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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苏明扬对她平静的点了点头,算是打了个招呼。
杜若笑着摇头,以前她们称呼‘状元郎’,苏明扬浑身不舒服,万分不自在,现在混熟了,便也不在意了,似乎破罐子破摔,随她们去的意思。
“你今日这么高兴,可是有什么喜事儿?”杜若问她。
“可不是喜事儿嘛!管双双那个贱人正和人吵架呢!我出来时都快要打起来了!”余贞儿挨着苏明扬坐下来,对他眨眨眼睛。
苏明扬低着头没什么反应。
“她不是刚回去么?怎么打起来了?”杜若疑惑。
余贞儿冷哼一声,面上得意之色更是掩饰不住,仿佛终于大出一口恶气的样子。
“戴春松以前每回来春风阁都找她,送了她许多值钱东西,她趾高气扬的,看谁都不入眼,现在戴爷吃惯了一样菜想换换另一个口味,管双双那个贱人不乐意,谁被戴爷叫去,她便骂谁,说是抢了她的人!也不嫌害臊,以为自己魅力无边啊!”
说完,余贞儿又拉了拉苏明扬的衣裳,问他道:“男人不都这样么?今日喜欢妖媚的,明儿喜欢清纯的,后个喜欢活泼的,心怎么会在一个女人身上定下来?苏公子你说是不是?”
苏明扬终于红着脸起身走开了去,在另一边方又坐下来。
杜若笑起来:“明扬,你来这儿我总怕会被人带坏了,现在知道你心定,带是带不坏的,不过这些天你应当学了许多东西,将来若有女人骗你,想必你一眼能看出来。”
“哪个女人舍得骗他呀!”余贞儿娇笑着,手指在半空中戳了苏明扬一下。
说完她又冷哼道:“管双双是什么心思,春风阁里谁不知道?不就是想戴春松给她赎身带她回去做妾么!也不瞧瞧自己什么姿色!人家戴爷只是玩玩儿罢了,嘴上花言巧语,可怎会上心,家里还有个母老虎呢,怎么可能帮她赎身!小贱人巴巴的整日讨好戴春松!”
杜若笑了一声。
她闲着没事儿的时候,顶喜欢听她们这些人讲一些乱七八糟的事儿打发时间。
余贞儿又继续讲下去:“这么久以来戴春松都没想过为她赎身,以后更是不可能了!我突然想起来,之前她是不是动过你的心思?想讨好戴春松将你献过去,幸亏你机敏跑掉了!”
杜若:“嗯……是……”
苏明扬十分愕然的看了杜若一眼,走过来坐在杜若对面,随手拿了本书默默翻看着。
余贞儿又岔开话题,高兴的说了许多。
等余贞儿走了以后,苏明扬合上书对她道:“姐,你住在这里多有不便,不如换个地方吧?”
“别担心,我贿赂了衙门里的一个捕头,他时不时能照拂我点,没什么事。”杜若道。
“只是……”他说话有些吞吐,“只是我总觉得她们这些人心思不纯,言行举止更是、更是放荡不堪,若是以后她们再对你生什么心思……”
“我也有过这样的担心,不过姐姐也不是吃素的,再者说我一个大活人在这儿,你和二成会来看我,若是忽然出了事儿人不见了,也瞒不住,她们会考虑这些的。你打进城可有回家过?”
苏明扬点点头,“回家次数挺多的。”
“二成也来找过我几次,怎么没见你和他一起过来?”
“我从乡下来的时候,他总是忙。”苏明扬道。
杜若点头,杜二成跟着韩良学本事,似乎还挺上进刻苦。每回来都兴致勃勃的和她讲近来发生的事。
她以前怀疑韩良,但从二成那里也没打听到什么可疑的东西。
“哪日你有时间,能不能帮我个忙?”杜若又笑着问他。
苏明扬点头。
“我还没说什么忙呢!”
“想必不是什么难为我的。”苏明扬脸上带着笑与她相视一眼。
那笑容犹是明亮纯净。
杜若连忙道:“不会不会,我想在锦芳斋做两件衣裳,一件男式一件女式,到时候你随我过去量一下尺寸。”
苏明扬眸中掠过讶异之色,遂低了头轻声问道:“怎么不给二成做一件?”
“他,他的身材,嗯……你知道的,太壮了些,好衣裳穿在他身上实在是浪费,等衣裳做好了你穿上我给你画像,我想比对一下,学习学习锦芳斋的手艺,找找可取之处……”
苏明扬的心又平静了下来。
杜若口中絮絮叨叨和他说起自己的那些畅想以及正做的准备。
立冬那日下了很大的霜和雾,一张嘴便哈出一口冷气。
杜若不怕热却畏寒,将铺子的门只开了半边,望着街上匆匆而过的行人,她拢了拢袖口。
手上拿的小衣裳是城中大户江家的小公子的,江家也是商贾之家,只不过很是低调。
听闻他们以前在肃州做大生意,长居肃州,这边只留有下人看管宅院。不过江家老太爷年纪大了,人老了便想落叶归根,所以一家人在今年冬天又迁居回来了。
他们家下人送来的几件都是新衣裳,所以也不需要缝补,不过不知道他们从哪儿打听到她以前在云水绣庄做过工,便拿来给她绣上东西。
做好的衣裳自然不如一块布绣着方便,也不知道他们怎么想的。有时候杜若又怀疑自己,她已经名声在外了吗?招牌打出去了吗?
因为是新衣裳,又十分贵重,所以她绣起来格外的小心仔细。
快要到中午的时候,杜二成和韩良俩人推着进城卖肉的推车停在了她铺子外头。
杜二成提着几斤肉三步两步跨进来,叫了杜若一声‘姐’,他头发上白白的雾水,又搓着冻得发红的手。
韩良也跟着走了进来。
杜若连忙起身让他们坐下,又慌忙去提壶倒了两碗温热的水。
水是晨起起来烧的,现在已经没那么热了。
“我再去烧一壶吧。”杜若道。
“嫂子别麻烦了!”韩良道。
“别、别叫我嫂子……”杜若不知道自己和他们说了多少次了。
“姐这是卖剩下的肉,给你提过来了!”杜二成递给她。
杜若接过去,又不免责怪道:“不是说了么,我若是吃肉自己会买,你们这么大老远的进城不容易,下回别再给我拿了。”
“我和师傅天天吃肉,姐你就别客气了!”杜二成大大咧咧的道。
韩良没怎么说话,倒是杜二成又兴奋的很,讲起了新进发生的事情,停不下来似的。
“你在家又和人打架了没?”杜若问他。
“别人不招惹我,我自然不会招惹别人,不过现在东沟村没一个龟孙子敢惹我,洪生那犊子见了我都躲着走!”
杜二成面带匪气,连说带比划,看起来不怎么好招惹。
“你说话文雅一些,别总是说粗话,回头和明扬学学。”杜若忍不住教育他。
“说起明扬,我是很久没见他了,二姐明扬进城了你知道吧?”
“我……我知道呀……”这俩人见面没说起她么,怎么听着似乎见面不多?
“不知道他读书读的怎么样了,他可是二姐夫的得意门生,考了秀才后,你们村的村长庞善业高兴的很,给了宋家许多米面……”
杜若不悦的打断他:“你说过了。”
杜二成‘噢’了一声,停下来,扭头看了韩良一眼,敛去笑意又看向她道:“二姐,二姐夫他、他要和慧娘成亲了。”
正文 第一百二十一章 读书读傻了
杜二成说完瞧着她神情。
“喔……恭喜了。”杜若无甚特别的反应,又起身给俩人倒了茶。
所有的关于宋家的,已经再和她无关了。
韩良将拳放在唇边咳嗽两声,又道:“婚事早就定下来了,也下了聘礼,过不久便会成亲”
“郎才女貌十分般配。”杜若嘴角扯出一丝笑意,抚了抚旁边的瓷碗,她起身对俩人道:“我去给你们做饭,中午就在这儿吃吧!”说完朝后面院子走去。
吃完饭韩良去街上置办点过冬的东西,杜二成大爷似的摸着肚子躺在那儿翘着腿,下面垫着四张凳子。
“爹和娘现在一提起你来还气的不行,吵起来连饭碗都能摔了。”杜二成幽幽的道。
“那我也没办法。”
“你要是肯回去,不就好了?你回去兴许二姐夫和慧娘就不成亲了。”
杜若不再接他这些废话了。
过了一会儿,杜二成躺着躺着又忽然抬头看向她道:“二姐,你知道宋家先前那头牛是怎么死的吗?!”
“不是被毒死的么?”
杜二成马上翻身坐起,“是毒死的,可你知道谁毒死的么?!是洪生!他自己亲口和人说的!”
听到洪生的名字,杜若简直气血上涌,抬手拍了一下桌子,生气道:“我那时就猜是他!可惜没什么证据,那头小黄牛死了太可惜了!”
说完,她觉得自己反应过激了点,只得用手摸了摸桌面,继续低着头看书。
和她已经没什么关系了……
“他们洪家一直针对宋家,我一直看她们不顺眼,自从上回我拿韩师傅的弓差点射到他屁股上,他就再也没敢惹过我,我一直寻不着他麻烦!要不然我非打他一顿!二姐,你有没有法子对付他?”
“他们针对宋家和我有什么关系。”虽然她确实憎恨洪家,一直没什么机会、也没什么能耐对付他们一家三口。
“不光是宋家,还有村子里别的人,他们一家人欺负良善,霸道惯了,我个外村的都快看不过去了!”
杜若目光落在地上,想了想,道:“你韩师傅家里是不是有抓捕野兽的夹子?过些天下雪了埋洪家门口!”
杜二成连连点头,又大笑道:“我知道了!”
“可别给人说我给你出的主意!”杜若提醒他。
“知道了!”
次日,杜若来了月事。早上醒来便觉得睡的不怎么好,浑身疲倦,腰也酸的很,干活没一点力气,脸色也差的可以。
她想着要么是以前洗凉水澡激着了,要么是身体不如以前了,毕竟在城里也不干什么农活儿,天天坐在这儿。
将店门打开以后,她觉得冷的很,便又回屋加了件衣裳。
坐在椅子上,腿上还盖着一个小薄被子,她先是缝了一会儿衣裳,又逐渐觉得难受的不行,只好将手里的活儿放在一旁。
休息一会儿,也是于事无补,心火烧的厉害,腹部像是被人拉扯,既疼又涨。
她勉强下了地,将铺子的门掩上,又慢慢挪回去坐到椅子上。
胃里也逐渐难受起来,眼皮动一下的欲望都没有,她将腿蜷缩起来,伸手摸了摸额头,发觉额头摸着是凉的,但却起了一层汗。
杜若闭着眼睛,忍受着想要呕吐的念头,心中有个声音:真的要死了……
不知过了多久,她听到店门被人打开,管双双惊慌的道:“这是怎么了?!脸没一点血色,要死的样子!明扬!你还呆愣着干什么?快叫郎中去啊!”
下一刻管双双又招手喊道:“回来!她这是月事来了!把她弄屋里去床上躺着!”
“我、我怎么做?”苏明扬焦急又疑惑的问道。
“杜姑娘!杜姑娘!你睡着了吗?”管双双大声叫她。
杜若勉强将眼睛睁开一条缝,小声道:“别、别动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