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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事。”
季原眉毛一竖,怒道:“你还真喜欢那小子了?我一见他就觉得不是个好东西,别看他斯斯文文,难说不会是禽兽。”
“咳……”乔兴何轻咳,尴尬地转过身去。
季原显然没发现说错什么,接着说:“童童,爹也是为你好,将来你的夫婿是要继承大当家位置的,怎么能随便?”
见他误会,季又童也没多解释,只道:“女儿只是最近身子不适。”
“你少找借口,非要我同意他的话,他先打倒一百个壮汉再说。”
“童童,总算找到你了。”管叔气喘吁吁跑进来,拉着她就走,“他醒了,你快去见他吧。”
季又童看一眼季原的脸色,问的小心,“他喝药了吗?”
管叔一脸我办事你放心的神情:“当然喝了。”
摸摸心脏,身体没有任何警示,不免心中疑惑,难不成李胤没死?她决定亲自去看看。
才进屋,果然李胤已经坐起来,好端端地看他们。他的面前是一个空碗,见到季又童进来,他略微直起身子,“多谢相救。”
“不……不客气。”季又童细细观察他的脸色,除了苍白什么都找不到,她问,“还有什么地方不舒服吗?”
“没有,管叔果真是神医在世。”
管叔得意道:“就算半只脚踏入阴曹地府,我也有本事把他拉回来。”说着,他把季又童往前一推,“你们慢慢聊,这丫头照顾你可花了不少心思。”
李胤看向季又童,“多谢姑娘相救,日后必定重谢。”
“你没事就好。”季又童皱皱眉头,碗里的汤药一滴不剩,可李胤又好端端地坐在她面前,难道是时间未到?
“姑娘,你在找什么?莫不成我脸上有东西?”李胤扯着苍白的嘴角一笑,竟有种说不出的好看。
算时间,就算没死透,他的肚子也该疼痛难忍。她问:“你确定身上没有不舒服的地方?”
“真要说的话,”李胤摸摸胸口,皱起眉头,“这儿很痛……嘶……”
见他真的很痛的样子,季又童急忙上前,看来药效发作了。没想到,她才一靠近,身子就被一拉,她瞬间就往李胤怀中倒去,倒下间,又被狠狠一推,李胤将她压在身下,一只手控制住她的双手,另一只手卡在她喉咙上。眼角透露出一丝阴狠,“你敢对我下毒?”
季又童尝试扭动身子,他的腿却抵在她腰上,动弹不得。她否认道:“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你最好放开我,不然我要叫人了!”
“呵,是么?”李胤手下一用力,季又童只感觉喉咙被狠狠掐住,发不出一声。忽然,他松开她的手臂,快速地往她嘴里喂一颗东西。
李胤手一松,季又童急忙跑出来抱住脖子咳嗽,双脸涨地通红,“你给我吃了什么?”
他冷笑道,“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是毒?季又童干呕几下,没呕出来,只觉得浑身发软,脚都抬不起来。想往外喊人,身子越发疲惫,最后只能瘫软在地。
李胤站在她身前,胸前的伤口因为使力,血液已经渗透纱布,染红胸前一片。他没在意,半蹲下身道:“我的毒无人能解,管叔也不行。”
季又童声音虚弱,“卑鄙。”
他冷哼一声,“论卑鄙,我还轮不到你,你给我下的毒是一击毙命,我倒是给了你选择的机会,只要你乖乖听话,解药我自然会给你。只不过,你的毒每个月都需要服用我的解药,如不服用,一个月后便会吐血身亡。但这种解药只有压制毒性的作用,最多可延一年寿命,”
寄主的记忆里,李胤本就是工于心计,不折手段之人,是自己大意了。想着下手前还心软,她就后悔。她道:“我对你没什么价值。”
“有没有价值,现在说了不算,”他缓缓起身,身子有些颤微,半靠在桌子上,指着季又童道,“你的力气缓上来了,扶我到床上。”
身子的确在慢慢恢复,季又童站起身拍拍屁股,瞪他一眼,“你自个儿回吧。”
管叔的医术,可以说世上无人能敌,她就不信还有他解不了的毒。
“童童,老实说你吃什么坏东西了?”管叔把完脉,面色凝重。
“管叔,有什么大问题吗?”见他这副模样,季又童也有些担忧。
管叔起身,叹口气无奈道:“我跟大当家说,你的丧事办隆重点吧。”
“管叔,您先别和我爹说,免得他老人家担心,”季又童跑过去拦住他,伸出手也着急起来,“您再看看,还有没有的救。”
“你脉象很混乱,身子里似乎有个东西在扰乱,我又判断不出是什么。只不过,你身子里的东西时间待的久了,性命堪忧啊,最多一年时间,你会死。”
这……季又童急地跺脚,她居然还能着李胤的道!
边走边踢着路边石子,季又童想着如何才能从李胤那边拿到解药,一个月时间太短,难不成她还没完成任务,就要死在这个世界了?
正想着,见着玲儿坐在树桩上哭,她问:“你怎么了?”
玲儿抬头,双眼哭的通红,哽咽道:“大黄死了……”
季又童找了下记忆,是寄主养的一条狗,很是亲近。她问:“怎么死的?”
“小姐,您就不伤心吗?”玲儿越哭越伤心,“大黄死的特别惨,管叔说被坏人给害了……”
“你先说清楚,它怎么死的?”
玲儿抽泣着,“大黄身子里的五脏六腑全腐烂了,管叔说是中了毒,却没见过这么厉害的毒。小姐你说,究竟谁跟大黄有深仇大恨?”
季又童:“……”
陪着玲儿将大黄给葬到后山树林里,又安慰许久玲儿,好不容易等她才止住哭了,季又童看天色已晚,便说:“玲儿,你去跟厨房说下,晚上加道鸽子汤,单独送到那位公子房中。”
玲儿答应后,小声嘀咕,“我倒想着大黄死了,小姐一点不伤心,原来心思都在那人身上。”
“谁说我不伤心?”季又童拍拍她的肩,“好了,快去吧。”
再到李胤房中,见他正在提笔写字,眼都没抬,“小姐回来了。”
季又童开门见山,“你怎么才能给我解药?”
李胤放下毛笔,将纸拿起来,轻吹两下,折好递到季又童面前,“麻烦请小姐将这封信交给京城中名叫‘京舀米粮’的米铺中。”
季又童拿过来也没看,说道:“我救你一命你居然恩将仇报,可不是什么君子所为。”
李胤眉眼一挑,笑道:“张某并未说自己是君子。”其实他早早醒来,亲眼见着季又童把什么东西投到汤药里,待她离开,李胤将汤药倒进狗盘子里,没想到那只大黄狗舔几下就抽搐晕死过去。他眯起眼,这女人不得不防。
季又童眯起眼,“张某?”
“对,在下张英,不知小姐闺名?”
行走江湖还自带艺名的?季又童撇嘴道:“彤季。”
“彤季?小姐不是姓季名又童么?”李胤觉得好笑,“莫不成这是小姐的乳名?”
自觉被耍,季又童鼓起腮帮子有些赌气,“既然知道你还问什么,等会玲儿会送汤过来,你的信我也会帮你送出去,只是你怎么样才能给我解药?”
李胤奇怪道:“什么解药?”
季又童气绝,“你对我下毒,还装傻充愣?”
“哦……”李胤恍然,“你说绝命散啊。”
这名字不大吉利啊,季又童抿嘴,再次问他,“怎么样才能给我解药?”
李胤靠近她,“季小姐还未说为何会对我下毒。”
“既然我救了你,为何对你下毒?我要想害死你,就不该救你回来,平峰山上豺狼虎豹多,你昏迷未醒就会被它们吃了。”季又童说的有理有据,反问他,“况且你现在什么事都没有,凭什么污蔑我对你下毒?”
李胤点头,“你说的很有道理,但我却不想给你解药。”
“你就这样对待你的恩人?”
“恩人还是仇人还说不定,想要解药,日后就乖乖听我话吧。”李胤伸手给她,“扶我到床上休息。”
季又童扶着他到床上坐下,没想到李胤往她腰上一揽,她身子一倾就坐到他腿上,李胤玩味地看她,“真想要解药,就乖一点,陪我玩高兴了,兴许解药就给了你。”
“流氓。”季又童不客气地往他伤口上一戳,趁李胤发痛的时候急忙逃脱。不想李胤反应更快,另一只手抓着她一拉又将她压在身下。季又童使劲找记忆,明明是寄主要以身相许,怎么演变成李胤霸王硬上弓了?
可惜,没找到任何记忆相关。
第28章 靖云篇3
李胤看着身下的脸,有一小会儿恍惚,好似以前在哪儿见过,又怎么都想不起来。
“小……小姐……”玲儿端着鸽子汤的手在颤抖,忙闭上眼,“那……那个大当家来了……”
季原一进门就看到这一幕,脸都气白了,上前将李胤拉开,骂道:“好你个小子,好心救你,你还想占我闺女便宜?”
季原太大劲,李胤只能斜靠在床沿,嘴角更加苍白,他淡淡一笑,“大当家误会了,张某有伤在身,如何占季小姐便宜,季小姐,您说是吗?”
季又童沉下脸,明明是李胤毛手毛脚,连承认的勇气都没有,可为了解药,她也只能软下语气道:“爹,事情不是你们看到那样。”
“你这个不孝女,我跟你二叔还有玲儿都看到了,你还想维护他?”季原气的发抖。
季江眼见气氛尴尬,上来打圆场道:“大哥,您也别再逼童童嫁人,我们童童长的水灵,怎么能嫁给咱们山庄里的莽夫?再说童童今年才十七……”
“都十七了!她娘嫁我的时候十六岁,要是她娘还活着,一定怨我没把童童许一户好人家。”说着,季原自顾伤心起来。
“童童长这么大都没出过山庄,这样也不是办法,不如让她出去外面看看,等她收心了,也就愿意回来成亲了。”季江说完,向季又童使使眼色。
季又童意会,上前道:“是啊,爹,不如我就跟着他出去看看。”
顺着季又童指的方向,正是李胤,季原冷哼道:“你想要跟他走,除非他能打败一百个壮士,不,是两百个!”
李胤笑着:“有何不可。”
与寄主相反,季又童没帮李胤说话,他有伤在身,要打败两百个壮士谈何容易,再者平峰山庄高手如云,这回李胤死定了。
玲儿观察自家小姐好多天了,发现她变的怪怪的,不想着去后山爬树摘果子,也不想着去跟水塘里抓鱼,连大黄死了都不伤心,整天呆在书房里研究书籍,莫非这就是爱情的力量?
季又童挠头,在书中她没找到任何关于绝命散的记载,可能是平峰山庄的藏书太少了吧。这么想着,她放下书本伸个懒腰,偏头就看李胤正站在外边望对面的瀑布。
她鼓起腮帮子,选择继续看书,反正再过五日,他一人战两百人绝对会没命的。
“陪我去对面走走。”
声音从窗外飘进来,带着不可抗拒的命令语气,季又童放下书,幽怨地看他一眼,心想就当作他临死前陪他走走吧。
李胤伤未痊愈,走的慢,问她,“你在平峰山庄待多久�