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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穿从懿而终-第9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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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我不知道——”佟懿儿在告别之际的确没有告知如吉她的具体去向,她只知道现在所有关于佟懿儿的谣言都是假的,都不能相信,“但我能确定皇贵妃娘娘一定在一个很安全的地方,四阿哥不必太过忧心了。”
  原来如吉所知道的信息并不比胤禛多多少,胤禛一时有些迷茫了。他不再说话,只任凭如吉扶他躺好,预备度过又一个难眠之夜。
  “恭喜夫人,贺喜夫人——是个小公子!”
  五月十三东方吐白时,经过一夜折腾的佟懿儿终于听到了期盼已久的婴儿啼哭与贺喜之声。随着一个白白胖胖的婴孩被稳婆包裹稳妥放在佟懿儿的枕边,她的眼泪随着那颗一直不敢松懈下来的心一起落了地。
  “婆婆们辛苦了,请随我过来领赏罢!”佟夫人知道那些稳婆留在此地越久越容易生出事端,第一时间便将闲杂人等引出产房。那些稳婆本就是为了讨口饭吃,听说有赏钱拿,果然一个个洗干净手兴高采烈地出去了。
  “娘娘劳累了整整一夜,不如就由奴婢为小阿哥喂奶罢!”直到眼前的女子关好房门,抱起啼哭的小阿哥解开衣扣喂奶时,佟懿儿才恍惚意识到眼前的女子是曹寅的夫人孟冬,并不是朝夕跟随佟懿儿左右的玉衡。啼哭中的婴孩吃到生命中的第一口食物,立刻就变得安静了。
  “辛苦你了……玉衡呢?”佟懿儿这才意识到这些日子侍奉自己的人大概都是玉衡的分身孟冬。她翻了个身子,将手枕在枕头上,笑看着孟冬哄着怀中的小阿哥。
  “姐姐她……”听佟懿儿问起玉衡,孟冬愣了半晌,脸一时红了,仿佛欲言又止似的,“娘娘恕罪——”
  “你这话我倒听不明白了——”佟懿儿心里稍微明白了一些——大概是某日趁她歇中觉时,姐妹俩掉了个包。但佟懿儿仍旧不明白她们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你们何罪之有啊?”
  “这些日子姐姐常往来于僻园与织造府之间……一时和我们家那位的弟弟偶遇,二人、二人——”话说到这个份儿上,就是再愚钝的人也明白是什么意思了,“奴婢斗胆……只为让姐姐与小叔子多处些日子……也是想着反正小阿哥要吃奶,奴婢来伺候也方便——”
  “这可真是好事了!你们大可不必藏着掖着,直接告诉我,我也没有破坏这桩姻缘的道理啊!”想着玉衡之前常说愿意一辈子侍奉佟懿儿不愿意嫁人的痴话,佟懿儿只觉得好笑。果然是人算不如天算,因着这一朝际会,玉衡的终身大事也有了着落,佟懿儿真是打心眼里替玉衡感到高兴。
  “姐姐跟我说,娘娘倒是极希望她有个好姻缘,只是如今我那小叔子病了需要人照料。倘若当时就告诉您,怕您动了胎气伤了身子,可就是她的罪过了!”玉衡姐妹俩时时处处不愿为佟懿儿增添麻烦,瞒到今日佟懿儿平安生产,孟冬才觉得但说无妨了。
  “是么?怎么病的,要不要紧?”佟懿儿的心里始终装着别人,果然是听不得这些杂事的,一听便忍不住要去操心。
  “这个……还是等姐姐回来以后亲自告诉您罢!”见小阿哥已经喝够了,孟冬便将他放到佟懿儿身边,又替佟懿儿掖了掖被子道,“娘娘也辛苦了,先歇会儿罢,奴婢去给您炖一盅人参鸡汤来。”
  “胤祥啊胤祥,你果真是给人带来好运的,一出生就促成了一段姻缘佳话呢!”
  目送孟冬出去,佟懿儿终于可以享受片刻与儿子独处的时光,亲了亲他如豆腐般白皙粉嫩的脸颊,佟懿儿对未来充满信心。


第109章 月掩椒宫(捉虫)
  康熙二十八年七月初八, 康熙谕礼部称皇贵妃佟氏病笃,奉太皇太后慈谕即日起册立为后, 翌日礼成;七月初十, 宫中传出皇后崩逝的讣闻, 紫禁城上下一片缟素。
  “佟懿儿她……就这么死了?”想起亲眼见到康熙扑在实际上空空如也的漆金梓宫上痛哭流涕的样子,在永寿宫召见母亲舒舒觉罗氏的和卓至今还觉得不可思议,“皇上跟我们说, 佟懿儿死在江宁, 还……还一尸两命——”
  “这不是老天有眼么!”一身缟素的舒舒觉罗氏已经年近六十, 进了女儿的地盘,她终于可以擦掉假惺惺的眼泪, 露出得意的笑容,“宫中上下俱传闻说皇上在南巡途中喜欢了别人,那佟懿儿一向傲慢, 一气之下怀着孩子留在南边不回来了——这下可好,一尸两命, 空留个皇后的虚名儿,让皇上赔进去几滴眼泪, 还能剩下什么?”
  “额涅这么一说倒也是,您不跟我说过,当年如吉怀上四阿哥的时候,她也躲着了么?”和卓原本对南巡以来发生的一切百思不得其解, 现在舒舒觉罗氏这样一分析, 她倒想起几年前舒舒觉罗氏跟她提过, 在塔娜借和卓的身子“还魂”之前,还有过这么一段秘事。这样说来,佟懿儿现在真可谓是故技重施又咎由自取了。原本心存疑窦的和卓一时笑逐颜开打趣道,“我生八阿哥的时候她倒是挺‘大度’,自个儿的丫鬟被皇上看上,她立刻就原形毕露了不是!”
  “您是什么出身,犯得着跟德妃她们一般见识么?”舒舒觉罗氏这些年见康熙这般宠爱佟懿儿,重用佟家,又眼瞧着胤礽健康成人,原本已经不抱任何期望。现在佟懿儿成了“大行皇后”,和卓的好日子仿佛就在眼前了,她一下子重燃了希望,“佟懿儿一走,这后宫可不就是您的了?”
  “熬了这么些年,总算是看到头了……”此时此刻的和卓瘫坐在前沿炕上,闭上双眼忽然有了一种如释重负之感——从康熙四年到康熙二十八年,从塔娜到和卓,二十四年过去了,她还没有完成阿玛遏必隆的遗愿,现在终于有了一点眉目。
  “德妃额涅……那个梓宫里面没有人,对不对——”胤禛自佟懿儿“失踪”的那一日起,便掰着指头盼十三弟出生,他以为只要佟懿儿平安生产,就会回到紫禁城。可是现在按道理十三弟应该已经出生了两个月了,他等来的却是五雷轰顶的噩耗。回到承乾宫,他不禁跪在如吉面前痛哭流涕,“求求您告诉孩儿,额涅到底在哪里——”
  “四阿哥,咱们现在千万不能乱了阵脚,娘娘说过,即使听说她崩逝了,那也不是真的——”如吉想起佟懿儿临别时对自自己说过的话,上前一把拥住胤禛的额头颤声道,“娘娘这么做一定有她的道理,咱们千万不能慌……”
  “她……她真的还活着?!”胤禛想起佟懿儿说过,如吉的话是可以相信的,看着她的眼睛,胤禛忽然充满了希望,“德妃额涅此话……当真?”
  “娘娘是我见过最聪慧的女子,她告诉我的话,一定不会食言的。”如吉以十分坚定的语气给了胤禛信心,也给了她自己信心,“你是……你是她带大的孩子,一定不能轻易被这点挫折击垮,知道吗?”
  “额涅的话……孩儿记住了。”擦擦眼角的泪水,胤禛咬着牙勇敢地站起来,这是他第一次称如吉为“额涅”,叫下了如吉的眼泪。佟懿儿不在的时候,他们必须互相取暖。
  “汗……汗阿玛——靖月想额涅了。”因担心年幼的靖月会承受不住打击,康熙这些日子始终让她在自己身边。这日七月十五月圆之夜,辗转难眠的靖月揉着眼睛趿着鞋从床上爬起走到御案前摇着康熙的手臂问道,“额涅……额涅在哪里呀?”
  “靖月……靖月乖——”这是康熙第三次操持皇后的丧仪了,数日举哀熬红了他的眼睛,刚刚收到的来自曹寅的密奏又使他愈发心焦——佟懿儿现在正带着佟国器给她介绍的几名法国传教士赶往尼布楚。谈判在即,这些精通俄文的法国人或许是这场谈判决胜的关键。见站在自己面前奶声奶气的女儿,康熙不得不搂着她强笑道,“额涅在很远很远的地方,一时半会儿回不来呐!”
  “月掩椒宫叹别离,伤怀始觉夜虫悲——”刚刚开蒙的靖月已经认得了不少字,坐在康熙膝上,她一眼瞥见桌上铺着一张烫金的薛涛笺,上题着几句墨迹未干的新诗,“这是为额涅写的吗?”
  “是啊,还没有写完,你就来了。”这么多年来,康熙从未像现在这样离开佟懿儿这么久,以往即使有过短暂分离,也不至于音讯全无。他苦笑着叹一声,提笔在“泪添雨点千行下,情割秋光百虑随”后面又续上了一句“雁断衡阳声已绝,鱼沉沧海信难期”。
  “汗阿玛,衡阳是哪儿啊——额涅不是在江宁吗?”小孩子的世界总是很直观的,靖月认得了不少字,却并不知道多少词语典故。看见这个陌生的地名,靖月不由仰头望向康熙困惑道,“胤禛哥哥告诉靖月,江宁也没有海,只有扬子江啊!”
  “唔……这些用词都是有典故的,知道吗?”康熙心头的紧张感在靖月的这几句一本正经却令人捧腹的问话中疏解了不少。他搁下笔抱着靖月走出冷冷清清的乾清宫,踏过门槛,一轮明月就在眼前,“阿玛问你,‘蓝田日暖玉生烟’的上一句是什么?”
  “嗯……是‘沧海月明珠有泪’。”这首李商隐的《锦瑟》很多年前佟懿儿已经教靖月背过了,她当然记得。
  “懂了吗,这就叫典故。”靖月还小,康熙也不能把知识讲得太深奥,“衡阳是吴三桂称帝败北的地方,当初消息传来时,你胤禛哥哥还没有出生呢!那里有座回雁峰,很久很久以前的人,都是依靠鸿雁传信的。”
  “汗阿玛不是在畅春园里也养了大雁么,我们把这首诗托鸿雁寄给额涅好不好?再远她也会收到的!”听康熙这样解释,靖月一时展开了想象的翅膀,一扫思念母亲的愁绪,一双眼睛在月色下熠熠生辉,“看到汗阿玛的诗,额涅一定会‘马作的卢飞快’,飞奔回来的!”
  “你这孩子,倒是会活学活用!”康熙一时忍俊不禁,见时候也不早了,忙将靖月抱回暖阁床铺上躺好,“早点儿睡罢,阿玛答应你,这就派‘鸿雁’给你额涅去信。”
  所谓君无戏言,康熙当然不会欺骗自己的宝贝女儿。只不过替他将诗句带给佟懿儿的并不是真正的大雁,而是康熙的特别信使曹寅。当曹寅将康熙的诗与书信通过随驾保护在佟懿儿左右的弟弟曹荃交与她时,佟懿儿与新婚燕尔的曹荃、玉衡夫妇已在赶往尼布楚的路上了。
  “娘娘,您这一路带着张诚神父他们去尼布楚,实在是太冒险了,皇上肯定很担心您罢——”曹荃眼瞧着女扮男装、改容移貌穿着二品官服的佟懿儿读完康熙的来信,从容地将信笺收入袖口,不禁担心道,“其实这事儿让奴才去办就好,您留在江宁才是最安全的……”
  “现在我已经成了大行皇后,是已经‘死’了的人,你还叫我娘娘么?”佟懿儿过去还是童佳意时,就读过康熙写给孝懿皇后的四首诗,现在这四首诗被她收在袖口里,却已经不是“悼诗”了。只见佟懿儿起身理了理官服的袍脚从容道,“现在关于大行皇后的谣言满天飞,我留在江宁反而不安全。正好这张诚神父带了他们法兰西的药水可以使我一段时间之内如同男子一般,不如借此机会深入虎穴了。”
  “您的所指的‘虎’是……索额图,索大人么?”尽管现在船舱内只有曹荃夫妇与佟懿儿三个人,大家依旧十分谨慎,都是压低了嗓子说话。
  “不错——倘若不是我三舅此番对我这般‘关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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