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么么_(:з」∠)_
☆、锦绣民国【九】
带着小伙子们去本地上好的饭店胡吃海喝一顿,刚进门的时候那老板战战兢兢的还以为惹了大人物呢,小心翼翼的生怕服务不周到这开了多年的老店就被各位大爷们一生气给砸了。
大鱼大肉一叠一叠往餐桌上上,三十多人分了三桌,光吃没酒又有什么意思,小子们哄闹着,“上酒来!”
顾教官笑眯眯地,今个儿心情好,“老板,把你们店最好的酒拿上来!尽管喝!”
他们也不客气,一瓶一瓶直接对吹。
顾墨秋看着他们,只倒了半杯白兰地,吮了半口。
还真有胆大的以为她不擅喝酒,拿了一瓶开好的德国黑啤,笑嘻嘻的,“教官来喝一瓶呗。”
她接过酒瓶,挑了下眉,“真要我喝?”
“教官莫不是不敢?”似乎是挑衅。
“哈——”她笑了一声,“明天训练加倍。”
“哈哈哈哈王小三——哈哈哈活该吧你!”隔壁桌的听到了他们的对话在一边幸灾乐祸。
“小三你妹啊!”他回过头狠狠瞪了他们一眼,咬牙切齿,“加倍就加倍!”
哟哟哟~还是个傲娇货,死要面子活受罪哦。
顾墨秋很给面子的拿起酒瓶就要往嘴里倒。
坐在她旁边的杜萧然忍不住了,“给我吧。”
好歹他唱戏的时候也免不了被叫下去陪酒,这点酒量还是有的。
顾墨秋捏了捏他的脸,笑着“你就看着吧。”
说罢就仰头直接开始往下灌,晶莹的黄/色酒液流动着,因为灌得猛来不及下咽,不时有液体从唇边流出,顺着白皙的下颚滑下,沿着脖颈一路往下……
众人竟是看得呆了。
不到五分钟一瓶酒顺利喝完,当事人还脸不红气不喘,揶揄道,“要不要再来一瓶?”
“不不不”他服了,“还是教官厉害。”
气氛正热闹的时候,她扣了扣桌子,“我记得之前有人问我和杜萧然是什么关系——”
杜萧然心里一跳。
“我想我不用说大家也都知道。那么——”
她执起高脚杯,剔透的酒液轻晃,她一口饮尽,然后,对着杜萧然的薄唇吻了上去。
唇齿相缠,灵巧的舌头推动着酒水,两舌缠绕,相互嬉戏,她攀上他的肩,他搂住她的腰,一个掺着醉人酒意充满爱恋的吻,温柔绵长。
饶是混迹在美人堆里的公子哥们也被这一幕打动。
啊啊啊教官怎么这么美!
嘤嘤嘤为什么没有早点认识教官!好桑心啊好后悔!
千言万语汇聚在心不能说出。
杜萧然是一个敏感的人,即便她说了她喜欢他,没有安全感的他仍是放不下心中的芥蒂。
根深蒂固的阶级观念让他清晰而又痛苦的明白,富家小姐和戏子是完全没有可能的。
然而今天这一幕,让杜萧然铭刻在心。
原来世界上真的有一个人,能全心全意的,接受他,爱他。
不管怎么样,都不会放手了。
…………
气氛在一个吻中达到高/潮,众人说了好些煽情的话,心里却想着,看来得找个女朋友了,秀恩爱什么的最讨厌了哦!
等到饭局结束的时候,天色已经渐渐转黑,夕阳西下,如血的残阳将一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
平添了几分惆怅。
果然,刚一回去,顾墨秋就被叫住了,“顾教官,主任有请。”
杜萧然想跟她一起去,被她拍了拍手制止,“你先回去吧。”
他担心地看了她一眼,却也知道自己去了也做不了什么,握了握拳,深知自己的弱小,眸色深深,“嗯。你……小心些。”
“哈——怕什么。”她说完,不再看他,大步就向前走。
还是初见面时的那个军部主任,他还在办公呢,看见顾墨秋走进来,赶紧把手里的卷宗放下,哎哟真是个小祖宗。
顾墨秋看也不看他,就着前面的椅子就坐下,翘着二郎腿晃啊晃的,一点也没有被领导训话的自觉。
“这个……小顾呀,你今天……”主任抹了把虚汗,斟酌着开口。
她这才转过椅子,懒洋洋的,“我今天……怎么了?”
“咳。这个……”
她还没等他说什么,就接过话茬。
“我今天没给段瑞面子?打了他的兵?”
“公然抓捕学生。你们真是越来越有脸了哈?”
她还真是一点也不客气,直接讽刺,让主任脸色一白。
板着脸想训她两句吧。
她又说话了。
“觉得我做的不对?”
“开除我啊?”
这话说的异常欠扁,主任面部抽搐,好不容易压下怒气,本就不是善言的,当然说不过她,他索性跳过这个话题,“上头这次对你很失望,但,下个月有场比赛,是很重要的比赛”看着她浑不在意的样子,他强调,“到时候英国法国日本德国等等都会参赛。希望你好好表现,你……可不要让华夏失了面子。”
听到他报出这些国家的名字,顾墨秋脑子里就蹦出八个字“八国联军侵华战争”。
咳。
她颔首,勾唇,“这是自然。”极尽自傲。
主任看她自信的样子,心里也有了点底,揉了揉眉,“行了,你回去吧。”
啊小祖宗赶紧走!
她倒是坐定了,伸手“资料呢?”
“什么资料?”
“比赛的资料啊,什么都没有,叫我准备什么?”
主任默然,从桌案翻了翻抽出一叠纸,摆了摆手直接赶人,“行了可以走了吧。”
话刚说完就看见她已经走到了门口,还对他抛了个媚眼。
结婚多年的主任老脸一红。
心情颇好的回到家,钥匙插/上门锁还没拧动,门就开了。
入目就是杜萧然那张俊秀的脸。
他抿着唇看着她不说话,神色却是满满的担心。
她带上门,直接环抱住他,向后一转,单手撑着瓷白的门,踮起脚,另一只手抚了抚他额前的碎发,慢悠悠的凑上前,温温热热的气息喷洒在他耳旁,她坏心的伸出舌尖舔了舔。
杜萧然脑子里轰的一下,然后就软了。
耳垂真是个敏感的地方。
她拉着他坐到沙发上,这才笑着,“好了没事啦,就是下个月有个比赛,主任让我好好训你们哦~”
拉长的哦字让他瞬间清醒,想到了未来的悲惨命运就忍不住苦恼。
她把资料放在桌上,然后抱住他,檀口轻启,呼着热气“良宵苦短,不如,来做点有意义的事情?”
作者有话要说: 哈哈哈哈哈我就问你甜不甜!
我可能有写肉的天赋恩【思考
因为剧情好难写哦
比完赛就直接快进写结局了所以应该没几章了恩
说了放假就要好好更新的嘿嘿嘿【虽然这个频率不知道能保持多久
mua~
☆、锦绣民国【十】
杜萧然的耳垂红红的,眸子里泛着潋滟水光,“你……”
“我怎么了?”她刻意压低了嗓音,格外撩/人。说话的同时手也不安分,白皙的指尖在轻薄的丝质衬衫中滑动,慢悠悠地解开第一颗扣子,留恋的在锁骨抚摸着。
她把他按倒在沙发上,俯下身,一个一个浅浅的吻从他侧脸吻到薄唇,顺着锁骨一路往下。
他双目迷离,伸手环抱住她的腰,桃/色的唇微张,轻吐着气,“嗯”
她感受到某个硬硬的东西抵在自己的大腿内侧,蓦的笑了,一只手隔着衬衫在那一点茱萸打转,轻拢慢捻,另一只手更是直接探至下/身,轻轻摩挲,引得他吸气不断。
“舒服吗,嗯?”上挑的尾音极尽魅惑。
“唔”他似是着了恼,一个翻身把她压在身/下,她迎合着他的动作勾住他的脖子,他直接抱起她走向卧室,短短几步路被她连亲带摸,走的异常艰难。
他把她压在床上,反攻开始。
(拉灯省略一千字)
衣衫遍地,轻晃的床吱呀作响,娇/喘声声,满室的春/光遮也遮不住。
清晨,点点金光从玻璃窗透过,洒落一地。
鸦黑的睫毛颤了颤,漂亮的桃花眸还带着睡意,杜萧然揉了揉头,看着这凌乱的卧室,猛地坐起。
昨天……
好像……
嘶——
身边已经空空荡荡,唯有床单上的一抹鲜红分外醒目,犹如一盆冰水当头浇下,瞬间清醒。
他急急忙忙随手套了件衣服就向门外走去。
她不会……生气吧?
会不会——
不要他了。
刚开门,就看见她斜斜地靠着沙发,只松松穿了件黑色真丝睡衣,露出小半个白/皙诱人的胸/部以及那点点红痕,一手倚着靠垫,一手拿着听筒,红唇张张合合,可说出的字他一个也听不懂。
先前唱戏的时候也有洋人以为稀奇来听的,那么她说的便是洋文了吧。
她看见了他,对他招了招手,看着心情颇好的样子,他松了口气,没生气就好,昨天真是、真是太鲁莽了。
顾墨秋刚好打完电话,搁下听筒,搂住他的腰蹭了蹭。
不得不说早上的男人是最敏感的,而且还是腰这个地方,杜萧然哼了一声揉了揉她的头,然后俯下身在她额头印下一吻。
“早上想吃什么?”
“都可以。”她仰着脸看他,被滋润后的她更显得娇艳欲滴,有如被雨露灌溉过的花朵,愈发妍丽。
简单的解决了早饭,去学校和那帮小子们讲了下比赛的事情,然后把近期的训练强度加强了百分之三十,一切还是照常。
当然,除了训练,在这一个月,顾墨秋还做了很多事情。
比如说,她先前打的那通电话,是她在M国时认识的军/火大亨哈伯特,似乎还挺欣赏她来的,客套了几句就切入正题,她简单明了的点明了自己着有几张枪械设计图,绝对能让他满意,只粗糙的介绍了下大概情况,哈伯特就拍板了,来,一定来!带了最好的设备一起来!
人家火急火燎的,第二天就乘着私人飞机到了广州。
哈伯特是个五十多岁的中年男子,可第二天顾墨秋去接人的时候却看到的是个金发碧眼的翩翩美男,她当时就一愣woc现在整容业这么发达了?
再一看,两人长得还有几分相似,大概就是他经常提起的儿子了,那个在贵族圈里风靡万千少女的花花公子——蒂亚森。
蒂亚森典型的白种人,靛蓝的眼睛迷人深邃,高挺的鼻梁和柔软的唇,线条硬朗的脸庞仿佛刀削,他看着你眼睛一眨,全身仿佛被电过一遍似的酥麻,真的有迷死人不偿命的资本。
“Nice to see you,Miss gu。”纯正的英伦腔,磁性的嗓音好听的让人耳朵怀孕,哦对哈伯特是英国人。
“Nice to see you,too。”她笑着回礼,一点也没有为他的容貌动容。
两人见面的地点是一家西餐厅,她今天穿了件红色套裙,内搭黑色衬衣,黑色纱网帽掩住了大半容颜,只有红唇依旧鲜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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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小姐真如我父亲形容的那般美丽。”蒂亚森笑得风流,还执起她的手印下一个轻吻,可却不会让人感到被轻薄,只是简单的绅士礼仪而已。
顾墨秋当然不会生气,她甚至勾唇笑了,不客气的夸他“蒂亚森先生也真是英俊帅气。”
两个人都是极聪明的,一餐饭你来我往,互不相让,生意就是这么谈成的。
拿了图纸,蒂亚森只顾惊叹连他的绅士风度也不顾了,本来顾墨秋提出的免费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