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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他此生最大的污点,便是靠着后段氏的裙带关系,在苻坚手上躲过了一劫又一劫。
苻坚看上了他的媳妇,他就真的将自己媳妇送给了苻坚宠幸。
“慕容,越发明艳动人。”苻坚眉眼含笑。
念兮听着,却有些不明所以。
他称呼她为段氏,慕容夫人,或者一些私底下小名都很正常,可他为何称呼她为慕容?
“你可知道朕最喜欢你什么?”
“你美,美得世间绝无仅有。还有高傲清冷的模样,这等气质可不是谁都有的。”
“皇上……”
“等等,别,别说话,站到床前去。”
段氏听了他的话,走到窗前。
“坐下来,将桌上的书拿起来。”
“哎,对对,低头,不要底太多。”
“对对,就是这样。”
苻坚双眼痴迷的看着她,轻轻叹道:“就是这样,慕容这模样,最是让朕喜欢。”
念兮顺着这个角度看去,此时坐在窗前的段氏垂首看书的模样,竟然有几分凤皇的韵味。
与生俱来的龙凤之气,高贵又清冷。
原来他是在寻找凤皇的影子。
痴迷的苻坚渐渐忘了此时面对的人,不是凤皇,而是他的婶婶段氏,慕容垂的妻子。
幽幽的叹息说:“梧桐都种好了,只待凤皇归!”
“凤皇凤皇何时归?”
第509章 凤皇劫
段氏哐当一声,手中书卷落到地上,这才将陷入沉迷的苻坚惊醒。
只见她迅速的捡起书卷,慌忙的摆出方才的姿势,可再也没有凤皇的影子。
苻坚无奈道:“你走吧!”
……
她已经一夜没有醒来了,时间越久,王夫人越是害怕。
她是不是永远不会醒来了?
她是不是……永远只能睡在这里?
婴儿哇哇的哭声听得人心碎,王夫人急切的看向窗外,问:“奶娘怎么还没找来?不是早就谈好的吗?”
丫鬟回道:“夫人,天刚亮,昨日又下了雨,山路难行,没这么快。”
“我等得,这饿得哇哇叫的孩子如何等得?快,去上前看看来了没有。”
“是,夫人!”
王夫人看了看仍旧没有醒来的阿瑶,再看看这哇哇哭的孩子,只觉得心酸不已。
长叹道:“这孩子刚出生,要是就没了娘,也太可怜了。”
“夫人,您休息一会儿吧,都忙了一夜了,孩子给奴婢抱一会儿。”
“无事,我还没老到抱不动一个孩子的地步。”
“咦,不哭了,你看他,这是在看什么?”
这孩子,一个劲儿的望窗外,也不知道在看什么。
丫鬟说:“奴婢小时候听奶奶说,刚生下的孩子是看不到东西的,那目光啊,一天才长一寸。”
“没错。”
“可奴婢瞧着,这孩子从生下来起,就一直往那窗外瞧,就像真的看见了什么似的。”
王夫人抱着他换了个方向,他那眼睛一个劲儿的转啊转,实在看不到,就又开始哇哇大哭。
她急忙换过来,让他对着窗外。
那丫鬟蓦地哭了一起,心酸道:“他一定是在看娘,知道自己娘从这里飞走了。”
“啊?”王夫人只觉得心酸不已,长叹道:“你再怎么望,也将她望不回来。要不我就给你取个小名,就叫阿望可好?将来把你送到你爹的身边,再让他给你起个大名。”
……
王夫人没到半年就回了长安。
一是听说王景略病了,病得厉害。
二来阿瑶已经走了,她也没有必要一直留在寺庙,欠下的斋饭,可以以后再来吃。
回到府中,病床上的王景略蓦地撑起身子,抓住王夫人的胳膊。
“老爷,您怎么了?”
他的反映吓了她一跳。
“你怎么回来了?还不到半年。”
“听说您病了,我就急着回来了。老爷,您病了怎么不早告诉我。”
王景略神情怔了怔,松开了她,叹道:“我这是老毛病了,休息一下就好。”
“可我听说你已经病了好久了,吃药都吃了一个多月,怎么能是休息一下就能好的?”
王夫人揪着心,眉头皱得能夹死蚊子。
“你年纪这么大了,不能太过操劳,御医的话,我的话,你全当耳旁风,一句都没听进去。老爷,我听说你都病成这样了,还躺在病床上看奏章呢,是不?”
王景略被自己夫人唠叨得不好意思,讪笑道:“哪有的事?我这一天十二个时辰,有十个时辰都躺着。你不信可以问问去!”
第510章 凤皇劫
“这些下人都被你买通了,问他们有什么用?唉!以前你怎么样,我管不着,如今我回来了,从今日起,你不能再为国事操劳。”
王夫人命人将所有的书册,奏章都拿走,屋子里一下子变得空旷起来。
王景略一脸愁苦,无奈道:“夫人将东西都拿走了,为夫还如何为君主分忧?”
“朝廷能人众多,少了你一样运转,没了你,国也不会灭。”
王景略心中一颤。
目前看来,他们秦国平定了北方,没有人敢与之抗衡。
可是拓跋氏的代国,表面顺服的慕容氏,还有苻坚身边那些俯视耽耽的兄弟们,没有一个是省油的灯。
可笑的是他以往认定的明君,这几年来,一直忙着种梧桐,种竹子。
他真是担心,自己死后,这国真的还是国吗?
“老爷,你在想什么?”
见他独自发愣,王夫人忍不住问道。
“没什么,你怎么一个人回来了,阿瑶呢?”
“阿瑶?”
王夫人立马跪下来,“老爷,对不住,妾身向你请罪。”
“怎么?”王景略大惊,“你将她放了?”
王夫人摇头,“不,不是放了,而是……她死了。”
“什么?死了?”王景略激动道:“不可能,她不可能死的,她……”
“真的死了。”王夫人一脸悲痛的道:“妾身瞒了夫君一件事,妾身带着阿瑶躲避进寺庙里,其实是因为她怀孕了,前些日子她早产,孩子生下来,她死了,所有人都可以作证。”
死了?
“死了?”
王景略从床上下来,看向窗外骄阳似火,蓦地想到什么,又踉跄后退。
死?她是不可能死的,死的是阿瑶,一副皮囊而已。
莫非真如她所说,那个身体不能用了,死了,所以她又换了一具身体?
那她现在用的是谁的身体?
谁的?
“那孩子呢?”王景略大声道:“我有办法找到她,一定要将她找出来。”
自己的身体他自己清楚,宏图霸业未成,就这么死了,他王景略不甘心。
多少年才出一个王景略,他怎么甘心就这么死了?
“夫君,你要做什么?你不能打那孩子的主意。”王夫人死死的拽着他。
“我答应过瑶瑶,要将孩子送到慕容冲身边。”
王景略冷冷的低头看向自己的夫人,冷哼道:“送给慕容冲?哼,天下间哪有这么好的事?”
“那你想做什么?”
王景略冷冷一笑,“或许送给皇上,他会很开心。”
皇上?
王夫人心凉了半截,惊恐的道:“不行,不能送给皇上,不能让他知道阿望的存在。”
“阿望?你给他取的名字?是个男孩儿?”
王夫人堵在门口,不让他出去。
“男孩子好,慕容冲的长子,想必一定是个了不起的筹码。”
平日里总是和颜悦色高贵的王夫人,对夫人一向顺从的王夫人,不知哪里来的勇气,硬是堵在门口不让他出去。
“夫人,你要跟为夫作对?”王景略皱眉道。
王夫人摇头说:“在家从夫,出嫁从夫,妾身是汉人,自小父母就如此教导妾身。
第511章 凤皇劫
妾身不敢与夫君作对,夫君是天,夫君说的话,就犹如皇上颁发的圣旨。
可是夫人,妾身答应了阿瑶要照顾这个孩子,要将他送还给慕容冲。夫君莫非想让妾身做一个言而无信之人?妾身可是在佛前答应的,难道妾身要失信于佛祖吗?”
“你……”王景略真不知说什么好。
“这乱世之中能活下来都不易,哪来那么多菩萨心肠?你这般妇人之仁,就如皇上舍不得除去他那些狼子野心的兄弟,早晚会出大事。”
“那也不是你操心的事,夫君,你都这把年纪了,身体又不好,你就不能少操心吗?”
王夫人深知他都是操劳过度才病倒,心中一疼,又道:“那只是个孩子,等他成长起来,怎么也是十几年以后的事。你管不着,我也管不着,身后哪管身前事,不如咱们放过他,就当给自己积些德,给后代子孙们积德行善,如何?”
王景略看她这么执拗,一时间不知如何是好。
他做事敢果了一辈子,唯独对自己的夫人束手无策。
“妾身这一生顺风顺水的,从没求过你什么,就当妾身求求你了。那只是个孩子,你放过他吧?”
可是不利用那个孩子,又怎么将那个人找出来?
没有他们,又如何能知道秦国的未来?
“好,我暂时不将他放出去,你养着吧。如果慕容冲不老实,可就别怪我心狠。”
……
恍惚间,念兮不知道自己游荡了多久。
到了海边,到了那个叫平阳的地方,她看到了凤皇。
“凤皇……”
真的是他。
长比之一年前,又长高了一些,身量挺拔了一些。
脸上留着浅浅的胡渣,使得五官轮廓更加刚硬,多了一份龙气,少了凤凰的柔美。
但他看起来,仍旧美得倾国倾情。
他的所过之处,不论男女,都忍不住多看一眼。
“大人,您看这双小虎头鞋多好看,都是我自己绣的,买一双吧?”
凤皇面上露出淡淡的微笑,将那双虎头鞋拿起来,付了钱。
街上很是热闹,穿着官府容貌绝世的他无意是整条街的焦点。
他这样的人,走到哪里,都光彩夺目。
“凤皇,凤皇!”
念兮跟着他,追了上去。
可惜他看不到她,也听不到她说话。
跟着跟着,他便走出了热闹的街市,到了海边捡起一些漂亮的贝壳,放进手帕里,仔细包起来。
随后听到他低声念道:“我为你做了一屋子的风铃,等你回来,就能看到。你一定会喜欢的!”
原来他捡贝壳是为了做风铃?
凤皇找了块礁石坐下来,又从怀里摸出一只发簪。
那是她拜托王夫人给他的发簪啊,已经到他的手上了吗?
那距离她变成游魂,到底过了多久?
“阿瑶,听说王景略快死了,这一年来,一直没收到你的信,这是为何?”
“我托人去打听了,听说你早就离开了王景略家,离开了长安城,你去了哪里?”
“你是不是带着阿望来找我了?怎么这么久了,还没到。是不是你太笨,找不到路?”
第512章 凤皇劫
“平阳在长安的东南方,你是不是走去了北方,回了家?”
他对着大海自言自语,绝美的脸庞带着几分萧索,如海边的礁石那般美丽又孤独。
“阿瑶,我听你的,我答应过你的,一定做到。”
“我不会离开平阳,哪里都不去,你可一定一定要找来啊!”
念兮听着泪流满面,这个位面任务,几乎哭干了她一生的眼泪。
每一个镜头,都能虐得她体无完肤。
“凤皇,我来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