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毒妻不下堂-第15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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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因为这些画虽然是卫樵的手迹,又是从卫府流传出去的,可是最后周教头找到它们时,它们却好好地呆在打着静王候字旗的大帐里。

    周教头震惊诧异的抹了一把脸,道:“严小姐,这件事事关重大,这些东西你一定要收好。静王爷的贼子野心,天下皆知,这些东西就是证实他罪名的最好武器。”

    严清歌点点头,将那些布片拢好,收了起来,平静道:“多谢周教头指点。”

    总算是了解了一桩心事,但严清歌却半点都开心不起来。

    有些时候,知道了太多的秘密,对人是一种折磨。

    大智若愚,大愚则安,情深少寿,慧极必伤。

    严清歌觉得,蠢,才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事儿。同时,对卫家和卫樵,严清歌的好感度,再次降到了更低点。

    就连她曾经那么信任那么爱重的宁敏芝,都在这件事里掺了一脚,她又怎么敢保证,宁府里其余人都是干净的呢?同情这些人,简直是对自己的侮辱。

    严清歌在黑暗中翻了一个身,她的手轻轻抵在胸前,从京城城破到现在,五个月时间,她的世界天翻地覆,而她的心,也越来越硬,越来越冷。

    周教头说,她若是男子,必定是大将之才,因为,她的坚韧,像一块永不可移的磐石。

    不由自主的,严清歌想起了鹤山的新年。那一年,大雪飘飞,祖母拉着她的手,在温暖的房间里说话。

    祖母爱怜的和她说着:“你这个笨东西!女儿家活一辈子,真正的好命是什么你知不知道?刚开始呢,靠的是生个好人家,有一家人疼爱;大点儿嫁个知冷知热的好丈夫,被疼到蜜罐子里去;后半生靠生出来的好儿子,叫他孝顺你。凭自己立起来,苦到芯子里,也没见多好看!”

    严清歌知道,祖母说得对,可是,那是普通女人该有的幸福的一生。

    而她,已经失去了所有。

    她的手轻轻抚摸在心脏处,炎修羽送她的那颗漂亮的有凤凰花纹的石头,被她钻了个洞,挂在脖子上。

    握着那颗美丽的小东西,严清歌空洞的眼神望着漆黑的帐顶,张开唇无声的对自己说:“你必须像磐石一样。”

    是的,她必须像磐石一样。

    于是,她睡着了,没有做任何梦。

    这日清早,严清歌又在校场练武。

    她手中并没有挽着自己最擅长的弓箭,而是提着一杆长枪。

    要想练好枪法,没有三年功是决不可能的,但是对士兵们来说,只要掌握了简单的对敌时实用的枪法就够了。

    严清歌的对面,是一名身材高大魁梧,体格健壮,近是她两倍大的士兵,手里提着一柄大刀。

    旁观的周教头身侧,一名士兵担忧的周教头道:“周教头,你给严小姐安排这样的对手,会不会太过分了些。你看看她,再看看牛魁,牛魁一个就顶她两个大!”

    “有什么过分的!她早上连挑三人,再赢下去,一定会提要求,要跟我们一起出去扫荡北蛮残兵。不让牛魁上,压一压她,难道真带她出去打仗?战场可不是谁都能上的,出了事儿怎么办!”周教头也是一阵的无奈。

    严清歌练武简直不要命。如意不止一次跟他告状,说是严清歌回家后,浑身发抖,筷子都拿不住。如果是一个新训练的士兵出现这种问题,那太正常了,可是严清歌现在已经接受训练五个多月了。这只有一种解释:她每天都在尝试挑战超越自己的极限。

    这种狠人,周教头这辈子还是头回见。严清歌每天都在进步,但这进步却让周教头纠结的要死。

    场上,严清歌提起长枪,如乌龙出洞,枪头虚晃一下,直朝牛魁挑去。

    牛魁咧嘴一笑,闪身避过,呵呵道:“严小姐,您小心,俺要出手了。”

    尽管方才严清歌连下三人,但是牛魁却并没有太将严清歌放在心上。

    一来,这是严清歌连着的第四场比斗,体力一定有所损耗。二来,他牛魁可是出身军户世家,三岁就跟着老爹扎马练武,怎么可能输给严清歌这个小丫头片子。

    他话刚说出口,严清歌的长枪在半空里一个急速回头,发出呜的一声鸣响,枪杆啪的一声击在牛魁的腿弯处。

   

 第一百九十五章 会和

    还怪疼的!这是被严清歌打中的牛魁的第一个想法。

    看来严小姐还是有几分真本事的!这是牛魁的第二个想法。

    严清歌紧抿嘴唇,眼睛专注认真,额头带着星星点点薄汗,半句话也不说,舞动着手中的长枪,继续攻击。

    牛魁收起轻视之心,喝叫一声,不敢再轻敌,一抖手腕,雪亮的大刀片舞动,朝着严清歌扑过去。

    电光火石间,他们已经打了十几个回合。

    严清歌到底不如牛魁力气大,她走的是轻灵迅猛路线,一击得中,不等牛魁借力打力,立刻就打向牛魁别处,一杆枪用的似灵蛇一般。

    而牛魁天生大力,刀法也不赖,一柄大刀舞动的水泼不进,雪亮一团,刀刀直指严清歌要害。只是因为这是军内比武,他手下收着,不敢下真的杀招。

    所有人都没想到,今日竟然能够在校场上看到一场这么精彩的比武。

    不少在做别的事情的人都被吸引过来,演武场被围得水泄不通,所有人都聚精会神的看着场中的比武,不时爆发出惊呼和喝彩。

    周教头根本没想到,他只是想打压一下严清歌跟他们出战的心思,竟然闹了这么大动静,忍不住一阵苦笑。

    不过牛魁的实力他清楚,严清歌的实力他也清楚。严清歌到底还是根基太浅,决不可能打败牛魁。但若是再给这姑娘半年,就不好说了。

    当啷一声脆响,严清歌手中的长枪和牛魁的大刀相击,牛魁用力下压,大刀不停,朝着严清歌的手腕处削去。

    刺啦啦,刀片和枪杆摩擦发出了刺耳尖锐的声响,火花四溅,在枪杆和刀刃上跳跃。

    严清歌被牛魁大力压制,根本抬不起枪杆,眨眼间,刀片就要削到严清歌的手腕处,刀片再朝前一分一毫,她的手就要被切掉了。

    “快撒手!”周教头大喝一嗓子,一颗心快要跳出腔子。

    场上的严清歌满脸的不甘,终于在最后时刻松开了枪杆,刀光一闪,从她的手背上掠过。

    周教头这才深深的松口气,等会儿他要好好的罚牛魁这小子,若是严清歌不肯放手,那可怎么办!

    哐当!

    沉重的铁枪落在地上,砸起一阵尘土。

    “我输了。”严清歌平静的说道,她看着牛魁,问他:“等我再练练,还能找你比武么?”

    牛魁脸一红,摸了摸后脑勺。赢了一个小姑娘,还是这么艰难才赢的,有啥好骄傲的。他猛地点着头:“行行行!”

    “切,牛魁你还行不行啊!”

    “我看下回比赛,赢的人就是严小姐了。”

    “什么啊,这次比赛我瞧着严小姐就要赢。要不是牛魁爹妈给他生了个大个子,早给严小姐打的屁滚尿流了。”

    场边的观众一阵阵的对着牛魁这个胜者起哄。

    这一场比赛,以男对女,以强对弱,还硬是打了一刻钟,牛魁才仗着力气大取胜,别说旁人,牛魁自己都觉得赢得窝囊。

    严清歌却是满脸平静,拾起地上的长枪,擦了擦上面的尘土,将它揽在怀中,走出人群。

    周教头看着严清歌的背影,叹了口气,什么都没说。

    正在这时,一名脸上带着喜色的兵丁终于挤进了开始散场的围观群众中,到了周教头身边,一把拉着周教头,大声道:“教头!教头!有好事儿!有一只打着云军旗的队伍,出现在玉湖旁边。我们的人跟在后面,发现他们在湖边留下的一封信。”

    他们现在驻扎的小岛非常隐蔽,如果没人引路,根本不可能找到。加上他们的斥候都是炎修羽从京中带来的训练有素的精兵,从来都只有他们发现别人,没有别人发现他们的份儿。

    这半年来,蛮兵在玉湖边出现过数次,都被他们发现了。可是出现大周的军队,还是头次呢。

    周教头接过那封信,拆开一看,虽说有些字儿不太认识,但连蒙带猜,还是猜明白了里面的意思。

    “好事儿,大好事儿!是乐公子他们带人来了!”周教头兴奋的一拍大腿:“我们这就迎接他们去。”

    他走到一半儿,才想起来:“乐公子是严小姐的表兄,去把严小姐也叫来。”

    严清歌接到消息后,有一会儿根本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乐轩不是战死了么?

    她方才和牛魁比武,牛魁力气太大,震得她手臂发酸,一阵隐隐作疼,便叫如意接了一大盆冷水,正挽着袖子泡手。一听到这消息,她连衣袖都顾不上挽下来,甩着**的手臂就跑出去了。

    如意跟在严清歌身后,大呼小叫:“大小姐,袖子,袖子!”

    周教头他们已经先乘木筏去了岸边,严清歌和如意坐着另一辆木筏,远远的缀在他们后面。

    严清歌嫌弃划船的兵丁太慢,夺过船桨,亲自划船,将船桨抡得飞快,不一会儿,就赶上了周教头他们。

    周教头和严清歌打个招呼,还没来得及说话,严清歌对他一笑,继续划动着船桨,周教头眼睁睁的看着严清歌的木筏越走越远,将他们抛在身后。

    “娘的,老子是没给你吃饭还是咋了,连个女的都划不过。”周教头笑着喝骂他们筏子上划船的兵丁。

    “教头,不是我没吃饭,是严小姐急着看到亲人。我们还是别跟她抢了。”那兵丁说道。

    周教头呵呵一声:“老子还要你教道理?”

    不多时,严清歌就来到湖畔,她跳上岸,四处打量,却发现湖畔空无一人,根本没有乐轩的踪影。

    “奇怪!”严清歌急的团团转:“不是说轩哥来了么,怎么不见他。”

    “大小姐,您别着急,我们还是等着周教头他们吧,毕竟接到信的是周教头,信里说了什么我们还不清楚呢。”如意劝道。

    严清歌不好意思的对如意道:“我知道,可心里却忍不住着急。你说,轩哥既然还活着,那他……炎小王爷会不会跟他在一起。”

    如意还真没想到这个可能,她认真想了想,对严清歌道:“我觉得,就算表少爷没和姑爷在一起,也肯定知道他的行踪。”

    严清歌兴奋的眼睛闪闪发亮,只恨周教头他们在湖上行的太慢。终于等到周教头下船,严清歌***上去,快言快语道:“周教头,我表哥呢?”

    “他们只是留下了一封信,要知道他们在哪儿,还得找斥候问问才行。”周教头说道:“走,我们去找斥候。”

    不多时,严清歌他们便到了斥候所在的地方,那几名斥候兵恭敬的回报:“报教头,报严小姐,那一行军队就在前方扎营,看起来今晚要在此过夜。”

    严清歌心里一阵欢腾,不等他们说完别的,就朝前跑去。

    绕过一片小小的丛林,严清歌果然见到了几顶孤零零的帐篷搭在长草中,几名兵丁正在附近劳作,或砍柴汲水,或挖灶引火,或喂马浆洗。

    严清歌一马当前,毫无掩饰的奔向那些人的营地,很快就被兵丁发现了踪影。

    她做男装打扮,又穿着大周的军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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