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问问,你不用太在意的。”
怎么可能不在意。听完她的话,杜易行脸上依然挂着温柔的笑意,转头看天没有回应她的话。
气氛微妙,宋悠然觉得有些尴尬。他的表情挑不出奇怪的点,可是她却明显感觉到了不对的地方。
这时幸好杜明刚好拿了几支笔走了过来,宋悠然才觉得尴尬的感觉少了一点。她正想拿着笔就走,可是却眼睁睁的看着杜易行把笔拿到他自己手里。这笔不是给她的吗,他拿着是几个意思?宋悠然一脸懵逼的看向他。
杜易行眼中的晦暗藏得极深。旁人看他,只能看到一泓清澈透净的目光。没有人能想象到平静无波的小井下,会是万丈深渊。
他笑着看她,“这笔要特殊护理,才能发挥到极致。等会吃过早饭,我再教你怎么护理吧。”
这是一定要陪他吃早饭的意思吗?她看着他,并未从温柔如常的神色找出什么线索。想来昨晚她让他饿肚子,现在陪他吃上一顿饭,也算是公平,也用不着这么扭扭捏捏的。
她想着待会不要吃那么饱便是,这样回去的时候小环做的芋头糕也能吃完。可是她忘了人算不如天算,哪有事情总是一帆风顺的。
两人入座,杜明多添了一套餐具。桌上摆着五道点心。嗯,纯吃糕点?宋悠然脑袋懵逼,可是并没有表现出来。而且这些点心的卖相看起来不是一般的普通,比小环做的还要普通。只是这个时候,人在屋檐下,还是闭嘴安静的吃比较好。
宋悠然尝了一口,第一感觉是,甜甜甜。这点心也太甜了,她怀疑今天的师傅是不是不小心把整罐糖都扔进去了。她皱了皱眉,看向杜易行。他的神色并没有什么不正常。可能,也许,是杜易行的口味就是这样?忍忍吧,反正甜而已,又不是受不了。
两人沉默的吃着早餐,气氛还算是和谐。甜味太重,吃起来有些受不住,腻得慌。宋悠然正喝着茶,意图较低甜劲,突然一双筷子夹着一块粉红粉红的糕点放到她碗里。
天,宋悠然觉得她要崩溃了,然后她华丽丽的打了个饱嗝。双重打击,这下回去肯定会被小环塞着吃完的。她欲哭无泪,只想要静静。
杜易行听到她的饱嗝声,轻笑,“很好吃吗?吃不下就不用吃了,想吃的话,下次我再,咳,再叫他们做便是。”
他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咳嗽了一下。宋悠然有些担心他是不是噎着了,便说,“你不用吃这么急的,我吃不下的了,你慢慢吃不用急。”
杜易行叫来杜明,在他耳边叮嘱着,“拿些纸袋过来,把这些点心都给打包起来,我等会过来拿。”
杜明看了看宋悠然,点点头转身就走。
宋悠然眉心纠结,如果她没有猜错的话,这打包的点心,是给她的。她擦了擦冷汗,告诉自己不用怕,反正到时候找个地方扔掉就是。
接下来,杜易行带她去书房,学习如何保养那支毛笔。过程十分繁杂,流程之多令人瞠目结舌。反正宋悠然听完之后,还是一脸懵逼。她想着:反正只用一次,以后也是用不着的,所以也就随便用用就行。
最后,宋悠然拿着毛笔和四袋糕点往回走,有些拿不住。她走到庭中,想要偷偷把糕点扔掉,回头一看,却看到杜易行站在门边远远看着她。他发现她回头,脸上露出真挚的笑容。
宋悠然有点心塞,好好的,干嘛对她这么好。害得她觉得自己产生扔掉糕点的念头,是一种很过分的行为。她看了看手中的糕点,叹了一口气,那就只好带回去了。
说不定小环吃呢。好吧,她还是骗不了自己,小环根本不可能吃。光是看这卖相,小环肯定连碰都不想碰。
宋悠然提着东西走进去,只见小环坐在桌子旁边等着她。看到宋悠然进来,小环一脸不高兴,把一个小笼包塞进嘴里。她把包子咽下去,咂吧砸吧嘴,“包子都凉了。”
宋悠然看着她,眼睛闪闪发亮,“好小环,包子凉了不好吃,吃些点心吧,我给你带了点心。”她说着,把纸袋边沿往下卷,露出里面的点心。
小环先是目露期待,等到看到点心的形状。她微微一愣,看向宋悠然,大吼。“这东西给狗吃,狗都不会吃。我对你这么好,你就这样对我。宋悠然,我今天算是看透你了。”
说着,她又把一枚包子塞进嘴里,声音含糊不清。“你叽叽次,鹅踩卜次。”这熊孩子一边说,还一边把点心推到一边。最后,带回来的点心还是被扔掉了。
吃饱后,真正开始动工。作图,然后按照轮廓来绣。宋悠然一连着在房间里呆了四天,才把那个一山一树的图案绣好,期间不知道废了多少绸缎。
把棉布和绣着图案的绸缎缝制起来,然后再在棉布的另一面缝上剪好口子的绸缎,最后在口子一边缝上茶白色纽扣。
辛苦了四天,才把这累死人的活给干完。她高兴到抱着枕头转圈。明天,等今晚睡了一觉起来的明天就可以把枕头送给他。然后表白,哈哈,怎么感觉会把人吓跑。她摸了摸自个后脑勺,傻笑着。
第二天一大早,宋悠然就被吵醒。按理,十七岁生辰并不会大搞特搞,最多就是家里人好好吃一顿饭。
可是当宋悠然推开门的时候,发现外面游荡着几个不认识的女子。一个个打扮得花枝招展,身上带着浓烈的脂粉味。远在门边的宋悠然,也能闻的个一清二楚,不停吐槽着这味道实在是呛人口鼻。
问过小环后才知道,宴会在下午的时候开始。也就是说现在杜易行应该很有空,宋悠然便屁颠屁颠的去北苑找他。结果杜明却说,今天他家少爷一大早就离开了院子,也没有交待去哪里。
离开北苑,宋悠然看向东苑。这是杜易行最有可能去的地方。她走着走着,不一会走到了拱门处。不知怎么的,她突然有种强烈低头看一眼地下的*。
她果断低头一看,居然就这么在东苑拱门的门槛处,发现了杜易行的狛龙玉佩。
平时杜易行都是整天带着这块玉佩,如果是昨天掉的,那很有可能今天早上起床穿戴衣物的时候就发现玉佩丢了,然后今早就捡回来,她现在也不可能发现。所以,只可能是今天早上掉的。
果然是这里。她拿起玉佩往前走,径直走向韩夫子的院子。韩夫子站在屋子门口,像是早就知道她会来,表情淡然,声音朗朗,“进来坐吧。”
一进入到屋内,便闻到一股淡淡的清香,随每一个动作浮动。屋内只有韩夫子一人,并没有杜易行的身影。宋悠然环顾一周,得出这么一个结论后,立刻想要离开。
韩夫子随意坐在垫子上,沏茶,神色冷然。“你不想知道,为什么你这么多个任务,一直遇见同一个样子的人吗?”
宋悠然顿时愣在原地。
☆、第66章 虚伪的杜家公子11(一更)
宋悠然蓦地转过头,竭力稳住呼吸。但是没把气息稳住,声音听起来稍稍有些尖锐激动。“你是什么意思?你是什么人?你知道什么?你想要干嘛?”
她一连串的问了几个问题,所有的疑问一拥而上,一股脑的全都抛到韩嵩面前。
韩夫子拍了拍一旁柔软的蒲松垫子,示意她坐下。他的眼神聚焦在眼前的前面低矮小圆桌上,瘦削指节稍凸的手指轻轻拿起白底蓝纹茶杯,轻轻抿一口杯中茶。
喝完一口茶,身边的位置依然空空如也。稍稍一转头,却发现那人还站在原地。韩嵩唇角一勾,声音冷漠。
“你的问题如此之多,我若一一解答,需要些时间。你还是先过来坐下,我再慢慢与你说清楚。”
他把慢慢两个字念的格外重音,而且明显比别的字词要来的悠长。穿过浑浊的空气,重重敲在宋悠然的心上。震得她身体微微发抖。
她的脚步,一步一步往垫子走去。既然按捺不住身体的颤抖,便由着它。坐下,反而一下子平静下来,声音是出奇的镇定。“先说你想要干嘛吧,我比较想知道这个。”
一杯茶沿着桌子光滑的表面,被徐徐地推到她面前。平移晃动,以此绿褐泡软的茶叶在杯中上下浮动。滚烫的灵魂被困在一个小小杯中,只有茶面袅袅升起的苍烟昭示着它不屈的灵魂。
韩夫子再次浅浅抿一口茶,放下。这才抬头正眼看她,语气如常冷漠。“我想要救他,可是没有你,这注定不可能办到。”
宋悠然轻笑,这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哪有人做一件事是毫无目的的。比如她做任务是为了积分,志愿者参加项目是为了新鲜感,很多人做着自己不喜欢的工作室为了生活。世间万物,又有那一个东西是没有目的的。所有东西的存在都有其必然性。
“所以呢,你到底想要什么?他只是一串数据,你救了他又怎么样?有什么意义吗?哦,对了,你也只是一串数据。所以我一直在跟你说些什么,说不定你也只是萌萌那个家伙给我设置的任务障碍。”
宋悠然看他,定定看着他,笑着说出这段话。
说完,她站直了身。还没有来得及抬起步伐离开。便猝不及防的,“啪”一声,她的手被扇子狠狠的敲了一下。毫不留情面,冷断决然。一瞬间,右手手背高高肿起,在白皙的手背中尤为明显。
这突如其来的袭击,把宋悠然吓得往后连连退了两步。又痛又惊又怒。她看着韩嵩高举着的骨扇,怒视他。实在是欺人太甚。
韩夫子没有看向她,慢慢收回骨扇,语气淡淡然,“怎么,被一串数据打的感觉怎么样?是不是特别痛?你这丫头,一日为师终身为父,你平时也是用这种语气跟你爹讲话的?实在是欠教训。”
每个人都有不能提的东西,而家人是宋悠然的禁忌,其中最痛的禁忌便是她的父亲。
宋悠然一脸恼怒,半是气他打她手背,半是气他提到父亲。
“我怎么跟他说话,跟你又有何关系?我猜猜看,你是专门破坏别人做任务的吧。我倒是不知道,时间海什么时候出了这么有趣的项目,有空我也要试试看。”
她边说着,边往外走,像只被碰到炸点的猫,全身的毛直楞楞竖起。
朽木不可雕也。看来是要直接戳中她的弱点,才能明白。韩夫子放下手中骨扇,右手端起茶杯,手掌绕着杯身弯曲着。
“你现在在攻略的对象,其实是真是存在的。虽然我只是一串虚假的数据,可是他是真实存在的。”
他顿了顿,接着说:“时间海最新秘密开发一个新项目,所有的志愿者都能得到一次特别的旅行,只是他们都要保密。而他是其中一个志愿者,是一个真实存在的人,跟你一样。所以你现在要救他吗,还是见死不救?”
犹豫间,宋悠然停住脚步。
这种事情她闻所未闻见所未见,很难去判定其真实性。可是按照时空海这几年来高层人员的更新换代,这种“有创意”的项目也不是不可能成立起来。
她回过头,定定看着他。“所以呢?他现在并没有任何危险,只是在体验,又何须人去救他。等到他完成项目体验,自然会回去原本的世界。系统也是会把关于我的那部分记忆模糊掉,也不会对他的人生带来什么影响。何来见死不救?”
说到最后,她的声音带上不该有的悲伤情绪。其实比上他是一个真实存在的人,她反而更希望他是一个虚假的数据。
若是他是一个真实的人,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