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甚至在关键时刻舍弃他,救死性不改一错到底的弟弟。
许苋为男二感到不值,他这一生,活的就像一个工具,为女主随心而动的工具。
她是真的想要帮助男二,脱离原剧情,他真的太惨了,惨到她都看不下去,男女主CP她都觉得□□配狗天长地久。
发展许苋眼角有泪痕,肖江转头看向还待在旁边的钱海玲,冷声质问道:“你给她吃了什么药?”
钱海玲转来头不说话,不愿意告知肖江,她就想看许苋痛苦的模样,就算侮辱不了许苋,她也要许苋陷入深深的绝望。
肖江见钱海玲执迷不悟,他没再多问,拿出手机发了条短信,边安抚许苋,边静静的等着人来。
“如果今天那个男人得逞了,你还会喜欢许苋吗?”
寂静的房间,只有许苋陷入沉睡的呼吸声回应她,钱海玲从地上站起来,看着躺在床上恬静的人,她知道毁掉许苋的事,已经完不成了,她反倒还会遭受到肖江的严惩。
钱海玲嘴角扬起一抹笑,疯狂地说道:“知道我是怎么雇的人吗?是用你这些年给的跑腿费跟许苋送的手表,好笑吗,事情能发展到这一步,都是你跟许苋的报应!你们两个就该去死!活着也是碍人眼!你们就不配活在这个事上!”
肖江向来不对女人动手,只是这一次,钱海玲真是得寸进尺,一步步踏着许苋打他的脸。
见许苋呼吸平稳睡得安稳,肖江站起身步步逼近,语气清冷,“给了你那么多机会不受皮肉之苦,你真是不会珍惜啊。”
这时候钱海玲才觉得恐惧害怕,步步往后退,放狠话道:“你还能杀了我不成?”
肖江动作迅速地抓住钱海玲的脑袋,猛地向墙壁上撞过去,痛得钱海玲高声尖叫。
“啊!放开我!”
“竟然知道害怕,刚才怎么就管不住嘴呢?听话点不好吗?”
门外响起敲门声,肖江知道是张茜茜来了,钱海玲还以为是李如月,她高声喊道:“阿姨,救命啊!肖江想要轻薄许苋!阿姨你快来啊!”
肖江实在觉得聒噪,他放开钱海玲,任由钱海玲往外面跑。
“想逼得你父母债台高筑被逼跳楼,你就尽管出去诬陷许苋的名声。”
钱海玲的脚步顿住,心中在权量两者的重要性,到底是害许苋身败名裂重要还是父母的性命重要。
长大之后能做出惊人出格事的人,往往是那批小时候不爱讲话沉默的乖乖女。
最终钱海玲还是选择了极端,一计不成又起一计,她错开拿着药箱的张茜茜,跑到大院里高声喊道:“快来人啊!肖江趁许苋家里没人,□□许苋了!快来人帮忙啊!”
张茜茜疑惑地看着面前混乱的局面,站在旁边表示不理解。
肖江也不需要张茜茜知道来龙去脉,他路过张茜茜站在许苋家门口,悠闲地看着像疯了般的钱海玲,淡漠开口,“去帮小苋把衣服穿上。”
张茜茜来时,就知道许苋被人下了药,她点点头不再纠结无厘头的钱海玲,径直走进许苋的房门帮许苋穿衣。
钱海玲的鬼吼鬼叫引来了很多人,意外的是所有人看着风轻云淡靠在许苋门口的肖江,都不敢大声说话。
钱海玲像个走火入魔的传销,声嘶力竭地想要说服旁观的人,让他们相信她的话,加入她的队伍,帮她一起辱骂肖江。
渐渐的人群越来越多,终于有人站了出来,大声说道:“肖江,你几年没回来,回来就干出这种丢人的事,你还要不要脸!”
肖江没理会这群多管闲事的八卦阜城群众,李如月知道张茜茜是医生,她的话比他权威,李如月会相信他。
可流言蜚语这种事他不介意,不代表许苋不介意,肖江静静的等待着时机,这一次他会让钱家会在大院彻底消失。
张茜茜很快从许苋家里走出来,她看向热情的人民群众,假装疑惑地询问道:“今天大院是有什么活动?怎么这么热闹?”
许苋家里突然走出来一个女人混淆视线,热情的人民群众没了激情,都疑惑地看向嗔怒发狂的钱海玲。
钱海玲不是说肖江□□许苋,怎么还会有女人从里面走出来?
钱海玲发现了对自己不利的因素,她快速辩解道:“这个女人是帮凶,她是来控制许苋的!你们不要相信她的话!”
被质问的两人完全没有紧张感,悠闲的像是窜门来聊天的朋友。
“她中了迷药通常会昏迷四个小时,我给她吃了解药,估计十几分钟后就会醒过来。”
肖江拿着手机把玩,漫不经心地应道:“谢了。”
张茜茜知道肖江这人心思深,招惹到他的人绝对不会有好果子吃,她越界地试探性询问道:“想好怎么处理了吗?”
办好事,肖江快速将手机收起来,他帮着钱海玲回忆道:“你确定是我要猥亵小苋?”
钱海玲愤怒地加重音量,“是□□!”
肖江轻笑一声,真是不知死活。
大院门外响起阵阵呵斥声,所有人的目光都顺着声音看过去,一群青年被穿着便装的男人呵斥赶进来,“说是谁指使你们破坏工厂的运转系统的!是不是这个大院里的人!”
钱海玲看见这群里人的领头人,眼里的恐惧毕现,这不是她花钱买通的人,他们被警察抓住来认人了吗?
想到计划的事情要被戳破,她还有可能去坐牢,钱海玲步步往后退想要隐入人群中当这件事没有发生过。
肖江看着钱海玲抖得厉害的身体,调高尾音威慑道:“怎么?做了坏事就想走?那做坏人也太简单了吧!”
站在周围的热心群众看见钱海玲想走,他们立刻拦住钱海玲,朗声道:“海玲,不用怕,只要你说的是真话,我们一定会维护你到底!”
肖江嗤笑一声,只可惜钱海玲说的是假话。
“警官,花钱指使他人破坏私人所有物,猥亵未成年少女,是不是要坐牢赔钱啊?”
带着那群青年走进来的人,立刻高声应道:“对,这是要负刑事责任的!如果你们知情不报,也要被拘留。”
肖江看向恐惧越来越盛的钱海玲,嘴角带着笑,一字一句地说道:“那我要举报。”
肖江的话刚说话,钱海玲立刻此地无银三百两地高声喊道:“你没有证据!”
肖江霎时笑开了花,钱海玲在自投罗网。
第44章 尘埃落定
惊觉到自己口误; 钱海玲想要解释,那群青年立刻顺势出卖雇主,指着钱海玲急切地说道:“就是她叫我们去破坏工厂的!就是她!她还叫我朋友去强暴一个高中生; 全部都是这个女人吩咐的!”
此话一出; 大院一阵哗然; 没想到钱海玲心肠如此歹毒。
明明害许苋不成还要诬陷肖江。
钱海玲看着周围的人都开始倒戈,她极力的否认道:“我没有; 他们诬陷我; 我怎么会有那么大的能力说动他们; 不是我。”
屋外的喧闹吵醒意识开始回笼的许苋; 她全身发软疲惫的坐起身; 休息了会儿,听见大院里钱海玲叫嚣的声音彻底心寒; 钱海玲太让她失望了。
“怎么会没那么大的能力。”
有气无力的话,在嘈杂的环境里显得格外突出,大院里的人看见虚弱走出来的许苋,目光立刻向许苋集聚。
许苋靠在门边; 目光灼灼地看向钱海玲,发了狠的呵斥道:“有钱能使鬼推磨,如果没有钱这群人为什么会帮你做事?难不成你还用身体跟她们做了交易?”
钱海玲手心发冷,她向来不是许苋的对手; 如果不是玩阴她根本玩不过许苋。
“我没有!”钱海玲嗔目而望,对许苋的话感到震怒,“你自己做了见不得人的事别往我身上泼脏水!”
“我做了见不得人的事?”
许苋呵笑一声; 对钱海玲的话赶到质疑,“你说肖江要强暴我,怎么会是我做了见不得人的事?我不是受害者?还是你谎话连篇,拆了东墙补西墙!没一句老实话?”
围观的热心群众已经完全倒戈许苋,甚至帮着许苋说话。
“海玲啊,小姑娘家家心肠怎么这么歹毒啊,小苋不是你朋友吗?”
“对啊,你这是毁人清白,断人后路,这是要遭天谴的啊!”
“哎呀,现在的小孩子真是不得了,犯法的事也敢做,长大之后怎么得了。”
钱海玲眼睛发红,脸上全是狰狞之色,许苋又在引导众人侮辱她,她奔溃地大喊,“才不是!是你,都是你!”
许苋望了要屋内看见还未喝完的半杯水孤零零的摆在桌上,她笑问道:“杯子上的指纹你清理了吗?第一次做坏事自己很紧张吧,连脏物都来不及处理。”
钱海玲听到这话,神情慌张地立刻想要往许苋家里冲。
钱海玲的漏洞太多,根本无法自圆其说,她还没跑到身边,立刻被周围的人控制住,不让她乱跑。
原本以为事已至此,已经到了尾声,没想到钱海玲偏执地可怕,她高声喊道:“是我做的又怎样?在你昏迷的时候,你已经被侮辱了!你以为肖江为什么要找个女人来?就是为了给你穿衣服,掩盖你被欺侮的事实!”
分量十足的话惊的许苋大脑空白,她昏迷的时候确实有人近她身,模糊间能感受到有人拖了她的衣服。
温热的手跟许苋紧握,张茜茜转头看向许苋,笑着给她安慰,“没有,我检查过了,没有任何被侵犯的痕迹。”
听了张茜茜的话,许苋回握张茜茜,稳住心神,朝像条疯狗叫嚣的钱海玲说道:“如果我被侵犯,为什么我身上没有一丝痕迹?你一而再再而三的污蔑我,就是想毁掉我的名声,让我无法立足!”
许苋看向众人大声吼道:“现在优秀,也是一种错误了吗?”
旁边的热心群众在底下议论纷纷,“原来是嫉妒小苋才闹出这么多事啊,这海玲这是不到黄河不死心啊。事上优秀的人那么多,她怎么害的过来。”
肖江不在乎钱海玲怎么样,他只知道张茜茜牵了许苋的手,他嫉妒的很,他也想要牵许苋的手,给许苋温柔。
可为了许苋的清白,他只能站在旁边默默地看着她。
现在钱海玲无论说什么都没有用了,她像狼来了里面的放牛郎已经一次次消磨掉了热心群众的信任。
事情闹得大,冯卓梅等人从厂里回来,看见自家女儿被人压制住不能动弹,她紧忙跑过来,高声喊道:“你们在干什么!快放开我们女儿!”
捉着青年的便衣警察,震呵道:“你女儿花钱教唆人破坏工厂设施,还协同社会人员猥亵少女!人证物证俱在!”
听到这话,冯卓梅犹如有一道天雷劈在她头顶,她捡起地上的木棍不断往钱海玲身上招呼,“你个报应女怎么会做出这种事!你样样比不过许苋都算了,你还干出这么丢人的事,你还不如死了算了,活着干什么啊!”
钱海玲任由她妈打,她也不还手,只是疯癫地叫嚣道:“我比得过她!她没了清白了!我比过她了!”
李如月放心不下许苋也提前回了家,她见大院十分混乱,张茜茜和肖江都站在她见门口,李如月连忙赶过来询问道:“发生什么事了?海玲怎么疯疯癫癫的。”
张茜茜作为业余神经科爱好者,她淡淡地解说道:“应该是家里给的压力太大无法释放,又不敢反抗,所以只能选择伤害别人,来获取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