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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人……你……”白珍珍也是不可置信的看着杨明,他微微点头道:“珍珍,其实……前世的季辉,大约也可以等于是我自己吧!”杨明自己都有些不太确信,那一场穿越就好像梦一样,自己跟季辉共用一个身体,到后来双方虽然没有沟通,却也达成了一些共识,很多时候杨明都能够得到身体的控制权,要真要说的话,或许说他跟季辉根本就是同一人也不为过。
“看剑!”李太白大喝一声,长剑突然变成了数百把,将杨明包围了起来。众人见他口称白珍珍为师娘,还以为他是白珍珍的援手,这时候见他竟然对杨明刀剑相向,顿时大喜。暗道这人实力如此强劲,又是杨明的敌人,看来不会是自己的敌人了。
“好小子,竟敢对为师用御剑术!”杨明本以为蜀山派已经死得绝了,如今却看到自己当年的徒弟有了超人的实力,心里更加的高兴,即便李太白对他刀剑相向,他也一点没有生气。
小仙儿变成的斩仙剑瞬间一化十,十变百,百化千,千变万!这个过程却是快速而清晰,也只有当年被尊为万剑尊者的杨明才能够使用出如此声势惊人的御剑术。
“好!”李太白大喝一声,心里已经确信了七八分,再看到他这御剑术的威势,心里更是信了个十成十,这御剑术虽算不得蜀山派最顶尖的功法,却是最看一个人的功力,当年即便是酒剑仙,蜀山掌门这等蜀山派的绝顶人物,使用起御剑术来也不过一化千而已,却绝对没有杨明这么惊人。
叮叮当当几声脆响,李太白的飞剑砸在了杨明的剑身上,但是不料如今的杨明却不是前世的季辉,虽然实力降低了许多,但手中的宝剑却是提升了不止一个档次,他的飞剑堪堪触到斩仙剑,登及被斩成了碎片。
“好厉害!”李太白心神一震,急忙收了飞剑。杨明也知道他只是试探一下自己,也同时收了斩仙剑。小仙儿又化作了人形,抱着他的大腿,褐色的大眼睛好奇的瞪着李太白,低声道:“爸爸,为什么不打他了?他敢向爸爸出手,仙儿给爸爸出气好不好!”
摸了摸小仙儿的头顶,杨明笑道:“仙儿别胡说,这是爸爸的弟子……嗯,前世的弟子,所以嘛,也是自己人了!”
“师父啊,某可是苦苦的等了师父千年呢!”李太白呵呵一笑,又叫了小仙儿一声小师妹,这才疑惑道:“师父既然已经转世重生,咱们蜀山派的剑术也得其神髓,为什么还只有如今这点实力?”
“这个说来话就长了。”杨明笑了笑,李太白理解的点了点头,修行不易,以师父的天赋才情,就算只是修炼十几年,想必也很快就能赶上自己如今的实力,当即微笑道:“某刚刚出关,遍寻师娘而不知所踪,还好如今弟子实力提升了好几个档次,循着师娘的踪迹一路找了过来,却正好听到有人指责师娘是妖精……”
说到这里,他的神情蓦然转冷,回过头来怒视了一眼东瀛的修士们,道:“师父,是这些东瀛蛮夷么?所谓师父有事,弟子服其劳,今日正好就让某家大开杀戒,给师父送上一个见面礼!”
杨明还没说话呢,小仙儿已经松开了抱着他大腿的胳膊,小小的身子不停的跳啊跳的,吸引了李太白的注意力,小小的手指指着天山派的方向,嘟着嘴不满的道:“就是那些坏蛋,他们说妈妈是妖精,还说爸爸是坏蛋!师兄杀了他们!”
这小女孩儿从来不知宽恕为何物,反正只要惹到了主人杨明的,又或者是惹到了她亲近的白珍珍等女的,都是她的敌人。这时候有人给他撑腰,登时大起了胆子,指着罪魁祸首给李太白辨认。
那天山派门人急忙缩了缩脖子,他根本就没想到杨明竟然还有这样强力的奥援,要是早知如此,他就应该好好的躲在一边,就当没看到好了。
“是谁?站出来!”好个李太白,气势果然非同凡响,一声大喝,让在场的所有修士几乎都忍不住倒退了一步,就连张道一这等临劫期的大修士也忍不住身躯微微有些颤抖,这人好生厉害,只怕已经是散仙的修为了吧?
天山派众人却是都不吱声,所谓法不责众,这时候还是不承认的好。但是他们又哪里知道李太白的脾性,他喊了两声,见无人应答,脾气登时就上来了,冷笑道:“好!不说话是吧?真以为某不敢杀人是不是?”
别的修行门派或许还讲个慈悲修善果,偏偏蜀山派却是反其道而行之,讲究个率性而为,李太白本就是个豪气的人,这蜀山派最是与他相合,否则也不可能凭着杨明短短十几年的传授就能修炼到如此的境界,要说率性而为,他可真是发挥到了极致。
赵客缦胡缨,吴钩霜雪明。银鞍照白马,飒沓如流星……能写出这样诗句的人,会因为区区世俗礼法而退缩么?何况那一句“十步杀一人,千里不留行。”正是他蜀山剑侠的最真实写照啊!这一句可以说是将蜀山派剑侠的杀意表露无遗,他会因为天山派的罪魁祸首没有站出来而就此作罢么?
“哼!既然不知死活,那某家就让你们知道有些人可不是你们能得罪的起的!某家师娘是某家最是尊敬的人之一,就算她真的是妖,那也是一个仁至义尽的好妖,比你们这些枉自自称名门正派的修士们好了千百倍!”李太白的怒火噌噌的往上涨,就连他的脸都有些红了,因为想起了千年前,那时候的他没什么力量,只能眼睁睁看着师父和师娘因为人道与妖道的分歧,最后却是落得劳燕分飞,生离死别的下常
虽然他一直不明白为什么师父连反抗都不做就自寻了断,但是如今的他,已经有了强大的力量,他自信有能力保护自己的师父和师娘,让他们快快乐乐的生活!
“某家最后给你们一次机会,谁是罪魁祸首,自寻了断,某家绝对不再追究!但若是想要负隅顽抗!别怪某家无情!反正我蜀山派如今也没什么人了,某就是将你们斩尽杀绝,谁又能将某如何?”李白咬着牙威胁道。
沉默,依旧是冰冷的沉默,谁也没有站出来,也没有人指责李白太过嚣张,因为他有这样的实力,就连老好人张道一都紧闭着嘴唇,一言不发,冷冰冰的看着天山派众人,心中思绪纷杂。
“哈哈哈……好好好!某家已经久不开杀戒,想不到今日一出关就能让某家宝剑见血,当真是吉利!”李太白冷笑一声,右手一挥,只见得无数道剑光从他身子里投射了出来……
昏水墨鱼说:
出去吃个饭,10点回来
155男儿生当豪侠任性
无数道剑光从李太白的身体里投射了出来,竟是杨明从没有见过的蜀山派招数!其实这也难怪,李太白惊采绝艳,能够修炼到如今的地步,若是在剑术一道上没有什么体悟,又怎么可能进入散仙的境界?他一出手当真是毫不容情,脸上冰冷的神色不带一丝感情,无数的剑光从他身体里投射了出来,仿佛实质一般,直接穿过了天山派众人的身体!
“大家协…”天山派的人只喊出了三个字,便被李太白的剑光系数击杀了个干净,还好李太白出现的时候,其他门派不知不觉就跟他们拉开了距离,倒也没有被出手不容情的李太白殃及池鱼。
“这……”这就是真仙的实力?饶是以张道一的能力,也不由得咋舌,天山派中人来得虽然不多,但绝对都是精锐的高手,尤其是那天山派的长老,更是隐隐有临劫期的气势,但是在面对李太白的时候,竟是连个屁都没放出来就下了地府见了阎王!这等实力,就算是张道一见多识广,也不由得大惊。果然剑侠是最难招惹的一群人,尤其是当剑侠有了强悍的实力,这攻击力已经比一般散仙高出了七八倍啊!
没人敢说李太白下手狠辣,虽然天山派说出了白珍珍是妖精的事实,但是……李太白的实力太过惊人,谁也不想成为下一个天山派。众人心中都是暗暗庆幸,还好刚才没有跟天山派一起瞎起哄,不然这一次遭殃的说不定就是自己了。
杨明也是看的血脉愤张,男儿生当豪侠,就应该像李太白这样快意恩仇,挡我者死!可惜他现在没有那个实力,只能尽量忍气吞声!但李太白的出现,却也给了他一个更加明确的目标。
是的,他跟白珍珍等女人妖殊途,但是等他有了傲视天下的实力,谁有敢说他和诸女的不是?唯一让杨明觉得有些遗憾的,就是李太白终究还是没能挺过仙劫,如今却是一介散仙,可惜了他的天赋才情。
“还有谁不服?”李太白声音冷冽,却没有人敢吱声。他目光所及之处,众人无不低下了高贵的头颅!低头不是罪,得罪了不能得罪的人才是真蠢蛋!
“你!”见所有人都不敢吱声,李太白大为满意,一手指着东瀛老头老乌龟,那老乌龟急忙缩了缩脖子,小心翼翼的站了出来,恭敬的道:“请问大仙有什么吩咐?”
东瀛人人性就是如此,你弱他就欺负你,你强他就对你俯首帖耳,看老乌龟的模样,恨不得伸出舌头去舔李太白的鞋底。可是李太白多高傲的人,就连跟东瀛人说话他都觉得丢面子,又指了指张道一道:“那个牛鼻子,你来传话!”
张道一指了指自己的鼻子,又看了看杨明。好吧,看在陈菲的面子上,杨明不得不道:“小白,这位张天师乃是龙虎山当代天师,不要太过失礼。”
“神马?”李太白大叫一声,当初逼自己师父师娘最紧的就是那一代的龙虎山张天师,听到龙虎山的名头,顿时一点好感也没有了,冷笑道:“来得正好,以前为了保护师娘,没时间跟你们龙虎山的牛鼻子算账,今天正好让某家撞上,今天就是你们龙虎山的死期!”
“小白小白……”杨明急忙跑上前,将李太白拦住,小小的瞪了他一眼,虽然徒弟记得自己的大仇是很让他高兴,但是那都是一千多年前的事情了,何况那时候他也不觉得张天师做得有什么错!就算张天师错了,也不能殃及龙虎山不是?好不容易劝服了哼哼着生闷气的李太白。杨明尴尬的对张道一笑了笑。
老张也是吓得够呛,散仙啊!这可是当今修行界最强者,数遍华夏修行界也不过区区十来人而已,何况这李太白还是个剑侠,更是不能招惹的存在。要是这家伙真的发飙,龙虎山就算有些压箱底的本事,只怕也承受不住他的怒火。
李太白一击秒杀了天山派所有人,这是何等的实力,就算对李太白不恭不敬的态度有所不满,张道一还是只能勉强的回应了杨明一下。因为就在刚才,李太白见他没有回应自家师父,又狠狠的瞪了他一眼,眼中包含的杀意是怎么也掩饰不住的。
“好了,小白有什么话就说,师父帮你传话好了。”杨明本就是个老好人,这时候见张天师受窘,急忙过来打圆常李太白性子却是起来了,摇头道:“师父千金之躯,怎能为弟子传话,某就要那牛鼻子来给某家传话!”
张道一只得过来当这个传声筒,李太白倒也爽气,既然师父说了不要再追究龙虎山,还真就什么也不多说,只不过冷冷的哼一声还是免不了的。
如今这个徒弟比自己实力强得多了,杨明也不好多说什么,何况李白的性格就是如此,他也不会真放在心里。李白瞪了张道一一眼,道:“牛鼻子,你跟这个蛮夷说,就说某家听说他想要挑战某家师尊?所谓师父有事弟子服其劳,某家就代表师父跟他赌斗一场好了。”
他只是不愿意跟老乌龟说话,倒不是说非得要张道一传话,那老乌龟好歹也活了几十年,华夏汉语自然是懂的,闻言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