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等她再次醒来,面对形形色色不所知的事物,竟丝毫没有再挣扎,眼中淡漠而清冷,那是绝望的表现。
浩轩一直细心的照顾她,都没有离开过一分钟,直到她的身体慢慢康复。出院后也不见浩轩去上班,依然陪着她,逗她笑,为她煮饭,给她买礼物。。。。。。
就这样她脸上的笑容多了,第一次同浩轩讲话,第二次。。。。。。渐渐的就适应了现代的生活。接下来的日子他们一起看电视,一起去散步,甚至是去公司,浩轩都把她带在身边,她也开始对他笑的很甜。
他们的关系越来越密切,肢体的碰撞也越来越多,直到有了第一次的亲吻,第一次相拥而眠。。。。。。
结界这边的张欣语早已泪流满面,指甲死死地扣着结界外援,甚至不惜用头去冲撞那些让她看了心碎的画面。
韩浩轩,那个魂牵梦绕的人,那个陪了她半生的人,她想摸一摸他抱住他,可是什么也做不到,只能眼睁睁看着他去疼爱,驻在她身体里的另一个女人。可那些明明都应该是属于她的幸福啊?
泣了血的心在这一刻分崩离析,如此近的距离却是如此遥远,咫尺天涯,就这么的在她的身上完美的诠释了。
“韩浩轩你是个混蛋,你说过喜欢我,爱我,可是你竟然连是不是真的我都分不清楚。。。。。。我讨厌你,我恨你。。。。。。可是我好想你。。。。。。韩浩轩,韩浩轩我那么爱你,这就是你回报我的方式。。。。。。浩轩你回答我。。。。。。啊。。。。。。”
心痛到无以复加,如果天地在这一刻覆灭,她也愿意,因为这样就可以不用想了,不用痛了,不用告诉自己她的执着是多么可笑。。。。。。
结界那边的画面还在继续上演着,温馨而甜蜜,出现的是现代的她对着流星许愿,奇怪的是这次竟然可以听到她的声音:
“张欣语你去了哪里?我不知道我为什么会住进了你的身体,我是个古代人,这里的一切我都很茫然,可是幸亏浩轩在我身边陪着我,我才有勇气活了下来。
我想他应该是很爱你的,因为他每次对我说话都那样温柔,为我做好所有的事情,我很不安,也很愧疚,这不应该是属于我的幸福,可是我也舍不得放手。
我追寻了别人半生,从来不知道被人呵护是这样好的感觉,我以为我对御哥哥的爱是不会变的,可是我太累了,不想再执着了,我打算把我的爱都回报给浩轩。
浩轩以为我在家遭了抢劫,被贼人打伤才有些神志不清,所以无论我说什么,他都一笑置之,反而对我更加呵护。渐渐地我更害怕解释,离开他我就真的只是一缕孤魂,所以,请原谅我霸占了你的幸福。
如果你是去了我的时代,如果你可以听得到我说话,我想对你说声对不起,在你回来之前让我来替你爱浩轩吧。
为了抢御哥哥,玉紫烟给我下了七绝散,我本来恨她,可是现在我不恨了,反而感谢她让我明白,得不到的爱就应该放手,所以我收获了眼前的幸福。
说了这么多,其实我最想说的是,张欣语,无论你在哪里,你都要好好的生活,我永远祝福你。。。。。。”
然后画面和声音一起消失,象一缕轻烟变淡变淡,无影无踪!
“不,不是这样的,不要走,你们回来。。。。。。韩浩轩,我才是和你相依了十多年的张欣语啊。。。。。。你回来,你回来,不要走,不要走。。。。。。”
张欣语疯狂的站了起来,想要抓住那一缕缕画面,那个刻骨铭心的男人,然而只有满手轻渺渺的白烟,眼前一如来时云雾迷茫。
“不。。。。。。”
撕心裂肺的喊声震彻云霄,床上的人儿陡然惊醒,只见床头的玉佩还冒着点点绿光,然后慢慢消失。
房中红烛残泪,异常醒目。也像她的心在不停地淌血,小月许是困急,伏在床沿上睡得有些沉。
张欣语抹了把脸上未干的泪痕,连手臂上的伤也不觉得痛了,就悄然下了床,打开房门向外走去。
也可能真是天意就连大门口的守卫也都昏昏睡着,任凭那一缕木然的倩影飘出门外。
龙玄御很晚才回到府邸,回来后就一直坐在书房里深思,如今张欣语一点儿也不懂得保护自己,也许是时候向沐王府提亲,把她纳在自己的羽翼之下保护了,只是她不愿意又该如何?
捻了捻眉心尽是疲惫的无奈:“语儿………”
冥宇推门而入,打断了龙玄御的思虑:“王爷,不好了,西风刚回来报,说是郡主醒了,已经一个人出了沐王府,神情好像不大对。”
“你说什么?”
一阵风呼啸而过,冥宇再定睛一看,王爷已经消失在了书房内,他的神情也是凝重,完全不是平时吊儿郎当的模样,尾随追去。
深夜的大街上空无一人,转角处行来一个更夫,敲着手里的铜锣大声吆喝:“天干物燥小心火烛!”
乍然瞧见前方行来一抹白影,披散着头发,在夜色下浑身镀上一层阴幽的色彩,诡魅至极,再顾不得打更,大喊一声“鬼啊”吓得拔腿就跑。
那白影不是别人,正是从沐王府里出来的张欣语,脸上什么表情也没有,只是不断的从乌黑的眸子里淌出眼泪,顺着两腮滴落到地上。
不知不觉走到了荒郊野外,清冷的夜风抽的草木哀嚎,魅影重重,她已经心如死水,哪里还晓得害怕是个什么鬼?只是漫无目的的走着。
哗啦,脚下一空碎石滚落的声音,终于有了反应,收回了即将踏出去的步子。
前方黑漆漆一片,涌动着烟雾,是悬崖无疑,不禁痴笑一声,现在连老天爷都觉得她活着也是多余了?
也是啊,莫名其妙的来了这里,所有的希望都寄予在如何才能回去那个男人的身边。现在呢,还回去干什么?他已经是别人的人了。
她不怪浩轩,任谁也想不到会有这样的事情发生,她也不怪那个张欣语,她也是个可怜人。
那她该怪谁呢?该怪谁呢?
算了,不想了,与其日日煎熬,何不如此解脱了,也许就是好的。
展开双臂身子向前一倾,不远处的西云大惊失色,惊慌的飞驰上去。这郡主要是跳了下去,自己和哥哥的小命也就交代了。
可是西云手指堪堪抓住张欣语的衣衫,撕拉!拽出一个大口子,一大块布料被扯了下来,那女人已经向下掠去。
“郡主!”西云朝着悬崖大喊,完了,这回心都凉透了。
龙玄御沿着西云留下的记号,后一步赶了上来,正好瞧见张欣语坠落的一幕,大脑顿时一片空白,甚至来不及思考,一跃而起,直直飞入悬崖。
穿过重重云雾,只听到崖边冥宇,西风和西云大喊王爷的声音,渐行渐远。。。。。。
正文 第七十章 我只怕不能和你死在一起
在下坠的过程中龙玄御不断催动内力,让自己和张欣语的距离缩短,眼看着那个纤细的身影越来越清晰。
指尖顺到那挺直的脊背,大手一拉,将她揽进怀里。然后再不去管坠落的速度。
身的温暖指使张欣语睁开紧闭的双眼,黑暗中映入眼帘的还是那张熟悉的面孔,眉眼温柔。风的速度带起两个人的墨发,如绸缎一般在空中交织纠缠。
“你可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我知道!”
“你也会死的。”
“我只怕不能和你死在一起!”
冰凉的小手抚上龙玄御的俊脸嗤笑:“你的女人抢了我的男人,她的男人居然说愿意陪我死,你说多可笑!”
龙玄御不懂她话里的意思,只道她不会无缘无故的寻死,定是发生了什么事情。
但是现在。。。。。。好像也不是那么重要了。
此崖名唤无音崖,崖高百尺,崖底是湍急的河流,因着千百年来凡从此掉落的人,无一再出现在世人面前,故名无音。
龙玄御的轻功固然不错,奈何脚下没有着力点,根本使不出来,只有听天由命,而命数,大多是死。
龙玄御将张欣语抱得更紧,在她耳轻声道:“语儿,若是你我有幸生还,我定娶你为妻!”
“可是我不要嫁给你,我不是张欣语,不是沐王夫妇的女儿。”张欣语的声音飘然而幽远。
龙玄御一怔,微微松了力道,与之四目相对。
“你说什么?”
“我说我只是来自未来的一缕魂魄,就在张欣语掉进荷花池的时候,我们的灵魂就颠倒了过来,现在的她在我的身体里。所以。。。你还愿意和我一起死吗?”
抬头看了眼早已不着痕迹的崖边:“呵,好像不愿意你也飞不上去了,龙玄御,咱们吵吵闹闹这么久,能在阎王府里做个伴,是不是也挺好的?”
黑暗中一抹苍白的笑,是那样的无力,美的不那么真切。
短暂的惊愕之后,龙玄御也明了,怪不得醒来之后她就变了,怪不得那天在郊外,她说自己只是一缕魂魄不会缠着自己,怪不得她总是敢敢肆无忌惮的和自己顶嘴。。。。。。
“那浩轩是你那边的相公?”
一只大手附上她的脸颊细细摩挲,这样的她让自己好心疼。
说起浩轩张欣语心中又是一阵揪痛:“他现在是那个女人的相公。”泪水一滴一滴淌在龙玄御的手上。
“你知道那边的事情?”
“嗯!”
龙玄御再次将她搂得紧紧:“别难过,你还有我,我从来不是谁的男人,以后只会是你的。”
“难道你不觉得我是个怪物吗?”
“不会,从我不由自主跟随你跳下来的那一刻,我就知道你是我的王妃,是我的爱人。”
“龙玄御。。。。。。”
冥宇三人跪在无音崖边上向下看,黑不见底早就没了王爷和郡主的身影。
“西风,通知暗潮所有人全力寻找王爷。”冥宇冷着眼命令道。
“是!”
暗潮便是龙玄御亲自训练的一支暗队,个个有着过人的能力万夫莫当之勇,冥宇是除了龙玄御以外,暗潮最高领导人…… 暗使。
他平时只负责跟在龙玄御身边,也是唯一一个在明处活动的暗潮人员。
此刻他眉眼紧皱,神情异常浓重,发誓就是上天入地也要找到自己主子。
也不知过了多久,张欣语睁开沉重的眼皮,一条粗糙的襦纱幔帐映入眼帘,然后是简单的木质棚顶。
动了动干涩的唇,喉咙出发出沙哑的弱音:“还真是命大,又没死成!”
这是一间狭小的屋子,厅中只有一桌一椅一套青花茶具,墙壁是用厚厚的泥土筑的,看着倒也看的结实。
挪了下身子,手臂出还是疼的厉害,却也不再流血了。身上已不是出来时的那件中衣,换了一套淡蓝色碎花衣裤,粗糙倒也柔软,也不磨皮肤。
正努力运作着大脑,一个山野农妇打扮的婆子进了来。
“哎呦,姑娘你可醒了,你可睡了三天了,你那小相公都急得什么似的。”
婆婆赶紧倒了一杯水送到张欣语眼前:“整整三天不省人事一定又渴又饿的,待会儿婆婆给你做些好吃的。”
张欣语接过水一口气喝个底朝天,看这婆婆也是善人。
“婆婆这里是哪里呀?和我一起的那个人怎么样了?”
婆婆刚说的她的小相公是不是龙玄御呢?湍急的河水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