想自己去,家里还有小五牵绊着她,还不如让玉丫去学上一手。
而家里做的上针线活的就她们母女俩,不是宝儿娘就是钱玉丫。
钱玉丫于是乎就在秋末时节正式当上了街尾裁缝铺的学徒,摸上了店里她心水已久的缝纫机,整个人都因此而自信不少,天天想着要给全家人做啥衣裳,一家子的新冬衣都被她包了。
钱宝丫担心她在外的安全,有时候会去接她上下工,看着对方越来越灿烂的笑脸,自己也开心不已。
重阳节那日,报纸上突然刊登了一则消息,闹的满城风雨。
原来是关于徐佑森的桃色八卦。
据报上所说,徐家大才子半途中止学业回国,为疗情伤搭上有夫之妇李芝眉,二人一见如故,正一起追求感情自由等等事迹。
这件事之所以闹开,还是因为徐家老爷子被儿子气到了,登报扬言徐佑森一日不和有夫之妇划清界限,他就一日不认这个儿子。
而徐佑森在这个关头还给新欢李芝眉各种写情诗,一下就闹起来了。
报上对此赞扬者有之,称呼徐大才子为新时代先驱,崇尚婚姻自由之类的把人吹得天花乱坠,就没有不好的地方。
与此同时,对于徐佑森这种堪称不孝不悌的行为,当然也少不了批判的人士,将他扒过一遍再踩到泥地里。
但无论外界怎么说,徐佑森依然坚挺地每日一首情诗,向李芝眉诉说着缠绵情意。
女方那边也有回应,两人一时间打的火热,流言蜚语都止不住他们结合的脚步。
钱宝丫旁观着这场大戏,不得不感慨小说男女主不愧是男女主,谈个恋爱都辣么轰轰烈烈举世皆惊。
不过这也不关她的事不是吗。
现在剧情开始了,男主女主已经顺利勾搭到一起。
而她这个女N配早就走出剧情的命运线,不再为他们的情爱故事添砖加瓦。
毕竟相比于陷在你爱我我爱他他爱她等乱七八糟的感情纠葛里,钱宝丫更愿意努力写文,多赚点钱养家糊口。
也不知道是不是被外面铺天盖地的关于大才子谈情说爱的事情刺激了,钱六这时候突然想起要给大女儿找婆家。
“大丫翻过年都十九了,到出门子的时候了。”钱六不无感慨地提道。
钱玉丫的年龄在这个时代确实已经算不上小,跟她同龄的人有的结婚早孩子都有了,那些爹娘想多养几年而晚嫁的最迟也迟不过二十。
钱六之前家里家外的忙活着,一时没顾及上。
现在家里条件好了,他想起来要给大女儿找个好婆家,不能到最后留来留去留成仇是吧。
这本是好事一件。
但钱宝丫发现,大姐玉丫对此不像是表现出来的那么羞怯开心。
从钱六表达了那个意思之后,钱玉丫羞涩的没发表什么看法,一副全凭父母做主的柔顺样子,让钱六和宝儿娘欣慰不已。
然而钱宝丫当天晚上起夜时经过小客房门口,分明听到里面传来隐隐约约的伤心啜泣声。
白天她试探着问大姐情况,对方无论如何都不松口。
说是没意见,人却以肉眼可见地憔悴下来。
很快,宝儿娘也心细地察觉出了不同,还以为大女儿做活太累了,为此多分担去不少家务活,好让玉丫腾出时间用心学手艺。
但随着钱六开始在能力范围内物色起大女婿的人选,钱玉丫的精气神越来越散。
她那个人渐渐地就像失水的花儿一样,不知不觉就变得蔫了吧唧的,平时做着简单的活计都能走神,更别提时不时还把缝衣针往手上扎了。
这么明显的异样,宝儿娘不可能看不出来。
相对于钱宝丫的一头雾水不知其所以然,宝儿娘经的事儿多,显然更了解大女儿这番反应下潜藏的东西。
“大丫,你跟娘说,是不是有心上人了?”宝儿娘就在玉丫出神时猛不防地问出这句话的。
“嘶——”钱玉丫又扎到了手。
这反应不用多说,什么问题显而易见。
第60章 一朝回到解放前60
钱宝丫觉得大姐这性子得改一改,有啥问题咱就明明白白地说出来。
你不说,家里人怎么知道你怎么想的呢。
当事人都不发表什么看法,钱六当然是按照他的要求找女婿啊。
就像钱宝丫她自己,也是在一步步的反驳抗议中加大了自个儿在家里的话语权,不然她还和原主一样,是个被父母忽视的小透明。
俗话怎么说来着,是包子就别怪被拿捏。
钱玉丫就是包子性格,有什么事都憋心里不说,即使不满意钱六的安排也不敢提。
不过好在她有一个好妹妹和一个细心的娘,两人看出问题后就一起把人堵住问个清楚明白。
“你有心上人咋不跟爹娘说呢,合适的话,咱也不会棒打鸳鸯不是。”宝儿娘略带埋怨。
钱宝丫看大姐那副羞涩为难的样子,倒是想到了一点。
莫非男方不是个合适的人选,八成会叫钱六看不上,所以玉丫才这么瞒着,自己再伤心也不敢说?
“大姐,你看中的人是谁啊,说出来我和娘帮你参谋参谋,说不定能劝爹松口呢。”钱宝丫转着眼珠诱哄道。
钱玉丫被她说的眼里泛出希冀的光,犹豫了一会儿,她低下头不好意思地坦白,“就、就是小孟,上次来咱家送布料的那个。”
“啊?”宝儿娘一脸茫然。
钱宝丫反应快,顿时回想了一下,立马想到来他们家送过布料的小伙子也就只有那么一个。
“娘,大姐说的应该是上次你从孟大姐那边参加满月宴回来,孟老板派人帮你送谢礼,抱布匹的那小子……”她这提醒的够明显了吧。
实话讲,当时钱宝丫都没注意到那人什么长相,只有个大概的印象,貌似挺瘦的一小伙儿,个子也不算太高,起码没钱六高大。
宝儿娘倒是对那个有礼貌的年轻人印象比较深,但她不明白的是大女儿什么时候跟人家牵扯到一起了。
明明之前都没有接触的机会,钱玉丫也是最近这段时间才去裁缝铺当学徒的,就这么快?
而且……
“那不是裁缝铺的小伙计吗?”宝儿娘反应过来惊呼。
以他们家现在的水平,找个小伙计当女婿的话,首先当家人钱六那一关就过不去。
他肯定不会同意的啊。
钱玉丫也知道这一点,所以连提都没敢多提,只自己一个人的时候伤心的不行。
“他不是小伙计,跟我一样也是老裁缝的学徒,能学手艺的。”她还不忘为心上人说好话。
钱宝丫抚着下巴奇怪,这两人是怎么走到一起的,而且看情况好像老早之前就开始了,但他们一直没发现苗头,瞒的可真严实。
钱玉丫见事情败露,还指望妹妹和娘能多在爹那里美言,索性就把一切都坦白出来。
她和那人是在他们搬来后,宝儿娘时不时去裁缝铺买针头线脑开始的,从相识到一点点熟悉起来,然后随着接触的增多,双方默默地都知晓了各自的心意。
上次小伙子来送谢礼,也是抢着机会过来的,就想先在她家人面前露露脸,以后好徐徐图之。
或许等他学艺有成当上正式的裁缝那天,就能上门提亲,抱得佳人归。
等到钱玉丫之后去裁缝铺当学徒,两人有了更多的相处时间,不禁悄悄捅破了窗户纸,约定为未来的生活共同努力。
只是没等他们有所准备,钱六就突然想起要给大闺女说亲,并立马行动了起来。
钱玉丫自知心上人过不了父亲的眼,所以也不敢反抗,独自暗暗神伤,可不是越来越失落憔悴么。
等她完整地把事情讲完,宝儿娘的眼泪都快落下来,被其中的故事感动唏嘘的。
钱宝丫:“……”有点不知道该怎么说。
既然对方是裁缝铺学徒,将来肯定能学成手艺。
说来也是个不错的选择了,大姐为什么会以为老爹会看不上?
他们家之前还在贫民巷子里挤着吃糠咽菜呢,那时候外面铺子的伙计对他们家来说都是需要仰望的人物,怎么现在就看不上了。
等到钱六回来,钱宝丫就去找他说道这件事。
“小孟?小孟不是在家养孩子的吗,听罗锅儿说他那俩小子平时可皮了……”钱六疑惑地把话题越拐越弯。
钱宝丫赶忙给他纠正,解释她说的不是孟大姐,而是裁缝铺的学徒工小孟,大姐玉丫和人家看对眼了。
虽然都姓孟,可能五百年前是一家,但现在人家和孟老板可扯不上什么关系。
钱六听后瞬间炸毛了,当即扯着大嗓门嚷嚷开。
“学徒小孟?她和人家好上了?”
“老子累死累活挣嚼谷,你辛辛苦苦带着一家子往上爬,好不容易才有今天的日子,就为了让她看上个小学徒?!”
“老子已经不指望她能嫁个富户高门提携弟弟妹妹,结果她看上一个还不如咱家的裁缝铺学徒,以后岂不是咱家还要接济他们?!!”
“不行不行,我不同意!”
钱六的反应超乎钱宝丫所想的剧烈,暴怒着誓要棒打鸳鸯,不同意大闺女嫁给一个现在连自己都养不起的学徒小子。
想娶个金闺女就啥都有了?想占他们家的便宜?没门!
钱宝丫没想到老爹对此事的排斥那么大,看起来一点商量的余地都不给。
还没等她多做调解,事情就演变成钱玉丫绝食抗议,宝儿娘怎么劝说都没用,伤心的抹眼泪,钱小五跟着哇哇大哭,家里一时间闹腾的堪比鸡飞狗跳,连双胞胎的学习都要影响到了。
“……”
钱宝丫无奈,其实以她看来都不是事儿,干嘛非把平静的家搞成这样子。
大姐既然喜欢人家,难得这么强硬一回,对方又不是什么不可造就的小混混烂泥之流,有手艺就不怕将来养不起妻儿没饭吃,做什么一定要棒打鸳鸯。
钱宝丫让宝儿娘继续去劝玉丫,她自己则把钱六拉到外面,再来一场父女间的友好交流。
然而钱六这次跟个棒槌似的,死倔死倔的就是不同意。
“想让我把闺女嫁给那小子,根本不可能!”钱六梗着脖子不松口。
钱宝丫大致能明白他的心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