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云缺月笑意吟吟:“这次取得胜利语儿功不可没,说吧,你想要什么奖赏啊,我和父皇都满足你。”
“你说真的?”张欣语可被云缺月的话勾起了兴趣,脸上乐出一朵花,很快觉的不妥,这可是在蓝宇国的皇宫大殿上,她的形象代表了龙胜王朝,不能丢了龙玄烨和龙玄御的脸面。
只好勉勉强强装成淑女的模样,道:“其实我要的也不多,我就想在蓝羽国玩一阵子,但是我没有钱啊,所以这段期间我们的一切花销都算大师兄的可好?”
“这不是问题,一切包在大师兄身上便是,只有你花不完的,没有大师兄拿不出的。”
云缺月爽快的答应,笑眼里流露一丝哀伤,语儿总是那么天真可爱不贪心,只可惜他不能拥有,因为她爱的不是他。
龙玄御把云缺月的神情看在眼里,虽然同情,心里依然很不爽,他很不喜欢别的男人用柔情似水的眼神看着他的娘子,有的时候他真恨不得把张欣语藏起来,不让任何人发现她的好。
“我们不能在这里住一阵子,”龙玄御出言反对,继而对张欣语道:“你忘了,岳父岳母还有师父,母妃他们还在为我们担心,我们要尽快回去报平安才是。”
张欣语一拍额头恍然大悟,又忘了什么淑女形象:“对啊,父王母妃他们一定急坏了,说不定会以为我们两个都死了呢,那我们明天就赶紧回去吧。”
看她焦急的样子恨不得立刻长了翅膀飞回去。云缺月很失落却也没有表现出来。
“那好吧,替我问候沐王和王妃,叛军刚平,我得帮着父皇整理一些朝政事务,等到社稷稳定之后我再去找你们。”
青柠跑到张欣语跟前泪眼汪汪:“欣语姐姐,以前是我不好,我做了太多的虐,你能原谅我吗?”
张欣语其实也是挺怨青柠的,不是她的话怎么回搞出这么多的事?
可是话又说回来她只是太年轻被感情冲昏了头脑。就冲着她一心一意对大师兄,张欣语也对她狠不下心来,更何况人非圣贤孰能无过,只要她知道悔改,为什么不能给她一个机会?
张欣语起身给了青柠一个拥抱,在她耳边说轻轻道:“我不怪你了,你也是一时糊涂而已,以后我会来看你们的,我知道你喜欢我大师兄,如果你真想弥补我的话,以后请你尽力帮助他,我大师兄的幸福我就交给你了,一定让他过得开心好吗?”
虽然张欣语声音很小,可是边上的都是什么人啊,一等一的高手,光看嘴型也能知道你说的是什么。
青柠的身体颤抖了一下,用力地点点头,小声回应:“我会的。谢谢欣语姐姐原谅我。”
既然她们说的悄悄话,大家都假装没听见,云缺月的眼神暗了暗,心里却疼痛万分。
是不是只有他有了归宿,她才可以轻松一些?在她的心里一直对自己是愧疚的吧。
罢了,云缺月勾起一抹释然的笑弧,最后一次情深意长的看向张欣语,反正他的心已经给了她,最后娶了谁又有什么关系?他就把她深深刻进心里,永远都不拿出来。
“等一切平息了以后,我就要娶青柠做太子妃了,到时候你们可要来喝杯喜酒。”云缺月脸上云淡风轻,让人看不出任何破绽。
一句话惊呆了所有人,青柠还以为自己听错了,拽这云缺月的衣服:“月哥哥,你说的是真的吗?”
“当然是真的,”云缺月温柔地笑了:“那你愿意吗?”
“我愿意,我愿意!你不知道我一直等着这一天呢。”
青柠脸上未干的泪痕再次流动起来,而这一次她是喜极而泣。
正文 第二百六十七章 要杀要剐来个痛快的
十多年了,从她记事的时候起她最喜欢的人就是她的月哥哥,以后更是把他当成了未来的夫君,现在她的梦想终于要实现了吗?感觉好突然像做梦一样。
“好!好!好!哈哈哈……”云景睿开怀大笑,从食案前站了起来:“青柠丫头朕甚是喜欢,择日不如撞日,今夜借着这欢庆的日子朕就给太子和青柠丫头赐婚,来个双喜临门,庆王你看可好?”
庆王是青柠的父王,在蓝宇国也是个异姓的王爷,从前先皇还在世的时候颇为器重,也一度成为荣傲然想要拉拢的对象。只不过自先皇死后,他便很少参与政事,始终过着闲云野鹤的潇洒日子,让荣傲然放弃了拉拢他的念头。
其实则不然,庆王一直都是云景睿的最信任的人,他是云景睿的左右手,也是智囊,云景睿能够尔虞我诈的同荣傲然和平共处到现在,可以说庆王有着莫大的功劳。就是荣傲然起兵造反了,庆王这才浮出水面,帮助云景睿一起守卫皇城,他说誓与云氏江山共存亡。
庆王一听云景睿要给云太子和他的宝贝女儿赐婚,哪有什么意见,连连称好,谢主隆恩的。
青柠的心思他这个做父王的岂会不知,单看她一有机会跑下山四处打听云太子的行踪就知道了。
本来还以为这孩子是一厢情愿,他自己也费尽心思想要撮合这桩亲事,现在看来云太子对她还是有情有义,那他就放心了。
宴会进行到深夜,云景睿是被内侍搀扶下去的,庆王说皇上从未如此醉过,可能是因为能与太子殿下修复父子情意,还有守住了蓝宇国的江山高兴的吧。
其他人大多也都醉醺醺的走了,所有的事都在此告一段落。
张欣语迷迷瞪瞪的被龙玄御抱回了内殿,白皙的俏颜已经陀红,嘴里叽里咕噜说着酒话,此刻的她已经分不清东南西北,自己是躺着还是坐着的。卧着还是立着,只任由龙玄御摆弄。
龙玄御莞尔摇头,接过婢女递过来的湿巾,看也不看一眼道:“你下去吧,这里不用伺候。”
“是,奴婢告退!”
小奴婢临出门的时候贪恋的看了一眼,眼里闪着爱慕的星星。
贤王大人不光人长的谪仙般的俊美,对待王妃更是温柔的没话说,自打自己进门就没见他看过别的地方,如水的眸光始终落在王妃的身上,真是个情深的男人。
龙玄御细心的给张欣语擦拭手,脸。然后宽衣解带。
“我没醉……我自己来……”
张欣语娇柔的推开龙玄御,半眯着眼开始解自己的衣襟,解了半天反而把结系的更紧,不由得来了气。
“什么衣服啊……竟然解不开……不要了……不要。”
嘶啦!柔软的小手一用力,美丽的纱衣就被扯成了两半,
“你这女人真是……”
龙玄御还没来的及再说什么,就见张欣语已经迷迷糊糊退了个干净。
雪白的肌肤吹弹可破,莹润细腻,仿佛能掐出水来,胸前的小山在乌黑的秀发下若隐若现,像在引人采摘诱惑十足。尤其张欣语嘴里似是不满的呢喃形成了一曲美妙的乐儿。
这可要了命了,龙玄御只感觉下体这一阵肿胀,然后一股火窜上了脑门儿。偏偏那女人还不知死活将他当成了抱枕又蹭又磨,再忍就该天理不容了。
“真是个磨人的小妖精……”
大掌一挥,原本明亮的房间骤然陷入黑暗,月光透过窗纱映射进来,刚刚还坐在床边的高大身影翻身上床,眨眼的功夫一件墨黑色的袍子从床边顺了下来。
床幔浮动,张欣语口中的乐儿嘎然停止,等她再度发出声音便是轻轻的娇 吟和细细的爱语……
白天冷清秋追了很久也没能追到柳映澜的影子,暗自恼恨这女人轻功这么好,跑的这么快。
不自觉找了一家酒店,就自斟自饮起来。
也不知道喝了多少,桌子上歪歪倒倒全是控酒壶,他甚至都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喝酒,这一喝就是两个时辰。
已入深夜,店家和小二都迷迷瞪瞪的趴在前台上,心道这位大爷怎么还不走,他们早就打烊了,可是谁也不敢上去催,上去撵。
且看看这位大爷的脚下,一地破碎的酒壶渣子,也不知道他在想什么。冷不丁什么时候就突然捏碎一个,一点儿预兆都没有,吓死个人。这么一个活爹问谁敢上去招惹?
等呗!
终于这个惹不起的人站了起来,甩出一定银子扔在了桌子上,拿着满满的一壶酒摇摇晃晃出了酒店。
可把掌柜的和店小二乐坏了,冷清秋前脚出去,他们后脚就赶紧把门关住上了锁,生怕冷清秋突然返回来再喝个没完没了的。
漫无目的走在清冷的大街上,冷清秋还是一口接着一口的喝,透明的液体顺着两腮滚滚流落到衣襟上也浑然不觉。
他很心烦,可是他不知道为什么心烦,他很想抓到柳映澜,可是抓住之后怎么办他也不知道,杀了她吗?冷清秋嗤笑一声,为什么他又突然间不想让她死了?
叮,乒,咣……
一阵打斗的声音由远及近传来,路的尽头,一个大腹便便的女人捂着肚子,在一群人的拥簇下逃亡似的奔跑。
后面还有一个女人在追杀,将她身边的护卫一个个砍的倒下。
冷清秋迷瞪着双眼不经意间瞥到那个在人群里砍杀的女人,瘦弱,冷漠,浑身散发着凛凛霸气,不是柳映澜又是谁?
啪叽!手中的酒壶滑落在地,摔成碎片,为剩不多的酒水四溅开来。脚步一提整个人飞了过去。
之前柳映澜甩掉了冷清秋就回到神龙教去找付珠报仇雪恨,可是因为柳冥渊极其宠爱付珠,又正值付珠怀有身孕,所以柳冥渊派了大批高手随身保护付珠的安全,想要靠近她并非那么容易。
柳映澜之前就被柳冥渊打成重伤,现在应付这些人有些吃力,但是她的目的是报仇,是杀了付珠,所以无论如何今日她也要送付珠那个贱女人下阴曹地府。
一股强烈的气场逼近,柳映澜不禁抬头看去,夜色下那一抹红却刺伤了她的眼。
无论黑夜白天冷清秋都是蛊惑到令人窒息的妖孽,让她有那么一瞬间忘记了如何反应,也就是那么一瞬间一个神龙教门人飞起一脚踢在了她的胸口,将她踹飞出去,脊背一痛,撞在路旁的一块挡风墙上跌落在地。
柳映澜缓过气来恨恨的抬头去看那个偷袭的无耻小人,可是她看到了什么?是冷清秋,他将刚刚偷袭自己的人的脑袋拧了下来,那身子还是站立的,就是没有了头颅,可怕的是竟然没有流下一滴血。
所有人都用惊悚的眼神看着他,暗咒这小子不是人。
付珠逃的仓惶,可就是在冷清秋飞过的时候,她蓦然停在原地动弹不得,还保持着逃跑的姿势和表情。
那些个保护她的神龙教门人知道付珠是被点了穴道,一个个都伸手去解,奈何冷清秋点穴的手法怪异,没有一个人能够解开,再看同伴被拧掉了脑袋更是吓的不敢动弹了。
“大,大家快跑啊。。。。。。”
也不知是谁喊了一嗓子,所有人如梦初醒,也不管什么付珠了,什么教主夫人了,吓的拔腿就跑。
“想走,没那么容易,”恶魔般的声音自冷清秋的嘴里吐出,像是宣判着死刑,泛出彻骨的冷意,挥手间一条血带凌空出世。
那些神龙教门人心底油然生出绝望,可是不管再如何绝望,求生的本能还是迫使他们撒开丫子,只不过没跑多远就被一条血带挨个锁了咽喉,倒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