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儿会不会扒了他的皮呀,哈哈哈,想想都觉得,爽!
酒过三巡,坛子见了底,冷清秋和云缺月醉的迷迷瞪瞪东倒西歪。龙玄御,咳,已经趴到了桌子底下。
“你猜……语儿会怎么……处理他?”
云缺月揽着冷清秋的肩膀,摇摇晃晃指着地上煮熟的大虾,邪恶的笑着,现在的龙玄御脸已经和衣服一样红了。
冷清秋也揽上云缺月的肩膀,一副哥俩好的模样,惋惜着:“估计会……废了他……命/根子。”
“那咱们……不是又有……机会了?”
“什么……咱们……又有机会了,是……我……又有机会了。”
“姓冷的……你过河……拆桥。”
“就……拆桥……怎么样?你……打我啊。”
好吧,两只已经站不稳的软脚虾开始‘兄弟反目,手足相残’。
“你说他们得有多无聊啊,醉成这样还打架。”
青柠托着腮帮子,一脸郁闷的看着地上摔的难舍难分的两只醉猫。
玉紫烟倒是很中肯的说了一句:“他们也是心里难受,找不到别把发泄途径,就让他们打吧。”
但她的嘴角却慢慢勾起,带着一抹算计,打吧打吧,打够了就累晕过去了,她好给她孩子的爹,割肿瘤。
张欣语已经一整天水米未进,早就前胸贴上了后背,此时正恨恨的瞪着门口,心中暗骂:都什么时辰了还不回来?死龙玄御,看你回来姑奶奶不打的你满地找牙。
细微的脚步声传来,张欣语心中一喜,骂归骂,那今夜也确实是一个值得期待的夜晚嘛。
门扉向内打开,一只脚伸了进来,然后另一只迈进,嘴边的笑意骤然消失,这靴子不是龙玄御的,这人不是龙玄御。
一抬头,眼前是一个青袍男子,身影消瘦,脸上附着一张罗刹面具,只露出眼睛个嘴唇。
“语儿!”
这声音也是经过变了声的,不是一个人原本的嗓音。
“你是谁?”张欣语警戒的站起来,摆出准备攻击的姿势。
“我是来接你的,你不要嫁给他,我不能没有你。”
那人似乎并不把张欣语的架势放在眼里,一步步走来,那眼神中真的带有浓浓的依恋。
“我不管你是何方妖孽,再不滚我就对你不客气了。”
“只要你愿意和我一起走,我们远走天涯,再也不……”
“找死!”
张欣语眼神凌厉十分,血红的气场将她包围,凤冠被她摘下扔在床上,三千秀发随着强大的气流舞动,素掌夹着劲风攻向那面具男人。
男人一个侧身躲过凌厉的掌风,却没能躲过下一个,后背被击中向前扑进两步。
转过身看着张欣语发出狂野的笑声:“语儿进步好大呀,这武功更胜从前了呢。”
张欣语拧着眉,脸上的寒霜一丝也没有减去:“从前的张欣语已经死了,我现在什么也不记得,以后少来找我的麻烦。”
“可是失忆后的你更让我喜欢呢,我爱你啊,早就无法自拔了,乖,现在就跟我走好吗?”说着又向张欣语伸出了大手。
“混账东西,给脸不要脸,今天姑奶奶就送你归西。”
功力再次席卷而来,比之前更强悍,可见她是气急了,非要弄死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王八蛋。
那男人这次显然有了准备也不敢再轻敌,步步为营,招招反锁,张欣语被占了几个便宜,更是怒火中烧,杀伐之意显而易见。
“嘭!”
打斗中一个花瓶被踢到墙上应声而碎,张欣语眸光闪动,好吧,今天就让你有来无回,为我这大喜之日添彩。
“噼!啪!嘭!”瓷器破碎,桌椅断裂,窗棂飞落……嘈杂的声音此起彼伏,震耳欲聋,当然了她都是带着真气搞破坏。
面具男子看出了她的心思,再次张狂的笑起来:“语儿就别白费心机了,龙玄御已经醉的如同一滩烂泥,云缺月和冷清秋也已经分不清东南西北,还有谁能跑来阻止我呢?那些个虾兵蟹将我根本就不放在眼里。”
张欣语错愕一瞬,眼中升起薄怒,都说了少喝,龙玄御这死货真敢挑战她的底线啊,看等会儿不揍死他丫的。
柳眉一挑,眸中一道寒光射出,凛冽异常:“那可不一定,你也不看看这是什么地方?三个臭皮匠还抵过一个诸葛亮呢。”
她没有吹牛,因为真的从四面八方传来咧咧作响的衣担褂形逖樟墓庠巍�
暗潮的兄们在西风西云冥幽的带领下飞入院中,誓死要保护他们的女主人。
面具男的嘴角抽了抽,他怎么忘了龙玄御那变态还养着一群变态呢,现在好了,就是杀出去也要废点儿事儿。
“原来龙玄御的暗潮组织竟然藏在贤王府里,他还真是深藏不露。”
“那你准备好把命留下了吗?”
“那也得他们有本事把我的命留下才行。”
脚下旋风而转,真气一提破窗而出,他不认为在房间里打斗有利于逃跑。
正文 第一百六十九章 你居然搞偷袭?
气阵碰撞,冰刃夹击,阵阵光束掀翻庭宇草木,闻声而来的家丁侍卫没有一个敢上前的,不是贪生怕死,而是强烈的气流让他们想要靠近都难。算了,那些高手对决的事儿还是让这些大人物来吧,最后负责收尸就行。
张欣语站在门口看着,龙玄御说过依她的身份许多事没有必要亲自去做,做郡主的时候如此,做了贤王妃更应如此。
暗潮的兄弟有几个被打成重伤,那也架不住人多啊,缠的面具男脱离不得。
“王爷,不好了不好了,王府闯入刺客了。”
一个小侍卫连滚带爬,跑到前院宴会上去通知龙玄御。一看自家王爷醉的不省人事立刻急的团团转,这可如何是好啊?
一听有刺客,那些还没走的宾客全都撒丫子跑了,生怕晚走一刻,就成了这贤王府里的亡魂。
“烟儿,你和青柠姑娘照顾这两个不像话的,我去看看。”玉凌峰吩咐道,又看了旁边的冷严:“老鬼,你去不去?”
冷严霍的站起来:“你都去了,我当然去了,咱俩看谁抓的毛贼多。”
“师父,我也去。”南宫无痕道。
这一众人中就夜云飞吃了喜宴就回了沐王府,其他人都等着闹洞房呢,看来这洞房还真有人来闹了。
“不用了,你和西门寻在这里陪着,万一还有贼人,烟儿和青柠怕是应付不了。”
“是,师父。”
玉凌峰和冷严带着强大的气压进了打斗的行列,面具男愈加感觉形势的严峻,再不想办法脱身,怕是真的要丧命在这里了。
“乒,嘭!”玉凌峰的掌风和冷严的脚风全部扫在面具男的身上,一前一后的夹击让他栽了一个跟头,口吐鲜血。
“为什么就来了一个?都不够过瘾的。”
暗潮的兄弟们冷酷的目光唰唰射向冷严:你当这里是武林大会呀,还让你打的过瘾,今天可是他们主人的大婚之喜,兄弟们酒肉管够,正吃喝的尽兴呢,就有孽障找上门来,一个就够了,再多来,等回去啥好菜都凉了。
视线又纷纷转向面具男,破坏他们享乐,今天非宰了他丫的。
暗潮的兄弟一拥而上,正准备取他性命。
张欣语高声命令:“给他留口气,我倒要看看这么丑陋的面具下,到底藏着一副什么样见不得光的臭皮囊。”
面具男一听似乎有些慌了,出手变得急促而杂乱,又连连吃了几个闷头拳脚,眸光变得有些绝望。
就在这时夜空突然出现一阵诡异的铃声,蛊的人头脑混沌,玉凌峰和冷严闻声色变,对望着交换信息。
‘幻泷音’?居然是世上失传的秘术幻泷音,相传只有修为极好的人才能修炼成幻泷音,此项秘术可以扰乱人的心智,如果修炼者达到一定至高程度更可以凭借此项秘术把武林高手变成自己的傀儡,没有一定修为的人很容易被操控。
不过显然这人的幻泷音只是练到初级,达不到扰人心智的作用,那也够让人头痛难忍了。
果然那几个受了重伤的暗潮兄弟,因为抵抗力变弱已经抱着脑袋,疼得满地打滚,其他人也多多少少出现了不适,眼前事物变得流荡模糊。
一阵疾风刮来,一抹黑影从天而降,来人身穿大黑斗篷,阴邪之气浑然外泄,轻轻落下帽子,一张熟悉的面孔呈现眼前,赫然是……秦啸天!
只是这时的秦啸天不似武林大会上伪善威严的模样,也不似树林中狠毒狡诈的模样,而是周身漫布着邪恶的煞气,眼睛变成了青黑黑色,双唇黑紫,面部还有些狰狞。
“秦啸天,想不到你竟修炼幻泷音如此邪术?”玉凌峰愤愤道:“今日不除你他日必将酿成大患。”
冷严也不甘示弱道:“老子没有那么多冠冕堂皇的大道理,但是今日也要宰了你,原因是你破坏了我干女儿的婚礼,就得付出血的代价。”
“哈哈哈……”秦啸天大笑起来:“想不到让人闻风丧胆的血魔教,如今竟然混到与人为伍,真是可笑。”
“你少在那里挑拨离间,这样的把戏老子从不放在眼里,拿命来。”
冷严抬手,强劲的掌风夹着气阵猛烈的攻向秦啸天,玉凌峰眉目一凛加入行列,虽然他与冷老鬼不和,关键时刻还是要一致对外的。
秦啸天自知自己的功夫修炼的还不到火候,并不恋战,找了个空隙抛出两只烟弹,庭院里立刻烟雾弥漫,待烟雾散去,哪里还有敌人的影子,就连倒在地上的面具男也不见了。
守卫家丁匆匆收拾残局,暗潮的兄弟架起受伤的同伴,向张欣语行了个礼,眨眼功夫消失在院子里。
“干女儿,你没受伤吧?”冷严走来一脸郁闷,愤愤不平道:“要不是他们跑的快,干爹一定打残他的四肢,让他跪在地上给你磕头认错。”
“得了吧,就你那三脚猫功夫让人家逃了也是正常的。”玉凌峰就像存心不让他好过一般,走到哪儿都要给他拆台。
“老小子,你说谁三脚猫?”冷严心中的小火苗噌下子给点燃了,伸出食指指着玉凌峰:“今天老子就让你看看,我这三脚猫是如何把你打的连你女儿都不认识你的?”
“你就拉倒吧,这句话你天天说,你看看我不还是照样的俊美不凡,哪儿块留下过你的一个拳头印了……哎呀……死老鬼,我还没说开始呢,你居然搞偷袭。”玉凌峰捂着鼻子吼叫。这死老鬼不按套路出牌。
冷严得意道:“和你这小人打架不搞偷袭,你怎么知道做人要谦虚一点儿啊……唔……”
“哈哈,这叫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老小子,老子和你拼了……”
看着又打的‘你侬我侬’的两个老人家,张欣语兀自摇头,真跟没长大似的。
“来人,快速把这屋子收拾一下。”
不一会儿新房收拾一新,窗户也被手脚麻利的安好,房内摆设和先前大同小异。
正文 第一百七十章 割 ‘肿瘤’风波
“管家。”
“王妃吩咐。”
张欣语咬牙切齿道:“找两个人把王爷给我弄进来。”
管家应是,身上冷汗岑岑。王妃这是震怒了,连抬进来都不说,直接说弄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