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康熙却突然说道:“那日雅公主也一同前去吧!”
我不想去,虽然可以出宫,可要跟那些帝王的女人一同出行,可不是什么好主意。于是,我扭曲的笑了笑,说:“皇上,这些是皇上的家事,我就不用一同出行了吧!”
谁知道却听康熙蹙眉说道:“你怎么就不是朕的家人?!”听他说话的口气,似乎还带着薄怒,好像他已经把我当做是家人,我却一点都不识抬举似得。
我愣在原地,正不知道要怎么回答,刚刚句满语却被太后听了个一清二楚,她笑着用蒙语说道:“小雅你这就不对了,你是孝庄太后的亲侄女,也就是皇上的亲表妹,这怎么不是家人呢?”
关键的时候果然是太后出面救我,这样的解释总比康熙那个眼神里面可能包含的意思让我自在多了。
“皇帝你说是不是?”太后笑眯眯的问康熙,我心里欢腾极了,笑望着太后,眼神里面在传递浓烈笑意,太后,您真是我的亲姑奶奶!
康熙只好勉强笑着点了点头,没说两句话便说要走了。他走之后一盏茶的功夫,我也告辞了,可出了寿康宫准备步行回去的时候,却见到不远处的旁边赫然站在张德胜。
我心里咯噔一下,张德胜已经小跑着过来,笑着向我打千道:“雅公主,皇上有请!”
我错乱道:“皇上召我可有什么事?”
张德胜果然是个老油条,只笑道:“公主去了就知道了。”
等他把我带到了地方开溜之后,我才看到不远处湖边凉亭里面背手站着一脸惆怅的人,可不就是康熙。
我硬着头皮上前去福道:“皇上吉祥。”
康熙没有回头,只是对着湖水淡淡说道:“那一年,我与赫舍里初初相遇,也是这样的天气。当时皇祖母和我在游湖,索尼带着她的孙女进宫请安,原本我对那个看上去过于羞怯的女孩子并没有多大感觉,现在回想起来,大约是她的处处无微不至让我动了心。”
他转过头来,我才发觉他原来也可以有这样柔情的神色,正在我惊讶于他一反常态的模样还有语气时,又听他继续道:“我很小就没有了亲额娘,皇祖母虽然真心待我,可她老人家为了教导我做一个贤明的帝王,言行上总是要求严苛,而赫舍里的出现,正是弥补了我心头最大的空缺,可是贤惠如赫舍里,后宫再也没有第二人了。”
我目瞪口呆,瞬间联想到康熙是不是想要了我的命?通常不是即将死去的人才能够知道更多的秘密吗?难道康熙有这个癖好,先对人发一通惆怅之后再把人杀掉?
好吧,既然最坏的打算就是这个了,那我就不说话,看他还能够一个人说多久。
他怔怔看着我,很诧异于我的漫不经心,终于,他忍不住问道:“你想知道朕为什么要对你说这些吗?”
我急忙摇摇头,笑道:“我不知道皇上说这些的目的,但我却是知道,皇上曾经饱受过得磨难,眼下至少有一个人也正在经历着,而且更可怜。”
康熙似乎被我打乱了章法,已经快到嘴边的话生生咽了回去,改为:“谁?”
我暗暗定下心来,想了想说:“皇上的太子,他生来就没有额娘,阿玛虽然疼他,却为了教导他做一个贤明的帝王,言行上总是要求严苛的,只是很可惜,他如今身边都没有一个可心的人来照顾,不是更加值得同情吗?”
显然急剧直转,康熙好像彻底被怔住了,几乎有些佩服的望着我笑道:“你这是在提醒朕要给太子寻个太子妃了。”
我心里肯定着想,你知道就好,像你这样的年纪虽说在现代还是风华正茂,可在古代运气好的连孙子都要有了。我看中的是你儿子,我的年纪也只够当你媳妇,可别再想打我的主意,我不是杨贵妃,你也别想去当杨玄宗。
我笑着点点头,十分赞赏的看着康熙,脑子转的蛮快的嘛!他接下来的话却让我大跌眼镜,“这太子妃的人选,你也给出出主意吧!”
完全是夫妻之间的商量语气嘛,这样的暧昧实在叫人不得不遐想连篇,我只得再次提醒道:“不敢,太子的婚事既是家事也是国事,皇上若要找人商量,不如先跟四妃商量一下吧!我出来也许久了,若皇上没有别的事情,我想先回慈宁宫了。”
康熙伸手空拦我道:“皇祖母一向节俭,她老人家在世时慈宁宫便年久失修,再说那里也没有什么人气,不如给你另觅居所如何?”
我转身冷冷笑道:“皇上这话说错了,慈宁宫后头就是寿康宫,怎么会没有人气呢?”
说完接着侧身一福,笑道:“小雅不敢再打扰皇上,先行告退。”
我几乎逃也似得迅速跑开了,我知道康熙的视线一直落在我的身上,他对我的那种男女之情的流露可是越来越明显了,他那么聪明的一个人,难道就一点都看不出来我和大阿哥正打得火热吗?
还是他故意装糊涂?反正我是不相信什么只钟情一个人这样的鬼话的,对于一个初尝情爱的少男还是有可能的,像他这样的,绝无仅有!
我想,我明天开始就称病吧,防患于未然。
等夏天快到的时候,我接到来自西北的一封长长的书信,是女人的笔迹。
我正诧异是谁给我写这么长的信时,信尾的落款却让我大吃一惊,昔日封尘已久的记忆被逐步唤醒,就像忆起上辈子的事情一样。
写信的这个人是我的第二个庶姐,如今的噶尔丹王妃塔尔朵儿。
虽然噶尔丹的王妃众多,但我总相信她不会是默默无闻的一个,除了她天生的好容貌之外,那种柔顺到个性只剩下温柔的女人,应该是很多男人的梦想伴侣,尤其是噶尔丹这样嗜杀如命的粗犷汉子,是很需要这样温柔的女人来中和的。
信的内容用很大篇幅来回忆我和她时日不多的姐妹情谊,在我很小很小的时候她便被推入了花轿做了新娘,其实我是很喜欢她的,没有足够多的时间来相处却是是遗憾。然后她在信的末尾才稍稍提点了一下,她丈夫连连失利,脾气越发暴躁,能不能通过我向康熙求个情,她想让她丈夫喘口气。
☆、57审讯
我不知道这个向来温柔到没边,以为全世界都像她这样单纯得没谱的姐姐,在嫁人多年之后的日子过得如何,但看她写信的口吻,我就知道应该没有多大长进。
看样子噶尔丹还不算是亏待了她,否则怎么回纵容她那近乎白痴的单纯?
就算她知道我如今在紫禁城里生活的消息,可也不能够代表我就有份量开口替她求情,就算是有,也请她好好想一想,两军交战激烈正酣,女人的话又能够成就多大的作用?
我粗粗把信揉成一团扔在桌上,又不放心看了一眼,那字迹清秀虚浮表面,纸张背面却是无痕,就像她的人一样,完全没有性格。我于心不忍,便又拿了出来铺平整,找了个木盒子放好锁住。
忙这些事情的时候刚巧康泽木进来,看了我一眼便把茶水搁在桌子上问道:“主子在忙什么,为何不叫奴婢代劳?”
我摇摇头,拍拍手说道:“没什么,我已经放好了。噢对了,刚刚那封信你知道是谁送来的吗?是我二姐!”
“塔尔朵儿公主!”康泽木几乎失声叫道,又忙看顾四周掩了口,将声音压低上前道:“如今大阿哥在前线捷报连连,想必是那噶尔丹已经穷途末路,没有法子了这才让二公主写了书信来京求情,主子可千万不能够参合进去呀!”
我笑了笑,赞许的看着康泽木,康泽木跟了我这么多年,进京之后又磨合了这三年的功夫,总算是大约知道了我的心意,我都没有让她猜,她便已经将塔尔朵儿写信的来意猜了个清清楚楚,而且事事都为我考虑,这点狠难得。
我笑道:“这个你放心,别说我没有那么蠢,就是前面冲锋陷阵的是我心爱的大阿哥,我也不会为了噶尔丹去跟他求情。说到底这是男人的事情,我们女人本来就不应该参合进去。”
康泽木这才放心的笑了笑,便伸手拍拍胸脯,表示惊吓得不轻,又像是想到了什么似得问道:“主子不赶紧把信烧掉吗?万一被有心人捡了去,还指不定要给主子编排什么罪名呢!”
我端起她送进来的绿茶喝了一口,茶味清新润肺,这个天气喝了最是清爽,早已经将刚刚的事情抛之脑后了,便往外头走便说道:“趁这个时候日头还没有那么毒,你陪我到紫藤架下坐一坐吧,这个天气出门可是不容易的。”
我们两很快就忘记了这样一件事情,直到有一天,宜,德,惠,荣等四妃齐聚坤宁宫,并且派人急招我过去。
我疑惑着,问来人,“四位娘娘如今共同协理六宫,我又不是后宫中人,找我去有什么事情要商量呢?”
来人是一个至始至终面无表情,活像一个僵尸的太监,他眼皮都不抬的说道:“这个奴才就不知道了,只是四位娘娘共同签署的中宫笺表在这里,而且召见的地方又是坤宁宫,如果公主没有其他特殊的事情,还是请同奴才走一趟的好。”
他一点都不容商量的语气,倒是把我吓了一跳,我本能的感觉到这似乎像是一场专门针对我的预谋,我想了想,四妃之中,我正面得罪过得好像只有惠妃而已,其他三个人几乎没有交集,该是不至于呀!
“公主,车轿已经在慈宁宫外头候着了,还请公主快些收拾,四位娘娘已经在坤宁宫等着了。”
我看着架势,如果我要是不答应,他几乎敢叫人过来把我压走,而且是名正言顺的。我想了想,便笑道:“如此那烦劳公公带路了。”
那太监这才稍稍缓和了神态,似笑非笑的看着我说道:“奴才伺候公主。”
我连忙给康泽木和秋葵使眼色,希望她们能够明白我的意思,快到寿康宫去求助,虽然成功搬到救兵的机会很少,但总不能够坐以待毙。
四妃可真不是什么省油的灯,这个时候皇上去了西山祭祖,太后又伤了风寒在宫里卧病在床,这个时候要联合起来针对我,我几乎只能够束手待毙。
我突然感觉到,原本我进宫这三四年的时光,都不曾在紫禁城真正站稳脚跟。
康泽木和秋葵平时很机灵的,关键的时候却会错了意,一脸担忧的居然跟着我一道出来了,我趁那太监不注意,小声的对她们说道:“你们跟过来做什么,一块馅进去了谁来救我?”
秋葵眼睛都红了,几乎要哭道:“主子若是有什么好歹,奴婢必定一同追过去!”我哭笑不得,这丫头以为我是去送死才紧紧跟着的呀!一片忠心是好的,可就是感觉,算了,还是不忍心说了。
我一到坤宁宫,就感觉一阵压力袭过来,荣妃惠妃两人不分主次一同高坐在上首,紧挨在下首的是年纪稍微轻一些的德妃宜妃。四人都是穿着接见外臣才穿的朝服,头上都带着紫金宝冠,均是不苟言笑,自我进来全都面无表情的看着我。
我感觉到有些紧张,走路都有点虚浮了,在距离四妃还有一丈半远的时候,被两个模样彪悍的嬷嬷一个箭步上前,就把我按倒在地上,强令我跪了下来。
身后一阵惊呼,我连忙扭头过去一看,原来康泽木和秋葵根本就没有被她们放进殿内,在外头就被扣下了。我忙又回转头来,疑惑的看着面前的四人,有些发怒的喊道:“我怎么啦?为什么要抓我来这里?”
德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