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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丫头又有什么点子了?”小燕追问。
“没什么事就不能找你们过来玩?我只是想找你们过来玩罢了!”石榴辩解。
“刚才杏儿那么着急的叫我们来,我就知道你这丫头肯定又有什么点子了,上次的那个内衣,我娘他们都说好呢。”小燕挂拉呱啦的说,春儿也点点头,赞成小燕的说法。
“就是那个,你们没觉得不舒服?”石榴一边说一边挤挤眼睛,小燕和春儿一听就知道石榴说的那个是哪个了。
“不舒服怎么办,做女人就是不好,这个麻烦死了。”小燕叹一口气说道。
“确实不舒服,总是弄脏衣服,真是麻烦的很。”春儿也说。
“这次我们也改一下这个吧,我觉得太不舒服了。”石榴建议。
“你说说怎么改,你这丫头点子多,我们听你的。”小燕说道。
“首先这个容易弄脏衣服,是不是不用布,用湿不透的东西好点?”石榴决定问题要一个一个的解决。
“湿不透的?”春儿歪着头想想,“油纸伞上不是刷一层桐油就湿不透吗?不过太硬了吧?肯定不舒服,用硝好的皮子怎么样?又软又不容易湿透,还可以用水洗。”
“这个好,我觉得这个行。”小燕拍手赞成,石榴也点点头,“再有就是布太硬了。”
“这个倒是好说,用棉花就行,以前咱们也没那么多的棉花,现在好多了,家里的日子也过得去,用点棉花也不会挨说。”小燕说道,“嗯,这个就是不好洗,外面再包一层旧布可能就好点了。”
石榴点点头,这不就是古代版的卫生巾嘛,和皮子合起来也可以做到柔软不透不漏了,石榴想到现代的卫生巾广告‘不透不漏,安睡到天亮’不禁笑起来,浪费点棉花就浪费点吧,女人就是要对自己好一点,要真是不注意得了什么妇科病,那可真要受罪了,这里可没有专门的妇科医生。
“还有就是这个穿着太不舒服了。”石榴又提出问题。
“不然把皮子缝在短裤上?小日子的时候可以穿,再把包着棉花的旧布固定在皮子上就行了。”春儿提议,小燕和石榴又点头。
说做就做,三个人很快做成了第一件成品,试验品当然又是石榴,石榴试过之后不禁感慨,果然是比之前舒服多了,虽然还不够完美,但是总算是可以忍受了。
三个女孩子的作品很快就又在女人们之间流传了开来,当然只能是口口相传,不能宣扬,但是石榴才不在乎这个呢,就像做内衣的时候一样,自己舒服了就行,名气?有什么重要的。
夏天已经过去,秋天到了,收获的季节到了,这是田家第一次的丰收年景,每个人都很兴奋又激动。
以前在山上的时候,就是遇到好年景,也不会收获这么多的粮食,毕竟山地贫瘠,靠天吃饭,自己再怎么努力侍弄,只要老天爷不赏脸,颗粒无收也是可能的。
现在好了,看着一片等待收获的黄灿灿的庄稼,柱子爹和柱子娘高兴的合不拢嘴,当然田家祠堂的别的人家也是一样,都是第一次看到这么好的收成,兴奋的不得了。
庄稼成熟之后,就是抢收,可不能因为天气耽误了收成,田有福家还是第一次雇用了短工来帮忙收庄稼,因为地比较多,实在是忙不过来。别人家也在忙着收庄稼,也腾不出手来帮忙,所以只能雇佣短工了,当然柱子爹、柱子和永安还是一样要跟着忙。
柱子娘带着石榴和杏儿烧水做饭,除了烧水做饭就是到自家的场地晾晒收回来的谷豆之类的,待翻晒的更干燥一些才能脱粒,如果在秸秆上晒的太干燥,熟的太过,那籽粒就会脱落,掉在地上捡也捡不回来了,所以只能早一些收获,在场地上再翻晒。
秋收的时节,人人都忙的不可开交,就连李文达李少爷也跟去了地里帮忙,跟来的一月本来不想去的,笑话,自己虽然是小厮,可是也是李财主家的小厮,自己可是跟着少爷的,就算是李府的下人们哪个不高看一眼?什么时候做过这种粗活了?可是,唉,一月看看兴冲冲的少爷,只能叹一口气跟着去了!少爷啊,你说是去帮忙,不越帮越忙就是好的,你还不如安安生生的待在家里呢,那才是真正的帮忙呢,一月在心里暗自嘀咕着。
“田大娘,田大娘!”
石榴正在烧水,就听到一月的尖嗓门一路喊着进了院门,柱子娘带着杏儿去场地里翻晒豆子了,石榴赶紧迎出来,因为李文达时常来,石榴和一月二月也很熟悉了,这个一月年龄小,心眼直说话快,遇到一点事就咋咋呼呼的,没有二月稳重,现在听到一月叫的急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赶忙出来。
“快看看少爷的手!”一月扶着李文达进来,李文达一只手紧握着,另一只手托着受伤的手,有血从手缝里流出来,李文达没怎么样,倒是一月都快哭出来了。
石榴也是一惊,“这是怎么了?快来坐下”。
石榴一边说,一边焦急的拉李文达坐在院子的树荫下,忙着去端了清水来,又找出家里的伤药和一块新的白布,因为以前田家是猎户,自己也采药,所以一些药是常备着的。
“快来洗一下,看看伤的怎么样,怎么这么不小心啊!”石榴一边碎碎念,一边帮李文达清洗。
☆、第七十六章 李文达动心
一月在旁边也念叨,“我都说了少爷你不去帮忙才是真的帮了忙,现在好了吧,受伤了吧?”
李文达瞪一月一眼,“你别唠叨了,都唠叨了一路了,你嘴巴都不累的?”
“一月也是为你着急,怎么会受伤的?”石榴低着头一边清洗伤口一边说道。
“还不是少爷学着用镰刀割豆子,一下子划破了手,少爷还不好意思说,悄悄的拉了我回来。”一月炒豆子一样说道,李文达连连瞪他,他也装作没有看见,李文达只能低头去看自己的手。
“以后一定要小心点,这手要几天不能沾水了!”石榴已经帮李文达清洗干净了,虽然手上被划破了一长道,但是伤口并不深,清洗之后已经不出血了,石榴在伤口上撒上一些药米分,又轻柔的用白布包起来。
因为石榴是低着头包裹伤口,一阵风吹过来,吹起石榴的几丝头发,轻轻的扫过李文达的面颊。
李文达再低头一看,几缕阳光从树叶间透下来,照在石榴侧着的脸上,低垂着的长睫毛在眼睛下投下一片阴影,细嫩的脸上有一层软软的绒毛,就好像成熟的桃子,毛茸茸的那么诱人。
李文达的心跳一下子快了起来,那几根头发好像搔在了自己的心上,痒痒的,恨不得伸手去抓一下,又想伸手轻轻摸一下石榴脸上的绒毛,就是摸一下那几根头发也好,而石榴身上好像也散发出一股淡淡的香味,李文达用力的克制着自己,才没有做出什么举动,慌乱中想推开石榴,不要让她听到自己的心跳声,又想着石榴能再靠近些,再多一刻也好。
“我早就说过少爷你就不要去帮忙了,你还是坐在树荫下休息吧,你看这下子受伤了吧,回去之后老太太肯定会饶不了我。”身边一月还在碎碎念,但是李文达根本听不到他在说什么,只觉得耳边嗡嗡的,心跳的声音好像擂鼓。
“三哥?你怎么了?莫非中暑了?”石榴已经包扎好了伤口,看李文达坐在那里眼神恍惚,额上出汗,脸上潮红,不禁担心的问道。
因为李文达现在是田家的常客,石榴也和李文达常见面,又不是大家的小姐,没有那么多的避讳,再者说田家也就那么大,想回避也回避不过来,所以石榴和李文达现在也很熟悉,和杏儿一样叫李文达三哥。
李文达猛醒过来,咳嗽一声掩饰自己,眼神慌乱的左右看看,“没事,没事,我,我还去田里帮忙吧。”李文达想多和石榴相处一会儿,又怕自己失态,忙着想逃开。
“还去?我的少爷,你还是饶了我吧。”一月大声讨饶。
石榴也不由笑起来,“我看你们还是在家休息吧,不然去场地里和杏儿一起赶雀儿吧,坐在树荫里,别让雀儿糟蹋粮食就行。”
李文达急着想离开石榴远一些,好让自己平静下来,“好,好,我们去赶雀儿了。”说完匆匆朝院外的场地里去。
一月也忙跟上,奇怪自家少爷怎么走路都有些不稳,受伤的是手啊,怎么走路也受到影响了?
到了场地里,一月免不了又向柱子娘抱怨自家少爷多不听话,弄的受了伤,还要连累自己挨骂,柱子娘安慰一月几句,又看李文达的伤口虽然已经包扎妥当,不免还是担心,一再叮嘱不要沾水,不要弄脏,又安排李文达坐在树荫下,才去忙了。
李文达坐在树荫下,脑子里一再的想起石榴的头发和脸上的绒毛,只觉得心砰砰乱跳,又想起石榴叫他‘三哥’,从没想到这个声音这么悦耳,怎么之前自己没有注意到呢,自己来田家也不少次了,虽然平时都是和柱子他们一起玩,可是每次都能看到这个石榴啊,怎么从来没有注意到这小丫头好看呢?之前她也叫自己三哥,怎么也没觉得声音好听呢?李文达一时出神,一时又忍不住想笑。
杏儿也关心的来看李文达的伤口,又在旁边和他说话,李文达也只哼哼哈哈,杏儿见他好像在想什么事,不再打扰他,自去和一月叽叽喳喳的说话,
李文达觉得满怀的鼓噪,在树荫下也坐不下去,没有等到柱子爹他们回来就带着一月回去了,柱子娘又叮嘱回去之后记得换药,不要沾水,李文达一一答应,骑上马赶紧跑了。
李文达骑马又在树林里跑了一圈才慢慢平静下来,急的一月跟在后面一直喊,“少爷啊,小心点,小心点,别再伤了手。”李文达只是不理。
当天晚上李文达做梦了,梦里有淡淡的清香包裹着自己,有明亮的阳光,有阳光下软软的发丝和一个女孩子甜甜的声音叫着‘三哥’,醒来的时候,李文达感觉到身下的褥子上一片湿溺,梦里的女孩子没有看清楚脸,但是那甜甜的声音,让李文达兴奋中又带点害羞,不由又想沉浸入梦里。
就在这个秋日的午后,小男孩李文达一下子长大了,第一次尝到了心动的滋味,甜蜜的好像一直要从心里流出来。
虽然李文达没有说,但是他梦遗的事第二天一早李老太太就知道了,李少爷的所有事,都是有专人打理的,这样的大事,伺候他的婆子当然赶紧报告了李老太太和李夫人。
李老太太高兴的合不拢嘴,忙叫了李夫人过来,“看来我们三郎长大了,之前我一直拘着他,没在他房里放丫头,就怕他小小年纪胡来伤了身子,三郎虽然是好孩子,但保不齐那些丫头们有什么想法,现在看来,也该给三郎准备几个丫头了,咱们李家子嗣少,三郎能早些开枝散叶也好。”
李夫人点头称是,“老太太费心了,我已经看好了几个丫头,过几天就放在三郎房里,要真能有个一儿半女的,抬了做姨娘也不错。”
“你看着办吧,要那稳重的,现在三郎虽然成人了,毕竟还小,别被那些丫头勾引坏了。”李老太太又嘱咐。
李夫人答应之后,回去就安排了几个丫头到李文达院里,可惜现在李文达的心思都在石榴身上,根本没有注意这几个丫头。
之后的几天,李文达没有去柱子家,虽然很想再看到石榴,却又因为那天的梦莫名的有些心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