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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云细听了会,知道海星的爹石头叔也在桌上,不能称叔应该是石头哥吧,但愿他没有个叫石桃的漂亮妹妹,林云自嘲地笑笑,杯弓蛇影指得就是她吧。
韩子安也听说了树桩家的事,第二天和林云去他家看了看,问了问出事的情况,又请镇上的大夫过来诊了脉,开了药。
林云看他家的树根已经十四五岁了,也是个挺聪明的孩子,便让他和他妹妹树枝给自己家捡海菜,每天每人给三文钱,因为她又让李河买了二十只鸡、二十只鸭子,当然全是能下蛋的,总要保证几个人的营养吧。
结果这一行为让村中的孩子蜂拥而至,纷纷要求也给他家捡。
林云和韩子安商量了一下,决定捡些海菜晒干,将来回去时也给大家带点特产。
过了几天,林云发现捡来的海菜中,以海带、裙带菜、紫菜、海白菜、鸡毛菜为主,都是可以食用的(古代海水干净所以直接晒制,现代海水有点问题,所以漂上来的海菜尽量不直接吃)。
而韩子安可能也发现了,在吃过几次之后,就让林云抓紧晒制,他准备直接拉回去卖到同川府或长丰县。
为此韩子安让村长召集村中男子,进海打捞各种海菜,并制作了木架和藤筛,又让妇女们将各种海菜漂洗后直接晾晒,制成干菜。
林云让李河去沐水县买了大量的油纸,将制成的海菜包装起来,在纸上写下海菜的名称后装在专门打制的木箱中,不到一个月,已装满了近二十箱的干海菜。
韩子安决定让李河带着苍松翠柏回去一趟。
他估算了一下,如果坐船的话,大约半个月可打来回。
林云让他们直接找文老板,如果按她的预算可净赚三百两银子,价格和做法她在信中会写明的。
回程时多带些结子线和绣线过来,她捡了好些贝壳,准备编些手串。
林云并未让晒海菜的人停止,她打算在干一个月,如果挣不到钱她就不在做了,人多成本也高,有点得不偿失,多制作点是她准备带回家送人。
而韩子安这些日子除了进山打猎给大家补充点能量,就是到处走走,询问一些珍珠的买卖方式。听石头话中的意思好像他手里有点,但不敢卖。不过,在来这里二十多天后,他从外面带来一个木头箱子,背着人时才让林云打开。
竟是一箱子米粒大小和黄豆大小的白色珍珠,大多是圆形,只有少量的滴水型。林云惊得正要大叫出声,去被韩子安一把捂住口鼻,低声叫道:“别出声,让别人听见。”
林云点点头,待韩子安放开手后,才看着他:“你做贼了,咋还不让说。”
韩子安笑着说:“过两天吧,我今天去和镇长的小舅子联络联络感情,他挺识趣的,不但卖给我这些珠子,还约定过两天来这里送几颗好的来。”
林云眉尖一挑,对于上过战场的粗人来说,联络感情决不是谈心,“没伤着吧,深山藏猛虎,大泽掩蛟龙,可要留意些,小心人家把你咔嚓了。”林云笑着看着他,对付个平常人韩子安没事,怕那人身后的台子太硬。
“我没上去就打。前几天托酒肆掌柜的约他出来,说想买点珠子,趁人不注意带他去了山里,随便练两下。又约好今天取货,结果他带了七八个人直接让我去上次练的地方后围攻我,后来,我只是按普通市价买了珠子,又给了十两看伤钱。不过他要保证我们住在这里的安全,不然只要我活着,他家人及他都会给这里的人陪葬的。”
林云没问细节,反正不会太温柔,韩子安办事以稳妥仔细着称,这是洪大哥对他的评价,很少会留下后患。
只等了两天,林云就看见了镇长的小舅子,还有陪同而来的镇长。
镇长捋着狗油胡对韩子安大加称赞,让最穷的村子挣上钱是好事啊,死乞白咧地让韩子安告诉自己能不能在全镇推广。
韩子安只说已让人送货出去,如果能挣钱就同意镇长的安排,对于一个穷苦的渔民来说,每月二百文的收入已经很不错了。
只是镇长眼光有些不正,让林云很不待见,甚至想要是他来惹自己就废了他,也为镇上的民众除害,听说他有点色。
待镇长说完,他小舅子走上来递给韩子安二个小盒子,五大三粗的汉子走路有点横晃,说话也瓮声瓮气的,“韩兄,好的珠子上面有人收走了,这些是有渣(zha三声,瑕疵)的和小点的,等
一批收货有好的给你留下。”
两人又说了几句,韩子安给他一百两银子,客气地请他帮忙。
镇长临走时还告诉村长,如果有消息一定要及时通知他,让镇中的沿海的村子挣钱是最主要的。
他们走后,林云有些紧张,'上面的'不会碍事吧。
韩子安摇头示意没事,“一年来一次,在说我给的价比上面的高,他会做好的。听说沐水县县太爷是哪位皇子的人,每年都从这里取走无数的上等珠子,赔不起只能横抢了。”韩子安有恃无恐地笑着,“在说,现在我们可是能人,怎么也需要等着能不能挣钱的消息出来,他才会动我们吧。当镇长总被别人比下去他的脸也不好看不是。”
林云不在理自鸣得意的韩子安,随手打开小盒子,其中一个放着四颗鸽子蛋大小的珍珠,不过都有些沟纹或凹坑,无瑕不成珠吗,肯定是真的,不过古代也没有假的不是,林云嘿嘿笑着有些自娱自乐。
另一个盒子里是大母指盖大小的珠子,大约有二十来颗。
韩子安看后笑道,“这小子成,够义气,这么多只要了我二十两。”
“被你打怕了吧。”
“谁知道,以后看吧。”
随后的日子,林云编制了十多条手串和十多条项链(也能叫手链),用米粒大小的珠子编的手串给了李河家的和如意一人一个,自己戴着黄豆大小的手串,其他珠子都让她送进了空间,美美的首饰让林云感觉不错,需要表扬表扬韩子安了。
真是悠闲啊!每天和子安看看海,压压沙滩,捡些贝壳,串串手链,在画板上描一描,在感叹几声海水清山川秀,天好蓝人好美后,天黑了。
作者有话要说:
☆、海戏
把晒海菜的事直接交给了村长夫妇,韩子安带着林云找地方游玩去了。
他们延着海边走过一些地方,在爬爬山、钻钻野林,看看别的渔村,吃些别人做的海味,反正在
韩子安的呵护下,林云在海边平趟了。
其实,新东镇真的很漂亮,精奇古怪的岩石古木,嗞味鲜美的海鱼扇贝,如果在现代,在起个好听的名称,什么飞来峰、流水石、不老松、美人桐、金玉满堂、龙凤成祥......真能成为
旅游胜地,招财进宝之所!
这天,海星带着多多、祥子在前面走得很快,手里甩着海螺,嘴里大声唱着:小螺号,嘀嘀嘀吹海鸥听了展翅飞小螺号,嘀嘀嘀吹浪花听了笑微微 小螺号,嘀嘀嘀吹声声唤船归啰 小螺号,嘀嘀嘀吹 阿爸听了快快回啰。 茫茫的海洋,蓝蓝的......
声音清脆悦耳,直飘入云际。
这首歌是林云教的,因为她打小就爱唱。
在农村或是山区小学(我小时候就学过),小螺号和采蘑菇的小姑娘两首儿歌是小学老师最爱编排的舞蹈歌曲。
因为他们是曲调欢快、甜美的儿童歌曲,能抒发少年儿童热爱生活、热爱大自然的美好心情,在加上紧凑的节奏和明快跳跃的旋律,编排出舞蹈最适合少年儿童的心里。
所以当我们头扎朝天锥,系着红头绳,拿着海螺或小竹篮,蹦蹦跳跳跑出来后,一般情况下都会获得下面观众的热烈掌声。
现在就是,当林云教会他们唱后,可以说,只要有孩子的地方就会有小螺号的歌声。
李河家的抱着米粒在后面紧追着,韩子安和林云则悠闲地走着。
他们准备顺着海岸线一直走到了临溪村,看看能不能捡到做手串的贝壳和海螺。
临溪村在利牙村南面,那里涨潮时会带上来很多的贝壳,各种各样,她正琢磨着做成风铃会不会更好,现代海边卖这种东西的太多了,看也看过不少样子。
两人边走边聊,林云指着远处的利牙顶说:“过几天咱们上利牙顶看看,在那里赏景观海一定很漂亮。”
“好,说不定顶上能看见山中的峭壁幽谷,悬崖溪涧,也能看见或平净如湖或波涛汹涌的大海......”韩子安说着不知想起了什么,停住话头,双目泛光,直直地盯着林云。
林云听着听着,怎么不说了,她抬头看向韩子安,却见他满目含情,一动不动地盯着自己,她微感差异,正思索间,韩子安低头在林云耳边说:“云儿,你说在山顶上做我们在利牙石边做的事怎么样?”
林云双颊爆红,轻推向他,娇斥着:“不许胡说,我在也不......”话未说完,便在韩子安大笑声中含了回去,这个坏蛋,他.....
可能两人都想起那天的事,韩子安直接搂住林云低下头抵住林云的头顶,林云娇羞地伏在他的怀中,两人未在说话。
那天上午起潮时,他们带着孩子们去看涨潮。
潮来了!海风吹着雷鸣般的战鼓,催促着汹涌的海水张着巨口,势如破竹般呼啸着冲过来,残酷地想将岩石、海滩撕个粉碎,一排排高扬的浪花重重地拍打在石头、沙滩上面,想将陆地上的一切吞噬。
没见过大海不知他的宽广,没见过涨潮不知他的壮阔,也不知大海深处到底收藏着什么,能孕育出如此的惊涛骇浪,让人震憾,让人心潮澎湃!
下午海潮退了下去,海滩上留下了各种各样的东西,沙滩上又涌来捡海的人,看着他们手脚不停地忙碌着,林云也找到了活干。
她在追一只小螃蟹。
小螃蟹走走停停,还不时像你举着大“钳子”示威,仿佛在说:“哼,谁怕谁,有本事过来较量较量。”林云也学它举起双手,吓唬着它,就这样一追一跑,直到小螃蟹躲进岩石中,林云才满面笑意闲适地站直身子,乐呵呵地看向大海。
韩子安一直跟在林云身后,看着她幼稚的举动,不时笑出声来。见林云玩够了,才牵着她的手,走向利牙石边。
两人顺着利牙石向北绕去,经过一片碎石区,来到利牙石北的另一处高耸的巨石前,周围已经没有别人了。
韩子安抱起林云坐在一块石头上,脱下她湿掉的鞋子,帮着掖好她的裙摆,指指海面,示意林云过去。
林云真的挺感动的,在这个笑不露齿的年代,有个能纵容自己的男人真不错,一定是他听林云说起海边旅游的事,还记在心里。
林云笑着亲了他一下,直接跑向大海,与浪花追逐在一起,娇俏的笑声不时涌出,像个天真的孩子,在水中蹦跳着玩耍着。
韩子安听着她悦耳的笑声回荡在水面,看着那曼妙身姿在浪花中飞舞,一时她挥着手臂追逐着浪花跑向海水里,转眼又为躲避袭来的浪花尖叫着倒退,还不时蹲下身子静等着浪花冲击,一会又提起裙摆在浪花中旋转......就这样玩着、看着,两人都沉浸在欢乐中。
当玩耍中的林云瞄见韩子安微笑的面容,纵容的眼神后,便直奔过来,拉着他的手将他拽入海水中,看着他无奈的笑脸和被打湿的衣衫,咯咯地笑弯了腰。
韩子安看她如此,便直接抱起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