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喜书网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毒妻不下堂-第173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水英摇头叹息:“太妃没说。还是那句话,太子的心思,没人猜得透。”

    现在最大的麻烦,其实并不是难怀孕,而是哪怕水英用尽了千方百计怀上身孕,也会被太子认定那孩子不是他的。

    严清歌想通这一节,将自己的猜想说出来,对水英道:“我们急不得!太子不可能一辈子都不要孩子。我们只要等就是了。他大概不会让元芊芊的儿子将来登上那个位子的。”

    “等……”水英苦笑:“我倒是看开了,有没有孩子都无所谓。可是太妃着急,想要在大去前,见到我生育。但这种事儿,哪儿是我一个能行的。”

    两人正说着,门口传来如意嘹亮的讲话声:“碧苓姐姐,今天取了什么点心啊。”

    严清歌顿时知道,是碧苓从御膳房回来了。

    碧苓讨好的声音传来:“我领了厨房刚做的荷花酥,莲子糕,松子酥,还有瓶今年新制的冰糖薄荷卤子。膳房的公公另给小姐送了碗冰镇奶酪,上面浇了玫瑰露,喷香的呢。”

    说话间,手上还湿漉漉的如意带着拎着食盒的碧苓进了门。

    碧苓见了水英,行了礼,道:“见过水侧妃。”

    那些糕点被放了下来, 严清歌掀开盖子一看,糕点倒罢了,那冰糖薄荷的一小瓶卤子,盛在只漂亮的瓷瓶里,打开盖子一看,绿莹莹一小瓶,端的喜人,心头的暑意降下了几分。

    最出色,还是那碗浇了玫瑰卤的冰镇奶酪,奶酪雪白弹滑,上点了粉色的玫瑰卤,和腰果、核桃、黑芝麻、熟花生攒成的一团儿果酥,碗周围用冰堆着,让人食指大动。

    要说几盘点心,在外面买,就算是京里面最老字号的点心铺,半两银子足够了。严清歌给了二两银子,偏身份是凤藻宫客人,御膳房的公公嫌这银子烧手,自然换个方子投桃报李。

    冰糖薄荷卤子不用说,是宫里独一份儿,最昂贵的,还是那份冰镇奶酪,今年天气热得很,冰的价格一飚千里,这一份奶酪,不是宫里得势的主子,绝吃不到嘴,这份心意便不止二两银子了。

    严清歌笑笑,她不贪凉,便将奶酪递给水英,笑道:“我本不想劝你吃,但左右你现在不要孩子,吃些个冰的没所谓。”

    水英不和严清歌客气,她受母亲影响,性喜美食,可是现在在太**里不得势,吃的方面当然会受影响。她接过如意递来的小巧银调羹,将那碗酪吃的一干二净。

    索性太子没回来,严清歌就留水英吃午饭。

    水英在储秀宫的日子不太好过,很多她在外面喜欢吃的饭菜,碍于身份和地位,许久都没尝到了。

    严清歌问她:“水英,你想吃什么?”

    “我近来别的都不馋,唯独想吃烤鸭。一想起烤的肉嫩皮脆的鸭子,蘸上甜面酱,放点儿大葱丝儿和水萝卜,拿薄薄的春饼一裹,咬起来满嘴留香,我就馋的半夜里睡不着觉。”水英说着,便有些咽口水。

    “可怜的!便是只烤鸭都吃不得。”严清歌越发觉得自己没嫁给太子真的是件好事儿。

    外面的百姓人家,但凡家境还过得去的,馋得很了,去买只鸭子回来卷着吃,再平常不过了。可是在宫里,却千难万难。

    “碧苓,还要劳烦你在去趟膳房交代,中午我想吃烤鸭。”严清歌微微一笑,对碧苓吩咐道。

    膳房离凤藻宫不算近,放以前,严清歌可没那么大谱,使唤的动碧苓一日往哪里跑两趟。

    可是今昔不比往日,碧苓才回来一会儿,身上汗都没落下来,心里再不乐意,还是起身出去了。

    水英见着碧苓这么听话,笑道:“你倒是**了个好宫女。”

    “哪里是我**的,是那个人的功劳。”严清歌将下巴朝外微微一抬,水英便明白她说的是桃兮了。

    “哎……我是越来越弄不明白太子爷的想法了。”水英轻声道:“以前太子爷是最沉稳的一个人,从来不做出格的事儿,但现在……。”

    严清歌笑而不语。

    自打回京后,皇帝除了每日象征性的上朝外,万事不管,朝中的所有事物,基本都是太子在料理。

    没了二皇子和静王爷一脉四处蹦跶,现在的大周,基本是太子的一言堂。这种情况下,太子做事,当然比之前少了很多顾忌。严清歌心里清楚,若不是皇后将她看在眼皮子底下压制着,只怕太子早就对她下手了。

    这些话她当然不能说出口。于是,严清歌微微一笑,又唤来如意,叫她将那一瓷瓶冰糖薄荷卤子拿去,给她们冲水喝。

    在严清歌处消磨了半日,水英的心里总算是舒服多了。看着时间差不多了,她依依不舍的和严清歌告别,回了储秀宫。

    时光如梭,不知不觉,就到了七月中旬。

    京城和周边整整两个月都没有下雨了。

    天旱的可怕,据说今年周围的田地里,庄稼已经旱死完了,今年的夏收是没了指望。

    就算是外面民不聊生,宫里该干什么,照干什么。譬如说中元节,还是要过的。

    和外面的中元节不同,宫中的中元节,不允许个人行为的烧纸钱上香祭祀,以免勾到不该来的冤魂死鬼。但宫人们可以在御花园的小湖里放灯许愿。

    而且,后宫还会在御花园组织素宴,请几名皇庵里的姑子念经**,宫中很多女子都会去。

    尤其是去年经过一番战乱,宫里死了不少人,今年的中元节,在皇后的示意下,举办的非常盛大。

    一大清早,严清歌就得到皇后那边的嘱咐,今晚的中元节素宴,她也要去。

    既然是素宴,又是这种送灵超度的节日,严清歌思索一下,便叫如意将她那身银白色宫装拿来。这件宫装虽是银白色绢纱料子,内衬却是稍深一些的浅黄,并不透光,袖子跟腰间镶了浅浅的绿色,没有什么特别的纹饰,在裁剪上尤为用心,袖子是现在不常见的广袖,穿上后飘逸无比。

    配着这身衣服,严清歌又将头发随意梳了梳,插上一只普通的玉簪,其余的首饰全摘下来,素面朝天,便算是准备好了。

    晚上差不多到了时候,严清歌领着如意和碧苓,借口桃兮还有伤,让她留在宫中,便去了御花园。

    今晚的御花园,端的是火树银花不夜天,几乎每颗树木上,都挂着不少漂亮的莲花灯。而灌木丛下,也被摆着不会烧到树苗花丛的气死风灯笼,到处一派灯火辉煌,照的这儿恍如白昼。

    每隔几步,就能看到设在路边的香案和祭品,旁边有小太监看着添香添纸,不叫人随便动。

    另有不少穿着佛家衣裳的姑子们,混在打扮的精致无比的嫔妃中。

    一阵阵佛家木鱼声、念经声,混着宫人们的娇笑声、交谈声,檀香味遍布的御花园里,香雾升腾,灯光微摇,暗影丛生,人流如织,竟成了难得一见的胜景。

    严清歌没想到在宫里还能看到这种盛况。虽说夏日里热,这里又烧着那么多灯笼香烛,温度更是比外面平白高几分,让她不一会儿就沁出汗水,幸亏今日她没有妆扮,可以拿帕子肆无忌惮的擦脸。

    她拉着如意,想寻一处稍微凉快点儿的地方,才走了没几步,一不小心,竟撞到了路边站在树影下的一个姑子身上。

    这姑子穿着灰色缁衣,手中提着一长串木珠子,另一手握着木鱼,正兀自敲打,背对着严清歌,看不清楚脸面。

    严清歌立刻歉疚道:“打搅师太清净了。”

    那穿着缁衣的姑子头也没回,哼哼了一声,继续对着树干嗡嗡嗡的低声念经。

    周围又吵又热,严清歌看那姑子不追究,便拉着如意朝前走,不多时,便到了湖边上。

    虽说那里的人也不算少,可是好歹湖面上不时刮来习习凉风,吹的她沁满了汗水的毛孔舒爽极了,不一会儿,身上的汗水就落了下去,比起花园中心处的燥热,真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严清歌舒服的叹了一口气,拉着如意道:“真舒服,咱们家青星苑的湖上,只怕这会儿也这么凉快呢。”

    话才落拍,就听得一个跳脱的男声在她耳边响起:“严小姐,你家湖上,可没那么舒服。我叫人去看过,你家那湖,快要干了。”

    这男人不知道什么时候悄然接近了严清歌,说这话的时候,燥热的鼻息重重,喷在了严清歌的后颈和耳朵上。

    严清歌吓了一跳,没来得及回头看是谁,差点没蹦到湖水里去。

    这是后宫女子的聚会,怎么会混了个男人在里头呢,这人到底是谁,这么大胆!

   

 第两百一十八章 贵妃

    “众里寻他千百度,蓦然回首,那人却在灯火阑珊处。”

    一个刻意压低了嗓子的男子声音,悠然说道。

    这男子穿着一身华丽的紫色纱袍,手中摇着一柄折扇,晃晃悠悠,满脸的调侃,看向严清歌。

    这人的脸面生的还算是英俊,只是眉心处比旁人狭窄不少,瞧着就不是好相处的。虽然只和他见过没两面,可是严清歌还是一眼认出,这不正是二皇子么。

    “是你……”严清歌怎么都没想到,竟然能在中元节看到二皇子。

    二皇子和静王府引蛮兵入京,害的王室北逃,躲在青州近一年,后又挟持四皇子、五皇子,这等大罪,竟然还敢出现在皇宫里,真真是好胆。

    二皇子微微一笑:“为何不能是我?我是父皇第二子,皇家祭祀,当然要有我一份。”

    严清歌戒备的看着二皇子,一句话都 不想和他多说,转身就朝人群里走去。

    “啪”的一声,一柄折扇狠狠压在严清歌的肩头,止住了她的脚步。

    严清歌一侧肩膀,将那折扇从肩头拨下来,回头看着二皇子,冷声道:“二皇子自重。”

    二皇子却是笑了起来:“我特特来找你,你竟这样对我,真是太伤心了。你难道不想知道严家的消息么。除了你那个青星苑里的池塘干掉,别的事儿,你就不想知道了么?”

    虽说每个月柔福长公主都会来宫里看她,但实际上,柔福极少和她说起宫外的事情,尤其是严家的事情,她进宫好几个月了,对外面基本一无所知。

    但家里有钱有粮,就算缺水,多花点钱,自然能买到,严清歌并不怎么担心。

    但是听二皇子话里的意思,似乎严家出事儿了。

    见到严清歌带着疑惑和厌恶的目光,二皇子笑起来:“罢了罢了!我最见不得没美人为难,这就告诉你吧,你父亲严松年被人送了尸首回来,他去年战乱中死了。”

    严清歌一愣,顿时不知道说什么好。

    严松年死了?

    对这个糊涂昏庸的父亲,她根本没有什么感情。他不辩是非,贪财好色,心大胆小,耳根子软,兼带偏心,几乎是严清歌见过的最没担当,最没责任,最招人看不起的人了。

    他从未将严清歌当成是女儿看,只看作是牟利的工具。严清歌也从未将他当成是父亲看,只当他是让自己来到世上的原材料之一。

    所以,这人死了,关她什么事儿?

    抬眼看向二皇子,二皇子饶有兴致的打量着她的脸,严清歌摸了摸自己面孔,这二皇子希望她出现什么表情呢?

    她毫无反应的站着,却不代表别人也毫无反应。

    这时,一个悲切缠绵�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