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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随着门帘的掀开,里面的包子的香味,煎饺的焦香; 还有牛杂汤的鲜香,一股脑的冲向门外众人的面门。
“这味道?”一个头发已经花白的枯瘦老头眼睛一亮,身手矫健的往前窜了几步。
丰延年冷不丁的被他抢到前面,赶紧跟了上去,“老魏,你还真是……”说罢,就赶紧跟着走了进去。
后面两个老头对视一眼,也都迫不及待的跟着进去。
此时正是中午边,不大的店铺里位置都已经坐得满满当当的,除了来去两个员工手里端着托盘在不停的上着餐点。其他人都没有发出什么声音,一个个低着头埋头苦吃,连交谈都没有一句。
魏易的眼睛不受控制的跟着这些托盘上白白胖胖的包子,汤白味鲜的羊杂汤、双面金黄的煎饺,每一种都让他忍不住咽口水。
其实像他活了这么大的年纪的,什么东西没吃过?但从来没有哪一种能让他闻着味道就这么失态。
而后面的严子煊还有许平江也不例外,直勾勾的盯着,明明就是比较普通的包子煎饺,怎么就这么香呢?
丰延年自然是注意到他们几人的表情,心里暗自得意,之前还不相信这里有好吃的,这不各个都傻了眼;嘿,等你们尝了,会更傻眼的。
王玉兰原本是在里面包包子,虽然现在有羊杂汤还有水饺煎饺啥的,但包子还是最受欢迎的,基本上个个来吃的,都会打包带几个走,所以包子一向是供不应求。
包包子的地方其实就是厨房,上半部分围着一圈透明玻璃,在外面吃的人可以看到里面的人做包子蒸包子,这在清远县里算是头一份的装修。还好当初王玉兰特意考虑过厨房部分,里面也比较宽敞,摆放羊杂汤,粥啊一类的都摆得开。
丰延年一伙人进来,王玉兰就看到了,赶紧从里面出来招待,“丰老师?”她看了看他身后跟着的几个老人,这是来吃东西的?
丰延年对她笑了笑,扫了一眼店内的桌子,还真没有位置了,“我带朋友过来吃点东西,不过都没有位置了。”
王玉兰赶紧点头,“有的有的,有一桌外地来的马上就吃完了,就是要麻烦几位等一下。”
有位置就更好了,丰延年还没说话,身边的魏易插嘴说道:“不着急,你是老板吧,能不能先给我上一盘煎饺,我站着吃。”
这话一出,后面跟着的许平江和严子煊也分别要了一个包子馅尝尝,座位什么的都不要紧,先吃到嘴才是真的。
王玉兰没敢真的直接让这几位站着吃,而是为难的看向丰延年。虽然有时候人多,确实是有不少站着吃或者到门外吃的,但这几位怎么也不像会这样吃的人。
丰延年也深觉这几位老友丢人,冲王玉兰挥了挥手,“行,你就按他们说的,让他们站着吃就行,我呢就来一碗羊杂汤。”
好在他们几个也没等多久,一小会功夫那一桌外地的就吃完了。
“嗯,好吃。”煎饺和包子在他们坐下后就上来了,魏易迫不及待的用筷子夹了一个娇小可爱的煎饺,塞进嘴里,外层酥脆的表皮咬破之后,一小股鲜香的汤汁伴着馅料,里面的馅是猪肉,但是一点也不腻,反而格外的嫩和鲜,夸了一句好吃之后,就紧跟着夹了第二个。
一人吃一个包子的许严两人也是如此,一个大包子吃完还没回过神,难怪这里吃东西的人都不说话,这么好吃的东西谁还不抓紧时间吃啊。
这几个老头的岁数加起来都快300岁了,但吃起东西来跟不知道饱似的,愣是把店里能点的全部吃了一遍,连腌的小菜都吃了好几碟。
吓得王玉兰跑出来问了好几遍,生怕给撑出啥问题来。
“怎么样?我没说错吧?”丰延年得意的看着吃得发撑的几位老友,嘿,还不信自己说的,这不自己都吃成什么熊样了。
魏易服了,他瘦归瘦,可就数他吃得最多,“丰老头,难怪你不愿意回去,我要是有这些东西吃,我也不愿意回去。”
“嘿嘿嘿,现在知道了吧。“丰延年真的得意死了,之前叫他们来的时候说什么?就你那小破地方能有什么好吃的?小破地方好吃的东西多着呢。
“我是服了。”许平江喝下最后一口羊杂汤,不舍的把勺子放回碗里。
丰延年眨了眨眼睛,“这就服了?还没够呢!”
“还有更好吃的?”严子煊眼睛一亮,肚子虽然吃得鼓涨涨的,但想到还能比这一顿更好吃,顿时又馋了。
丰延年故作高深的点了点头,然后把王玉兰叫过来,“玉兰,我跟你商量个事!”
王玉兰擦了擦手上的水渍,走了过去,她哪敢让丰老师跟她商量事啊,直接说就行了,“丰老师,您说就是了,哪里需要商量不商量的。”
丰延年也是觉得自己要提的事有些过分,所以这才有点底气不足,他搓了搓手,“玉兰啊,你看,我们这四个糟老头子,平日里没吃没喝的,但偏偏嘴又刁,所以平时啊总是吃得不太满意,我这段时间一直都是吃你们家的饭菜,说实话,那味道,老头子我活了这么多年,真的就觉得你家的味道是最好的,所以呢,我想跟你打个商量,我这几个老友要来这住一段时间,平时吃的饭菜,能不能都由你家提供啊?这餐费按一顿15块来给,就跟着你们日常吃的就行,量稍微多做一点。我知道是太麻烦了,不过你看看我们四个糟老头子,家人也不在身边,晚年凄凉啊。”
魏严许三人一脸玄幻的看向老友:糟老头子?晚年凄凉?
这事王玉兰还真不好答应,因为毕竟都是自己女儿在做菜,本来她还是个学生,平日里这些馅料都由女儿来弄,她一直觉得太占女儿的学习时间了,现在还要再多加四个人的饭菜,她是万万不想答应下来的。可是丰延年是毛蛋的老师,这话又说得这么可怜,她又有些动摇了。
“丰老师,不是我不答应,主要我们家这馅料啊,还有平日里吃的饭菜,其实都是我闺女在弄。”王玉兰一脸为难的说道。
但这四个老头却吃惊了,这个王玉兰看起来也不过三十出头吧,女儿能有多大?顶多了14/5岁,能有这么好的手艺。
像是知道这几人的疑惑,王玉兰解释道:“我闺女喜欢琢磨吃的,手艺确实不错,不然我也不敢摆摊开店,但是我闺女现在才高一,平日里还要学习,所以这事啊,我得回去问问我闺女,看她行不行。”
丰延年原本以为这事不成了,毕竟人闺女才高一,确实不能耽误学习,却没想到峰回路转,王玉兰要回去和她闺女商量,不管怎么说,总有点门路不是?
“太感谢你了,我们这四个糟老头子都感谢你,你看看你闺女还有毛蛋还要不要学什么?这个瘦不伶仃的老头子,叫魏易,是京美院的特聘教授,专教国画 ;还有戴眼镜的,是许平江,文学大师,剩下那个长胡子的,是严子煊,京大教授,专教国学。这段时间都会呆在这,要是你闺女还有毛蛋想学什么的话,都可以送来,我保证他们一点都不藏私。”
丰延年这也是为这事增加把握,别的不说,就凭他们几个的地位,不知道有多少想来拜师,只要那丫头肯答应,他们一定把这个丫头收下来当徒弟。
而且这段时间他吃过王玉兰家的饭菜之后,确实身上的小病小痛都没了,这几个老家伙,前几年浩劫可都落下一身病。虽然来王记是一样的,但是他尝过王玉兰家的饭菜,自然想给老友们最好的。所以啊,他也相信,只要老友们尝过这饭菜,身体真的好了,别说徒弟了,认个孙女都能答应下来。
而王玉兰这边在听完丰延年的介绍后,更是震惊,许平江的文学作品她拜读过,而魏易画的画,曾经家里收藏过一副,那可是价值千金。现在,这真人就在自己眼前,看他们的神情,可能真如丰延年所说,能收自家孩子做徒弟,这可是天上掉馅饼都掉不出的好事。
这边丰延年跟王玉兰说完,就带着几个老友一块回了家。
而王玉兰也迷迷糊糊的回家找自己闺女去了,闺女前两天才期末考完,这会正在家呢。
“你是说那几个老头以收徒弟为条件,让我给他们做菜?”楚随珠脸上露出不屑一顾的表情,呵,多大脸了,以这个为条件?
“你跟他们说,我不答应。”这个世界的食材对她来说非常容易操控,甚至连灵气都获得的很简单,开店两个多月,她已经顺利修到了一阶,虽然后面需要的灵气会越来越多,但多开店就是了。给几个老头做饭,哪怕还给钱,她都不乐意。
这丰延年虽然只说了提供饭菜,但这内里还有什么意思,她也能猜到,普通人如果长期吃饭菜,体内的杂质会沉积得越来越多,于身体和修行都不利,这也是为什么尚食大陆的修道者需要膳师来给食物提纯的原因,一方面是将杂质祛除,一方面是为了吸收到更纯净的灵气品质,这于修行是非常有利的。
尽管这边的食材灵气不如尚食大陆充足,而且杂质也不少,但经过她提纯后的食材,可以在品质上发生了根本变化,而最明显的,就是吃过的人,会排出体内杂质,提升身体素质,甚至于延年益寿。
这些她都知道,相信也有不少人能发现自己身体的变化,而这毛蛋的老师,极有可能就是发现了这个点。
王玉兰则有些犹豫,她主要是不愿意家里孩子错过认这几位为老师,“要不再考虑考虑,毕竟是毛蛋的老师提出来的。”
这个倒是,楚随珠沉吟片刻,丰延年是毛蛋的老师,在王玉兰口中,这个老师非常不错,并且对毛蛋也教得非常用心。
“做菜不是不能做的,我不需要老师,让他们教毛蛋就行,而且,除了那位丰老师,那个姓魏的,不是国画大师,画的画很值钱吗?那送两幅画过来,还有那个文学大师,既然他写的东西很受追捧,那就给咱们王记写写呗,还有那个国学大师,就让他好好教教毛蛋。”楚随珠想了想,嘴角勾起一抹坏笑。
“行,我去说说。”王玉兰见女儿态度坚决,虽然不知道女儿为什么不愿意认老师,但还是以她的意愿为主。
当天晚上,王玉兰提着一份做给丰延年的饭菜,去了他家,其他人的楚随珠压根没管。
见着是王玉兰上门,手里还提着饭菜的样子,赵保姆赶紧招呼进来,“哎呀,丰老师等一下午了。”
王玉兰抿唇笑了笑,知道丰老师是在等什么,果然转过身,进入饭厅,就见丰延年并其他几个老头,都稳稳的坐在桌子前面,目光灼灼的看向她。
这让她不由得紧张的握了握手里拿着的袋子。
“怎么说?玉兰?”丰延年站起来,期待的看着她,他觉得这事只要不是傻子,一定会答应的。
魏易还有许平江和严子煊也都期待的看着她,中午那一顿饭就让他们几个服了,再加上回来之后丰延年说了自己吃完后,身体上的病痛都没了,身体素质还变好的事,虽然心里不是太信,但老友面色红润,声音洪亮都不是假的,还有那一份身体检查报告,都不得不让他们相信。
许平江的身体在之前的动乱中的受到了很大的伤害,尤其是自己的腿,一到下雨天就痛得生不如死,听到丰延年所说,再加上中午吃到的根本不像是普通食材能做出来的味道,不由得生起了一些期待。
还有魏易,他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