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先将麻皮绕着钩子固定好,再把下面的铁杆子用手一捻,随着捻子的旋转,麻绳就成形了,把搓好的麻绳绕在一个小木板上,等到纳鞋底的时候用。
柱子爹先前在收拾农具,趁现在不忙,要把损坏的农具收拾好,省的用的时候着急,收拾完农具之后就开始搓粗麻绳,这个要用双手来搓,柱子爹坐在一条长凳子上,把麻皮绳头固定好,一边搓着,一边把绳子往后退着,这些搓出来的麻绳一般是自己家里用的,可以用来做簸箕、箩筐上的绳子,也可以做挑麦把、稻把的绳子,还可以用来捆缚东西。
柱子娘看着石榴越看越满意,又心疼石榴身体还很虚弱,“石榴别做了,去和杏儿一起抓雀儿吧。”
“是啊,姐姐,快来,就快抓住了!”杏儿全神贯注的看着门外,头也不回的招呼着姐姐。
“你先抓,我把这些麻杆撕好就来,趁着这几天天气好赶紧晒干,下了雪更冷了,麻杆也不好撕。”若兰坐在小凳子上继续忙碌。
一边忙碌若兰一边在心里叹气,唉,看来人的适应能力真强,自己虽然来的时间还不是很长,但是已经慢慢适应了这里的生活,刚开始的时候,因为没有电脑、手机,简直觉得日子过不下去,现在不是一样过来了?白天帮忙干活,天黑了躺在炕上,很快就能入睡,连梦都很少做。
柱子爹和柱子娘一边做活计,一边偶尔相对笑笑,却没有什么言语,若兰看到柱子爹娘的不时相对而笑,幸福的夫妻就应该是这样的吧!若兰仿佛能感觉出屋子里有一种暖暖的气氛,虽然手有些冷,麻皮偶尔勒的手也很疼,若兰却不自禁的翘起嘴角。
“抓住了!抓住了!”杏儿高兴的大叫声打断了若兰的沉思。“爹、娘、姐姐,快来看,我抓到了,抓到了两只!”杏儿一边叫着,一边两只手抓着雀儿冲进屋里。
“好,好,杏儿好厉害!”柱子娘笑着刮了刮杏儿的鼻子。
“娘,你给我们烧雀儿吃吧!”杏儿趁机依偎进娘的怀里,边说边咽口水。
“这才两只怎么烧啊,我早说我来抓好了,你偏不听。”柱子看到杏儿才抓到两只雀儿,有点不满的说。
“这个是我抓的啊,是我自己抓给姐姐吃的。”杏儿嘟起红红的小嘴。
“那怎么办?嗯,这样好了,我用箭来吧,不用箭头,这样射不死雀儿,待雀儿掉下来,你去捡,就算你抓的好不好?”柱子好声的和杏儿商量。
杏儿和柱子在商量,若兰却不由的盯着杏儿手里的雀儿,麻雀她是见过的,这个雀儿和麻雀长的相像,个子相差也不大,这么小的鸟也可以吃?若兰不禁有点怀疑。
“这样也好,你们两个多抓几只雀儿,等会烧给你们吃,家里的那一点肉干还要留到过年,你们也好多天不见荤腥了。”柱子娘一边拍拍杏儿一边说。
“好啊,好啊!”杏儿不由拍手笑起来,赶紧拉着柱子去抓雀儿。
☆、第四章 炸雀儿
太阳西斜的时候,若兰把撕好的麻皮挂在树上晒好,把地上的麻杆也收拾好,柱子娘已经停止了搓麻绳,准备做饭了,冬天白日短,穷人家都是两顿饭的,为了节省灯油,都是在太阳落山的时候就吃过晚饭的,柱子爹去收拾晾晒的草药,这个可马虎不得,虽然后山上也没什么珍贵的草药,但是积少成多,晾晒好了送到镇上的药铺里,孩子们过年的新衣服,买油盐调料的钱都指着它呢。
柱子的箭法很不错,已经抓了几十只雀儿,用细麻皮绑了放在灶前。柱子爹活了一些稀泥,把抓到的雀儿一只只裹住,再小心的放进灶膛里,若兰帮着烧火,待裹着雀儿的稀泥干透了,柱子娘用木棍把一个个泥蛋蛋拨出来,在地上摔一下,干透的泥巴就裂开了,用手剥开,雀儿的毛也跟着掉下来,露出里面白嫩嫩的小肉球,若兰看到这里恍然大悟,这不就是‘叫花鸡’嘛!记得现代的‘叫化鸡’就是这样的做法,当然这鸡太小了点。
“这就可以吃了?”若兰看着娘剥开的小肉球,若兰现在是万分鄙视现代的自己,为了减肥控制饮食,这不吃那不吃的,吃肉还要吃白肉不吃红肉,自己怎么那么矫情啊,现在看着这雀儿肉,口水都快出来了。
“石榴馋了?”娘看着石榴的样子笑起来,若兰不好意思的擦擦嘴巴,柱子和小杏儿也笑起来。“稍微等一会儿,等下就可以吃了。”
柱子爹也来帮忙,把雀儿外面的泥巴揭去,柱子和杏儿帮着去掉雀儿的内脏和头爪,其实收拾干净之后,一只雀儿也不过只剩下一点点肉,若兰也学着帮忙,一家人很快就把雀儿收拾好了。
柱子娘在锅里放一点油,待油烧热之后,把收拾好的雀儿放进去,一会儿就炸的黄灿灿的,盛出来放在碗里撒上一些细盐,香喷喷的味道一下子充满了整个屋子,三个孩子再也忍不住了,也不怕烫,各自拿了一块放进嘴巴里,雀儿的骨头本就细小,油一炸就酥脆了。
“这是我吃过最好吃的了。”若兰一边说一边拿起一块放进柱子娘嘴里,还不忘吸溜吸溜的吹气,刚出锅的炸雀儿真的很烫,杏儿也拿一块放进爹嘴里。
“每次吃炸雀儿,你都是这么说的!”柱子边吃边说。
“我可是第一次……”若兰刚要说自己可是第一次吃这个,忽然想起来,自己这个身体可不一定是第一次吃了啊,赶紧转了个弯,“每次吃我都觉得比之前更好吃,这是我第一次吃到最最好吃的炸雀儿!”
柱子娘和柱子爹看着孩子们笑闹,不由都笑起来,“好了,先别吃了,柱子你端一碗给大壮他们送去,你大娘可没什么耐心弄这个吃。”
“好,我就去!”柱子盛了一碗炸好的肉,用干净手巾包好跑出去。“娘,我们多弄几次吧,这个太好吃了!”若兰目光灼灼的盯着炸
好的雀儿。
“那可不行,我们吃这么一次就要几十只雀儿,全村的人家都吃一次得要多少雀儿啊,偶尔解解馋就算了,真要天天吃起来,很快雀儿就没了。”柱子娘一边说一边盛饭。
若兰不禁楞了一下,原来古代的劳动人民早就懂得保护生态的道理啊!不涸泽而渔,克制自己的欲望,细水长流,说起来简单,要做到可不是那么容易。
若兰想起现代时在网上看到的一个趣事,说是澳大利亚的一个农夫引进了几十只野兔,因为没有天敌,结果草原上野兔成灾,严重到破坏了草原的生态平衡,政府花了大力气也控制不住,所以征集各方的建议,怎样解决这个问题,结果有高人支招,派一队中国人过去就行,别的不用,就带一本野兔烹饪大全就行,肯定能解决问题,野兔别说成灾,就是绝种不绝种,也要看中国人是不是手下留情,这个建议一出,一片喝彩声。
最后澳大利亚政府怎么解决野兔的问题若兰不知道,只不过中国人的爱吃会吃可说是全世界有名。中国人吃起来,从来是食不厌精,食不厌杂的,天上飞的,地上跑的,水里游的,什么都试图放进嘴里,而且一吃就几乎要把它吃到绝种,野生动物保护法、珍稀动物保护法之类的,除了提高这些动物的身价之外,只不过更提起人们的食欲,每年都有物种灭绝,每每因为乱吃吃出各种疾病,甚至造成野生动物的疾病在人类中流行,但这些根本提不起人们的重视,好了伤疤忘了疼,人们想的是及时行乐,根本不多想几十年后,会给后代留下什么,在现代,网络那么畅通,资讯发达,人们对生态、对环境、对地球的破坏,人人都看在眼里,但都觉得那是别人的事…………
“石榴,石榴,你怎么了?”柱子娘的叫声把发呆的若兰叫醒,看着柱子娘疑惑的眼神,若兰心虚的吐下舌头,思想跑的太远,竟然一时拉不回来了,“没什么,我来帮着盛饭。”
这时候柱子也回来了,还带回来大壮娘送的一条烤兔子腿。
“赶紧吃饭了,等下凉了就没这么好吃了。”一家人坐下来吃饭,柱子爹和柱子娘不去碰炸的雀儿和兔子肉,只把肉夹到几个孩子的碗里,笑着看着孩子们吃,若兰发誓以前从没吃过这么好吃的东西,在现代她也进过五星级酒店,那些大厨做的招牌菜也没这么好吃,其中是不是有多日不见荤腥的原因,若兰拒绝去想!
冬天是穷人的假期,没有农活,因为已经封山,所以男人们也不能去打猎,除了去后山打柴,准备过冬的木炭之外,只能窝在家里了,男人们忙着搓麻绳、编草鞋,做点木匠活,偶尔也串门去侃侃大山,打听一点新鲜事,女人们,当然也包括女孩子们,搓麻绳、纳鞋底、缝补衣服、做点刺绣之类的,当然经常是几个人聚在一起进行,女人们叽叽嘎嘎,女孩子们叽叽喳喳,时间过的很快,活计也做的比较多。
☆、第五章 过冬
田有福一家人发现,石榴真是和以前不一样了,变得很安静,很爱笑,话却比较少,总是安静的听着小姐妹们说话,偶尔才插一句,虽然描的花样子最漂亮,可是绣起花来奇笨无比,就是缝补衣服也针脚不一,要知道以前石榴的针线活是很好的,不过,人们把这些改变都归咎于高烧的后遗症,提起石榴的那次高烧来,都是叹一口气,却又庆幸幸亏石榴没有变成傻子。
大家怎么知道若兰心里郁闷无比啊,她不是不想说话,可本着多说多错,少说少错的原则,当然是不能随便说话了,提起女红,若兰更是泪千行啊,要知道在前世,若兰连纽扣都没有钉过啊,衣服鞋子都是买来的,哪里用得着做针线啊,唉,谁能理解我啊!若兰长叹一声,默默的拿起剪刀,把自己刚刚绣的看不出是什么东东的那根草叶拆掉,唉,果然不是只要努力任何事都能做好的!若兰用自己的亲身经历又一次验证了这个真理。
冬天是男孩子们最喜欢的季节,家里不用做活计,可以整天聚在一起玩闹,当然也有闹的比较过分被家长拍两下屁股的时候,或者小弟兄们玩的嗨了,结果没有轻重而受伤的时候,这不,若兰正和杏儿跟着柱子娘坐在炕上学做针线,柱子溜着墙边就进来了。
“肯定又打架了!”柱子娘已经扫见了柱子浑身的土,衣袖也裂开了一条大口子。若兰和杏儿看着柱子,一致的点点头。
“说说吧,这次又是为了什么?”柱子娘把柱子拉过来,拿起笤帚扫柱子身上的土。若兰和杏儿也放下针线看着柱子。
“他们说……他们说……。”柱子抬起眼皮看了一眼石榴和杏儿,又垂下眼。”
“说什么啊?”杏儿着急的问。
“他们说,石榴虽然长的最漂亮,但是针线活计不好!这次发烧石榴没有变成傻子,但是脑子也不好了!”柱子猛的抬起头,脸都涨红了,对别人竟然说自己妹妹不好很是生气。
“噗嗤!”柱子娘和石榴、杏儿一起笑起来。
“你啊,生什么气啊,他们说就说呗,他们虽然说我针线活计不好,不是还说我漂亮嘛”。若兰帮柱子脱下上衣,递给柱子娘缝补,对于柱子,若兰真是不能把他看做是自己的哥哥,一直当作是自己的弟弟,他可是明显的比现代的自己要小多了,不过看他现在这么维护自己,心里还是热乎乎的。
“那也不能让他们瞎说。”柱子还有些气不忿,气鼓鼓的撅着嘴巴。
“不让说怎么着?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