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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怎么觉得这里面好像有阴谋呢?依葛老和葛大爷对葛萍儿的宠爱,葛夫人在葛府应该也是很受重视的,怎么就会无缘无故的与人私通呢?不是作死的节奏么?”
张欣语实在想不通,作为先进人类,她怀疑自己可能是电视剧看多了。
不管在哪个封建的传统时代,与人私通都是要受到很严厉的惩罚的。而无论哪种惩罚到头来都躲不了一个死字。
这葛夫人会是如此愚蠢的一个人?即便是深闺寂寞,也不用选择走这条路吧?
“当时葛夫人的确喊冤来着,可是人赃俱获呀,很多眼睛都看见的”张欣雅歪着头想了想,又道:“而且当时,奸夫还言辞凿凿的指证她勾引自己,那就是跳进护城河也是洗不清了。”
“所以她就真的跳护城河去洗白白了?”
张欣雅点头,应该是这么回事。
张欣语默默的低下头,幽幽的道:“突然觉得哥哥好可怜,万一那个葛萍儿再也不会来了,他不是要孤独终老?偏偏律法还有不娶正妻不得纳妾的破规矩,可是把哥哥害惨了。”
转过头看了眼张欣雅,又瞅了眼张欣芮:“也害惨了你们俩,不行的话,我让父王去求求情,也让皇上给你们俩指婚吧。”
一辈子变老姑娘得多可怜。
张欣芮噗嗤笑了:“大姐,你就别瞎操心了,三年前葛老和爹爹有过约定。
五年后葛萍儿若是还没回来,这桩亲事就算作废,葛家不得干涉哥哥娶妻生子,眼下还剩两年咱们就能有大嫂了。”
“哦,这样啊,可吓死我了!”
张欣语拍拍胸口,一颗心也算落了地,要知道这可关系到他们张家的血脉啊,目前为止,张家还只有张锦溪这一根独苗苗呢。
三姐妹杂七杂八的聊了一个上午,大厅里刘香文捏着长长的聘礼单子心花怒放,没想到这贤王出手如此阔绰,她猜想就是迎娶公主的聘礼,也不一定比这多吧。
倒不是刘香文贪财,张家的品德都是在精神上的,只是也没有人会嫌弃钱多咬手不是。
赛傲雪也想通了,事已至此多说无益,心想着以后也就把龙玄御当做自家人吧,毕竟还得指望他好好善待女儿呢。
一切都这么顺理成章的进行着,厢房里却趴着两只醉鬼。
“你说那小子有什么好的?还值得她兜兜转转又吃回头草。”张锦溪仰在椅背上醉眼朦胧。
云缺月轻笑一声,执起酒壶一顿猛灌,透明的液体顺着两腮滴在领口处,待酒壶一空顺手扔到地上,又执起另一只。
扭头看了一眼张锦溪,露出一抹嘲讽:“锦公子这话都问了一个晚上了,也不嫌累,我也很想知道啊,恐怕只能去问她了,你敢去问吗?”
张锦溪摇晃着脑袋坐直了一些,冷哼,眸中一片凄凉:“我有什么资格去问她?我是她哥哥。”
“以后我也是”云缺月将手中酒壶扔进张锦溪怀里:“今日御过来下聘,祝福她吧!”
张锦溪颓然后仰再次摊在椅子上,闭上醉熏的双眸,自言自语道:“不祝福又能怎么样,无论如何都轮不到我,你还能让她知道你的心意,我什么都不能做。”
昨日张青云带着怏怏的赛傲雪从贤王府回来,却把张欣语扔在了那里。于是三更半夜张锦溪便神经兮兮的跑来厢房找云缺月喝酒。
云缺月也是心烦正求一醉,两个同病相连的大男人, 就搭起伙来抱团取暖。
原来张锦溪心里一直都是喜欢张欣语的,哥哥爱上了妹妹这种有背世俗的感情,让他时刻痛苦着,他不能告诉任何人,只能独自品尝这种沉重。
现在她都要嫁人了,突然好想找个人倾诉一番,哪怕是会遭到耻笑。
是夜。
龙玄御躺在床上难以入眠,总觉得身边空荡荡的好不习惯,仿佛枕头上被子里还有那女人的气息让他迷醉。
不知不觉心里一阵悸动,更坚定了武林大会回来,马上娶她进门的想法。
呼呼,刷刷!几声响动,一个高大的身影翻窗而入,黑暗中凌厉的掌风直逼床上的男人。
龙玄御翻身而起,一个灵活的跃避过习面而来的大掌,那人旋身逆转,攻势不减,白色的光带席卷在周围,微醺的步伐显得杂乱无章。
如此熟悉的招数,又喝的酩酊大醉,还能避开所有影子探进他的卧室,更重要的是他根本没有要和自己玩儿命的意思,倒像是在泄愤一般。
虽然看不清样貌,龙玄御也猜到了他是谁,既然他心里不痛快,就让他好好发泄一番,毕竟是自己有些愧疚。
龙玄御很不客气的回击,白蓝交织只是单纯的拳脚,都没有损坏房间里的一件物事。
或许是觉得空间不够大,窗棂一阵响动,房间空空如也……
晨曦的郊外泛起淡淡的薄雾,草尖上还滚动着露珠儿,四周的树木叶子凋零了不少,很显然是被摧残过了。草地上两个大男人鼻青脸肿的,背对背靠着。
“你要好好对她,不然我一定会把她带的远远的,让你再也找不到。”
龙玄御向后睨了一眼:“放心,我不会让你有这个机会的,大师兄。”
云缺月点点头,放下了。
张欣语一进厅堂就瞧见座位上的两只大花猫,赶紧提着裙摆上前:“你们俩是去打架了吗?”
然后语锋一转,撇着嘴道:“还是擎天谷的弟子呢,居然被打成这副猪头,你们猜师父知道了,会不会气的从擎天谷赶来揍死你俩?”
“语儿,你这是怎么说话呢?”张青云瞪了女儿一眼。
这熊孩子不说关心他们的伤势,怎么还一副恨铁不成的样子,当事人得多伤心?
云缺月摸摸鼻子,轻言道:“他们人太多,不太好对付。”
“嗯嗯,你看我的伤比大师兄轻一点,比他挨得揍少些。”龙玄御很没节操的跑到张欣语跟前显摆。
云缺月轻嗤一声别过头去。现在他也觉得二师弟很不要脸,要不是自己喝多了有些迷糊,他会比自己少挨两拳?自己肯定揍的他满地找牙,最好瘫上一年半载的,看他怎么成亲入洞房。
张欣语也没怎么心疼,反而恶魔般又在龙玄御受伤的脸上掐了一把,恶狠狠道:“怎么不打死你。”然后直疼的龙玄御哇哇叫。
少时大夫来了检查一下伤势,扔下两瓶子药膏就走了。
龙玄御跟着张欣语来到翠竹轩,一进门就嬉皮笑脸的抱个满怀。
“都是你昨天不跟我回去,要不然我怎么会被人揍了一顿?”
怀里的女人叹息着,怎么越来越觉得他像个小孩子了,难道以前的霸气难道都是装的?
转过身环上龙玄御的腰身,无奈的道:“王爷,现在沐王府还是我的家好么?怎么能跑到贤王府去住?你是想你娘子被京都的手指头戳死是不是?”
“谁敢!”
张欣语:“……”
好吧,除了对人的态度变了,他还是那个霸道的主。
“龙玄御,到底是我辜负了大师兄,会不会影响你们的情谊。”
以前不管是现实和电视里,相爱不成反相恨的事情也看到过少,情爱本来就是自私的,一不小心就会蒙蔽人的心智。她真心不希望那样的事发生在他们身上。
龙玄御知道张欣语的担心,笑道:“不会的,大师兄是个豁达的人,他一向爱护师弟妹的,纵然心里不痛快,也会很快过去的。”
“嗯,我也相信大师兄。”
“语儿,我和大师兄商量过了,武林大会召开在即,明天就要启程赶往益州,晚了怕是血魔教出来惹事。”
龙玄御抚摸张欣语的秀发,好舍不得离开她,就是知道她太过吸引人了,又不遵守这个时代的思想传统,所以才迫不及待的下聘,定下他们的一生。
张欣语难得没有意见,乖乖的点头:“嗯,我知道师父嘱咐你的事,待会儿我就收拾一下,明天出发。”
“不,”龙玄御阻止了张欣语:“此去益州危险非常,我不希望你跟着我去涉险,就在京都等我回来好吗?”
“为什么?”张欣语一把推开龙玄御,不情愿道:“我也是擎天谷的弟子为什么不能去?而且师父不是说,你只要练成那个什么决就能打败他们吗?”
正文 第八十七章 对不起,我总是给你惹麻烦
“你听我说”龙玄御上前拉住张欣语的手。
“你还记得有一天夜里你被人敲晕的事吗?其实那天是安静公主派人做的,她设计把你送上欧阳千羽的床。幸亏我知道的早,把你换了出来,让她自己去食恶果。
但是你也中了媚药,为了救你,我化了大半的内力,短时间根本无法练成飞花决第十重。
所以我现在没有足够的能力保护你,好好待在家里,我希望你平平安安的。”
这一别少说也要两个月,他也着实不愿意,但是血魔教重出江湖,必然会是血雨腥风,张欣语不会武功,如果出现混战恐怕都没法保护自己,只有待在京都才最安全。
张欣语恍然大悟,怪不得她总是觉得那天夜里发生的一切不像是幻觉。
没想到龙玄晴居然如此卑鄙,也没想到龙玄御居然把自己的亲妹子送上男人的床,只为了她这个一味和他吵架拌嘴的外人。
媚药啊,自己怎么会不知道那是什么东西?
再看一眼龙玄御,瞬间觉得他披上了神圣的光圈,居然没有乘人之危,还舍己救人,嗯,很善良的妖孽。
“那你现在好些了吗?”
张欣语很担心,没有足够的内功,练不成飞花决那他岂不是也很危险。
龙玄御再次把她揽进怀里,下巴轻轻摩挲那光洁的额头,温柔道:
“内功恢复的差不多了,加强练习应该也用不了多长时间。”
“对不起,我总是给你惹麻烦。”
这句话是真心的,从自己穿越而来,在祁阳城他跑到土匪窝救她,回来还得耐心伺着。
然后到洛阳城,她利用他惩治禽兽,救了紫苏父女。到京都后他还将她从龙玄晴手里救出来,又帮她摆脱欧阳千羽。
再后来他帮她替白慕怀洗刷冤屈,在太医院给她安排药房,跑到河边救她的性命,最后舍命陪着她跳无音崖……
原来不知不觉中,自己竟欠了他这么多了。
“怎么会,我感谢老天除了母妃又赐给我一个挚爱的人。”“那……我听你的,你一定……平安回来!”
“一定,等我回来,我们就成亲?”
张欣语含着泪点点头:“好,我等着你!”
咚咚咚!响起敲门声,小月轻声喊道:
“小姐,王妃差人来让你去趟宁月轩。”
张欣语和龙玄御对视一眼冲着门道:“知道了,我马上去。”
刚进宁月轩,张欣语就在门口听到一个熟悉的声音,和母妃闲聊着,心道她怎么会来这里?一时好奇,便大步走进屋里。
“语儿,你来了。”
赛傲雪亲昵的拉过刚进门的女儿,眉眼含笑。
“母妃!”
张欣语唤了一声赛傲雪扭头看向房中的另一个人,淡淡道:“师妹来啦。”
玉紫烟被这不冷不热的态度弄的有些窘迫,自动调节好情绪婉约的道:
“师姐莫不是还在生我的气么?以前是我做的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