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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娱乐报的首页,更是将即将上映的电影宣传了个彻底。
见此情况,温老这才算长长的松了一口气,放下了心。
对于那人的试探,他们温家算是安全的度过了。
此后,凤耀帝国再不会有四大家族的温家,只会有影耀公司的温家。
经过七年的时光,他们温家算是彻底的洗牌重来。
而这一次,再不会有任何隐蔽的危险了。
一个事业有成的商人,永远都不会给一个手握实权的掌权人造成任何威胁。
几日后。
68。【三十】个子低怪她咯
夏锦年不知道; 自己为什么会来到这里。
拖着行李箱; 她愣愣的看着面前这个熟悉又陌生的巨大建筑物。
她出国已经好些天了,游玩了不少景区; 最终也不知是不是中了邪,她来到了夜国。
此时就站在白书锦为自己建立的‘温家大宅’面前,心里的小心思在这一刻猛然爆发。
察觉到似乎有人来了; 她快速的拉着行李箱落荒而逃。
她很想他。
是假的
一口气跑出枫叶林,夏锦年来到了游乐园。
将行李箱存放,她买好票,反反复复疯玩儿了好几次过山车。
放肆的尖叫一通,压抑的心情才有所缓解。
舔着冰淇淋; 她躺坐在游乐园的椅子上; 忧伤四十五度望天。
当熟悉的脸闯进眼眸里,夏锦年压根没反应过来; 直到那人开了腔:“嘿; 你傻了?”
“掠影!”噌的坐直,她瞪着眼眸; 不可置信的看着那人。
此时不是别人; 正是好久不见的好友掠影。
自打那次在e国之后,他们便再也没见过面了; 现在在这个异国他乡; 居然还能碰到; 夏锦年惊愕不已。
“嗯; 是我。”弹了弹她脑门; 掠影笑眯眯的应声。
“哎呦!你弹我干嘛!”额头被弹的生疼,夏锦年捂上脑瓜,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
耸耸肩,掠影含笑道:“看你傻乎乎的!”
说完后,他话锋一转道:“你怎么在这里,害我好找!”
“你找我干嘛?”她问。
“跟你道别啊!”吊儿郎当的挑挑眉。
“???”一脸茫然。
暗叹一口气,掠影正了正脸色,开口道:“前两天我接了一个单子,内容是暗杀程家大公子。”
“程贺?”她脱口而出。
点点头,他继续道:“就是他。我想着也没什么事,就过去把他办了。在这之前,我得知他欺负过你,所以他死的非常难看。”
最后的一句话,他说的非常轻描淡写,但那阴森的语气却让夏锦年心里发怵。
脑海里猛然划过白书锦的身影,她莫名觉得两个人在这方面异常相像。
见她久久不说话,掠影还以为她在担心会有所牵扯,于是便道:“ 你放心,他的死绝不会牵扯到其他,一切都是他咎由自取。”
“”
消化了半天,夏锦年才勉强接受好友对人命如此随意的举动,然后脸色苍白的开口:“谢谢。”
不管怎么说,她都应该道谢。
对于程贺这个人,他就和苏梦琳一样,她不会有半点不忍心。
她不是圣母,在他们对自己和家里做了这么过分的事情后,她怎么也无法说出没关系三个字。
只恨不得他们挫骨扬灰
“这么客气干什么!”再次弹了弹她的额头,掠影心情大好。
“你说你来道别是什么意思?”她白了他一眼,追问道。
笑意盈盈的脸瞬间变成包子,掠影可怜巴巴的开口:“我要走了!逃命天涯!你愿意和我一起吗?让我们做个江湖野鸳鸯!”
说到最后,他眉飞色舞,唾沫四溅。
抽了抽唇角,夏锦年突然有一种想要抚额的感觉。
“不了。”她直接拒绝。
她不能再去麻烦他了,更何况自己体内还有一个不□□。
关于被注射毒品的事,她不想告诉任何人。
“好吧。”收起轻浮的模样,他一字一句的说道:“这次我走了之后,我们可能一辈子都不会再见到,但若是你要找我,我的电话永远不变。”
话落音,他从口袋里掏出一个东西,然后递给她。
“出门在外要保护好自己,如果有人欺负你,你就把这个给他看。”
自信的扬了扬唇角,掠影不再多说,挥了挥手,他直接起身离开。
这一次,是真的告别了。
垂下眼,她的手中静静的躺着一张,像令牌一样的厚重卡片。
黑底金色的‘掠影’两个字,龙飞凤舞的烙印在上端。
此时国内,程家却因不堪打击已经彻底倒台。
随着程家的倒台,关于他们家族人员也就渐渐的淡出人们的视线里,没有了多少关注。
程家,这个知名的度连十年都没有的四大家,压根比不上早已根深蒂固的温家。
关于程贺的死亡,报道中表示,只是一起普通的情妇复仇案件。
他曾作恶多端,强迫一女子成为自己的情妇,那女子怀恨在心,终于得到机会,便毫不客气将他怒杀。
据去过现场的人说,程贺死相极惨,可以说被五马分尸,整个屋内满都是他的尸体碎块。
他的下半身被绞碎成沫,足以看出下手人深深的怨恨。
正因为这样,程贺是被情妇寻仇杀死的‘事实’也算是坐实了。
关于这些事,夏锦年都是通过好友唐喵喵的短信得知的。
在短信里,唐喵喵语气轻快,好似终于出了一口恶气。
有些哑然失笑,想了想,她回复道了谢。
收好手机,夏锦年爬起床开始洗漱。
这两天,她一直都居住在这个酒店里,白天出门逛街,晚上回酒店休息。
这个城市的景区已经逛的差不多了,她是时候该离开了。
对着镜子面无表情的刷着牙,突然,脖子上的项链闯入她的眼眸。
视线有些闪烁,她发怔了看了半晌。
而后,她叼着牙刷,将项链摘了下来。
细细的银链串挂着一颗漂亮的红宝石,那深邃的红色,在灯光的照射下,散发出惊人的光彩。
指尖放松,项链滑落而下,落在光滑的陶瓷地板上。
在白色的地板衬托下,那抹红色过分妖艳。
收回视线,快速的洗漱完毕,夏锦年走出卫生间。
换好衣服,神清气爽的,她背着双肩包出门了。
今天她要游玩这个城市的最后一站,一个有名的山峰。
上午九点多钟,夏锦年买票单独进了山。
69。【三十一】怪就怪你太认真!
如同从水里捞起来一样; 汗水湿透睡衣,额角碎发紧紧贴着脸颊,夏锦年脸色惨白; 连翻身的力气都没有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 隐隐约约的,她感觉似乎有人进来了。
努力的挣了挣眼眸,夏锦年看到了床边居高临下站着的那人。
“白白书锦”仅存的理智让她吃力的唤出那人的名字。
下一秒,她被那人抱入怀里。
因为疼痛而掐着自己臂膀的手指被他轻松的打开; 他将她从床上卷入怀里。
他的胸膛精致结实; 温暖又安全感十足。
可是,这些对她来说却唯恐不及。
手脚都不知怎么放,夏锦年全身僵硬的窝在他的怀里。
这样的安静并没有持续很久; 身体的疼痛让她开始无意识的颤抖,手指几番想要掐上自己的胳膊却总是被那人阻拦。
“放开”她哑声开口。
手指无法抓上任何东西,只能握紧成一团; 指尖用力,指甲刺破手心。
肌肤破开的疼痛让夏锦年有了一瞬舒爽的感觉,体内的灼痛似乎也因此减轻了一些。
在这样的情况下; 这样的感觉无疑是在诱惑着她做出更加激烈的自残行为。
死死的咬住下唇; 她掐着手心的手指更加用力,只是片刻; 她的手掌心就已经伤痕累累。
就在这时; 一双微凉的大手突然包裹上她的拳头; 然后用力掰开
满是伤痕的手掌心暴露而出; 她不满的奋力挣扎,却无动于衷。
头顶上那人平静的声音风轻云淡响起,那话语的内容,让挣扎不停的她有一瞬的停滞。
他说,“听说这毒是可以通过血液传播”
将她带血的手掌心拉至自己的唇边,他呵呵一笑,而后毫不犹豫的吻了上去。
微凉的唇印在她敏感的手掌心,他轻轻的一点点舔拭着她手心中的全部血液
突如其来的举动让夏锦年呆若木鸡,体内的疼痛还在继续,可她却能无比清晰的感觉到从手心传来的那份濡湿。
柔软的唇舌在她手心一寸寸移动,一寸寸的舔拭
这个疯子!
他在舔拭自己血液!
猛然的意识到什么,眼眶蓦然红了一圈,她挣扎着低吼:“你这个疯子!你快放开我!”
他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
他想死吗?
疯子!这个疯子!
“我想和你一起痛,如果到了最后还是无法找到解药,那么我便陪你一起死。”贴着她的手心,唇齿之间,他是这样说的。
心里兀的升起一抹难以言语的愤怒,也不知道那里来了力气,她挣脱开另一只被他钳制的手,而后不带停顿的一巴掌甩去他的脸上。
被这个巴掌冷不伶仃打个正着,ty怔了怔,抓着她的手也下意识的松了松。
也是这一松,她顺利的抽回了那只手。
绝美的脸上印着大大的五个指印,他不可置信看着她。
猩红的眼眸毫不示弱的瞪着他,她努力的动了动唇,唾弃道:“滚!”
眼里毫不掩饰的厌恶让ty身子一颤,深邃的黑眸猛然涨成暗红色,额头青筋跳了跳,他声音暗哑低沉:“你说什么”
“滚!我让你滚!都说了不想见你!你为什么还要出现!即便是死我也不要和你一起!”她低吼。
不堪重负的痛感和心里的压抑感交织在一起,快要逼疯了她。
“”抽动喉咙,他低头凝视着她,唇角的没有半丝笑意,他眼神幽深,轻声柔道:“你说你最喜欢我了”
“你说,这个世界上,最爱你的人是我最爱我的人是你”
年幼时,她的初次告白,让他的世界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从那天开始,以往那个冷血冷漠的男人已经渐渐消散。
他甚至情愿舍弃自己的骄傲,呆在她的身边,做一个简简单单的世家公子。
本是无所拘束的他,为她舍弃了多少东西……
那时,那些话,至今都牢牢的记在心里,片刻都不曾忘记。
像是烙印般,和她一起烙在他的心尖,随着时间的流逝变迁,越来越深,越来越无法割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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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世界上,
最爱我的人是你。
最爱你的人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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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是随口说说!你还当了真!!”别开脸,她说。
她是真的喜欢他但这些都不能成为原谅他的理由!
手指缓缓的抚上她柔软的秀发,他幽幽道:“只是随口说说么”
“对!怪就怪你太认真!这世界上,谁认真谁就输了!”挥开他都手,她冷冷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