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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她的眼前竟然渐渐清晰,渐渐浮现出了那个身影。
虽然那熟悉的气息一直在鼻尖萦绕,从她踏出墓穴的瞬间,就围绕在了她的四周,但眼前的这个身影,为什么和总是在黑暗中闯入她心中的不一样?
曾经乌黑的头发,如今有了丝丝缕缕地莹白,宽阔威武,英气十足的额头,竟有了隐隐地皱纹,如峰如墨的剑眉,紧紧地蹙着,幽深若寒星闪烁的眼眸里,盛满是懊悔心痛,而那消瘦的脸颊,则布满了憔悴和风霜,擦过她眼泪的大手,更是不时地放在唇边,压抑地低咳一声。
如瀑的眼泪重新流出,雪花终于忍不住捂住了嘴,第一次“呜呜”哭了出来。
韩啸的手颤抖了,想继续去擦那又流出的泪,胳膊上未凝结地血,顺着手臂蜿蜒而下,在雪花的眼中形成了一片晕红的色彩。
这就是血泪吗?他的血,她的泪。
雪花哆哆嗦嗦地想伸手去擦那刺目的红——
“丫头,要变天了,进屋去吧。”
老道的声音在雪花的身后响起,雪花的手停住了。
“哭够了,眼就明了,泪流尽了,心就亮了。”老道看了雪花一眼,说了一句富有禅意的话,转身向茅草屋走去。
饭菜的香味已经传出来了,今天是个好日子,他要痛痛快快地喝一顿。
雪花慢慢地止住了哭泣,细细体味老道的话,心中有所明了。
闭了闭眼,摸索着站起身,立刻,手上多了两只小毛球。
雪花目光呆滞地向前走,走了一步,停下了,她眼角的余光没有忽略,某个高大的身影,在站起的瞬间,晃了晃。
雪花的心里一痛,咬了咬唇。
举步继续向前走,这才发现,远山如岚,树木葱笼,只有这两处茅草屋旁边,光秃秃一片,什么都没有。
雪花直接走回了自己的茅草屋,没有去吃饭。
身体的疲惫,心里的伤痛,使她只想好好地睡一觉,什么都不想的睡一觉。
黑暗的世界里,她心中有怨、有恨、有伤痛,可现在,她心中只有隐隐地疼,心疼。
“丫头,把这个喝了。”
老道没勉强雪花吃饭,只是仍旧端了一杯酒给她送了过来。
雪花知道那酒里肯定加了东西了,但她也知道,喝了它,她会很快入睡,会睡得很踏实,虽然醒来后,鼻端会盈满某个熟悉的男人的气息,还没散去的气息。
雪花没有说什么,接过酒杯一饮而尽。
她要好好地睡一觉,然后再想后面的事儿。
远处新建的那几处茅草屋,烟霞和笼月看向她的心疼的目光,顾贤扶着紫影的样子,一、二、三、四平看向韩啸时,那担心的神情,都已经落入了她的眼中,所以,她要好好地睡一觉,然后再好好地想一想。
不过,今天这酒的味道,貌似不对劲,和往日的不太相同。
而且,为什么她没感觉到困倦,反而觉得浑身燥热?
雪花躺在床上,努力忽略屋子里另一个人的气息,但是——
太特么热了!
雪花不由地开始呼吸急促、脸色潮红,而双手,更是想要把衣服的领子扯开。
雪花的异样,立刻被站在屋子的一角,等着雪花睡熟的韩啸发现了。
韩啸看了一眼雪花的样子,直接向门外飞奔而去。
“道长?雪雪……”韩啸的声音里有了一丝惊慌。
老道没等韩啸说完,就打断了他的话,“没事,贫道算过了,今天是个好日子,宜嫁娶,宜洞房,宜子嗣。”
韩啸听了老道的话,一愣。
旁边的一平、二平、三平、四平却立刻双膝跪地,惊喜地道:“奴才恭喜爷!”
顾贤也脸露喜色,“恭喜爷!”
烟霞和笼月面面相觑,这个、姑娘愿意吗?
“噢,对了,子嗣之事,恐怕艰难,还要随缘。”没等韩啸从震惊中回神,老道就又加了一句。
“师叔,没有法子吗?”顾贤的眼中闪过一丝忧虑。
三姑娘若是不能受孕,将来侯府老夫人那里,还有的折腾,而以三姑娘的性子,恐怕也很难让步。
老道叹了一口气,摇了摇头,说道:“丫头中鸳鸯蛇毒素的时候,年龄还小,宫腔正在发育,鸳鸯蛇的阴寒之毒停留在宫腔之中,影响了宫腔的发育,这些天我虽然用银针把她体内的毒素都引到了宫腔之中,可宫腔的发育已经有了缺陷,于子嗣之事上……,唉,有则喜之,无则安之,总之,一切随缘吧。”
老道一番话说完,顾贤心中一片冰冷,以师叔的医术都没有办法,那三姑娘将来……
顾贤觉得以后的侯府肯定会鸡飞狗跳,无有宁日了。
韩啸却没有注意老道后面的话,他只听到了几个字,雪花体内的毒素都被逼到了一处。
“道长,您的意思是说……”韩啸怀疑地道。
老道的话是他想的那个意思吗?
“贫道的意思是,你们今天洞房后,丫头体内的毒素就会全部排出体外,彻底清除了。”
“那么她的眼睛,是不是就可以看见了?”
即便冷峻沉稳如韩啸,说这话时那眼中的激动仍是显而易见的。
“呵呵,这个嘛……”老道捋了捋胡须,很是高深莫测地道:“丫头若是想看见,早就可以看见了,她若是不想看见,那么什么都看不见,一切随她的心意了。”
“道长,您是说……”韩啸的眼中,划过一摸深思。
“说什么说,贫道只说你小子再不过去,丫头体内的药性恐怕要压制不住了。”老道一瞪眼,打断了韩啸的话,随即又补充了一句,“噢,现在应该已经神志不清了。”
韩啸听到老道的话,众人只觉一阵风吹过,已经不见了韩啸的身影。
四平咂了咂嘴,想不到他家爷也有如此猴急的时候。
这一天就有两对圆房的了,他是不是也该找个媳妇了?
四平的心里开始过滤他认识的姑娘。
短短几米的距离,韩啸的心中却翻起了滔天巨浪。
她、真的已经……
未及思考清楚,韩啸已经进了雪花的房间。
雪花听到门响,转过了头来,眼神迷离中流转着炫人的光彩。
韩啸的心,“砰砰!”狂跳起来。
门扉缓缓地在他身后合上,韩啸望着那双眼睛,痴了醉了。
“嗯……好热……”雪花然后发出了喃喃地低语,同时,扭回了头,开始撕扯身上的衣服。
韩啸压抑着内心澎湃的情感,快步走了过去。
大手挥了几下,一具洁白如玉,闪着耀人光泽的躯体,就展现在了韩啸的面前。
而身躯的主人,却仍是感觉燥热难当,仿佛察觉到了身边有个可以让她凉爽的东西,藕臂如灵蛇般向韩啸的颈项袭来。
韩啸的鼻端充斥着雪花身上的幽香,体内的血液开始暴乱,鸳鸯蛇毒素的互相牵引,更使得他压抑不住地想要把身前的人,揉进肚子里去。
韩啸闭了闭眼,豆大的汗珠滴落下来。
他不能太急躁,否则会伤了她,而且,正如老道所说,她现在神志不清,他不想在她什么都不知道的时候,要她。
她是他的女人,他想要她清清楚楚、深深切切地记住——
是他,拥有了她!占有了她!
可是,她会原谅他吗?
韩啸的心中一痛。
不!即便她始终不肯原谅他,他也不会放手!
“我热……”雪花喃喃自语地向韩啸身上缠来。
韩啸不再犹豫,大手动了几下,雪花曾经直流口水的八块腹肌就展现在了她的眼前。
可惜,雪花只知道这个身躯能带给她凉爽,眼神迷离,毫无焦距地只管向凉爽的地方蹭。
抱住精瘦的腰身,熨帖的肌肤带来一阵凉意,雪花舒服的喟叹。
红唇在不经意间划过胸前的某一点,韩啸身上窜起一股电流。
猛地低头,狠狠地覆上那张惹火的红唇,随即欺身而上,把怀里如同着了火般的玉人压到了床上。
粗重的呼吸,伴着细细地娇喘,在寂静地房间里,此起彼伏地响起,直至最后,教缠在一起。
薄唇由脸颊、颈项一路缓慢向下,雪花却不再满足这种充满柔情的折磨,伸出双手四处探索,寻找凉爽的地方,双脚也不闲着,胡乱的踢踏。
韩啸痛苦地闭了闭眼,怀里的人在他身上到处点火,他实在忍不住了。
身子重重压下,把怀里的人固定在床上,双手更是捧住雪花的脑袋,看着雪花的眼睛,喘着粗气但却目光坚定地问道:“知道我是谁吗?……乖,告诉我……就给你!”
雪花挣扎着,但身上的重量和脑袋上的桎楛使她根本动不了。
“乖,告诉我,告诉我就给你!”韩啸不为所动地继续you惑。
雪花蹙起细细的眉,仿佛好半天才明白了韩啸话里的意思。
眼神迷离地伸手摸上了韩啸的下巴、脸颊,喃喃地道:“你是韩啸……你是爷……你是我的男人……”
…本章完结…
☆、第254章 最狗血的一句话:还疼不疼
风透过窗棂,捧着一瓣瓣桃花,舞姿轻盈地旋转而入,暗香幽幽,落红点点。
听了雪花的话,一瞬间,韩啸体内的情感狂猛而出,如山洪倾泻,带着毁天灭地的气势袭来。
不再压抑自己,不再有所顾虑,有的,只是对怀里人的疯狂爱恋。
他终于等到了她,他知道她已经原谅了他。
在她的内心深处,他依然是她的男人。
恣意肆虐的感情,冲出了樊笼,韩啸重重的沉身而入,同时低头覆上了那张艳红的唇,把雪花的尖叫吞进了肚子里。
被药物控制的雪花,疼痛只是瞬间,随即就麻痒难耐地开始扭动。
“乖……先别动,我不想伤了你!”韩啸喘着粗气,极力控制着自己,额头更是如同下雨般,大颗大颗的汗珠滴落。
雪花早已没了神智,才不会听韩啸的话,依然我行我素,作死地在韩啸身下扭动挣扎,双手更是在韩啸背上划出一道道印迹。
韩啸咬着牙,额头青筋突突乱跳,慢慢地感受了一下,随即不再犹豫,征战挞伐,把满腔的爱意向身下的人狂猛地倾洒……
起了风的山谷,把云层慢慢吹散,露出了皎洁的明月。
月亮透过窗棂,洒下轻纱般的光,缓缓地笼在了床上,彻夜不曾停歇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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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喵——”细细地声音在雪花耳边响起,同时脸上被毛茸茸地东西,蹭得痒痒的。
雪花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神智仍是不清醒,胳膊动了动,摸了摸正往她脸颊上蹭得两个小毛球。
翻身想要坐起——
我靠!
雪花直直地又躺了下去。
她的腰呀!
“哎哟!”砸到床上,雪花又痛呼一声。
为毛她身上象被火车碾过一样,到处酸疼难当,犹如支离破碎的感觉?
卧槽!她不会是梦游去锄地了……
停!雪花蓦然停住了胡思乱想,随即脑中闪过了一些画面。
雪花的脸上如同打翻了调色瓶,五颜六色地不断变换。
良久——
雪花把头往被子里一扎,闷死她算了!
她特么的竟然在不知不觉中,把自己卖了!
“乖,告诉我,告诉我就给你!”
男人粗哑的声音又回响在雪花的耳边。
“呜呜——”雪花猛砸枕头。
她为什么记得这么清楚?别的模模糊糊地,就特么这一段记得最清楚。
更悲催的是,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