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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就去?可是我还没有吃饭呢。”张欣语委屈道。
刚走到院中的龙玄御差点没被这句话雷的趴下,回过头来,咬牙切齿道:“偌大的皇宫难道会让你饿死在里面?还不快一点。”
“哦,知道了。”张欣语撇撇嘴,上前拉着赛傲雪依依不舍,活像去了就回不来了一样,楚楚可怜道:“母妃,那我们走了。你叫厨房多做些好吃的等我回来吃啊。”
她才不相信龙玄御会管她饭吃呢,他都恨不得一巴掌拍死她呢,会有那么好心请她吃饭?
赛傲雪也是无语了,女儿这么说就不怕气死贤王啊。
果然龙玄御脸色黑得可以媲美锅底,隐忍的指节咔咔作响,衣袖一甩大步跨出庭院。他怕再多停留一分钟就会被她气得横尸沐王府。
到了皇宫门口,小月扶着张欣语从马车上跳下来,龙玄御看都不看她一眼,显然还在生气。一个小侍卫快步走来,接过龙玄御的宝马和马车离开。
看着眼前的建筑物,张欣语又是一顿咂舌,这就是皇宫吗?围墙好高啊,要想刺杀皇上那得有多么高的武功啊?
呸呸呸!想太多了,要刺杀也得等她先出来着再刺杀。
跟着龙玄御走了好久,穿过了十几个宫门还是没有到地方,腿也累得酸。这皇宫大的离谱,好像每条宫闱长廊和门径都是一样的,要不是各个宫门上都镶着宫名,八成都以为遇到鬼打墙了。
真是越走越饿,越走越来气,暗想,果然男人的话是不可以相信的,尤其是视你为眼中钉的男人。恶狠狠地瞪着他的背影,都恨不得把他的后背盯出几个窟窿。最后,终于在叽叽歪歪的腹诽中,她看到了静心宫三个大字。
随着龙玄御进到主殿,一张琥珀色的美人榻上躺着一个美人,眉宇间和龙玄御有几分相像,美目轻合,韵味无限。
敢躺在这里的应该就是龙玄御的母妃静太妃了,可是她看上去才三十多岁的样子,谁能想象出她有龙玄御那么大的儿子,张欣语暗自惊叹,真不知道这古代的女人都是怎么保养的?
“儿臣参见母妃,母妃金安!”
“臣女参见静太妃,千岁千岁千千岁。”
“嗯,你们来啦,都免礼吧。”
静太妃睁开眼睛,在侍女的搀扶下从美人榻上坐起来,含着笑意向张欣语招手。
“语儿,快过来,让哀家好好瞧瞧你。”
张欣语也不扭捏,走到榻前,顺着方静心拉着她手的力度,坐在软塌旁,落落大方。
“瞧你这孩子,是受了多少苦啊,居然瘦了这么多,是不是御儿在外面总欺负你?你告诉哀家,哀家罚他面壁思过。”
“太妃娘娘,贤王殿下没有欺负臣女,臣女只是最近身体不适,才看上去单薄了些,您不要错怪了贤王殿下。”张欣语佯装柔弱的说瞟了龙玄御一眼。
静太妃心疼道:“傻丫头,之前御儿说你失忆了,哀家还有些不大相信,现在相信了,你以前从不管御儿叫贤王殿下的,你说过那样叫太显生疏了。”
张欣语在心里猛吐白沫,谁来告诉她,她到底穿越在了一个什么样的人身上?
怎么办!继续装呗!
“太妃娘娘,以前是臣女太小不懂事,失了分寸,还请太妃和殿下不要放在心上。”
龙玄御面若寒霜,已经结了一层无形的冰。死女人,她这是在急着和他撇清关系吗?当初是谁像条尾巴一样跟在他后面的,现在倒像是那些事都不是她做的一样。
方静心和张欣语聊了许久,龙玄御也坐在一旁陪衬,外加受些闲气。直到一阵咕咕噜噜声传来,那女人尴尬的低下头。
“瞧,都是哀家大意了,语儿想必还没有用膳吧,御儿,你带语儿去用些膳食吧,哀家也有些累了,就退安吧。”
静太妃终于放话叫他们去吃饭了,张欣语心里乐开了花,恨不得感激涕零。
龙玄御应了是,便带着张欣语离开主殿去了膳厅。
酒足饭饱之后,张欣语带着一脸的心满意足,跟着龙玄御逛到御花园,小月亦步亦趋的跟在后面欣赏御花园的景色。
“龙玄御,皇宫里的饭菜真的很不错,简直比五星级大饭店做的,还好吃一百倍。”
“什么是五星级大饭店”龙玄御停下脚步疑惑的道。
张欣语猛地一怔,吞吞吐吐道:“呃?就是。。。。。。最高级的酒楼的意思。”随即心虚的吐了吐粉舌,把脑袋撇到另一边向前走去,更告诫自己,以后这些现代的词汇可不能再说了。
正文 第三十三章 皇上召见
只是这样俏皮的动作,却弄的龙玄御心神一荡,又想起她刚刚吃饭的样子,简直像是风残云卷,比昨天吃晚膳还要飒爽。一点也不像个大家闺秀,却和粗鄙丝毫联系不上,是一种真实的美好,让人感觉吃饭也是一种很幸福的事。
逛着逛着,张欣语的好心情就烟消云散了,因为她发现自从进了宫,他们就一直被人盯着,好多宫女都躲在暗处窃窃私语。更有甚的,时不时就冒出个宫女来给他们请安,含羞带怯的朝龙玄御猛抛媚眼,走了以后就躲进暗处偷笑。想必是得知了她失忆的消息都已按耐不住,想要谋得冰山的青睐来了。
“你离我远点儿。”张欣语没好气的瞪了龙玄御一眼,快走了几步,小声愤道:“真是祸水。”
都怪他那张妖颜惑众的脸,到处惹是生非,害得她都要跟着他沐浴在那些花痴的目光里,恶心死了!
龙玄御愕然,剑眉轻拧,他又惹着她了?这么快又翻脸?
“奴婢参见贤王爷,语郡主!”一个粉衣宫女走过来恭敬的行礼。
又来了!张欣语用力踢着脚下的碎石,等着她快点滚蛋。看来这个宫女比较执着,没有打完招呼就离开的意思。
“起来吧,有何事?”龙玄御率先开口。
看着张欣语快要拉到地面的臭脸,指望她叫人起来,怕是这个宫女要跪到天黑了,内心极度的不爽起来,和他走在一起有那么难受?
“皇上有请王爷和郡主前往景阳宫一叙!”
宫女用眼角偷瞄龙玄御,脸颊爬上一丝红云,许久不见,王爷变得更有魅力了。
“嗯走吧!”
龙玄御走了几步发现张欣语还停在原地不动,眼角轻轻挑起。
“走啊!吃得太多走不动了?”
你才吃太多走不动了呢,你们全家都吃太多走不动了,张欣语气眼睛都瞪圆了。就说他没安好心吧,故意把她喂得饱饱的,然后使劲的笑话她,真腹黑!
走就走谁怕谁!
“呃!张欣语你胆子养肥了,居然敢踩我?”
走到前面的女人满意的笑了,就踩你,这下心里的气消了不少!
景阳宫
刚进入大殿张欣语就差点没咬了自己的舌头,这里可比静心宫气派多了,四周立柱全是鎏金漆粉刷,珍奇的古玩不计其数,整齐的摆放在墙壁的暗格里,每一件都价值连城。
还有那每一桌一椅都是上好的梨木彩雕,就连书案之上的那一只小小的青花瓷茶杯,都足够普通人家过一辈子了。
哎呀!有钱人真幸福。
书案前一男子正优雅的拿着一本书细看,二十几岁的模样却显得沉稳老练,金冠高束一身明黄,俊朗的容貌和龙玄御有几分相似。见到他们进来遂放下了书,浅笑吟吟的端起茶杯。
“你们来啦!”
龙玄御上前一步:“臣弟参见皇兄!”
张欣语回过神来也跟着行了一个万福:“那个,小女子,参见皇上!”
“噗!咳咳!”
龙玄烨刚入口的茶水,因为张欣语不平凡的请安语尽数喷了出来。宫女赶紧送来手帕让龙玄烨擦嘴,顺便擦拭了溅了茶水的书案。就连龙玄御那张千年不变的冰山脸,也出现了裂痕。
余光一睨,这个女人总是让人意想不到下一刻会发生什么!
“张欣语,你搞什么鬼,你是不是想要谋杀朕,不好好请安可是大不敬之罪。”龙玄烨黑着脸,大步走下来停在张欣语面前。
张欣语低着脑袋,活像个受惊的小鹿,忐忑不安,喏喏道:“那个,我忘记了,小月没教我怎么给皇上请安。”
龙玄御眼中多了一些意味,这女人连他都不怕,会真的这样害怕皇兄?他不信!
“什么意思?”龙玄烨疑惑的皱起眉头。
张欣语扑通一声跪在地上,硬生生挤出两滴眼泪:“小女子之前受了伤,以至于忘记了以前所有的事,也不会请安了,还请皇上不要治我的罪,我上有老爹老娘,下有奴婢小月,我死了他们都会伤心的,要不皇上就罚我以后不许踏进皇宫好了,小女子一定谨记皇上恩泽。”
自古伴君如伴虎,天子的脸有不测风云,能离得远远的最好了,最好以后再也不要召见她。
龙玄御敛下眉目,原来她是打得这个主意!
龙玄烨则是努力的扯动一下嘴角,不记得以前的事了?鬼才信!
“那你记不记得,是谁把朕御书房的古董字画偷出去卖了?”
张欣语摇摇头,她才刚来怎么会知道?龙玄御的脸色却有些不自然。去年,她说要他娶她,他说王府没钱下聘。于是她就深夜溜进御书房,偷了皇上的古董字画拿出去卖了,第二天拉着满满一车的金银,送到了贤王府门口。
“那你记不记得,是谁把朕的爱妃化成了大花脸?”龙玄烨又问。
张欣语还是摇头,龙玄御的脸色又绿了一分。前年,皇上的宠妃在宴席上多看了他两眼,还夸他是龙胜王朝最杰出的王爷,当天夜里这女人就潜进后宫,用彩料把那个妃子化成了大花脸,一个月都没洗下去。
“那你记。。。。。。”
“皇兄!”
龙玄烨又想问却被龙玄御打断:“语郡主真的失忆了!”
再不打断不一定还能问出什么来,眼看这个女人的嘴,惊愕的都能塞下馒头了,她也是聪明的,不用猜也知道皇兄是在说她。
“哈哈。。。。。。”沉默半晌,龙玄烨突然哈哈大笑:“起来吧!你哪只耳朵听到朕说要你的命了?”
张欣语巴巴的眨了眨眼睛,恭恭敬敬的站了起来。
“来人,把朕的那支千年人参拿来;赠与语郡主调养身子。”龙玄烨爽朗道,心情真是愉快极了:“这才像朕的子民啊,比以前可爱多了。。。。。。”
然后有太监领命而去。
千年人参?张欣语睁大眼睛,幸福来得太突然,她还没有思想准备呢。
回到书案前坐下,龙玄烨意味深长的看着张欣语,以前受的欺负终于都过去了,以后再也不用做冤大头了,真是开心哪,今天晚上可得摆个宴会,庆祝一下。
“有错就当罚,小女子也心甘情愿接受,”张欣语大义凛然道:“还请皇上就罚我以后不得入宫吧,小女子这就多谢皇上从轻处罚之恩德。”说着便还要跪下。
她的目的还没达到呢,怎么可以半途而废?然而膝盖还没落地,就听龙玄烨的声音再次传来:“你想得美,朕好有很多事要跟你说呢,以后你还得经常入宫听朕给你算小账。”
张欣语大腿一抽,差点儿没扑那儿。那还跪个蛋,干脆躲到一旁鼻观眼眼观心,尽量减低自己的存在感,光是幻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