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樱凶邮猿浴�
男子尝了尝这煎饼果子,不由得大为赞赏,“味道不错,好吃!”
沐离若淡淡地开口道:“我准备卖这个,本钱不多,只需要置办一辆手推车就行了,再买一个炉子,我看街上有卖煤块的,咱们可以买些煤块来烧火,这样就有灶了。”
男子点点头,“听你的!”
沐离若盘算着,心中有了主意。
沐离若摊了两套煎饼果子,便当成了晚饭。
这里没有时间,但是她自己定了白天和晚上,反正她起床之后就是白天,睡觉之后就是晚上。
吃了晚饭,她拿出一块浅灰色的布料,裁剪出来,开始缝衣服。
她给他缝了一件浅灰色的及膝短袍,还没缝好,他便将针线夺去,丢到了一旁,“该睡觉了。”
“哦!”她也着实有些乏了,抬手捏了捏自己的后颈,去厨房打了水,梳洗了一番,又烧了盆热水,泡了泡脚,又招呼他也泡泡脚。
他泡脚的时候,她铺好被褥,破旧的被褥留着自己用了,新的给他,反正明天,她的被褥也该做好了。
他泡过脚,趿拉着木屐子走了过来,看到她躺在里边,身上盖的是那床破被子,心头不由得有些恼火。
他冷着脸将她身上的破被子夺去,随后远远地丢到地上。
“哎,你干什么?”沐离若坐起身,有些恼火地瞪着他。
他却一声不吭地躺下,随后伸出手臂将她揽入怀中,用新被子将她盖住,“一起盖!”
他在她耳边低声说着,语气不容她拒绝。
她的身体有些僵硬,半晌,才开口道:“等赚了钱,再买一张榻吧。”
“那是以后的事。”他淡淡地道。
“好吧!”她讪讪地道,这种木榻对他们两个现在的经济实力来说,其实有点贵。
“离若……”他突然叫着她的名字。
“嗯?”她不解地问道。“什么事?”
“你从来没有叫过我的名字。”他有些不满地道。“这一路,你不是叫我喂,就是叫我哎。”
她紧紧地闭着唇,不知如何应对他这个问题。
“我有名字的!”他轻声道。“我叫哲苏,你知道的。”
“你有别的名字吗?”她有点矫情,她觉得除了她的哲苏,别人都不该叫这个名字。“比如小名什么的。”
“我就叫哲苏!”男子执拗地道。“我希望你以后和我说话的时候,可以叫我的名字。”
“可是我叫不出来。”沐离若喃喃道。“我没有办法对着别的男人叫出这个名字。”
他的脸孔突然朝她压了下来,片刻后,她唇瓣上冰凉的触感提醒着她他对她做的事。
她慌乱地将脸扭到一旁,“你不可以这样对我!”
“如果你不喊我的名字,我不止会亲你,还会做更过分的事!”男子的声音很轻,却充满威胁感。
“你……”她恼火地扭回头,瞪着他。
因为这里没有黑夜,屋子里光线很好,她可以将他颇有威胁感的表情看得很清楚。
不知为何,她有些心虚,还有些恐惧。
一种孤男寡女的恐惧。
半晌,她声音嘶哑地开口道:“哲苏!”
她终于克服心中的障碍,叫出这个名字。
正文 第三百七十九章
她看到他紧抿的唇角绽出一抹淡淡的微笑。
随后,他再次吻住她。
她睁大了双眼,赶忙将他的脸推开,抗议道:“我都叫你的名字了,你为什么还要吻我?”
他声音低低地笑起来,那笑声和哲苏的声音一样,低沉,悦耳。
“睡吧!”他将她的脸孔按到自己怀中,随后闭上眼睛。
沐离若有些不安,事情似乎有些失控了。
转过天来,她起了个大早,便一个人出了门,找了一个木匠行,打听了一下手推车的价钱。
一辆普通木料的手推车,按照沐离若的要求,在上边打出框子和木架,需要三个银币。
沐离若咬着牙交了钱,让木匠行给定做一个手推车。
顺便,她打听了一下木榻的价钱,就是那种木料最普通的单人木榻,一般大户人家给下人用的那种,也要八百个铜币。
她算了算,手里的钱除了要买一个铁皮炉子之外,还要买粮食,只得作罢。
随后,她又去了铁匠铺,请铁匠用铁皮帮她打一个炉子。
回家以后,她便忙着给自己做被褥。
当天晚上,被褥就做好了,睡觉的时候,她自己用上了新的被褥。
他的脸色很不好看,躺下以后就用后背对着她。
沐离若有些安心,先分被子再分榻,她就不用担心自己会爱上他了。
她迷迷糊糊地睡着了。
听着她清浅的呼吸声,他转过身,漆黑的眸子注视着她安静的睡颜,半晌,他伸出手,把她从被子里捞了出来,塞进自己的被子里,搂住。
她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发觉了自己的处境,不由得有些不满地皱起眉头,“哲苏,你这是做什么?”
“睡觉!”他霸道地道。
“我自己有被子……”她喃喃地道。
他却不再吭声,只是搂紧了她。
“哲苏……”她声音软软地央求。“你放开我,我上不来气了……”
“你别闹,我就松开你!”他在她耳边恐吓。
她瘪了瘪嘴角,没种地道:“好吧!”
他心满意足地闭上眼睛,然后开口道:“抱着我!”
她犹豫了一下,还是伸手将他抱住。
他给她的感觉和哲苏一模一样,他不止长得像哲苏,和哲苏同名,就连身上的气息和抱起来的感觉都一样。
她有时候会忍不住想,他或许是哲苏的前世,是哲苏某一世的轮回。
否则的话,又为何会这般相像?
……
炉子是先做好的,她用泥土和麻和了一团泥,在炉子里糊了一层。
这个过程叫套炉子,为什么要这样套炉子她也不知道,只是前世还小的时候,看爸爸妈妈这样弄过。
据说只有这样套过的炉子,才能正常使用。
把炉子弄好,她买了一麻袋煤块,把炉子里的那层泥烧干。
等待手推车的过程中,她做了两套换洗的衣服。
他一套,她一套,都是浅灰色的及膝短袍,黑色的裤子,还有里边的内衫。
她还做了两双鞋,自己纳的千层底,总算有了换洗的衣裳。
做好衣服,她便烧了两桶洗澡水,二人每人洗了个澡,然后把衣服换上。
她把二人换下来的衣服洗了,晾晒之后,便收了起来。
做煎饼果子的生意,二人根本就穿不着这么华丽的衣服。
过了几天,手推车做好了,沐离若买了五个铜币的糊窗户纸,把手推车两侧的窗户糊上,只留了对面的一扇窗户,可以招呼客人。
沐离若又买了十斤绿豆,一百个鸡蛋,还有一些摊煎饼必须用到的杂物,比如包煎饼用的油纸,摊煎饼用的竹蜻蜓,还有刷油用的小刷子。
这样,她的煎饼摊便开张了。
她就在家门口的街上找了个角落,便摊起了煎饼。
为了省事,她的煎饼摊没有油条,只有馃箅儿,因为馃箅儿的制作比较简单。
不加鸡蛋的煎饼,加上一个馃箅儿,卖三个铜币,加鸡蛋的话,客人自己带鸡蛋不要钱,用她的鸡蛋加一个鸡蛋再加三个铜币。
一开始,她的煎饼摊没有客人,但是她直接摊了几套煎饼,喷香的煎饼味道一散开,她又吆喝了几嗓子,便招揽来了客人。
新鲜的绿豆浆摊出来的面饼,里边加上炸得酥脆的馃箅儿,再抹上面酱和辣椒油,那味道简直了,不要太好。
她摊煎饼,让哲苏收钱,二人便做起了小生意。
因为是第一天摆摊,她不敢准备太多的食材,只准备了一百份,没想到全卖光了。
她便心里有数了,这里的人对于煎饼果子还是挺有接受度的。
收了摊,她和哲苏推着车子回到家里,她从钱匣子里把铜币倒出来,盘膝坐在木榻上,一个一个地数了起来。
哲苏走过来,坐在她身边,笑着问道:“今天赚了多少钱?”
“大概能赚两百个铜币。”沐离若笑道。
“能赚这么多钱吗?”哲苏有些意外。
“嗯!”沐离若点点头。“不算鸡蛋赚的,就有一百五十个铜币了,再加上鸡蛋赚的前,至少能赚两百个铜币。”
哲苏笑着道:“那我们不是发财了!”
沐离若道:“今天是试卖,我就准备了一百份食材,等明天,准备一百五十份,赚的更多。好了,咱们去买东西吧,得买些面、绿豆和鸡蛋。”
“好!”二人便锁了院门,去了集市上,采买明天做生意需要用到的东西。
等到第二天,沐离若多准备了五十个馃箅儿,也多泡了一些豆子。
她在摊子旁边用竹竿支起一个挡风的小棚子,和哲苏一起把家里的饭桌搬了出来,放到棚子里,客人如果不想把煎饼带回家,可以坐在这里吃。
沐离若的煎饼摊便红红火火地开张了。
第二天准备的一百五十份食材都卖光了。
等到第三天,她干脆准备了两百份食材,一样可以卖个精光。
从这天起,她便每天都准备两百份食材。
一个月下来,她一共赚了十个银币。
于是,她高高兴兴地去了木匠坊,买了一张最便宜的木榻回来。
发现她居然买了木榻回来,哲苏的表情一直都不太好看,吃晚饭的时候,一直拉着脸孔。
沐离若装看不见,她和他又不是夫妻,只是搭伙过日子的人,本来就不应该每天都睡在一起。
正文 第三百八十章
梳洗之后,她便将自己的被褥搬了过去,铺好之后,躺了下来,沉沉地入睡。
她累了一天,在这个世界,她就是个普通人,自然会疲劳。
结果一觉醒来,她便有些无语。
原来不知什么时候,她居然被她抱到了原来的那张木榻上。
他还在睡,均匀悠长的气息喷在她的脸上,热热的。
她有些恼火地坐起身,用力将他推醒。
他有些茫然地睁开眼睛,皱着眉头问她,“干吗?”
“我才要问你干吗呢!”沐离若恼火地道。“我怎么在这里?”
“不知道!”他死不承认是他抱过来的。“也许你梦游吧!”
她不由得哭笑不得,用力推了他一把,“别睡了,该出摊了!”
她从他身上越过去,趿拉着一双木屐子,穿好外衫,然后换了鞋子。
她去了厨房,打水梳洗,做早点。
虽然她卖煎饼果子,但是她觉得这东西吃多了没好处,所以每天都会按时做饭。
她前一天晚上发了面,便包了些素包子,又熬了一些小米饭,二人吃饱喝足,她开始炸馃箅儿。
她炸了大概二百个馃箅儿,用藤箱装好,一部分留在家里,另一部分放在手推车的架子上,便和哲苏一起出摊了。
馃箅儿这种东西非常的占地方,所以她每次出摊,只能带一半,剩下的要等那一半卖得差不多了,再回来拿。
反正她出摊的地方离家不远,打发哲苏回来,三、五分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