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景夏一笑了之,她确实得自己选,高门府邸攀不上,就找一个门当户对的,总之谢行远是一定不能肖想的。
走出洛阳城后没多久,楚王就带了太后的仪仗来接张太后。所有迎接的人都行跪礼,景夏是个小喽啰,跪在李珍娘身后,是个十分不起眼的位置。
前头楚王秦煦和张太后说了一阵话后,张太后才上了马车回京城。谢行远作为功臣,头一个被秦煦叫去问话,后来又叫了景贤去。
景贤作为营救张太后的功臣之一,楚王给他升了官,是正六品宣慰使司佥事。景贤回来说了升职的事后,景狄只吩咐他好好做事,忠于楚王不要有二心,他格外吩咐景贤进京后的头一件大事就是娶楚月,免得夜长梦多。
“是,儿子知道。”景贤应道。楚月听了,倒脸红得厉害。
行了三天,走到皇城脚下,景夏掀开帘子偷偷的打望这座新修好的首都。一年半前京城地震,不少宫室和民宅都塌了,加上后来卷入战火,京城的大道上的野草也有一人高。秦煦复起后开始命人修建宫室,鼓励富商出钱修民宅,还迁了一大批人来。京城还在恢复繁荣兴旺的路上,走在大街上也不觉得热闹。
皇宫还未修缮好,由于天下乱了,楚王本着节约的原则一切从简,所以皇亲贵族的府邸和皇宫修的质朴大方,无一点奢华之色。
景家的新宅子在西大街,一共有两进,修得中规中矩,都是青砖瓦房。进门后的影壁上刻着垂钓的渔翁和戏水的童子,还有一头老黄牛。前面的大水缸里种着水草,几尾锦鲤在水里悠闲的游戏。
进了角门就是个大院子,两旁有书房卧室厨房等,中庭还种着两棵大银杏树,花坛里还种着兰花茶花和蔷薇等花草。第二进院子是给女眷住的,也许是景贤提醒过修房子的人,所以二进的院子里有一个很大的花坛,原本永安镇的家里种了什么花,这里也种了。
李珍娘从没见过这么好的房子,里里外外的瞧了一边后,紧张的拉着景狄的衣袖,问道:“大哥,以后这房子真的是我们的了?”
景狄并无多少欣喜之色,李珍娘这么欢喜,他也不忍扫了李珍娘的兴,说:“这房子以后都是我们的,是小贤挣来的,只有楚王才收得回去。”
李珍娘是个实在人,说:“小贤是个好孩子,楚王为人受天下老百姓称赞,小贤一定得好好为楚王效力。”
“不用你提醒小贤也知道的。”景狄说道。
刚到了京城,景家就开始准备景贤和楚月的婚事。楚月没有娘家人,所有嫁妆都是李珍娘在办,景夏也不闲着,帮着挑选成婚用的物品。景贤现在是谢行远手下的头一员猛将,很受谢行远和楚王赏识。他在军中的人缘颇好,还没到成婚那日,就有好多驻守在京城的军中同僚上门来道贺。
龚敬远在威武城,他没来得及回京参加景贤的婚礼。景贤的婚礼办得十分简单,只请了景贤军中的同僚,由于楚月没有家人,没有娘家人在场,所以参加婚宴的人不多。不过成婚那日,谢行远和楚王亲自上门来道喜,让景贤和景狄受宠若惊。
楚王到后,景贤本欲跪下行大礼,楚王忙扶起他说:“无须多礼,只有你家里安顿好了,才能安心为徽朝效力。快快请起。”
景贤站直了,对楚王深深一揖:“臣谢过楚王。”
婚礼开始后,司仪主持拜堂礼,新娘子被送入洞房后,景夏跟着李珍娘一起去洞房看楚月。
楚月一身大红色的喜服,头上戴了好些金银首饰,脸上的妆容也是精心修饰过的,整个人就像神妃仙子一般,景夏笑着说道:“大嫂,你好漂亮。”
“别顾着说话,新娘子和新郎官还没喝交杯酒呢。”媒婆说道,忙端了交杯酒来递给景贤和楚月。
景贤深情的看着楚月,楚月的脸一下子就红了,养着脖子把交杯酒一饮而尽。“喝了交杯酒,一辈子长长久久。”媒婆说道。
“小月,就算你没有娘家,我会对你好一辈子,景家以后就是你一辈子的家。”景贤开口说道。
李珍娘有了儿媳妇,心里也欢喜得很,她并不看重楚月的家世背景,她更喜欢楚月自强又能干的性子,不说她模样讨喜,只说这姑娘看着就觉得喜欢:“就算没有娘家人,还有我这个婆婆为你做主呢,以后小贤要是欺负你了,尽管告诉我,我给你撑腰。”
景夏打趣说道:“嫂嫂这么漂亮,哥哥怎么忍心下手打?”
“就是就是,要是我有个漂亮媳妇我整天捧着疼,哪里舍得打的?新婚第一天咱们不说这些。”喜娘说道,又说了好多喜气的话,乐得李珍娘和景贤给了一个红包又一个,喜娘见了嘴巴更甜,夸了李珍娘又夸景贤,接着说楚月有福气,有个这么英俊的丈夫,还有个这么和气的婆婆。
在洞房内闹了一阵,景家没什么亲戚,李家的亲戚又远在蜀州,所以李珍娘没多的亲戚可介绍。这样的家庭也好,以后不会有极品亲戚找上门来。
晚上,景贤被他那帮同僚抬着进了洞房,景夏洗漱后也早早的睡了。翌日,楚月早早的就起了床做早饭,给李珍娘和景狄敬了茶才开始用早饭。景夏偷偷打量楚月的脸色,那模样娇羞红润得可以挤出水来,可想而知他们两个有多么和谐。
日子恢复平静,景贤在家待了大半月又跟着楚王去了西边,景家人送景贤出门,景贤临走前拉着楚月的手说个不停,楚月也是再三叮嘱景贤一定要小心,最后还是谢行远过来把景贤给叫走了。
“景大伯李大娘还有弟妹放心,我保证一定让景贤毫发无伤的回来。”谢行远说道。
景贤走后第二日,楚王府的人来把景夏叫走了,说张太后用不惯王府的新人,让景夏到张太后身边伺候着。邹嬷嬷在张太后被救走后没多久就被李太后杀了,因此张太后就让景夏去王府。“你去吧,家里有我还有你嫂嫂。张太后是个可怜人,在行宫的时候对你也多有照顾,你要好生伺候着。”李珍娘说道。
景狄送景夏出门,路上对她说道:“小夏,我过去的事想必你也知道了。我不叫景狄,原是宫廷御医张子期,过去我帮着李太后做了许多坏事。年轻时我也多有得罪张太后,你去她身边伺候,我不求别的,只希望你能保住自己,千万不要做坏事。从前都说伴君如伴虎,但陪在有权势的女人同样危险。你必须清楚自己的位置,另外做事留一些余地,不要断了自己的后路。你还是个孩子,万不得已的时候不要置人于死地,打蛇不死反受累,你要记住这些。在那种地方,宁得罪君子,勿得罪小人。我们已经到了京城,这里不是永安镇那个小地方,不是你随心所欲的地方。张太后当年就算被李太后架空了权利,但她能在宫里屹立不倒多年也是个有本事之人。你千万不要去挑战她的底线。”
“是,爹,我明白。”景夏说道。
景狄陪着景夏走在京城的大街上十分惆怅,“你娘是个简单的人,我不想把我的过去告诉她。她就这样也挺好,每天操心吃什么,操心一家人的衣裳,操心家里的花花草草。”
景夏记得张太后曾经说过,景狄原来在京城有妻儿,后来流浪到李家村后又娶了李珍娘,他明知自己是李太后最想杀的人之一,难道当时他就那么快忘了自己原来的妻子,不怕给李家带来血光之灾?“爹,你为什么要娶娘?”
☆、京城遇龚敬
景狄坦白承认说:“因为她们的名字一样,就连性子也像,我那时出于自私,所以就娶了她。这么多年过了,都是老夫老妻了,你们都这么大了,谁也离不开谁,我只希望你们都好好的。等到楚王登上皇位后,我还想我们一起回永安镇,我还是西街口的景大夫,而不是京城的张子期。”
“爹,你过去的事是你的秘密,我做小辈也不会追问什么,只希望你一辈子对娘好。过去的事你没办法重来,我也希望你以后好好活着。”景夏说道,想到现在大街上没多少人,问出了心中疑惑已久的问题:“爹,我真的不是你和娘亲生的吗?”
景狄沉默了一阵,面色平和的对景夏说道:“就算不是,我们生活在一起这么多年也是一家人了。我希望你忘记这件事,有些事永远不要知道真相的好,有时候活得没那么多累赘,会觉得很开心。”
景夏听了景狄的话,已经明白他的意思了。她原本就是个无父无母的孤儿,在这个年代里也许被重男轻女的亲生父母丢弃然后被景狄捡到,被景家人当做亲生女儿养大。就算壳子是这个时代的人,但里子却来自另一个世界。她把景狄和李珍娘当做这辈子的亲人那么久了,对这辈子的亲生父母没多少眷恋,更不想去找亲生父母给自己添堵。也许她千辛万苦的找到他们,他们还嫌弃她呢?现在的样子也挺好,如果当做什么也不知道,他们还会像以前一样。“爹,我明白。”
景夏到楚王府之后,张太后让她做了贴身侍女。她过去在张太后身边伺候过,熟知张太后的起居和生活习惯,到王府后很快就上手了。楚王府不大,就算在京城之中,和蜀州的行宫比起来不足其十分之一恢弘豪华。府上的宫女太监都是新挑来的,原本没被带走的散落在民间的老宫女老太监们都被请来教小宫女小太监们的规矩。
楚王担心李太后派人来劫走张太后,所以调了大量的高手和影卫守在王府各处,府里伺候的人也是经过精挑细选出来的,祖上三代人必须清清白白,没有人犯大错下过牢狱。楚王行事小心谨慎,景夏在王府里伺候了一个多月也无什么大事发生。
王府里各人各司其职,新总管做事有条不紊,把整做王府打理得井井有条。她在张太后身边无非是照顾张太后穿衣打扮,试吃每样送来的菜品,陪着张太后在王府里散步,晚上守夜等。每日如此,日子倒也不难过,王府里还没人敢说她或者刁难她。
张太后格外关心西北一带的战事,每每有战报传回,她总要认真的听上一番,然后细细的问前方的情况。她也担心儿子的安危,虽说现在李太后不成气候,但她不能保证楚王能躲过战场上的每一支箭,况且楚王早年受过近十年的牢狱之灾,到现在还没娶妻生子,万一有个三长两短,楚王所做的一切岂不都为李馨媛那个贱·人做了嫁衣?
景夏伺候在张太后身边,也能听到不少消息,现在楚王亲自挂帅出征,徽朝军队的士气高涨,势如破竹的把胡虏赶出了西北。景贤和龚敬二人都立下了不小的功劳,又升了官。
晚间李珍娘亲自到楚王府来找景夏,说楚月诊出了喜脉,已经一个多月了,是景贤在家那段时间怀上的。景夏早就盼着小侄女或小侄子出世,听到消息后就到张太后那里说了,告了假回家休息三日。
王府的月钱颇丰,像景夏这种在张太后身边伺候的侍女一月有二两银子,景夏发了月钱,一部分给家里,一部分自己存着,她拿了些银子拉着李珍娘到铺子里买礼物,李珍娘拉着景夏说道:“别浪费钱买补药了,你爹就是大夫,小月该吃什么他清楚也都买了。”
景夏还是十分兴奋,说:“这是我买给嫂嫂和小侄子的,是我的一点儿心意。要不我不买补药,改买布匹和其他礼物吧。”景夏在布缎庄挑了一匹红色的锦缎,现在是二月,想到楚月生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