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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是准备好的她便穿好了,这么漂亮的衣服,自然要穿好,一点褶皱都不能有。
刚穿好就听见门推开,黄药师竟然穿着一身暗红色的衣服进来。虽然是暗红,但这样鲜艳到有些艳丽的颜色穿在他身上,竟然不觉得轻浮,反倒是意外的好看。
“师父!”她拎着裙子跑过去,一头钻进他怀里。
黄药师牵着她坐到梳妆台前,梳妆台上摆满了钗簪,步摇等格式的头饰,每一样都十分精巧好看。
黄药师拿着木梳一下一下地给她书写头发,从发端到发尾。她知道,今天一定是个大日子。难道是,成亲?
虽然两人穿的都不是正红色,但也都算是红色,也许师父就是喜欢这种红呢!
越想越有可能,脸也越来越红,不只是害羞还是激动的。她已经认定了,黄药师做这些就是为了成亲,之所以不说是为了给她个惊喜。
黄药师给她梳好头发,所有的头发都梳上去,成一个漂亮的发髻,上面插着发簪和步摇。
“好看吗?”
“好看。”他认真说,放下手中胭脂,她的脸蛋红扑扑的,不需要胭脂锦上添花。只是唇色粉粉嫩嫩的,食指沾着唇脂轻轻均匀地抹在她嘴唇上。
君缘伸出舌头舔了舔,甜的!双眼亮晶晶地看着他。
黄药师无奈,“这个可不是给你吃的。”只能再给她涂一遍。
“走吧。”他牵着她的手,两人并肩走在一起,君缘被他一笑,迷的什么都不记得,心里唯一的想法是,盖头还没盖上呢。
出了门,黄药师引着她去厅堂,还没到就听见个声音,“黄老邪和小娃娃怎么还不出来啊?”
是七公,他竟然来了桃花岛?君缘惊喜地睁大眼,看看身边人,想加快脚步,却被他牵着,只能和她并肩,眼神不由有些急迫地催促着他。
“小娃娃!”进了门就听七公打招呼,君缘甜甜地唤声:“七公!”
七公手不离酒,下方站着陈玄风为首的六个弟子。
君缘愈发忐忑了,没有喜堂,应该不是成亲吧?那到底是什么日子?
黄药师笑得温和,是几个徒弟从未见过的模样。
“今日是你及笄的日子。”他说。
“及笄?”她的生日?她自己都不知道今生,自己的生日,师父是怎么知道的?
不用想就知道,肯定是费了心力去查的。联想他他今日的举动,心中更是感动得无以复加。不管她到底什么时候生辰,以后都是这一天生日了。
“小丫头长大了,都可以嫁人咯~”七公暧昧地朝黄药师和君缘挤眼睛。
黄药师坐下,君缘挨着他坐着。
几个师兄师姐都送上及笄礼物,皆不是凡物,她一一表示感谢。
“七公都不给我带礼物吗?”
黄药师也看向他,小徒弟及笄礼,既然来了就不能空手来。
七公拍着酒葫芦,笑呵呵问:“小娃娃想要什么礼物?”
君缘嘴甜,说:“七公送的,哪怕是块石头我也会收藏好。”惹得坐她身边的某人斜睨她一眼,在心里记下了一笔。
“小娃娃说这话也不怕你师父生气?”
“师父这么大方,才不会生气,是吧师父?”
黄药师似笑非笑,合着他要是生气就是不大方了是吧?
七公又笑道:“黄老邪在江湖上可是出了名的小气。”
黄药师不接口,只是说:“七公这回可是备了份大礼。”这是报复洪七说他小气呢。
洪七摇摇头,他要是拿不出分大礼只怕黄老邪往后都不会让他来这桃花岛了。
笑了笑,从怀里掏出个锦囊扔过去,君缘站起来双手接住,“是个锦囊?”一个普普通通,其貌不扬的锦囊。
“这可不是普通的锦囊。”洪七包了一嘴的菜,语言含糊道。
君缘好奇地要拆开,洪七连忙阻止,“可不能拆开,拆开了就没用了!”
她更加好奇了,“这个锦囊到底有什么用?”
“把这东西带在身上,可惜百毒不侵。”
“这么神?”
黄药师也不免多看了一眼,“你去了西域?”
洪七答道:“老毒物可不好缠,我找他要通犀地龙丸,和他打了起来。我便和他打赌,他输了,便给了我这个锦囊。这锦囊比不得通犀地龙丸,只能用五年。”
通犀地龙丸天下只一颗,这锦囊虽然只能用五年,但也是毒不侵的东西,可以算得上是难得宝物了!
第98章 不会生孩子的黄药师(完)
礼仪虽然简单,该有也没有少。黄药师亲自为她插好一支乌木簪,并担任赞者。所有人在这里只怕会觉得这场及笄礼办得不伦不类。
君缘眼中含泪,唇角却带着抹不去的笑意,有师父,还有七公,这场及笄礼还不够盛大吗?
及笄礼结束,君缘穿着华丽的衣服陪在黄药师和洪七身边,力劝七公留下来多住几天。在美酒和美食的诱惑下,他于答应。
黄药师洪七许久不见,决定切磋切磋,君缘便在一边看着,虽然那两人招式快得她只能看见个虚影。
“小娃娃及笄礼办了,你什么时候办婚礼?”
黄药师看了眼君缘,被洪七钻了空,一掌扫过他的衣袍。
他以旋风扫叶腿退敌,紧接着又以落英神剑掌对上,两种招式齐发,洪七的降龙十八掌变化莫测,双手上下翻飞,看不清动作……
“你们这杯喜酒可要有老叫花子一份。”
黄药师笑答:“你若来了,酒水少不了你。”
这两人以内力传音,君缘自然听不见,只能看见桃花林中两人身影若隐若现。
洪七今年是净衣派打扮,一身锦袍,黑发整整齐齐地束着,脸上胡子也刮干净看上去竟也是个年轻俊秀青年。黄药师自然毫不逊色,比起外貌,五绝中他怕是能排第一。
一个时辰后,黄药师飞身站在君缘身边。洪七亦躺在不远处的桃树上,手里举着与他这一身极不相称的酒葫芦。
“可累了?”握住她的手,感觉到手微微凉,便攥在手里不松。
君缘摇头,表情有些不自然,“我什么都没做,就现在这儿,怎么会累呢?”七公还在这里呢!
似乎看穿了君缘所想,洪七突然大声吼一声:“老叫花子只看该看的,不该看的看了要长针眼的!”
君缘更加不好意思,脸上的红晕迅速蔓延到脖颈。悄悄捏了下黄药师掌心,示意他收敛点,七公还在呢!
黄药师笑着看眼洪七,洪七叹着:“光天化日,朗朗乾坤!光天化日,朗朗乾坤啊!”身影消失在桃林中。
“脸皮这样薄,走丢了怎么办?”黄药师松了手,改从背后环住她的腰。隔着厚厚的衣服,仍能感觉到腰肢的纤软,似乎轻轻一用力就能折断。
“有师父在,徒儿肯定不会走丢的!就算有丢了,师父肯定能找到我!”君缘坚定道。
黄药师在她耳边轻笑,男性低沉的声音钻进她的耳朵,像有根羽毛在心底挠。
几个徒弟回来了,肯定要住几天,还有洪七在,然而,这些完全没能让黄药师随时随地亲密的行为收敛一点。
在几个徒弟不知道第多少次撞到君缘被黄药师抱在怀里,洪七不知道第多少次掉头离开的时候,君缘终于不敢再随意和他接近了,免得他一个忍不住又……被人撞见多不好意思啊。
洪七忍不住,“你们这么不想分开,成亲不就好了?”成亲了怎么亲热别人都不会管。
黄药师不说话,看看不远处桃树下偷看他的小徒弟,“届时劳烦七公赞唱了。”
洪七吃惊:“这么快?”他既然说这话了,说明成亲肯定不远了。
“我只怕唐突了她。”他恨不得把这天下最后的东西捧到她面前,所有从面前就开始准备,单单一件嫁衣就请了三十六位苏州最好的绣娘日夜赶工,其余的更不用说。
洪七哈哈大笑:“好好!我今年就在这桃花岛等你和小娃娃的喜酒了!”
黄药师笑而不语。
成亲的日子挑在今年七月初六,成亲所需的东西都在暗地里带上了桃花岛,每个月都有陌生人搬着大箱子来岛上。只是,这些从来没让君缘看见。
君缘或许是知道些什么的,脸上日渐红润,一日比一日看上去更精神。
到了七月初一,一位四十来岁的妇人被接上岛。
七月初二,岛上开始来了更多陌生人,到了傍晚便离开。
七月初三,岛上人都开始穿上了新衣服,都是些喜庆的颜色。
七月初四,黄药师出岛,君缘等了一天也不见他回来。
七月初五,成亲的前一天,天色阴沉,隐隐有下雨的预兆。君缘一早便起来等,直到太阳快下山,才见黄药师一个人带着个檀木箱子回来。
七月初五晚上,大雨倾盆而下。
初六清晨,太阳还未照到房间,君缘被人唤醒。穿着红色衣服的喜婆进来催她洗漱,用五色棉纱线开面,为她装扮,一边梳头发一边唱词,“一梳梳到发尾,二梳白发齐眉,三梳儿孙满地,四梳永谐连理,五梳和顺翁娌,六梳福临家地,七梳吉逢祸避,八梳一本万利,九梳乐膳百味,十梳百无禁忌……”
君缘此时无比地清醒,她听见喜婆的话,心中一句一句地跟着念。
装扮好,梅超风抱着个小箱子过来,正是黄药师前一天傍晚带回来的箱子。
“师姐。”君缘红光满面,不知是不是这一房的红色映衬。
梅超风抱着箱子放在床上,打开箱子,露出里面正红色的嫁衣,只一眼她就喜欢上了这件嫁衣。
君缘抿着嘴笑,脸上遮掩不住的甜蜜打消了梅超风最后一点心思。
她说:“往后你可就是师娘,怎么还叫我师姐呢?”
这样娇俏亲切的梅超风是君缘从未见过的,但她只觉得开心,什么都顾不得了,哪怕让她现在去死也是愿意的。
换上嫁衣,长长的拖尾曳地,拖在身后,金色与银色的花纹相交织,头上的凤冠压得她不敢低头。
脸上是即将嫁为人妇的羞涩,喜悦,“师姐,好看吗?”
梅超风笑着,真诚说道:“很美!”
装扮好还要等新郎三次催状,所有的步骤都按照礼仪一步一步来。等门打开,黄药师穿着一身正红色,脸头上的发带都是正红色的。
他一步一步地从门口走开,一步一步走到她面前,“师父。”君缘轻声唤道。
黄药师弯腰,把她背在身上,她两只手轻轻攀在他肩膀上。
他走得很稳,从她的闺房,到拜堂的正厅,没有花轿,只有这个人宽阔有力的背。
七公赞唱,“新郎新娘就位——”
……
“一拜天地——”
……
到最后进洞房,仍旧是黄药师抱着她进去。
客人不多,当初华山遇见的姓黄的大叔是一个,洪七算一个,五绝中还来了南帝段智兴。其余两人都派人送来了贺礼。
黄药师挑起了盖头,两人又喝了交杯酒,看着小徒弟红扑扑的小脸真不想让她一个人坐在这儿。
洪七一早料到,拉着段智兴过来,“黄老邪,你再不出来我和段皇爷可进去了!”几个徒弟更是难得胆子大了一回,见师父一出来纷纷上去敬酒。
黄药师似笑非笑斜睨他们一眼,颇有点准备秋后算账的意思。不过几个徒弟都心里也有主意,师父要是罚他们就去找小师娘,这主意还是梅超风出的。
武功入臻境之人想要喝醉可没那么容易,他们总有自己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