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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锦溪成亲玉凌峰也从擎天谷赶了回来,还带了青姨,这回青姨才得知自己一直不喜欢的语儿姑娘,居然是自己正主子的女儿。
当下悔不当初,一个劲儿的磕头认错,张欣语一再表示没有放在心上之后,才让她稍稍宽了心。
玉紫烟和冷清秋大婚之喜定在下月初八,眼看着也就剩一个月的时间了,玉紫烟每天笑得合不拢嘴,冷清秋则是郁郁闷闷满嘴起大泡,果然是有人欢喜有人愁。
青柠走后几天,云缺月的气也消了,不禁觉得自己好像是对她过分了些,心里微微内疚。
西魂回到暗潮组织里,为了能和西云光明正大的相爱,不再隐藏于暗处,龙玄御赋予他暗使的职位,接替了冥宇。
日子悄无声息的过着,直到有一天这样的平静再次被打破……
南宫无痕和西门寻一同进了贤王府厅堂,一个脸色焦急,一个甚是凝重。
“太好了你们都在呢。”南宫无痕进门就打开了话匣子,滔滔不绝:“正好省的我一个一个去找你们了,这一路跑来都快给我跑断气了……哎呦……”
“说重点!”西门寻给了他一脚又白了他一眼,他这唠唠叨叨磨磨唧唧的性子也不分个时候。
南宫无痕一脸委屈的站到他身后:“你说,省的我的屁股总是受罪。”
也不知道是从什么时候起,南宫无痕都不再刻意隐藏他和西门寻的关系。
他对西门寻说过,每每自己在众人面前否认喜欢他,看到他受伤隐忍的神情都会觉得心痛,索性就不否认了,大不了不回秋凉国去,反正在这里没人知道他是候府世子。
“二师兄,是否出了大事?”冷清秋忍不住问道。
西门寻微微点头:“江湖上出大事了,秦啸天重新回到了龙啸山庄,众多武林人士去寻他报仇,可是也不知他练了什么邪门儿功夫,竟让那些人全都听命于他,有少数没被控制的也寡不敌众,非死即伤。”
“一定是秦啸天的幻泷音练到了一定境界,要不然他怎么敢在江湖上现身?”玉凌峰叹息,眉心微微拧起,:“这一天这么快来了。江湖上只怕再无宁日,说不定还会日月无光。”
“师父,难道就没有什么办法阻止秦啸天的邪功吗?”龙玄御起身问道。
玉凌峰摇摇头:“此种邪功是江湖上早已失传百年的催魂之术,非有至高修为者都会被其左右心智成为傀儡。
但是大多数人不知练习此种功法极其耗损阳寿,幻泷音每练高一个层次,都至少会减少三年的岁命,练至顶层便会在一年内魂归西天。
想那秦啸天也是不知道这一点的。不然应该明白练到他现在这个等级怕是也没几年活头了。”
“那等他练到顶层直接作死不就好了?”张欣语跟发现新大陆似的兴奋道:“看他短短时日就练到这么高的层次,相信也用不了几天就练到顶层了,到时候不用咱们收拾他,他自己就死了。”
“非也,”玉凌峰摆摆手,表示张欣语的话不可行,接着道:“秦啸天若本就有幻泷音,肯定一早就练了,不会等到现在,怕只怕他是被人利用了去。
幻泷音虽是邪功,练功者等于自残,可是一旦神功炼成被人尽数吸纳了去,那么自残的威胁便不复存在,因为吸纳功法之人并没有经历练功时的脉络逆行。那么他将能永远催使这种功法。”
“所以师父是怀疑秦啸天被人利用了?”云缺月接道。
“不错,不然秦啸天是一定不会练习这种功法的。”
“那会是谁呢?那个带修罗面具的男人?”张欣语摸着下巴,认真思考起来,摇摇头,继续思考,最后眼中迸出一道憎恶的光线,咬牙启齿道:
“一定是莫雪晴那只狐狸精,她最惯用的伎俩就是迷魂,一定是她先迷了秦啸天的魂,然后唆使他练幻泷音。最后再吸光他的功法去迷惑全天下的男人全上她的床……”
“表姐!”玉紫烟急急的唤了一声,脸都红了。
这前边说的挺有道理,怎么到了后面就变了味道,那种话怎么好随便乱说。
张欣语一抬眼就瞧见四面八方奇奇怪怪的眼神,就好像在动物园里看猴一样。
不说也知道他们在想什么,一定是觉的她又轻浮了,一个女子居然把上床说的这么顺溜,在这个时代还真是没谁。
她顿时跟吃了哑巴药一般,闭紧嘴巴缩到龙玄御身边去降低存在感。
“现在秦啸天自然是肆无忌惮,再拖下去恐怕天下危矣,”
玉凌峰蓦然凛目,浑身散发出凌人的气势,又道:
“幻泷音最后一重需要利用四个纯阴时辰出生的女子之血,作为血祭,要找到这样的女子也需一些时日,我们一定要赶在秦啸天练成邪功之前先除了他。”
目光蓦然转向张欣语:“语儿,师父要告诉你,其实你就是纯阴时出生的女子,所以日后行事务必小心,千万不要被秦啸天抓了去。”
“我?”张欣语指着自己,然后得意的笑了起来:“师父你放心,如果秦啸天要打我的主意,那他的幻泷音注定是要练不成了,除了师父和干爹,谁还有本事撂倒我?”
“哎!话是如此,那也千万不可大意。你们几个收拾一下,跟随为师一同出发。”
“是,师父!”
夜。
缠绵过后,张欣语伏在龙玄御胸前轻轻喘息,小手在他脸上有一下没一下的揉捏。
“龙玄御,你说我们会平安回来吗?”
龙玄御微微一怔,笑着柔柔她的秀发:“会的,这段时日你的心法和功法都融汇的差不多了,如今你的对手可是鲜少,娘子要有信心。”
“可是我好心慌啊。”张欣语蠕动向上,捧上龙玄御的俊脸,四目相对:“我们好不容易才这么幸福,我真的不想再出什么意外,好怕有一天会和你分开。”
“我一定会寸步不离保护娘子的,我们不会分开,无论以后怎么样,我们都会在一起。”
“那万一我们打不过秦啸天怎么办?你也知道他现在有了催魂摄魄的能力,虽然我们功法高深不受威慑,可是他若发动所有无辜的人对付我们,我们必将受制,总不能全部杀光所有人吧。到那时该怎么办呢?”
“估计这也是师父最担心的。”龙玄御将她紧紧揽在身上,不经意表露了他也是很担心。
“希望师父能够想到克制幻泷音的方法,若真是到了万劫不复之境地,我也必将同娘子生死相随,不离不弃。”
正文 第二百二十一章 也许我们就快有后爹了
张欣语痴痴一笑,撒娇一般磨蹭他的脸颊:“有你真好,只要有你在,不管未来有什么凶险,我都不怕。”
“傻瓜,我们是夫妻啊。”
“嗯,相公说的对!”
接下来这两日,龙玄御同张欣语先去沐王府拜了别,张青云和赛傲雪虽然也不愿意他们都去冒险,可是这事毕竟事关天下苍生,除了他们似乎也是没谁有能力阻止,纵然再不情愿,也还是忍痛答应。
然后进宫向皇上和方静心辞行,龙玄烨本来对于他们俩突然消失,突然回来,已经见怪不怪,可了解了这次的凶险,还是不放心似的嘱咐了很多。
倒是方静心不禁埋怨起玉凌峰,径自跑到贤王府要和他理论理论,她儿子才成亲不久,皇上还给他放假呢,他这个做师父的怎么就这么狠心的让他们夫妻跟着他去涉险?
恰逢龙玄御和张欣语出去采买,不在府上,方静心便由管家带到了玉凌峰的住处。
“太妃娘娘,玉先生就在屋里。”
“嗯,你下去忙着吧。你们也下去吧。”
“是,太妃娘娘。”
方静心遣走了管家和自己的贴身侍女,随从。她今天来找玉凌峰可是带着满满的怨气,万一忍不住丢了形象,被人看见可不好。
玉凌峰的房门虚掩着,方静心推了进入,果然见一个高大的男人背对着门口负手而立,似乎是在想着什么,见他转过身来,方静心紧着别过脸去不再看他,摆起一个高傲的架子。
“你就是御儿的师父?哀家是御儿的母妃。”
“啊,原来是太妃娘娘,不知太妃娘娘大驾光临,可是找鄙人有事?”
玉凌峰的声音很有磁性也很好听,敲得方静心心神一荡,竟有些紧张起来。
“哀家确实找玉先生有事说,”方静心想起初心,顿时严肃起来:“哀家希望玉先生不要带御儿和语儿离开,他们新婚燕尔不适合去做那些打打杀杀的事。”
“可这次事情非同小可,只有像他们那样的武功修为才能助我一臂之力,太妃娘娘也不想看到天下生灵涂炭吧。”玉凌峰晓之以理。
方静心生蓦地冷了语气:“哀家只是妇道人家,不像先生懂得心系天下苍生,无论如何哀家定不会让他们去涉险的。”
“可他们也是我擎天谷的弟子,维护武林正道是他们的责任,此行他们非去不可。”
“你……”
方静心急了,卷着怒火豁然转身瞪向玉凌峰,待四目相对突然将到了嘴边的话给咽了回去。
但不是她被玉凌峰的俊美给惊呆了,而是她发现她认识这个男人,那个时不时都会想起来的人。
玉凌峰显然也是一愣,脑海里突然涌出十几年前的一幕。
那一年他算出表妹一家有难,带着一批擎天谷的高手前来保护,事逢先太子谋反,皇宫也是受到内外夹击。
好不容解了张家的困境,应张青云恳求入宫保护皇上,混乱中与张青云走散入了别的宫殿,凭着敏锐的听觉,他闻见有女子的哭喊。寻声而去,一个绝美的女子真被几个邪教匪徒拉扯,意欲不轨,宫殿的奴婢侍卫死了一地,那女子惊慌挣扎,奋力抵抗,却还是被匪徒按在了软榻上扯烂衣衫。
玉凌峰飞速而来,几个行云流水的动作解决邪教匪徒,救出了那女子,那女子不是别人,正是当时的静妃——方静心。
“你,你就是当年救哀家的恩人?你是御儿的师父?”
“不错,就是我。”
方静心有些脸红心跳,那些早就准备好的言辞更是忘了一干二净。
龙玄御被玉凌峰收徒带走的时候并未露面,只留了一封书信言明,所以除了龙玄御本人,就连方静心也不知道儿子的师父是长了个什么模样。
现在看到了,他真是长的好年轻啊,也好俊美!
咳咳,方静心暗暗鄙视自己,都一把年纪了,怎么还跟个怀春的少女似的,真是不知羞耻。
“太妃娘娘,这次真的是情非得已,还请你能够见谅。”玉凌峰颇为歉疚的颔首敛眸。
方静心的一脸羞囧映在他的脑海挥之不去,一颗老心脏都跟着加快了跳动的频率。
“玉先生虽言之有理,可哀家依然很是担心。”方静心柳眉微敛,秋波中泛起薄薄的水雾:“御儿从受了不少苦,性子也孤僻,好不容易接受了语儿,也过上了正常人的生活,哀家真的不想他有什么危险。”
“我会尽我所能保护他们的。”
方静心一怔,轻轻点头:“那哀家就先回去了。”
方静心失魂落魄的向外走去,玉凌峰不禁失落,就在一声叫呼中抬步移动,接住了那个绊在门槛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