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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别说话了。”宋居安道。
杜若闭上嘴,看着他淡定从容的起筷落筷,耐着性子等待。
她知道宋居安是故意的,心里一定爽的很,就是故意整她让她等着,等会儿吃完饭或许没等她说两句就让她滚了。
但也只能忍了。
终于,他放下筷子,站起身。
杜若也跟着起身,张口才说了个‘宋’字,就听宋居安对她道:“等着吧!”说完走了出去。
她只好又在凳子上坐下来继续等。
外头静悄悄的,小管早就没了哭声,也不知道娄息把他拉哪儿去了,应当不会欺负他吧。
等了一会儿,宋居安还是没出现,她望着地面发呆,心里头又有些庆幸,幸好蔡氏不在,否则她哪会好好坐在这儿。
又过了大半天,还是没人过来,她心里有些不耐烦了,忽然觉得自己不应该来,她让人没趣,如今当然自讨没趣。
就在杜若准备起身往外走的时候,宋居安从外头走了进来。刚才他穿的是一身素白衫,眼下换了身天青色长袍,一尘不染,墨发湿漉漉的披在肩上,显然是洗了个澡,手里头还拿着几本书册,悠哉闲适。
杜若站在那儿望着他,心里迅速修整说辞。
“宋师爷……”
宋居安将那几本书册放在门口的木架上,又随手拿了一本在手里,翻开看了一眼,打断她道:“我这几日得了几本书,书中有许多妙处,以前不懂难解之处,如今看了受益良多,只是还是有些不明白,想和杜姑娘探讨探讨,解惑一二。”
杜若:“我读的书也不多……”
他走到另一边的椅子前坐下来,神情认真,仿佛真的与她请教,并没有别的意思。
“比如这里,你来看看。”
杜若不解的望着他,迟疑着走过去。
他换了个姿势坐着,抬头看着她道:“这页我就没看明白,你看呢?”
杜若只得又往前走了两步站到他面前,然而还没反应过来,便被他扯住了手往他的方向拉去。
杜若站不稳压在了他身上,她挣扎着坐起来,幸亏这椅子够大,不然她如今坐在了他腿上!
慌乱间目光往他手中那本书上瞥了一眼,她赫然发现那是本春宫图!
且……是她画的……
震惊程度无异于头顶响了一声炸雷。
她连忙站起身,却又被宋居安胳膊一带给拉了回去,他手臂环在她腰上,另一只手举着册子在她眼前给她看,嗓音低低的道:“纸上得来终觉浅,绝知此事要躬行,你说呢?”
“下作!”她捂住自己的脸骂道。
他手掌在她小腹上揉了两下,下巴枕在她的肩上,凑近了道:“这样的书真是少见,我一下子得了七八本,有些地方晦涩难懂,需要杜姑娘言传身教啊!”
“你真是不要脸!”杜若闭上眼又用力捂住自己的耳朵。
“是啊,我不要脸,这册子也不知道谁画的,纠结这些做什么,咱们小别胜新婚,如此良夜,月圆花好,可别辜负了,其它的暂且搁置,一切待明日再说。”
杜若又抱住了自己的头,听了他的那些话觉得脑袋都要炸开了。
空气静默了那么几秒,俩人都没了声音,宋居安侧头看着她,疑惑道:“你哭了?”
杜若抱着头也不吭声。
过了一会儿,他放开了她,杜若听到倒水的声音,接着脚步又走了过来,宋居安对她道:“喝些水?”
她觉得宋居安一定是知道了这是她画的,只是她不知道他是如何知道的。
画这些东西糟蹋她手艺画技,就算能赚钱她也不想多画。她也就画了那么十来本,赚了点银子叫手头没那么紧张,其实还是从戴春松那儿赚的多,毕竟他有钱舍得。
宋居安竟然知道了!
她觉得震惊又难为情,秘密被人窥探到!本来这也没什么,她做得出当然也能坦然面对,可这太突然了!
宋居安又端着水杯走开了,她依旧抱着头做着深呼吸。
过了一会儿,杜若默默放下手抬起头来,发现宋居安平静的坐在另一边,手中端着杯子望着她。
她连忙移开视线,觉得脸烧的厉害,手脚都没处放似的不知如何是好。
“娘已经不生气了,也愿意你回来,等她明日来了城里,咱们坐一起好好吃顿饭。”宋居安对她道。
杜若后知后觉的站起身,快步朝房门口走去。
“你做什么去?”他问。
杜若打开门走出去,外面的风一吹,让人清醒了许多,迎面娄息走了过来,笑着对她道:“是不是要搬来住了?”
杜若错过他,快步往前走,走到宋家门外,小管正蹲在门口等着她。
“小管,我们走!”她道。
“杜姐姐,怎么样?宋师爷怎么说?!”小管连忙站起来追上去。
娄息见人匆匆离去,摸了摸头,将门关上走回去。
进了屋,他看到坐在那儿喝茶的宋居安,疑惑道:“师爷,她怎么走了?好似生气了一样,我以为今晚人不走了,您还专门洗了澡,换了身衣裳过来的!”他说着忍不住笑起来。
“不觉得这身衣裳衬我姿容么?”
娄息笑的停不下来,“即便你不回京,以后也少不了热闹了!”
“我也觉得一生富足比权势好多了,有钱日子过着也舒坦。”宋居安靠在椅子上道。
“我得和五爷去信说说!哈哈……”
“反正我人在这儿了,她能跑到哪儿去?”
“真是有趣!遇到个不贪图你钱财,也看不上你地位,更不贪图你美色的,你倒是上心了!”
“我看她能折腾到什么时候……”
俩人自说自话,说了大半天也没停下来。
杜若带着小管回家以后,小管又开始难过的哭。
以前姐姐在春风阁,他想尽快帮她逃脱牢笼,如今牢狱还远没春风阁好!
“好了,你别哭了,哭有什么用啊?”杜若疲惫的道。
“呜呜呜……我姐姐真是可怜!从小到大就没过几天好日子!我要是能代姐姐坐牢就好了!”
“唉再想别的办法,你先别哭了,睡一觉养好精神。万一,我是说万一,你姐姐真的坐几年牢,你总过一天算一天的,她出来了,你拿什么养活她?”杜若道。
小管拿袖子擦着脸上的泪水,“杜姐姐你说的对,可我就是忍不住……”
杜若给他收拾铺好床,叫他先睡下。
等她回到自己的房间,回想起在宋宅发生的事儿,她忍不住拿头撞了几下桌子。
正文 第一百三十一章 游船
杜若觉得自己一个人在那演来演去,宋居安坐在台子下嗑着瓜子喝着茶看的十分惬意。
她就像是老鼠见了猫一样,见了宋居安就慌了神,连该怎么逃跑都忘了。
她又将头在桌子上磕了几下,对自己很是失望。
想回想点他的坏,思来想去他除了冷漠厌恶,竟然一时想不到什么让她恨的牙痒痒的!
又坐了一会儿,她才晃悠着去睡觉,觉得这一天真是累。
管双双的事儿,她无能为力,小管除了在县衙外喊着要见她姐姐,更是一点用都没有。那天送到宋宅的礼盒,当然也没退回来,白送了!
茶楼里的东西全部都收拾出去了,杜若开始将自己的东西往里头搬。
她和小管搬了几趟,苏明扬提着东西走了进来。
“如兰姐,你们做什么呢?为什么要搬这些东西?”苏明扬奇怪的问道。
“明扬你来的真是时候!”杜若见了他十分高兴,“我把旁边的茶楼买下来了,现在想把一些东西搬到那里头去,这边呢,还继续做一些缝缝补补的活儿赚点钱,否则日后断了粮食,我得饿死了。”
苏明扬听了很是高兴,将手中东西放在桌子上,道:“我买了些水果,里头还有我娘用香椿嫩芽腌的咸菜,拿来给你尝尝。”
“多谢多谢!”
“我来帮你们搬吧!”他从杜若手中接走一个木架和一个凳子。
“那你小心些啊!”
东西并没有全部搬完,有一部分留在了原先的铺子里。
茶楼虽然空荡破旧,但很空旷,她打算过些日子买些轻纱帷帐挂起来,修饰装潢一番。
桌椅、柜台这些原先茶楼里都有的,她也用低价从老板手中买过来了,省了不少银子。
只是有关刺绣的一些东西,譬如:绣架、绣绷、针线、布料等等她也都要准备,这也是一笔不小的开销。
一想到这些就令人发愁,杜若提着两个凳子跟着小管走进茶楼里,看着小管一头的汗,对他道:“歇一歇吧!”
苏明扬放下东西,转身将整个茶楼望了一眼,又仰头朝二楼栏杆看一眼,脸上不自觉地带了笑意,“姐你何时买下的这里?”
“才不久,你也赶紧坐下来歇歇吧!学堂里课业繁多你也累坏了吧?”杜若笑着起身,走到另一边将搁在柜台上的壶提过来,倒了几杯凉茶,“喝吧!”
“谢谢如兰姐,累倒是不累,只是费脑子。”苏明扬回道,他视线在杜若的脸上快速掠过,又端茶饮了。
有些话憋在肚子里想问,却又不知该怎样开口。
他前几日从母亲那儿得知宋家搬进了城里,宋先生目前在衙门当差。他也已经去宋宅拜见过恩师了。
正在三人歇息的时候,从外面走进来一个手中提剑的男人,那男人神色看着阴鸷的很,锐利冷寒的眸子盯着三人看了几眼,疑道:“这儿不是个茶楼么?”
“原先是个茶楼,只是生意不好,已经不干了。”杜若笑道。
“能讨一杯茶喝么?”那人将剑放在桌子上,在另一张桌子前坐下来。
“当然可以。”杜若起身,将茶壶拎过去,给他倒了一杯茶递过去。
那人喝了茶,又盯着三人看了几眼,冷声问她道:“你和衙门里的师爷是什么关系?”
“没什么关系。”对于他这一问话杜若很是愕然。
“你们两人以前不是夫妻么?”
杜若疑惑的看着他,这人是谁?说话颠倒奇怪,“以前是,不过我们情分已断,早就和离了,您要是和他有什么恩怨情仇,或是欠了你钱,冤有头债有主,找他去,别找我。”
想起宋居安她就不自觉地生气。
苏明扬的视线从她脸上离开,心里头放松了不少。
他想问她的话,正巧有人代他问了。
那人笑了一声,脸上肌肉抖动,看着更令人心生恐惧。
“还真是无情无义啊!”他将剑握在手里,起身离开了。
等人走了,杜若和苏明扬、小管三人面面相觑,不知所以,所以这人是做什么的?为何跑来问这些话?
杜若手里握着两个杯子,将它们轻轻撞在一起,心里头默默思索着。
那人是认识她和宋居安的,他知道这里是茶楼,想必之前来过,今日又来这儿喝茶,既然想问她话,为何不去旁边的铺子?
应当不是在监视她吧……
这点小事很快就过去了,三个人又接着搬东西收拾东西。
等东西搁置好已经到了傍晚十分,天上彩霞红艳,倦鸟在空中飞速的划过一道身影。
杜若过意不去,又累的不想做饭,便请俩人去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