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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白个屁,”张欣语一时激愤都爆粗口了,点着龙玄御的胸膛:“都抱在一起去了还清白,那怎么样才叫不清白啊?等你们把娃娃都养出来?”
“不能,我只和你养娃娃,”执起张欣语的手在嘴边吻了一下,委屈道:“其实刚刚我是见她哭,突然间就想起了你这个也爱哭的女人。
一恍惚就没来得及和她保持距离,我保证下次再也不敢了,你就原谅我吧,好不好?”
“我为什么相信你?”
搁谁都会相信自己的眼睛吧。而且他长得那么风骚,别人没有企图才不正常。
“那你说要怎么才能相信我?”
龙玄御把问题丢了回去,在这女人面前多说多错,少说少错,还不如让她自己说。
张欣语看着他一会儿,其实她也是想要相信龙玄御的,这个男人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就深深扎进了她心里,让她不想放手。
如果他还愿意只娶她一人,她还是会嫁给他的。
“如果我让你以后都听我的呢?”
“所有事?”
“嗯!”
龙玄御拧着眉头,这不大好吧,要一个王爷事事都听一个小女子的,对名声可不太好,还有啊……
“别别别,我答应,以后什么都听你的。”眼瞅着那双绣花蹄子已经下地了,他哪里还敢想‘还有啊’后面的事,不就是落下个惧内的名声么,比上刀山下火海可强多了。
张欣语脸上可算有了笑意:“那你答应以后只爱我一个人,不许喜欢别的女人。”
“我答应!”
得到了佳人的原谅,龙玄御的一颗心也就放下了,哄女人真是比上阵杀敌还费劲,不过总算是值了。
看着眼前娇艳欲滴,水嫩嫩的红唇,身子一倾情不自禁的想要吻上去。
眼看着还有一公分的距离就要得逞了,突然一座小小的五指山附在脸上,生生将他推了出去。
“小月还在外面呢,一定急死了,你快叫人把她带进来”张欣语一惊一乍。
龙玄御恍然想起这儿还有事儿呢,问道:“小月在外面,你是怎么进来的?”
“啊?”张欣语羞窘的脑袋都快扎到了地上,细如蚊声:“我,我爬树,再爬墙进来的。”
堂堂郡主又是王妃,想要见自个儿男人一面还,得爬树翻墙头,好像是不怎么好听呢!
龙玄御一顿吃惊,然后蹲在地上掀起张欣语的裙摆裤腿,发现膝盖上青紫一大片,顿时心疼不已。“所以这伤是你从墙上跳下来,摔的?”
“嗯!”
她不是跳墙摔的,是爬竹竿摔的,不过她可没打算跟这男人分享。
“为什么不走大门?”
龙玄御起身从橱柜里拿出一个瓷瓶,小心翼翼的将膏药涂抹在患处,眼里的阴鹫一闪而逝。
张欣语嘟囔道:“还不是你家侍卫看门看的好,不让我们进,我也是不得已才出此下策的。你还好意思问,你是不是对我下了禁门令,他们撒起谎来居然连草稿都不打,顺溜的很呢!”
“你知道那不是对你下的。”龙玄御瞥了她一眼继续上药。
他确实下过禁门令,就是对以前那个张欣语下的,就这样还没挡住她溜进王府的脚步呢,好在自己真的多出去,她找不到人便渐渐信了门口侍卫的话。
但是如今这些奴才居然敢把当家主母拦在外面,听语儿的语气,应该还是受了别的委屈,那就得好好罚罚了。
“西晏!”龙玄御放好张欣语的衣裙唤道
“王爷!”
眨眼功夫黑衣小子便出现在房间里。
“把门口的守卫拎到暗潮去做苦力,你先去把门外的姑娘带进来。然后和今日值勤的影子们,同去地牢领二级刑罚,刑具随意挑,再给你们放三天假,好好养伤。”
不瘟不火的语气就像是在唠家常一般,可西晏听来却是毛骨悚然的。爷这是生气了,对兄弟们下手这么狠?刑具自己挑,还放三天假,怎么听着跟恩赐似的。
都怪西风那个乌鸦嘴,厄运这么快就来了……
“……是!”呜呜~~这三天不能去醉仙坊喝酒了,早知道听西风的好了。
龙玄御很意外善良的小娘子居然没有求情,张欣语回他一记白眼:本小姐再傻也是有原则的,门侍不敬我我干嘛要管他们,你的影子看我爬树爬墙也不管我,受点儿惩罚也是应该的。
“龙玄御,我有事想问你。”
“嗯?何事?”
龙玄御也坐到床上,伸手把张欣语拉到自己的腿上抱着,现在他越来越喜欢和这女人在一起,喜欢她身上水一般的触感。
张欣语圈上他的脖子:“赐婚的事是你向皇上提的?”
“嗯!”
“怎么这么快?”
“我想快点把你娶进门,我感觉我都等不及了!”
张欣语脑袋轰的一声,这话好耳熟,对,是韩浩轩向她求婚的那天晚上说过,但是现在怎么样?还不是禁不起考验。
突然间她对自己和龙玄御之间的爱情,也没什么信心了。
“怎么了?还没有准备好吗?”
龙玄御看出她眼中的落寞,以为她是心里还有什么压力,毕竟她曾用生命去爱过另一个男人,那么浓烈的爱情也不是说忘就能忘的。
张欣语笑着摇摇头:“没有,我都听你的。”
“好!”
四片唇交缠在一起缠绵缱绻,不顾及身上的灰土,不顾及脸上的尘埃,双双倒在床上倾诉彼此的爱恋。
过去的事已经过去了,未来的事谁又说得准呢,人活一世很多事都是不可测的,只有痛了苦了才算活过。
龙玄御命人寻来一套干净的衣服,小月伺候着张欣语沐浴梳洗,笑吟吟的嘴就没合上过。
“小月,你是不是见我受了伤很开心哪?”
张欣语很不理解小月的心情,这妮子从进门就笑个不停,哪有那么多开心的事?
小月替张欣语挽上一支玉簪,欢喜道:“奴婢是在替小姐开心呢,这么多年了王爷终于是心里有您了,这以后啊,您就有享不尽的好日子了。”
张欣语嘴角一扯,好日子?也许吧!
八月骄阳正是浓烈,却也没能驱赶了玉紫烟心里的寒气,踩在青石路面上;浓重的呼气声正宣誓着她的激愤。一方上好的锦帕在手里也被撕成了布条,银牙磕的吱吱作响。
刚刚她眼睁睁看着二师兄抱着张欣语去了卧室,要知道她还没去过呢,不是她不想去,而是那里周围全是高手,自己根本接近不得,可张欣语呢,竟大摇大摆的被抱进去了。
最可气的是二师兄身边的冥宇居然告诉她,张欣语和二师兄已经被皇上赐婚,现在她算是贤王府的女主人,怪不得她会说王府后院她说了算。
如今二师兄不再厌恶她,她很快就会嫁进贤王府,皇上还下旨不许二师兄纳妾,怎么突然之间什么都变了?
一抬头正好瞧见亭子里的两个人,不是那个眼中钉又是谁?眼中的火焰烧得更旺盛了。
“小姐,你看那池塘里的金鱼游得多欢快。”
凉亭里小月兴高采烈的瞧着水里的鱼儿。旁边的张欣语浅笑不语,一身淡粉色的逶迤长裙衬的她温婉宁静,凭添了几分恬淡之美。
玉紫烟踏着优雅的步子走进凉亭,讥讽道:“沐王府是没有池塘还是没有金鱼?如此大惊小怪,还真是有什么样的小姐,就有什么样的婢子。”
小月虽是气恼也不敢放肆,这玉姑娘摆明了是来找茬的,凭她和王爷小姐的关系,怎么着也轮不到自己多嘴,只得不甘不愿的站到张欣语的身后去。
“小月,你先出去远些侯着。”
“小姐?”
“去吧,我有些事需要和师妹捋捋清楚。”
“可是……”收到一记眼刀:“是,小姐。”
小月缓步出了亭子在不远处巴望着,生怕这玉姑娘对她家小姐图谋不轨。
张欣语收回视线落在玉紫烟身上:“师妹这是何意?我本不愿与你为敌,为何要苦苦相逼?”
玉紫烟俏脸一沉:“因为我不能让二师兄娶了你这样的女人。”
像是听了什么笑话,张欣语轻呵一声:“不娶我这样的女人,莫不是应该娶你这样的?”
“那也比你那样的好,识相的就去请皇上给你们取消赐婚,咱们还可以是师姐妹。”
张欣语笑意骤然消失:“若是我不呢?”
玉紫烟咬牙切齿,摆出一副凶狠的模样:“那我就送你下黄泉!”
脚步一抬近了一分。
俩人大眼瞪小眼僵持着,张欣语并未露出一丝惧怕的神色,反而掩唇笑了,只是那笑意却不达眼底。
正文 第八十一章 作茧自缚的滋味
“如果我没记错这是师妹第二次想要师姐的命了,上次没死成,不知道这次能否如了师妹的心愿?”
在幻境里原主张欣语说过,当初是这女人给她下了毒,才引发了后面的事,罪魁祸首的根源在眼前,她岂有不恨的道理?
若不是这女人耍了那龌龊的手段,自己怎么会到了这里,怎么会丢了爱人?怎么会想要寻死?
不过她还真不信这女人敢在这里杀了自己!
玉紫烟眼里闪过慌乱,斜着眸道:“你恢复记忆了?”
她下七绝散的事只有张欣语一个人知道,否则自己不记得还有什么时候对她下过毒手,其实自己从来没都有想过要她的命,只希望她离得远远的,别出现在碍眼的地方。
“那有什么关系,重要的是我说的是事实”张欣语绕过她,冷冷道:“还有,我会让你的二师兄亲自派人把你送回擎天谷去,你这一辈子都不用想着嫁给他。”
有时候张欣语也觉得自己像极了小说里,狠虐姐妹的毒蝎美人,但是错的是她,做错了事都要付出代价的不是么?
“不可能,二师兄不会听你的。”玉紫烟咆哮起来。
就在不久之前二师兄还对她笑的很温柔,怎么会听了这女人的话把她送回去?
“你可以不相信,但一定要做好准备!”
“张欣语,你不要太过分。”
玉紫烟霍然转身,死死盯着眼前的女人。突然余光一闪,发现回廊处一抹黑色的影子,正大步走来。
思绪飞速扭转,蓦然间人已化作楚楚可怜的模样,两只芊芊玉手一把拉住张欣语的胳膊,好不委屈道:
“师姐,我和二师兄是真心相爱的,我求求你不要赶我走好不好?我不和你争,只要让我陪在二师兄身边就可以了。”
张欣语被玉紫烟突来的举动给弄糊涂了,但有一点可以肯定的是,她是假装的。因为虽然她在哀求自己,可是抓着自己的手却暗暗使力,几乎要把她的胳膊掐断一般。
吃痛不过,张欣语很自然的反应就是抽回手臂,就在这时,玉紫烟又佯装一个被推的姿势摔倒在地,立时哭的心碎不已。
显然的龙玄御已经看到亭子里纠缠的两个女人,脚下的步子快了许多。
张欣语还在揉着发疼的肌肉,玉紫烟上前扯住她的襦裙啜泣道:“师姐,烟儿从来没有求过你什么,今天烟儿求你,求你不要赶我走,我真的不能离开二师兄。”
不远处的小月望着亭子里玉姑娘跌在地上拉着小姐的衣裙,猜想一定是小姐用了什么法子制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